第313章 高庭秘辛
女人發怒時，任何爭辯都像往烈焰里潑油，只會激起她們更洶湧的怒火。雷加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盤算著等丹妮菈和塞妮拉的怒火稍稍平息再好好解釋。
托德和坦克兩兄弟深得父親真傳，像兩隻受驚的小貓緊緊蜷縮在沙發角落。
坦克把自己的臉埋進膝蓋，托德則盯著地板上的紋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母親怒火的新目標。
而馬索斯呆立當場。
在雷加縱橫君臨時，馬索斯不過是個牙牙學語的孩童。雷加遠走里斯後，父親馬丁・提利爾雖不是個忠誠的丈夫，卻將全部父愛都傾注在自己身上，教自己騎馬射箭研讀書籍。可要是塞妮拉所說屬實，雷加是自己的生父，那自己豈不是篡奪了提利爾家族高庭公爵之位的野種？
馬索斯緩緩轉頭，震驚、疑惑、不解輪番在他臉上閃過，最後定格成一抹怨恨。就在這時，佛索威夫人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塞妮拉顫抖的手卻被狠狠甩開。
「別碰我！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塞妮拉踉蹌著退到姐姐身後，指尖因憤怒而微微發顫：「馬索斯和雷加長得如此相像，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心思單純的丹妮菈也即將成為外祖母，幾句話便聽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雙眼望著雷加，聲音里滿是失望：「你在外面到底還有多少個孩子？」
托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雷加，他沒想到英明神武的父親也會幹出這種齷齪事！
不忍見到兩姐妹傷心，雷加低下頭，心一橫準備老實招供：「這件事很複雜，你們耐心聽我解釋。」
「雷加大人不能遭受如此不白之冤！」
聲音溫柔有力，進入房間後一直沒說話的佛索威夫人這時開口了：「兩位公主殿下，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塞妮拉抬起手指向馬索斯，與雷加的臉之間來回切換，嘴裡大聲咆哮：「你看看他們的眉眼，能有什麼誤會！他絕對是親生的！」
佛索威夫人伸手在兒子臉上輕輕颳了一下：「馬丁·提利爾生前在君臨做了二十多年的財政大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馬索斯的容貌和他並不相似。。」
聽到此言，佛索威夫人溫柔的臉上露出了苦笑，微微低頭又馬上抬起，雙眼中也有了淚水：「馬索斯，其實長得像舅舅。」
此言一出，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雷加震驚地張大了嘴，丹妮菈愣在原地，正努力回憶前任果酒廳伯爵的面容。塞妮拉臉色瞬息萬變，從憤怒轉為震驚，又化作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七神在上，天父見證，我丈夫因染上髒病無法生育，馬索斯長得像舅舅，他自始至終是知曉的。」
男孩如果長得像母親與舅舅自然有一些相似，佛索威夫人抬手向天發誓自己所說句句屬實。
「啊！」
塞妮拉捂著嘴，臉色急速變化。
「請兩位公主務必保守這個秘密。」佛索威夫人低下頭，手攥著裙擺，語氣滿是悲傷、無奈與懇求。
「你！」
自己寫了那麼多突破道德底線的故事，現在竟然親眼見到了一個活例，塞妮拉腦海里已經補全了一出大戲。
原來高庭見不得光的秘密，竟然是馬索斯公爵由佛索威夫人同親哥哥生的！這血脈還不如私生子啊！
她貼在姐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丹妮菈聽後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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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公爵之位果然已經易主，只是沒想到，提利爾家族的血脈就竟然這麼狗血地被佛索威家族所頂替。
「你們兩個今天什麼也沒聽見，知道嗎？」塞妮拉嚴厲叮囑兩個小孩，怕他們把此事說出去。
坦克聽不懂大人之間的謎語，用手指堵住了兩隻耳朵，只有托德在不停猛點腦袋。
「可憐的小馬索斯。」丹妮菈看著無辜的男孩，從桌上拿了一塊蜂蜜奶油蛋糕，蹲到他身邊地遞了過去。
「感謝丹妮菈公主殿下。」馬索斯也不知自己已經有了個被世人唾棄的身世，一叉子放進嘴裡，只覺得公主家的蛋糕非常香甜可口。
塞妮拉沒想到自己一任性就捅出了這麼個大事，但高庭公爵怎麼易主輪不到里斯人來管，並且家裡還有雷加做主，她打算儘快翻篇過去：「雷加，你找佛索威夫人和提利爾公爵做什麼？」
「還不是因為托德搞出這麼大的禍事！」雷加借勢大吼。
現在是把所有火力轉移到兒子身上的最好機會，雷加指著沙發角落裡的托德：「我不止聯絡了高庭，等會兒北境人史塔克家的人也要過來。」
「臨冬城那個披著母狼皮的野蠻女人？」塞妮拉立馬警覺起來，用眼角的餘光瞟著雷加。
