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懸崖邊
港口爆發衝突，過來問詢的都城守備隊根本不敢管，即刻上報國王，最後由貝爾隆王子帶領紅堡衛隊緊急趕往港口。
「維斯特洛國王請我們過來，海蛇卻故意把我們晾在海上，我無法接受此等羞辱！」
德拉澤科·羅佳爾走下戰船，詢問碼頭工人後得知了緣由，隨即便向身旁的哥哥抱怨。
「才死了兩名瓦列里安家族青年，雷加已經很克制了，換做是我，要麼立即返回里斯，要麼。」立桑卓·羅佳爾不用說完，前方從白龍旗艦走下來的人已經為他做了注釋。
尼克·布萊伍德手扶著劍柄，隨時準備出劍，傭兵團團長希爾瑪·桌鼓正與三名瓦列利安年輕騎士交涉，幾句話還沒說完，掄起拳頭就朝對方腦袋砸去。
「你幹什麼，混蛋住手！」十幾名瓦列利安士兵朝希爾瑪衝去。
「幹什麼？弄死你！」一百多名傭兵團戰士一擁而上。
更多的人加入了這場戰鬥，港口一片混亂，不過雙方還保持著理性沒有掏兵器。
「媽的，大老遠來一趟，沒吃沒喝卻就受這種鳥氣！」泰洛西四大君之一的絞首人烏利爾·佩里克掄著滿是刀疤的膀子，帶著手下的海盜也沖了過去。
金髮帥哥「美腿」喬伊喝退手下，一副人畜無害摸樣的他，甩著兩條大毛腿很輕易地就走到了戰圈邊緣。
「別打了，別打了。」喬伊摟過一名瓦列里安士兵的脖子，嘴上不停勸架，手中的匕首卻一次又一次地朝對方腹部捅去。
「打吧，殺吧，哈哈哈，男人都死絕了才好！」
「海蜘蛛」達妮埃拉返回戰船，一左一右摟著兩名妓女站在甲板高處看好戲，隨著掛彩的人越來越多，她揉捏的雙手也越來越用力，臉上還漸漸爬上了紅暈。
「停手！所有人停手！」披著三頭紅龍裝具的戰馬群奔了過來，它們穿插進人群，很快把雙方人馬分隔開。
「原來綠龍王殿下，你也打算和我們一起到海上曬曬？」喬伊用匕首不停抹自己腿毛，弄得滿腿鮮血。
戰爭已經結束，貝爾隆便不想再與這些變態海盜過多交流，他環顧四周，在人群中找到了希爾瑪和勃爾學士，讓兩人喝止住混亂的手下。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再瞪，殺你全家！」
這邊可不止白龍傭兵團的人，還有海盜勢力，他們嘴上依舊罵個不停，隔著高頭戰馬打不過去，就時不時朝對面拋把匕首。
港口一側，一個白髮巨人走了過來。人群分出一條道，高大的雷加像是漂在人流之中，與希爾瑪等人匯合後，喧囂的白龍軍和海盜才安靜下來。
「我已了解此事原委。」貝爾隆走到雷加身邊：「科利斯和博蒙德怎麼樣了？」
雷加反手指向身後：「幾口黑水河水還撐不死他們兩個。」
一個公爵、一個海政大臣、一個外邦客人，貝爾隆沒資格處理幾人的糾紛，也知道身處漩渦中心的自己無法調停，他神情有些落寞：「相信父親一定會做出公正的裁決。」
雷加望著高處的紅色城堡：「公正？有些人永遠也不會相信。」
貝爾隆看向遠處走來的博蒙德與科利斯，換來的只有怨恨的眼神：「回不去從前了嗎？為什麼哥哥一死，大家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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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加摟住他的肩膀：「所以雷妮亞讓我遠離那個狗屁鐵王座！」
一個多月前，伊蒙、貝爾隆、雷加、博蒙德和科利斯還在綠石堡里打鬧。可現在伊蒙身死，博蒙德和科利斯站在了一起，雷加與貝爾隆站在了一邊，裂痕出現就再也回不去了。
~~~
按照禮官告知的流程，從里斯過來的女方親屬婚禮前要住在紅堡外，等明天婚禮時才進入紅堡，雷加已將城內所有上檔次的酒肆、旅店和妓院全部包下供手下居住。
貴族有保留婚服並傳承給下一代的習俗，僅在女孩身材特殊時才會定製。婚禮時間定得太倉促，丹妮菈與塞妮拉穿過的婚服一直被王后儲存著，如今都被取了出來。
「不行，我還是穿不進去。」
瑪琳一口氣實在憋不住了，張開嘴大口喘氣。小肚子一鼓，裙子後背的線頭全部被崩開。
