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蒼白母馬
維斯特洛歷來有折磨俘虜的傳統。
罪魁禍首波爾津吉被掛在紅堡最高的塔樓外邊，暴曬兩日後死亡，城內任何地方一抬頭就能看到他逐漸乾癟的屍體。
其他俘虜有的被捆在石雕上、有的倒吊著掛在屋簷下、有的被拴在馬車後邊，孩童們拿著木棍石頭戳戳這個打打那個，不時爆出歡樂的笑聲。
被俘虜的密爾貴族女性上半身被鎖進木箱裡，只有兩條腿和下半身露在外面。木箱沿著大街兩側排開，只需付給看守的都城守備隊一個銅板便能享受歡愉。
「還不如給她們一個痛快。」
丹妮菈拉緊馬車窗簾，不想看街道上那些如野獸般的噁心場景。
「善良人心中也藏著惡意，就算最溫順的平民遇到戰爭也會把惡釋放出來。」雷加說完也拉緊了身側的窗簾。
「外面是伊蒙的俘虜，雷加怎麼能動手殺了他們。」看得正起勁的塞妮拉視線被遮住，對著雷加嘟了嘟嘴，又抬起雙手撲到了丹妮菈身上：「想要痛快嗎？不如我給你！」
兩姐妹在座位上抓扯嬉鬧，雷加伸出腳墊在座位旁免得她們掉地上。
馬車從龍穴駛往紅堡，橫穿街道的人太多，走走停停耗費許久馬車才穿過城門樓進入校場。
兩姐妹也打累了，丹妮菈躺在塞妮拉胸口喘著氣：「以後你抓到女俘虜，請不要虐待侮辱她們好嗎？」
「放心，我從小都是一視同仁，特賽里恩現在也不挑食了。」雷加捏捏她的臉頰：「我們到了，下車吧。」
「嗯。」丹妮菈溫柔一笑，撐起身子整理凌亂的衣衫。
進入紅堡拐過走廊，便看到了在此等候多時的奧托·海塔爾和胖子佐羅：「雷加大人。」
雷加指向自己臥室方向：「奧托爵士、佐羅爵士，我們去裡面談。」
「兩位公主殿下，午安。」奧托和佐羅打完招呼便把臉轉到一旁，視線不敢落在塞妮拉身上，四隻眼睛轉去盯著空無一物的牆壁。
丹妮菈扯扯雷加衣角：「我們去看看母親。」
雷加拽住塞妮拉的胳膊：「你先帶她去換身厚衣服，再盯著她把面具戴上。」
「天氣這麼熱，不穿！」塞妮拉轉身掙脫，雙手抱在胸前滿臉寫著不配合。
雷加用指頭挑了一下她：「這裡不是思想開放的里斯，要是不裹得厚實點，你這緊身薄紗裙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
兩姐妹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年紀，也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俗稱虎狼之年，丹妮菈還好，塞妮拉就麻煩了。
以前的她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在精通各種技巧後，舉手投足之間無時無刻都在散發春意，又受萬人膜拜還有了上位者氣質，現在不止男人，連女人也會拜倒在她裙下。
這就是把塞妮拉推為「情慾女神」的後果，自她踏進紅堡起，男貴族、貴婦、侍從侍女都在盯著她看，一路招蜂引蝶讓雷加很是煩惱。
「在乎他們的看法我還叫塞妮拉嗎！」她湊到雷加身上聞了聞：「滿身硫磺味，今晚你哪裡也不許去，早點洗乾淨在臥室里等著！」
說完拉著姐姐的手一扭一扭地走了。
等到空氣中沒了香水味雷加才對身邊的奧托開口：「今晚你家有宴會吧！」
「沒有！」奧托不接招。他知道雷加是想找藉口開溜，但這種小事寧願得罪雷加，也絕不能被國王父親和親王哥哥關照，做事極度肆意妄為的塞妮拉給記恨上。
雷加看向佐羅：「靠你了。」
「要不去找貝爾隆王子？」佐羅也不想摻和雷加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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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說說笑笑，一進入雷加的臥室臉色就變了。
佐羅身子倚靠在門框邊耳朵貼在門板上，隨時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關上玻璃窗，奧托走到雷加身邊把聲音壓到了最低：「河灣地的事已經辦妥。」
「過程和結果。」雷加直奔主題。
奧托也簡單講述：「馬索斯·提利爾大白天醉酒後抱著妓女在窗台邊溝壑，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赤身摔了下去，小馬索斯繼承了高庭公爵之位。」
