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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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日浩劫之前,伊納爾·坦格利安遷居龍石島,並以公爵之名進行統治,這個頭銜一直傳承到第六代子孫伊耿·坦格利安。

  伊耿征服「七國」成為國王之後,便將次頭銜升格為龍石島親王並賜予長子伊尼斯,自此,龍石島親王頭銜便成了鐵王座繼承人的象徵。

  坦格利安家族為了純化御龍血脈需要內部通婚,哪怕頭胎為女性她也能與弟弟結合,從未發生過男女爭奪繼承權的問題,因此並未在王室法典中寫明是長幼繼承還是男先女後,繼承人至今仍為上一任家主點名。

  當宴會開到第四天,傑赫里斯終於將次子貝爾隆·坦格利安正式冊封為龍石島親王。

  「如果當年伊蒙娶的是一位瓦列利安女性,他兒女的地位肯定牢不可動!」不少人當起了事後賢者。

  「瓦列利安家女性在59年大瘟疫時都死光了,他能娶誰?」

  「你們都錯了!伊蒙還有個大兩歲的姐姐叫丹妮莉絲,如果她不病死就是伊蒙的妻子,鐵王座的歸屬也絕對沒有任何爭議。」

  「都怪那場大瘟疫,也不知是哪個災星帶到維斯洛特來的!」

  迷霧散開,有人載歌載舞,他們要跟隨新王騰飛。有人故意醉酒,家族會在王儲更替後失勢,醉了就沒有煩惱。

  當宴會開到第七天,高興的人舞不動,煩惱的人也實在喝不下了。

  韋賽里斯經受了七天苦難,托德和戴蒙擔心他被逼瘋,便帶著他到城中酒肆里放放風。

  「辛苦了!」一杯酒先干為敬,托德又開始了胡扯:「其實男女之事就是如此,習慣了就是一種享受。」

  「你現在還在騙我,還有你,嘶~~~」韋賽里斯臉上光潔如新,內裡衣物遮住的身上到處紅腫淤青,一抬手就痛得不行。

  小腿被踢了一下,戴蒙抬腳一勾用力踩住了托德的腳背。

  看托德痛得齜牙咧嘴,戴蒙舉起酒杯麵帶微笑:「他說得沒錯,十幾年前我們還住在紅堡的時候,母親在房間裡不也是這麼叫的。」

  「好像是。」韋賽里斯被難住了,他比戴蒙大三歲,記得比弟弟還要清楚。

  紅堡隔音效果不好,每天晚上母親阿萊莎叫得那個撕心裂肺,第二天早晨父親出門哪次不是一臉享受。

  「不對,瑪琳為什麼要讓我喝她的。」韋賽里斯慫起雙肩縮起脖子,實在說不下去了。

  「韋賽里斯。」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戴蒙實在看不慣他這種慫包樣:「你仔細想想,喜歡與瑪琳這七天的生活嗎?」

  韋賽里斯嘴唇發白面無血色,接著皺起眉頭滿臉怒氣。沒過一會兒,鐵青的臉又變為潮紅,緩緩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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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

  「沒救了!」戴蒙起身拿起暗黑姐妹,抓起一瓶酒頭也不回地走了。

  「哈哈,坐坐坐。」托德就知道沒選錯人!