「改已經來不及了。」丹妮菈一臉喪氣。
她想讓女兒穿上自己的嫁衣，可瑪琳身子骨比她大得多根本穿不進去。豪華禮服要修改尺寸，必須把所有縫線全部拆開重新裁剪，還要改布料上的刺繡，沒有裁縫能在一天之內完成。
「試試我的。」塞妮拉把自己的婚服遞了過去。
瑪琳身高與塞妮拉相近，在侍女幫助下，婚服很快穿上了身。
「還是不行。」丹妮菈與塞妮拉同時搖頭。
塞妮拉的身材前凸後翹波濤洶湧，瑪琳沒那麼誇張的比例，婚服長短倒合適，就是人在裡面空蕩蕩的，完全不合身
兩人趕忙讓侍女記住尺碼去向王后求助，沒過多久，侍女便捧著一件黑色婚服回來
「這是誰的婚服，真好看。」
「繡花用的是過時手藝，不過款式不錯。」
丹妮菈提著襯肩，塞妮拉拽住裙擺，不停誇讚。
禮裙是坦格利安家族偏愛的黑色，肩上以黑色金屬製成的錦團為飾，衣襟兩側，左右對稱繡著巨大的三頭紅龍家徽。紅龍並非如今流行的平整暗繡，而是用紅色粗錦線以浮雕形式繡在布料上，好似兩條巨大的紅龍。
侍女這時低聲說道：「王后說，這條是雷妮亞太后嫁給梅葛時穿的婚服，不吉利，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可現在只有這條裙子和瑪琳的尺碼一致。」
丹妮菈跟著雷加久了，也不太相信那些詛咒不吉利的話語，她只知道瑪琳穿上它，雷加一定會很高興。
瑪琳再次換上黑色婚服，這次如量身定製一般，不用絲毫修改無比合身。
「看著瑪琳出嫁，我心裡難受。」丹妮菈在一旁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也難受。」塞妮拉哭得更傷心，瑪琳生性好動，與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丹妮菈還多。
「你們都是我的母親。」三個女人抱在一起哭上了。
~~~
「看到了嗎？穿上婚服的瑪琳夠漂亮吧？」
臥室門外，托德小心翼翼地關上木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嗯，嗯，嗯。」韋賽里斯回味著瑪琳那潔白的脊背，一個勁地點頭。
托德拉住韋賽里斯往婚房走去：「女孩都有點小脾氣，你以後可要讓著瑪琳一點。」
「放心，我很喜歡傾聽別人的故事，並為他們排憂解難。」韋賽里斯走路時眼神渙散，還在想著剛才的背影。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雙生子弟弟，我非常瞭解瑪琳，可以給你一些將來生活上的提示。」托德語重心長地說道：「她很喜歡小動物。」
韋賽里斯聽到後非常高興：「哈哈，雷加一直說瑪琳有顆仁愛之心，那我可以養些小兔子供她玩耍。」
「她還喜歡習武。」托德說話時，兩人已經進到了婚房。
「哦，我雖然不通武藝，但我可以在旁邊看著她練，為她遞水。」韋賽里斯開始幻想起婚後怎麼生活。
托德拍拍他的肩膀，為新郎注入足夠的勇氣：「你們兩個要永遠愛下去！」
這位未來的親戚可不能騙他，托德句句實話，瑪琳確實喜歡小動物，喜歡用刀子割開，瑪琳確實喜歡習武，不過她那種武藝必須對著人練。
「永遠愛下去！」韋賽里斯信心十足。
白龍軍的船隊抵達港口，瑪琳的隨身物品也搬進了新房。
「這是什麼？」韋賽里斯想看看新娘平時穿的衣物，他偷偷開啟柜子，眼睛突然一瞪，手上提著一個奇怪的黑色皮甲出來。
說是皮甲卻四處鏤空，毫無防禦力可言，但上面又布滿鉚釘，確實像一件皮甲。
「這是瑪琳拿來拴狗的，以後她會教你怎麼用！」
托德趕忙奪過他手裡的東西塞進了箱子，並開始轉移話題：「你不是送瑪琳一座人像嗎，明天就是婚禮了，雕完了嗎？」
「對對對。」韋賽里斯也慌了，趕緊從抽屜里拿出半成品木雕開始修飾。
瑪琳與韋賽里斯的接觸越多越容易暴露本性，托德這幾天一直跟在他身邊，隨時處理露出來的馬腳。
托德在一旁默默地盯著他：「雕吧，雕吧，過了明天自己就徹底解脫了。等明晚同房過後，韋賽里斯，你就算把皮脫下來也跑不掉了！」
