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全都要
瓦蘭提斯金幣銀幣、精緻雕花的金屬紐扣、鑲嵌寶石的彎刀，木桌上，擺著戴蒙四人從屍體身上扒下來的物品。
「『血虎』扎文，帶二十名精銳斥候深入我們前線營地後方，武藝和戴蒙不相上下，行事謹慎，長得還行，就這些？」
雷加問完話，將手中的殘破披風遞給勃爾辨認。
計劃開戰之前，密爾和瓦蘭提斯擁有軍隊的家族和知名將領，他們的性格、家族成員和生平戰績都做了詳細記錄，資料多到能裝訂出一本厚厚的書冊。抄錄分發給眾人後，多數人只記個可能同自己交手的人物，能夠全部熟記的還是只有勃爾。
「這還不夠？我們活著，他死了，再問他也答不出來啊。」長劍立在身前手撐著劍柄，托德很是得意。
雷加視線掃過鼻青臉腫的托德、身上纏滿繃帶的戴蒙和被燒成光頭的沙拉克：「你們身上的傷還痛嗎？」
「不痛！」戴蒙說話時抬手捂住臉，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被這麼抽耳巴子，每次勾起這個恥辱回憶臉上就火辣辣地痛。
勃爾這時插話：「他們殺掉的頭領，應該是瓦蘭提斯虎黨梅葛亞家族陸軍將軍俄爾甫·梅葛亞的次子。」
「貴族之子！那他們會不會動員更多軍隊？」
「這個死仇算是結下了。」
除了站在正中被問話的戴蒙四人外，這場小規模遭遇戰，讓所有高階軍官都聚集到了帳篷里。
有擔任各大隊長頗有家資的紅堡老兵們，有管理後勤物資的女性家眷，還有四名一直面無表情，只會應聲稱是的無垢者千人大隊長，雷加把所有能識字的人都任命了職務。
「這種人死了也無妨。」看著她們不停爭論，雷加將這件事先定下基調：「我們腳下是無主之地，誰占領就歸誰，現在瓦蘭提斯人是侵略者，我們才是守衛家園的正義一方！」
「你們四個做的很好！」雷加又看向戴蒙：「我現在就記下戰爭第一功，是誰殺死的扎文？」
四人第一次經歷生死困境，回來後，英勇無畏的戰鬥、巨龍的怒吼，照亮天空的龍炎，托德把整場戰鬥經歷描述得激情澎湃跌宕起伏，可雷加注意到戴蒙表情很不自然。
「那還用說，我們四人合力擊潰了敵人。」托德繼續講故事，戴蒙抬手將自己的劍柄擋在了他胸前。
戴蒙兩步上前：「射出第一箭的是沙拉克，她射死了騎著馬上計程車兵，殺死扎文的瑪琳，親手殺死最多士兵的是瑪琳，燒死最多士兵的龍也是瑪琳的血玫瑰。」
「聽起來像是單方面的殺戮。」
「瑪琳？」
「她怎麼會殺人！」
無數雙眼睛注視向長相溫柔甜美的瑪琳，尤其是那些保持著維斯特洛傳統的婦人，更覺得這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不可能親手殺掉那麼多人。
「勃爾，記下兩人的功勞。」雷加大致猜到了真相，此事等稍後處理，現在必須加緊協調軍隊：「羅伊斯！」
「請下令！」這種嚴肅的呼喚再熟悉不過了，羅伊斯知道雷加要下達軍令，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站到了帳篷正中。
他兒子尼克緊隨其後立正等候命令，那條大黃狗也跟著一起站在腳邊。
「你帶一千無垢者去河東岸，部隊分散駐紮到百里範圍之內，破壞任何能建造攻城器械的樹木，發現敵方主力部隊的動向之後不要抵抗，迅速渡河撤退。」
「遵命！」羅伊斯瞬間領悟了要點，扭曲生長的歪脖子樹木不用去管，而任何高大筆直的樹木必須要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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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加再次點名：「希爾瑪！」
「請下令！」希爾瑪抱著頭盔走到正中。
有雷加坐鎮，管理白龍傭兵團征戰近十年，希爾瑪已不是當年那個衣衫襤褸滿口髒話、想從雷加手裡騙取瓦雷利亞鋼劍的鐵群島小青年。