「死於意外還有大量目擊證人，不錯！」雷加稱讚完，心裡還是擔心奧托做事不夠細心，轉頭看向佐羅：「有沒有出岔子？」
佐羅走到身前小聲說道：「除了我和奧托，刺客、中間人、馬伕車伕、服裝店鐵匠鋪老闆、高庭城被收買的官員，總共四十三名有牽連的人都已滅口。」
「這才叫專業！」雷加不由大讚。
奧托此時眼神有些慌亂，他派出去的都是最值得信賴的家臣，明顯還不知道這些人全都回不來了。
「有安家費的話由我出，連同你們兩個的獎賞一起送到。」雷加把手搭在奧托肩上，四指在背拇指在前，虎口緊貼著他的脖子：「不過我還有個疑問，就這麼一件事用得著四十三人？」
「奧托你自己說吧。」佐羅說完走回了門邊。
「我向佐羅借用了些人手，我哥哥也死於一場意外。」反正參與者都被滅口，奧托本打算隱瞞，卻沒想到雷加比佐羅還要專業，僅從人數上就判斷出有問題。
「我們辦事就這樣，有事就要提前商量好，因為捅出大婁子的總是自己人。」雷加幫奧托整理好褶皺的衣領：「以後我不叫你奧托爵士，該叫你海塔爾伯爵了！」
奧托低下頭不敢再接話。
雷加是真的敢在紅堡殺人，而國王不敢問罪只會派人收屍，剛剛死亡離得是那麼近，奧托整個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腿和手還在微微發抖。
「給我站直了！」
雷加一聲吼把他嚇得一激靈，趕緊崩直了腰板。
佐羅咧著嘴轉過頭把臉藏起來，伊蒙親王的副手法務部門二號人物，人人見了都得叫一聲奧托大人，可到雷加面前還不是像個孫子一樣罰站。
「有人來了！」正偷偷發笑的佐羅突然出聲。
「雷加在嗎？」三人剛收起臉色，門就被敲響。
能被雷加看上並且重用，奧托自然有過人之處。他主動上前開門，認出來人後臉上立即浮上了笑意：「是亞拉爾大學士，我們剛討論完，您請便。」
亞拉爾大學士朝房內探探頭：「雷加，我有些問題需要找你請教一下。」
「你找我請教？」這位新任大學士雖然年輕但豐富的學識沒有假，雷加很是好奇他想問什麼。
亞拉爾大學士拿起手裡的小本子，看著上面的記錄說道：「你對東大陸彌林人所說的『蒼白母馬』，也就是學城稱之為血瘟的病症有過了解嗎？」
「非常了解。」雷加指著自己的肚子：「我五年前就得過。」
「那太好了！快！快跟我走！」亞拉爾大學士收起本子，拽住雷加的手臂就開跑。
罪魁禍首波爾津吉被掛在紅堡最高的塔樓外邊，暴曬兩日後死亡，城內任何地方一抬頭就能看到他逐漸乾癟的屍體。
其他俘虜有的被捆在石雕上、有的倒吊著掛在屋簷下、有的被拴在馬車後邊，孩童們拿著木棍石頭戳戳這個打打那個，不時爆出歡樂的笑聲。
被俘虜的密爾貴族女性上半身被鎖進木箱裡，只有兩條腿和下半身露在外面。木箱沿著大街兩側排開，只需付給看守的都城守備隊一個銅板便能享受歡愉。
「還不如給她們一個痛快。」
丹妮菈拉緊馬車窗簾，不想看街道上那些如野獸般的噁心場景。
「善良人心中也藏著惡意，就算最溫順的平民遇到戰爭也會把惡釋放出來。」雷加說完也拉緊了身側的窗簾。
「外面是伊蒙的俘虜，雷加怎麼能動手殺了他們。」看得正起勁的塞妮拉視線被遮住，對著雷加嘟了嘟嘴，又抬起雙手撲到了丹妮菈身上：「想要痛快嗎？不如我給你！」
兩姐妹在座位上抓扯嬉鬧，雷加伸出腳墊在座位旁免得她們掉地上。
馬車從龍穴駛往紅堡，橫穿街道的人太多，走走停停耗費許久馬車才穿過城門樓進入校場。
兩姐妹也打累了，丹妮菈躺在塞妮拉胸口喘著氣：「以後你抓到女俘虜，請不要虐待侮辱她們好嗎？」
「放心，我從小都是一視同仁，特賽里恩現在也不挑食了。」雷加捏捏她的臉頰：「我們到了，下車吧。」
「嗯。」丹妮菈溫柔一笑，撐起身子整理凌亂的衣衫。
進入紅堡拐過走廊，便看到了在此等候多時的奧托·海塔爾和胖子佐羅：「雷加大人。」
雷加指向自己臥室方向：「奧托爵士、佐羅爵士，我們去裡面談。」
「兩位公主殿下，午安。」奧托和佐羅打完招呼便把臉轉到一旁，視線不敢落在塞妮拉身上，四隻眼睛轉去盯著空無一物的牆壁。
丹妮菈扯扯雷加衣角：「我們去看看母親。」
雷加拽住塞妮拉的胳膊：「你先帶她去換身厚衣服，再盯著她把面具戴上。」
「天氣這麼熱，不穿！」塞妮拉轉身掙脫，雙手抱在胸前滿臉寫著不配合。
雷加用指頭挑了一下她：「這裡不是思想開放的里斯，要是不裹得厚實點，你這緊身薄紗裙不知會惹出多少事端。」
兩姐妹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年紀，也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紀，俗稱虎狼之年，丹妮菈還好，塞妮拉就麻煩了。