「維斯特洛國王請我們過來，海蛇卻故意把我們晾在海上，我無法接受此等羞辱！」
德拉澤科·羅佳爾走下戰船，詢問碼頭工人後得知了緣由，隨即便向身旁的哥哥抱怨。
「才死了兩名瓦列里安家族青年，雷加已經很克制了，換做是我，要麼立即返回里斯，要麼。」立桑卓·羅佳爾不用說完，前方從白龍旗艦走下來的人已經為他做了注釋。
尼克·布萊伍德手扶著劍柄，隨時準備出劍，傭兵團團長希爾瑪·桌鼓正與三名瓦列利安年輕騎士交涉，幾句話還沒說完，掄起拳頭就朝對方腦袋砸去。
「你幹什麼，混蛋住手！」十幾名瓦列利安士兵朝希爾瑪衝去。
「幹什麼？弄死你！」一百多名傭兵團戰士一擁而上。
更多的人加入了這場戰鬥，港口一片混亂，不過雙方還保持著理性沒有掏兵器。
「媽的，大老遠來一趟，沒吃沒喝卻就受這種鳥氣！」泰洛西四大君之一的絞首人烏利爾·佩里克掄著滿是刀疤的膀子，帶著手下的海盜也沖了過去。
金髮帥哥「美腿」喬伊喝退手下，一副人畜無害摸樣的他，甩著兩條大毛腿很輕易地就走到了戰圈邊緣。
「別打了，別打了。」喬伊摟過一名瓦列里安士兵的脖子，嘴上不停勸架，手中的匕首卻一次又一次地朝對方腹部捅去。
「打吧，殺吧，哈哈哈，男人都死絕了才好！」
「海蜘蛛」達妮埃拉返回戰船，一左一右摟著兩名妓女站在甲板高處看好戲，隨著掛彩的人越來越多，她揉捏的雙手也越來越用力，臉上還漸漸爬上了紅暈。
「停手！所有人停手！」披著三頭紅龍裝具的戰馬群奔了過來，它們穿插進人群，很快把雙方人馬分隔開。
「原來綠龍王殿下，你也打算和我們一起到海上曬曬？」喬伊用匕首不停抹自己腿毛，弄得滿腿鮮血。
戰爭已經結束，貝爾隆便不想再與這些變態海盜過多交流，他環顧四周，在人群中找到了希爾瑪和勃爾學士，讓兩人喝止住混亂的手下。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再瞪，殺你全家！」
這邊可不止白龍傭兵團的人，還有海盜勢力，他們嘴上依舊罵個不停，隔著高頭戰馬打不過去，就時不時朝對面拋把匕首。
港口一側，一個白髮巨人走了過來。人群分出一條道，高大的雷加像是漂在人流之中，與希爾瑪等人匯合後，喧囂的白龍軍和海盜才安靜下來。
「我已了解此事原委。」貝爾隆走到雷加身邊：「科利斯和博蒙德怎麼樣了？」
雷加反手指向身後：「幾口黑水河水還撐不死他們兩個。」
一個公爵、一個海政大臣、一個外邦客人，貝爾隆沒資格處理幾人的糾紛，也知道身處漩渦中心的自己無法調停，他神情有些落寞：「相信父親一定會做出公正的裁決。」
雷加望著高處的紅色城堡：「公正？有些人永遠也不會相信。」
貝爾隆看向遠處走來的博蒙德與科利斯，換來的只有怨恨的眼神：「回不去從前了嗎？為什麼哥哥一死，大家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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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加摟住他的肩膀：「所以雷妮亞讓我遠離那個狗屁鐵王座！」
一個多月前，伊蒙、貝爾隆、雷加、博蒙德和科利斯還在綠石堡里打鬧。可現在伊蒙身死，博蒙德和科利斯站在了一起，雷加與貝爾隆站在了一邊，裂痕出現就再也回不去了。
~~~
按照禮官告知的流程，從里斯過來的女方親屬婚禮前要住在紅堡外，等明天婚禮時才進入紅堡，雷加已將城內所有上檔次的酒肆、旅店和妓院全部包下供手下居住。
貴族有保留婚服並傳承給下一代的習俗，僅在女孩身材特殊時才會定製。婚禮時間定得太倉促，丹妮菈與塞妮拉穿過的婚服一直被王后儲存著，如今都被取了出來。
「不行，我還是穿不進去。」
瑪琳一口氣實在憋不住了，張開嘴大口喘氣。小肚子一鼓，裙子後背的線頭全部被崩開。
「改已經來不及了。」丹妮菈一臉喪氣。
她想讓女兒穿上自己的嫁衣，可瑪琳身子骨比她大得多根本穿不進去。豪華禮服要修改尺寸，必須把所有縫線全部拆開重新裁剪，還要改布料上的刺繡，沒有裁縫能在一天之內完成。