在傭兵界他是「骨手」希爾瑪，敢對任何企圖劫掠的船隻發起衝鋒。在海盜圈子裡他是頭目「狡猾的」希爾瑪，掛起紅底骨掌旗報上名號，要麼美酒相迎要麼落荒而逃，在石階列島海域是除四名「大君」外公認能排到第五的著名人物。
「白龍傭兵團一半的人下船進堡壘，參與防守並協助羅伊斯的部隊渡河，剩下一半交給我親自指揮。」
雷加剛說完希爾瑪就有點不高興，被分配去打不擅長的陸戰怎麼撈得到功勞，怎麼拿到瓦雷利亞鋼劍，可命令還沒完。
「你乘坐我的旗艦淹神之吻號，以我大君的名義去泰洛西，僱傭所有願意來這裡戰鬥的海盜，記住，是僱傭軍！」
「那些從來不會接受我們僱傭啊！要不我還是去陸地打仗？」希爾瑪手下一個兵都沒了，正找藉口不想接此命令。
除本島歸屬雷加，哪怕人不在也沒人敢動之外，泰洛西名義上還有三個大君，分別以血石島、風暴嶼和酷刑淵作為大本營，零零散散的海盜團不斷加入又改換門庭，勢力大小隨時變化，相互扶持又相互牽制，從來不會讓其中一方做大。
「那是以前！」雷加把從貝爾隆處得到的新情報說出來：「密爾內戰，敗逃的主戰派帶走了所有戰船，大小戰船加上漁船能有上千艘，這支由正規軍變成的海盜無處可去就必然攻占石階列島！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他們不想死將來只能跟著我！」
雷加不止要爭議之地的土地，還要石階列島！等戰爭結束，這些僱傭海盜落到了雷加手裡還想跑？到時候全歸白龍傭兵團，自己這個團長怕不是要管理上萬海軍！希爾瑪心裡高興壞了。
丹妮菈開啟隨身皮包從裡面取出兩枚印章，希爾瑪興奮地接到手中：「哈哈哈，我絕對能雇來最兇狠的狂徒！」
一枚是很早以前雷加繳獲的正牌泰洛西大君印，一枚刻著：海盜王雷加，兩枚印章都由布拉佛斯上等紅玉製成，不是希爾瑪充滿怨念的老菜梆子，一看就是真貨。
在場的婦女竊竊私語，她們很擔心海盜加入會對領地不利。知曉雷加產業的人卻絲毫不擔心，喜歡劫財時不時殺人的海盜在這裡算是最溫柔的一群人了，正暢談怎麼分配僱傭過來的兵力。
「勃爾！」雷加繼續點名：「我們購買的重型蠍弩安裝到位了嗎？」
「已安裝完畢，我正組織龍學士教導士兵們怎麼使用。」
「『血虎』扎文，帶二十名精銳斥候深入我們前線營地後方，武藝和戴蒙不相上下，行事謹慎，長得還行，就這些？」
雷加問完話，將手中的殘破披風遞給勃爾辨認。
計劃開戰之前，密爾和瓦蘭提斯擁有軍隊的家族和知名將領，他們的性格、家族成員和生平戰績都做了詳細記錄，資料多到能裝訂出一本厚厚的書冊。抄錄分發給眾人後，多數人只記個可能同自己交手的人物，能夠全部熟記的還是只有勃爾。
「這還不夠？我們活著，他死了，再問他也答不出來啊。」長劍立在身前手撐著劍柄，托德很是得意。
雷加視線掃過鼻青臉腫的托德、身上纏滿繃帶的戴蒙和被燒成光頭的沙拉克：「你們身上的傷還痛嗎？」
「不痛！」戴蒙說話時抬手捂住臉，從小到大還是頭一次被這麼抽耳巴子，每次勾起這個恥辱回憶臉上就火辣辣地痛。
勃爾這時插話：「他們殺掉的頭領，應該是瓦蘭提斯虎黨梅葛亞家族陸軍將軍俄爾甫·梅葛亞的次子。」
「貴族之子！那他們會不會動員更多軍隊？」
「這個死仇算是結下了。」
除了站在正中被問話的戴蒙四人外，這場小規模遭遇戰，讓所有高階軍官都聚集到了帳篷里。
有擔任各大隊長頗有家資的紅堡老兵們，有管理後勤物資的女性家眷，還有四名一直面無表情，只會應聲稱是的無垢者千人大隊長，雷加把所有能識字的人都任命了職務。
「這種人死了也無妨。」看著她們不停爭論，雷加將這件事先定下基調：「我們腳下是無主之地，誰占領就歸誰，現在瓦蘭提斯人是侵略者，我們才是守衛家園的正義一方！」
「你們四個做的很好！」雷加又看向戴蒙：「我現在就記下戰爭第一功，是誰殺死的扎文？」
四人第一次經歷生死困境，回來後，英勇無畏的戰鬥、巨龍的怒吼，照亮天空的龍炎，托德把整場戰鬥經歷描述得激情澎湃跌宕起伏，可雷加注意到戴蒙表情很不自然。
「那還用說，我們四人合力擊潰了敵人。」托德繼續講故事，戴蒙抬手將自己的劍柄擋在了他胸前。