雷加趕緊低下頭：「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豁出身份拉下老臉四處聯絡舊友求助，我太難了~~~」
~~~
不久之後，北境艾拉德公爵、班揚與母親阿萊拉三位史塔克也進入了房間，塞妮拉這次沒有找茬，和姐姐丹妮菈一起禮貌接待。
班揚是雷加在結婚前就已公開身份的高貴私生子，七國皆知。
未婚時就敢借種生子的阿萊拉，在產後第三年與一位北境騎士結了婚。騎士後來跟隨公爵巡查時掉進冰窟窿里淹死了，之後她便再無婚姻，不過身邊有好幾位身強力壯的情人。
雙方各自有了家庭，過著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擾，並且班揚看向雷加的眼神中，有生疏、有貴族之間的客氣、有騎士之間欽佩，就是沒有一絲親情。
提利爾與史塔克家族應下雷加拜託的事情，正準備離開是，走到門口的班揚停下了腳步：
「雷加大人，北境南下一趟非常不易，我有榮幸同你切磋一下武藝嗎？」
多少年了，自從被冠以七國第一的名號之後，便沒有人再敢向自己發起挑戰。
看著他躍躍欲試的眼神，雷加也來了興趣：「拳腳還是騎槍？」
「先比拳腳，再比兵器，最後比騎槍。」班揚語氣堅定，顯然想全方位一較高下。
當兩人來到流水花園時，練武場上已是一片燈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火把將場地照得亮如白晝，各個角落都擠滿了聞訊而來的貴族，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賭十個金龍，雷加贏定了。」一個貴族自信滿滿地說道。
另一個貴族卻不以為然：「你也不想想，雷加已經四十一歲，過了巔峰時期，縱然武藝高強，耐力也大不如前。班揚正當壯年，只要能扛住雷加前期的猛烈攻勢便必勝，所以我賭班揚贏。」
貴族之間的比斗就少不了賭博。
托德抱著巨劍劍鞘候在場邊，雷加和班揚擠過人群來到正中，正活動手腳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吼：
「班揚·史塔克，我先和你比武！」
「哪個不要命的敢打擾雷加？」眾人不滿地叫嚷著，紛紛轉頭搜尋聲音的來源。
搜尋片刻，一個身穿黑甲的人從人群後方緩緩擠到了場中。
來人一頭短銀髮，臉上一副所有人都欠他錢的表情，他無視雷加，斜著身子，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走到了班揚身前。
年輕的白毛很多，班揚從他腰間的佩劍認出了身份：「如果雷加同意你代為出戰，我便無異議，戴蒙·坦格利安王子殿下！」
角落邊的多恩人讓出一條通道。
科奧倫·馬泰爾走入場中來到三人身前，一手扶劍柄一手舉起酒杯：「雷加、托德、班揚，戴蒙，呵呵，我先敬你們一杯。」
托德和坦克兩兄弟深得父親真傳，像兩隻受驚的小貓緊緊蜷縮在沙發角落。
坦克把自己的臉埋進膝蓋，托德則盯著地板上的紋路，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母親怒火的新目標。
而馬索斯呆立當場。
在雷加縱橫君臨時，馬索斯不過是個牙牙學語的孩童。雷加遠走里斯後，父親馬丁・提利爾雖不是個忠誠的丈夫，卻將全部父愛都傾注在自己身上，教自己騎馬射箭研讀書籍。可要是塞妮拉所說屬實，雷加是自己的生父，那自己豈不是篡奪了提利爾家族高庭公爵之位的野種？
馬索斯緩緩轉頭，震驚、疑惑、不解輪番在他臉上閃過，最後定格成一抹怨恨。就在這時，佛索威夫人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塞妮拉顫抖的手卻被狠狠甩開。
「別碰我！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塞妮拉踉蹌著退到姐姐身後，指尖因憤怒而微微發顫：「馬索斯和雷加長得如此相像，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心思單純的丹妮菈也即將成為外祖母，幾句話便聽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雙眼望著雷加，聲音里滿是失望：「你在外面到底還有多少個孩子？」
托德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雷加，他沒想到英明神武的父親也會幹出這種齷齪事！
不忍見到兩姐妹傷心，雷加低下頭，心一橫準備老實招供：「這件事很複雜，你們耐心聽我解釋。」
「雷加大人不能遭受如此不白之冤！」
聲音溫柔有力，進入房間後一直沒說話的佛索威夫人這時開口了：「兩位公主殿下，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塞妮拉抬起手指向馬索斯，與雷加的臉之間來回切換，嘴裡大聲咆哮：「你看看他們的眉眼，能有什麼誤會！他絕對是親生的！」
佛索威夫人伸手在兒子臉上輕輕颳了一下：「馬丁·提利爾生前在君臨做了二十多年的財政大臣，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馬索斯的容貌和他並不相似。。」
聽到此言，佛索威夫人溫柔的臉上露出了苦笑，微微低頭又馬上抬起，雙眼中也有了淚水：「馬索斯，其實長得像舅舅。」