「試試我的。」塞妮拉把自己的婚服遞了過去。
瑪琳身高與塞妮拉相近，在侍女幫助下，婚服很快穿上了身。
「還是不行。」丹妮菈與塞妮拉同時搖頭。
塞妮拉的身材前凸後翹波濤洶湧，瑪琳沒那麼誇張的比例，婚服長短倒合適，就是人在裡面空蕩蕩的，完全不合身
兩人趕忙讓侍女記住尺碼去向王后求助，沒過多久，侍女便捧著一件黑色婚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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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花用的是過時手藝，不過款式不錯。」
丹妮菈提著襯肩，塞妮拉拽住裙擺，不停誇讚。
禮裙是坦格利安家族偏愛的黑色，肩上以黑色金屬製成的錦團為飾，衣襟兩側，左右對稱繡著巨大的三頭紅龍家徽。紅龍並非如今流行的平整暗繡，而是用紅色粗錦線以浮雕形式繡在布料上，好似兩條巨大的紅龍。
侍女這時低聲說道：「王后說，這條是雷妮亞太后嫁給梅葛時穿的婚服，不吉利，就一直放在柜子里，可現在只有這條裙子和瑪琳的尺碼一致。」
丹妮菈跟著雷加久了，也不太相信那些詛咒不吉利的話語，她只知道瑪琳穿上它，雷加一定會很高興。
瑪琳再次換上黑色婚服，這次如量身定製一般，不用絲毫修改無比合身。
「看著瑪琳出嫁，我心裡難受。」丹妮菈在一旁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也難受。」塞妮拉哭得更傷心，瑪琳生性好動，與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丹妮菈還多。
「你們都是我的母親。」三個女人抱在一起哭上了。
~~~
「看到了嗎？穿上婚服的瑪琳夠漂亮吧？」
臥室門外，托德小心翼翼地關上木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嗯，嗯，嗯。」韋賽里斯回味著瑪琳那潔白的脊背，一個勁地點頭。
托德拉住韋賽里斯往婚房走去：「女孩都有點小脾氣，你以後可要讓著瑪琳一點。」
「放心，我很喜歡傾聽別人的故事，並為他們排憂解難。」韋賽里斯走路時眼神渙散，還在想著剛才的背影。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雙生子弟弟，我非常瞭解瑪琳，可以給你一些將來生活上的提示。」托德語重心長地說道：「她很喜歡小動物。」
韋賽里斯聽到後非常高興：「哈哈，雷加一直說瑪琳有顆仁愛之心，那我可以養些小兔子供她玩耍。」
「她還喜歡習武。」托德說話時，兩人已經進到了婚房。
「哦，我雖然不通武藝，但我可以在旁邊看著她練，為她遞水。」韋賽里斯開始幻想起婚後怎麼生活。
托德拍拍他的肩膀，為新郎注入足夠的勇氣：「你們兩個要永遠愛下去！」
這位未來的親戚可不能騙他，托德句句實話，瑪琳確實喜歡小動物，喜歡用刀子割開，瑪琳確實喜歡習武，不過她那種武藝必須對著人練。
「永遠愛下去！」韋賽里斯信心十足。
白龍軍的船隊抵達港口，瑪琳的隨身物品也搬進了新房。
「這是什麼？」韋賽里斯想看看新娘平時穿的衣物，他偷偷開啟柜子，眼睛突然一瞪，手上提著一個奇怪的黑色皮甲出來。
說是皮甲卻四處鏤空，毫無防禦力可言，但上面又布滿鉚釘，確實像一件皮甲。
「這是瑪琳拿來拴狗的，以後她會教你怎麼用！」
托德趕忙奪過他手裡的東西塞進了箱子，並開始轉移話題：「你不是送瑪琳一座人像嗎，明天就是婚禮了，雕完了嗎？」
「對對對。」韋賽里斯也慌了，趕緊從抽屜里拿出半成品木雕開始修飾。
瑪琳與韋賽里斯的接觸越多越容易暴露本性，托德這幾天一直跟在他身邊，隨時處理露出來的馬腳。
托德在一旁默默地盯著他：「雕吧，雕吧，過了明天自己就徹底解脫了。等明晚同房過後，韋賽里斯，你就算把皮脫下來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