  他招呼喬萬娜坐上桌,又親熱地摟住韋賽里斯:「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說。」

  女兒出嫁,丹妮菈與塞妮拉在紅堡又要與母親敘舊不怎麼出城,親衛隊長喬萬娜便一直貼身保護托德。

  「我沒錢!」還沒開口就被韋賽里斯拒絕了,最近托德四處聯絡君臨貴族做什麼「長生水」生意,一聽就是騙人的勾當。

  兩人東拉西扯,任憑托德說破天韋賽里斯也不肯拿出一個銅板。

  ~~~

  離開酒肆,托德拉上兜帽,帶著喬萬娜去逛逛君臨城:「韋賽里斯也並非一無是處,只要談到錢他就會變得精明。」

  「摳門!」喬萬娜東張西望看著街上不同於多恩的建築,隨意冒出一句話就直接給韋賽里斯定了性。

  兩人走到了一個街道交匯口,托德抬頭看著身邊人:「你一直是傻傻的,看人太簡單,這麼下去要吃虧的。」

  「我不傻。」喬萬娜氣呼呼地,也就雷加和托德敢這麼說,要是其他人自己早就一劍劈了過去。

  氣還沒勻幾口,她的注意力就被圍在街邊的人群吸引過去:「前面在做什麼?」

  「我帶你進去看看!」托德趕緊拉起她的手,身子使勁往人群中擠。

  被人群圍在正中的是一尊潔白花崗岩雕像。

  雕像雙腳立於半米石台之上,壯如石塔身高如巨人,右手扶著一柄立於身側的扭曲巨劍,左手托著頭盔,頭也微微向左,目光堅毅地遙望著遠處的龍穴山丘。

  底座下的幾個陶罐里插著有錢人買來的紅色、黃色的鮮花,還有許多窮人拿著白色、藍色的小野花擺放在周圍。

  還有幾個放著小水果和麵包的木托盤,一個只剩半截右臂,身上又髒又臭的瘋子坐在這裡,不停吃著人們為雕像獻上的貢品。

  這個瘋子嘴裡只會說『吃山羊』和『魔鬼』這兩個詞,了解內情的人不敢叫他以前的名字,只好把他稱呼為牧羊人。

  「人們為什麼要為雷加立雕像?還要給他獻花?」喬萬娜逛了幾天君臨,城裡除了七神中的六位外就只有雷加有雕像,連國王傑赫里斯也沒有。

  「這一片房屋都是父親出錢修建送給窮人居住的。」托德指著城西街道還很新的房屋,又指向恢弘的比武場:「在那邊,還有父親為信仰舊神的人種下的十幾顆魚梁木。」

  喬萬娜抬起頭看著雕像的臉:「維斯特洛人視雷加如同神明,對多恩人來說卻是一場災難。」

  托德緊緊握住喬萬娜想要鬆開的手:「他是他,我是我。」

  兩人站在最前排,托德戴著兜帽遮住了一頭銀髮,任然有人把他認了出來。

  「魔鬼!魔鬼!啊~~~」

  地上的瘋子抬手指向托德的臉,身子在地上顫抖著不停往後挪動。

  「牧羊人又發瘋了!」

  「我們走吧。」托德不想再提這段往事,隨著人群散開,他帶著喬萬娜也混進了人群。

  兩人逛到魚梁木花園,喬萬娜像個好奇寶寶看著手扶在樹幹上的人群:「他們在做什麼?。」

  「先民流傳下來的祈禱儀式,好像是把冤枉告訴給死去的先祖。」托德不太了解舊神故事。

  與雷加來者不拒信仰任何神明完全相反,托德見識了塞妮拉怎麼從無到有成為情慾女神,認為任何神明都是虛構出來用來統治人民的,他心中沒有任何信仰。

  喬萬娜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這幾天到處找人喝酒談生意,怎麼從沒見過你去找北境貴族?」

  「北境人太保守,除了毛皮、鋼鐵、食品和賣命之外不做任何生意,一個個都是些死腦筋!」托德覺得北境人真的是活該受窮。

  喬萬娜想也不想張口就問:「你現在賺了多少錢?」

  「只有一根筋的你才會問這種問題,也只有善良的我會回答你。」托德開心地笑著:「君臨不少貴族富商都加入了我的長生水產業,這幾個月算下來,我收到的金幣已達百萬之巨!」

  「這麼多?」喬萬娜仰頭盤算把自家城堡賣了有沒有這個數。

  托德心中突然一驚身上冷汗直流,百萬本金,這麼多!拿什麼去付巨額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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