此言一出，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雷加震驚地張大了嘴，丹妮菈愣在原地，正努力回憶前任果酒廳伯爵的面容。塞妮拉臉色瞬息萬變，從憤怒轉為震驚，又化作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
「七神在上，天父見證，我丈夫因染上髒病無法生育，馬索斯長得像舅舅，他自始至終是知曉的。」
男孩如果長得像母親與舅舅自然有一些相似，佛索威夫人抬手向天發誓自己所說句句屬實。
「啊！」
塞妮拉捂著嘴，臉色急速變化。
「請兩位公主務必保守這個秘密。」佛索威夫人低下頭，手攥著裙擺，語氣滿是悲傷、無奈與懇求。
「你！」
自己寫了那麼多突破道德底線的故事，現在竟然親眼見到了一個活例，塞妮拉腦海里已經補全了一出大戲。
原來高庭見不得光的秘密，竟然是馬索斯公爵由佛索威夫人同親哥哥生的！這血脈還不如私生子啊！
她貼在姐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丹妮菈聽後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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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庭公爵之位果然已經易主，只是沒想到，提利爾家族的血脈就竟然這麼狗血地被佛索威家族所頂替。
「你們兩個今天什麼也沒聽見，知道嗎？」塞妮拉嚴厲叮囑兩個小孩，怕他們把此事說出去。
坦克聽不懂大人之間的謎語，用手指堵住了兩隻耳朵，只有托德在不停猛點腦袋。
「可憐的小馬索斯。」丹妮菈看著無辜的男孩，從桌上拿了一塊蜂蜜奶油蛋糕，蹲到他身邊地遞了過去。
「感謝丹妮菈公主殿下。」馬索斯也不知自己已經有了個被世人唾棄的身世，一叉子放進嘴裡，只覺得公主家的蛋糕非常香甜可口。
塞妮拉沒想到自己一任性就捅出了這麼個大事，但高庭公爵怎麼易主輪不到里斯人來管，並且家裡還有雷加做主，她打算儘快翻篇過去：「雷加，你找佛索威夫人和提利爾公爵做什麼？」
「還不是因為托德搞出這麼大的禍事！」雷加借勢大吼。
現在是把所有火力轉移到兒子身上的最好機會，雷加指著沙發角落裡的托德：「我不止聯絡了高庭，等會兒北境人史塔克家的人也要過來。」
「臨冬城那個披著母狼皮的野蠻女人？」塞妮拉立馬警覺起來，用眼角的餘光瞟著雷加。
雷加趕緊低下頭：「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豁出身份拉下老臉四處聯絡舊友求助，我太難了~~~」
~~~
不久之後，北境艾拉德公爵、班揚與母親阿萊拉三位史塔克也進入了房間，塞妮拉這次沒有找茬，和姐姐丹妮菈一起禮貌接待。
班揚是雷加在結婚前就已公開身份的高貴私生子，七國皆知。
未婚時就敢借種生子的阿萊拉，在產後第三年與一位北境騎士結了婚。騎士後來跟隨公爵巡查時掉進冰窟窿里淹死了，之後她便再無婚姻，不過身邊有好幾位身強力壯的情人。
雙方各自有了家庭，過著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擾，並且班揚看向雷加的眼神中，有生疏、有貴族之間的客氣、有騎士之間欽佩，就是沒有一絲親情。
提利爾與史塔克家族應下雷加拜託的事情，正準備離開是，走到門口的班揚停下了腳步：
「雷加大人，北境南下一趟非常不易，我有榮幸同你切磋一下武藝嗎？」
多少年了，自從被冠以七國第一的名號之後，便沒有人再敢向自己發起挑戰。
看著他躍躍欲試的眼神，雷加也來了興趣：「拳腳還是騎槍？」
「先比拳腳，再比兵器，最後比騎槍。」班揚語氣堅定，顯然想全方位一較高下。
當兩人來到流水花園時，練武場上已是一片燈火通明，密密麻麻的火把將場地照得亮如白晝，各個角落都擠滿了聞訊而來的貴族，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我賭十個金龍，雷加贏定了。」一個貴族自信滿滿地說道。
另一個貴族卻不以為然：「你也不想想，雷加已經四十一歲，過了巔峰時期，縱然武藝高強，耐力也大不如前。班揚正當壯年，只要能扛住雷加前期的猛烈攻勢便必勝，所以我賭班揚贏。」
貴族之間的比斗就少不了賭博。
托德抱著巨劍劍鞘候在場邊，雷加和班揚擠過人群來到正中，正活動手腳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大吼：
「班揚·史塔克，我先和你比武！」
「哪個不要命的敢打擾雷加？」眾人不滿地叫嚷著，紛紛轉頭搜尋聲音的來源。
搜尋片刻，一個身穿黑甲的人從人群後方緩緩擠到了場中。
來人一頭短銀髮，臉上一副所有人都欠他錢的表情，他無視雷加，斜著身子，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走到了班揚身前。
年輕的白毛很多，班揚從他腰間的佩劍認出了身份：「如果雷加同意你代為出戰，我便無異議，戴蒙·坦格利安王子殿下！」
角落邊的多恩人讓出一條通道。
科奧倫·馬泰爾走入場中來到三人身前，一手扶劍柄一手舉起酒杯：「雷加、托德、班揚，戴蒙，呵呵，我先敬你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