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屠城為賞
「都長這麼大了，你比她要高出太多。」拉瑞薩手掌橫在雷加胸口，想了想，又繼續往下放到了腹部的高度。
「吃得多長得就快。」個子太高，坐在椅子上拉瑞薩必須仰著頭才能看到臉，雷加乾脆坐到了地毯上。
老太太開啟了話匣子，不停和雷加聊起小時候的事情。
拉瑞薩與雷妮亞是表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兩人的足跡遍布龍石島、潮頭島和君臨，雷妮亞還騎著夢火帶著她遊覽過谷地和河間地，直到嫁給塔斯伯爵的次子後才分開。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雷妮亞被迫嫁給梅葛的婚禮上，那時拉瑞薩有了女兒，雷妮亞的雙生女艾瑞亞與雷拉也已經五歲。
之後王權交迭雷妮亞輾轉各地，拉瑞薩的丈夫也因病而死，她便來到女兒丈夫伊斯蒙伯爵的綠石堡居住。在艾瑞亞騎著貝勒里恩失蹤的兩年裡，雷妮亞飛遍維斯特洛尋找無果受她邀請來到綠石堡居住，兩人在此相伴了一整年。
聊到最後的分別，拉瑞薩用手絹不停擦著眼淚：「雷妮亞她還恨我嗎？」
艾瑞亞抱著雷加回歸那年，她再次邀請雷妮亞來綠石堡。雷妮亞選擇塔爾斯伯爵更寬敞的赫倫堡並無不妥，但她卻對昔日的好友惡言相向，說「拉瑞薩是一個鬼魂，雖然友善，卻同樣令人心碎。」
這番惡言傳到綠石堡，拉瑞薩聽到後整整哭了三天。
雷加握住她蒼老卻溫暖的手掌：「不，雷妮亞從來沒有討厭過你，更沒有恨過你。」
「真的嗎！」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道，拉瑞薩情緒開始激動起來：「那她之後為什麼不來看我？」
「伊耿被殺梅葛暴斃、接著是卡賽菈、瑪麗亞姆修女、阿蓮、薩曼莎，麗安娜·瓦列利安在她懷裡咽下最後一口氣，我母親艾瑞亞的死狀更是恐怖，她身邊的人一個個接連死於非命，僅有遠離她在舊鎮的雷拉活了下來。」
這些故事雷妮亞自己很少提及，每次聊到她就岔開話題敷衍過去，雷加都是從書上、其他人那裡聽來或自己分析的：
「雷妮亞厭倦了權力爭鬥，還認為自己是個不祥之人，不想把你牽扯進去才和你斷絕來往。她遣散了跟隨多年的侍女隨從，在赫倫堡時只有十幾個沒有家室的老僕人，如果不是為了我，她絕不會再回到紅堡居住。」
拉瑞薩聽完收回了雙手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
招呼守在一旁的侍女，讓她再去拿一張乾淨手絹，雷加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聽她低聲抽泣。
侍女拿來了手絹還端來了水盆。
拉瑞薩不在意雷加這個小輩，當著面把臉洗完才發現被一直盯著看：「抱歉，我失禮了。」
雷加笑著擺擺手：「沒關係，我出征時也是和一大群人光著跳河裡洗澡。」
拉瑞薩臉上泛起了微笑：「坐過來一點，讓我好好看看。」
年邁的她腿腳不靈便，雷加在地上挪動身子把腦袋湊到她面前。
拉瑞薩雙手撫摸著雷加的臉：「要是艾瑞亞生前能把你父親的名字說出來，你從小就不用遭受那麼多罪，那該有多好啊。」
雷加笑了：「要是母親還在，雷妮亞絕對不敢拿棍子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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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妮亞她打過你嗎？」拉瑞薩驚地張大嘴巴。
「打！我可沒有替身兒童，什麼巴掌藤條木棍，她每天換著花樣朝我身上招呼！」雷加站起身，學著雷妮亞掄巴掌的動作對著空氣使勁抽。
「打出了你充滿異域風情的英俊面龐，打出了你這個威震四海的白龍王！」拉瑞薩笑得很開心，她聽出了雷加與雷妮亞之間深厚的感情。
咚咚，敲門聲過後，一名軍官推開門：「雷加大人，該出發了。」
雷加朝軍官點點頭，不知不覺，兩人就談到了深夜。
「你再等等。」拉瑞薩把侍女叫到身邊耳語了幾句。
侍女疾步離開書房，沒多久便返回，手上還拿了一個小木盒子。