戴蒙兩步上前：「射出第一箭的是沙拉克，她射死了騎著馬上計程車兵，殺死扎文的瑪琳，親手殺死最多士兵的是瑪琳，燒死最多士兵的龍也是瑪琳的血玫瑰。」
「聽起來像是單方面的殺戮。」
「瑪琳？」
「她怎麼會殺人！」
無數雙眼睛注視向長相溫柔甜美的瑪琳，尤其是那些保持著維斯特洛傳統的婦人，更覺得這個心地善良的姑娘不可能親手殺掉那麼多人。
「勃爾，記下兩人的功勞。」雷加大致猜到了真相，此事等稍後處理，現在必須加緊協調軍隊：「羅伊斯！」
「請下令！」這種嚴肅的呼喚再熟悉不過了，羅伊斯知道雷加要下達軍令，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站到了帳篷正中。
他兒子尼克緊隨其後立正等候命令，那條大黃狗也跟著一起站在腳邊。
「你帶一千無垢者去河東岸，部隊分散駐紮到百里範圍之內，破壞任何能建造攻城器械的樹木，發現敵方主力部隊的動向之後不要抵抗，迅速渡河撤退。」
「遵命！」羅伊斯瞬間領悟了要點，扭曲生長的歪脖子樹木不用去管，而任何高大筆直的樹木必須要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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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加再次點名：「希爾瑪！」
「請下令！」希爾瑪抱著頭盔走到正中。
有雷加坐鎮，管理白龍傭兵團征戰近十年，希爾瑪已不是當年那個衣衫襤褸滿口髒話、想從雷加手裡騙取瓦雷利亞鋼劍的鐵群島小青年。
在傭兵界他是「骨手」希爾瑪，敢對任何企圖劫掠的船隻發起衝鋒。在海盜圈子裡他是頭目「狡猾的」希爾瑪，掛起紅底骨掌旗報上名號，要麼美酒相迎要麼落荒而逃，在石階列島海域是除四名「大君」外公認能排到第五的著名人物。
「白龍傭兵團一半的人下船進堡壘，參與防守並協助羅伊斯的部隊渡河，剩下一半交給我親自指揮。」
雷加剛說完希爾瑪就有點不高興，被分配去打不擅長的陸戰怎麼撈得到功勞，怎麼拿到瓦雷利亞鋼劍，可命令還沒完。
「你乘坐我的旗艦淹神之吻號，以我大君的名義去泰洛西，僱傭所有願意來這裡戰鬥的海盜，記住，是僱傭軍！」
「那些從來不會接受我們僱傭啊！要不我還是去陸地打仗？」希爾瑪手下一個兵都沒了，正找藉口不想接此命令。
除本島歸屬雷加，哪怕人不在也沒人敢動之外，泰洛西名義上還有三個大君，分別以血石島、風暴嶼和酷刑淵作為大本營，零零散散的海盜團不斷加入又改換門庭，勢力大小隨時變化，相互扶持又相互牽制，從來不會讓其中一方做大。
「那是以前！」雷加把從貝爾隆處得到的新情報說出來：「密爾內戰，敗逃的主戰派帶走了所有戰船，大小戰船加上漁船能有上千艘，這支由正規軍變成的海盜無處可去就必然攻占石階列島！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他們不想死將來只能跟著我！」
雷加不止要爭議之地的土地，還要石階列島！等戰爭結束，這些僱傭海盜落到了雷加手裡還想跑？到時候全歸白龍傭兵團，自己這個團長怕不是要管理上萬海軍！希爾瑪心裡高興壞了。
丹妮菈開啟隨身皮包從裡面取出兩枚印章，希爾瑪興奮地接到手中：「哈哈哈，我絕對能雇來最兇狠的狂徒！」
一枚是很早以前雷加繳獲的正牌泰洛西大君印，一枚刻著：海盜王雷加，兩枚印章都由布拉佛斯上等紅玉製成，不是希爾瑪充滿怨念的老菜梆子，一看就是真貨。
在場的婦女竊竊私語，她們很擔心海盜加入會對領地不利。知曉雷加產業的人卻絲毫不擔心，喜歡劫財時不時殺人的海盜在這裡算是最溫柔的一群人了，正暢談怎麼分配僱傭過來的兵力。
「勃爾！」雷加繼續點名：「我們購買的重型蠍弩安裝到位了嗎？」
「已安裝完畢，我正組織龍學士教導士兵們怎麼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