以前的她能勾起男人的欲望，在精通各種技巧後，舉手投足之間無時無刻都在散發春意，又受萬人膜拜還有了上位者氣質，現在不止男人，連女人也會拜倒在她裙下。
這就是把塞妮拉推為「情慾女神」的後果，自她踏進紅堡起，男貴族、貴婦、侍從侍女都在盯著她看，一路招蜂引蝶讓雷加很是煩惱。
「在乎他們的看法我還叫塞妮拉嗎！」她湊到雷加身上聞了聞：「滿身硫磺味，今晚你哪裡也不許去，早點洗乾淨在臥室里等著！」
說完拉著姐姐的手一扭一扭地走了。
等到空氣中沒了香水味雷加才對身邊的奧托開口：「今晚你家有宴會吧！」
「沒有！」奧托不接招。他知道雷加是想找藉口開溜，但這種小事寧願得罪雷加，也絕不能被國王父親和親王哥哥關照，做事極度肆意妄為的塞妮拉給記恨上。
雷加看向佐羅：「靠你了。」
「要不去找貝爾隆王子？」佐羅也不想摻和雷加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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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說說笑笑，一進入雷加的臥室臉色就變了。
佐羅身子倚靠在門框邊耳朵貼在門板上，隨時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關上玻璃窗，奧托走到雷加身邊把聲音壓到了最低：「河灣地的事已經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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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也簡單講述：「馬索斯·提利爾大白天醉酒後抱著妓女在窗台邊溝壑，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赤身摔了下去，小馬索斯繼承了高庭公爵之位。」
「死於意外還有大量目擊證人，不錯！」雷加稱讚完，心裡還是擔心奧托做事不夠細心，轉頭看向佐羅：「有沒有出岔子？」
佐羅走到身前小聲說道：「除了我和奧托，刺客、中間人、馬伕車伕、服裝店鐵匠鋪老闆、高庭城被收買的官員，總共四十三名有牽連的人都已滅口。」
「這才叫專業！」雷加不由大讚。
奧托此時眼神有些慌亂，他派出去的都是最值得信賴的家臣，明顯還不知道這些人全都回不來了。
「有安家費的話由我出，連同你們兩個的獎賞一起送到。」雷加把手搭在奧托肩上，四指在背拇指在前，虎口緊貼著他的脖子：「不過我還有個疑問，就這麼一件事用得著四十三人？」
「奧托你自己說吧。」佐羅說完走回了門邊。
「我向佐羅借用了些人手，我哥哥也死於一場意外。」反正參與者都被滅口，奧托本打算隱瞞，卻沒想到雷加比佐羅還要專業，僅從人數上就判斷出有問題。
「我們辦事就這樣，有事就要提前商量好，因為捅出大婁子的總是自己人。」雷加幫奧托整理好褶皺的衣領：「以後我不叫你奧托爵士，該叫你海塔爾伯爵了！」
奧托低下頭不敢再接話。
雷加是真的敢在紅堡殺人，而國王不敢問罪只會派人收屍，剛剛死亡離得是那麼近，奧托整個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腿和手還在微微發抖。
「給我站直了！」
雷加一聲吼把他嚇得一激靈，趕緊崩直了腰板。
佐羅咧著嘴轉過頭把臉藏起來，伊蒙親王的副手法務部門二號人物，人人見了都得叫一聲奧托大人，可到雷加面前還不是像個孫子一樣罰站。
「有人來了！」正偷偷發笑的佐羅突然出聲。
「雷加在嗎？」三人剛收起臉色，門就被敲響。
能被雷加看上並且重用，奧托自然有過人之處。他主動上前開門，認出來人後臉上立即浮上了笑意：「是亞拉爾大學士，我們剛討論完，您請便。」
亞拉爾大學士朝房內探探頭：「雷加，我有些問題需要找你請教一下。」
「你找我請教？」這位新任大學士雖然年輕但豐富的學識沒有假，雷加很是好奇他想問什麼。
亞拉爾大學士拿起手裡的小本子，看著上面的記錄說道：「你對東大陸彌林人所說的『蒼白母馬』，也就是學城稱之為血瘟的病症有過了解嗎？」
「非常了解。」雷加指著自己的肚子：「我五年前就得過。」
「那太好了！快！快跟我走！」亞拉爾大學士收起本子，拽住雷加的手臂就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