「這是我出嫁時雷妮亞送給我的禮物。」拉瑞薩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條黑漆漆的項煉：「我腿腳不便，你兩次婚禮我都沒去參加，我便把它回贈給你吧。」
「送這麼貴重的禮物？」雷加接過項煉手指輕輕一摸。
項煉通體烏黑全部由瓦雷利亞鋼製成，三個相互交錯疊加的圓環組成了掛墜，正中間還鑲嵌著一顆指甲蓋大的紅寶石。
「有多麼名貴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必須戴在合適的人身上。」拉瑞薩以為雷加說的是她，其實雷加說的是雷妮亞。
雷加尊敬拉瑞薩，不只因為她是雷妮亞的表親與好友關係。
自己那外祖母男女通吃，兩人估計不止是好友，現在這條名貴的項煉更證實了雷加的猜測，她很可能是雷妮亞的初戀。
「這條項煉是女款，我會把它送給我最珍視的人。」雷加接著向她表示感謝。
拉瑞薩微笑著點頭。沒有邀請丹妮菈和塞妮拉一起過來，就因兩人都是雷加的妻子，她不知送給誰才好。
~~~
剛消停幾日的石階列島海域戰火再起。
三城同盟會軍隊有熟悉水況地形的海盜帶路，很快收復了酷刑淵島，又趁勢北上收復灰絞架島。
密爾親王克拉哈斯·達哈爾把四千多名投降的密爾叛軍驅趕到沙灘上，並下令把他們的手腳釘在木樁上。
幾萬聯軍站在船頭或躲在陰涼處，悠閒地見證了叛軍被幾十萬隻巴掌大的紅色螃蟹活活分食，戴蒙因此還給克拉哈斯·達哈爾取了個「螃蟹餵食者」的稱號。
托德騎龍飛往東北方向海域聯絡上了潘托斯海軍，雙方從南北方向同時出擊，在海上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困死泰洛西島的同時還切斷了他們與西側血石島的補給航線。
石階列島西部，來自白港曼德勒家族的支援艦隊也已到達，又有雷加與貝爾隆助陣，維斯特洛王家艦隊很快奪下了兩個大型島嶼和三座小島。
被夾擊的密爾叛軍再次內訌分裂，一部分堅守泰洛西，準備以焚毀城市為要挾進行和談。一部分拋下輜重，架著輕載戰船快速向北突圍，駛進了風暴肆虐的峽海。
海蛇科利斯很快試探出了血石島的守備空虛，王家艦隊僅用一天便將血石島翻了個底朝天。
96AC年四月25日，三城同盟會聯軍、潘托斯海軍、維斯特洛王家艦隊同時在泰洛西本島登陸。
「吃得多長得就快。」個子太高，坐在椅子上拉瑞薩必須仰著頭才能看到臉，雷加乾脆坐到了地毯上。
老太太開啟了話匣子，不停和雷加聊起小時候的事情。
拉瑞薩與雷妮亞是表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兩人的足跡遍布龍石島、潮頭島和君臨，雷妮亞還騎著夢火帶著她遊覽過谷地和河間地，直到嫁給塔斯伯爵的次子後才分開。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雷妮亞被迫嫁給梅葛的婚禮上，那時拉瑞薩有了女兒，雷妮亞的雙生女艾瑞亞與雷拉也已經五歲。
之後王權交迭雷妮亞輾轉各地，拉瑞薩的丈夫也因病而死，她便來到女兒丈夫伊斯蒙伯爵的綠石堡居住。在艾瑞亞騎著貝勒里恩失蹤的兩年裡，雷妮亞飛遍維斯特洛尋找無果受她邀請來到綠石堡居住，兩人在此相伴了一整年。
聊到最後的分別，拉瑞薩用手絹不停擦著眼淚：「雷妮亞她還恨我嗎？」
艾瑞亞抱著雷加回歸那年，她再次邀請雷妮亞來綠石堡。雷妮亞選擇塔爾斯伯爵更寬敞的赫倫堡並無不妥，但她卻對昔日的好友惡言相向，說「拉瑞薩是一個鬼魂，雖然友善，卻同樣令人心碎。」
這番惡言傳到綠石堡，拉瑞薩聽到後整整哭了三天。
雷加握住她蒼老卻溫暖的手掌：「不，雷妮亞從來沒有討厭過你，更沒有恨過你。」
「真的嗎！」感受著手上傳來的力道，拉瑞薩情緒開始激動起來：「那她之後為什麼不來看我？」
「伊耿被殺梅葛暴斃、接著是卡賽菈、瑪麗亞姆修女、阿蓮、薩曼莎，麗安娜·瓦列利安在她懷裡咽下最後一口氣，我母親艾瑞亞的死狀更是恐怖，她身邊的人一個個接連死於非命，僅有遠離她在舊鎮的雷拉活了下來。」
這些故事雷妮亞自己很少提及，每次聊到她就岔開話題敷衍過去，雷加都是從書上、其他人那裡聽來或自己分析的：
「雷妮亞厭倦了權力爭鬥，還認為自己是個不祥之人，不想把你牽扯進去才和你斷絕來往。她遣散了跟隨多年的侍女隨從，在赫倫堡時只有十幾個沒有家室的老僕人，如果不是為了我，她絕不會再回到紅堡居住。」
拉瑞薩聽完收回了雙手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
招呼守在一旁的侍女，讓她再去拿一張乾淨手絹，雷加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聽她低聲抽泣。
侍女拿來了手絹還端來了水盆。
拉瑞薩不在意雷加這個小輩，當著面把臉洗完才發現被一直盯著看：「抱歉，我失禮了。」
雷加笑著擺擺手：「沒關係，我出征時也是和一大群人光著跳河裡洗澡。」
拉瑞薩臉上泛起了微笑：「坐過來一點，讓我好好看看。」
年邁的她腿腳不靈便，雷加在地上挪動身子把腦袋湊到她面前。
拉瑞薩雙手撫摸著雷加的臉：「要是艾瑞亞生前能把你父親的名字說出來，你從小就不用遭受那麼多罪，那該有多好啊。」
雷加笑了：「要是母親還在，雷妮亞絕對不敢拿棍子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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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可沒有替身兒童，什麼巴掌藤條木棍，她每天換著花樣朝我身上招呼！」雷加站起身，學著雷妮亞掄巴掌的動作對著空氣使勁抽。
「打出了你充滿異域風情的英俊面龐，打出了你這個威震四海的白龍王！」拉瑞薩笑得很開心，她聽出了雷加與雷妮亞之間深厚的感情。
咚咚，敲門聲過後，一名軍官推開門：「雷加大人，該出發了。」
雷加朝軍官點點頭，不知不覺，兩人就談到了深夜。
「你再等等。」拉瑞薩把侍女叫到身邊耳語了幾句。
侍女疾步離開書房，沒多久便返回，手上還拿了一個小木盒子。
「這是我出嫁時雷妮亞送給我的禮物。」拉瑞薩開啟木盒，裡面是一條黑漆漆的項煉：「我腿腳不便，你兩次婚禮我都沒去參加，我便把它回贈給你吧。」
「送這麼貴重的禮物？」雷加接過項煉手指輕輕一摸。
項煉通體烏黑全部由瓦雷利亞鋼製成，三個相互交錯疊加的圓環組成了掛墜，正中間還鑲嵌著一顆指甲蓋大的紅寶石。
「有多麼名貴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必須戴在合適的人身上。」拉瑞薩以為雷加說的是她，其實雷加說的是雷妮亞。
雷加尊敬拉瑞薩，不只因為她是雷妮亞的表親與好友關係。
自己那外祖母男女通吃，兩人估計不止是好友，現在這條名貴的項煉更證實了雷加的猜測，她很可能是雷妮亞的初戀。
「這條項煉是女款，我會把它送給我最珍視的人。」雷加接著向她表示感謝。
拉瑞薩微笑著點頭。沒有邀請丹妮菈和塞妮拉一起過來，就因兩人都是雷加的妻子，她不知送給誰才好。
~~~
剛消停幾日的石階列島海域戰火再起。
三城同盟會軍隊有熟悉水況地形的海盜帶路，很快收復了酷刑淵島，又趁勢北上收復灰絞架島。
密爾親王克拉哈斯·達哈爾把四千多名投降的密爾叛軍驅趕到沙灘上，並下令把他們的手腳釘在木樁上。
幾萬聯軍站在船頭或躲在陰涼處，悠閒地見證了叛軍被幾十萬隻巴掌大的紅色螃蟹活活分食，戴蒙因此還給克拉哈斯·達哈爾取了個「螃蟹餵食者」的稱號。
托德騎龍飛往東北方向海域聯絡上了潘托斯海軍，雙方從南北方向同時出擊，在海上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困死泰洛西島的同時還切斷了他們與西側血石島的補給航線。
石階列島西部，來自白港曼德勒家族的支援艦隊也已到達，又有雷加與貝爾隆助陣，維斯特洛王家艦隊很快奪下了兩個大型島嶼和三座小島。
被夾擊的密爾叛軍再次內訌分裂，一部分堅守泰洛西，準備以焚毀城市為要挾進行和談。一部分拋下輜重，架著輕載戰船快速向北突圍，駛進了風暴肆虐的峽海。
海蛇科利斯很快試探出了血石島的守備空虛，王家艦隊僅用一天便將血石島翻了個底朝天。
96AC年四月25日，三城同盟會聯軍、潘托斯海軍、維斯特洛王家艦隊同時在泰洛西本島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