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欺負老實人
一條仿佛由融化的金銀，還有亮銅組成的彩色金屬緞帶離開了臭烘烘的君臨城。
其中還有一輛由幾十匹馬拉動的『宮車』，簡直就像這條緞帶上的紅寶石一般。
在國王門門前，一眾官員目送他們的國王離開。
勞勃離開君臨，是為了請他的好兄弟艾德·史塔克前來當新首相，而且看樣子是志在必得的，否則也不會帶著全家一起去。
他們全都衣著得體考究，一舉一動都充斥著『上流』的氣息。
這時一位年老的官員開口道：「啊，我們可憐的首相啊，疾病來得可真快啊，是不是？明明幾個月前，他還生龍活虎，那麼的健康。」
說話的人正是當今的『國師』派席爾大學士。
早在『伊耿五世』的時候他就已經前來君臨服務。
因為學城派來的大學士都已經高領，連續死了幾個之後那位國王終於感到厭煩：『讓學城派個年輕的過來。』
正因如此，不過三十多歲的派席爾才得以擔任大學士。
先後經歷了伊耿五世，伊里斯二世，現在為勞勃·拜拉席恩一世服務。
如此漫長的歲月讓他看上去格外蒼老，脖子上鬆弛蒼白的皮膚好像公雞的嗉子。
「首相大人本就上了年紀，這種事情誰又說得准呢？」說話的是一個體型微胖的官員。
光頭，身著寬鬆的袍子，將手籠在袖子裡，說起話來輕聲細語。
「我們的國王信任他的奈德要超過他的親弟弟。」一個有著灰綠色眼睛的官員開口道。
『奈德』算是艾德的暱稱。
瓦里斯轉頭看去，正是人稱『小指頭』的培提爾貝里席。
他身材中等偏瘦，講話有些拿腔拿調，是前些年才剛成為的財政大臣，根據瓦里斯的情報來看，老首相的死，和這傢伙脫不了干係。
但是他懶得去管，這幫人如果能夠自相殘殺到最後一個，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在瓦里斯看來，小指頭這個傢伙危險又瘋狂，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沒有底線的傢伙，他根本想不通小指頭為什麼要殺老首相。
他能夠成為參政大臣可少不了瓊恩·艾林的提拔啊。
培提爾對瓦里斯的觀感也類似，不同的地方是他完全看不透瓦里斯究竟想要什麼。
他很想拉瓦里斯入伙，如果能夠得到紅堡里那些地道的秘密，那麼他將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因此總喜歡時不時地套近乎。
只是對此，瓦里斯並沒有什麼興趣。
雖然篡奪者奪走了這座城堡，但他決心。要將這裡看好，等待真正的主人歸來的那一天。
國王那浩浩蕩蕩的隊伍，漸漸從眾人的眼前消失。
一眾官員們便返回城中各司其職。
實際上，瓦里斯早就迫不及待，因為他看到了伊利里歐留下的信號，他要在密道里和伊利里歐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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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伊利里歐，瓦里斯對他有些惱火。
明明他們的商議是自己提供情報，讓他快速富有起來，為坦格利安的復國大業做一些物質上的準備。
甚至自己還講坦格利安在鐵金庫的一部分貯藏交給他使用，但這傢伙富是富起來了，但是卻幫自己的兒子搞政變！
他對這一點非常不滿，而且之前自己幾次三番要求和他見面，他都沒有回音，這讓瓦里斯擔心伊利里歐是不是已經背叛了自己？
如果和伊利里歐那邊斷聯，那自己還待在君臨又有什麼意義？
傍晚時分，趁著其他人用餐的時間，瓦里斯來到了密道中。
密道中的黑暗濃稠地像是化不開的墨水，就是舉著火把也只能照亮極其有限的範圍。
當瓦里斯穿過密道，來到約定的地點後卻發現來的人不止伊利里歐，還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洛伊拿人的傢伙。
要知道兩人的約定可是絕不能將第三個人帶過來。
瓦里斯觀察了一會兒，用高等瓦雷利亞語開口道：「你怎麼帶了其他人？」
聽到聲音的洛伊拿隨從立馬緊張起來，拔出短劍警戒卻看不到人影。
伊利里歐知道瓦里斯躲在暗處說話，因此回應道：「這是我兒子給我派來的隨從保鏢。」
「你真的沒有被人挾持？」
「真沒有。」
「你這次來乘坐的是什麼船？」
「三桅帆船。」
「……」
兩人連續用黑話對了兩輪，確信伊利里歐沒有被挾持瓦里斯這才現身。
瓦里斯的腳步很輕，如果不是他先開口說話，伊利里歐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見到瓦里斯後，他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伊耿發動兵變的事情。
「你沒有幫忙，那他哪裡來的重甲？」
「這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他布置好慶典場地之後那些總督也會派人去檢查，結果沒有一個人看出問題！我實話給你說吧，我也實在是想不通！」
在瓦里斯看來，伊利里歐的說法無疑是漏洞百出。
「現在你的兒子當上親王了，你還會幫王子奪回鐵王座嗎？」
「當然了！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吶！」
瓦里斯姑且相信他的話：「柯林頓怎麼樣？」
「他和西勒斯打多斯拉克人去了。」
「這就是你說的會繼續幫助王子？！」瓦里斯聲音冰冷，好像即將射出去的箭矢。
他對於伊利里歐的信任進一步下降。
在他看來柯林頓是用來給王子復國的，伊利里歐讓柯林頓給『自己的兒子』打仗，這根本就是『公器私用』！
而且打的還是馬人，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不得已，伊利里歐給他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信誓旦旦地保證對潘托斯的控制越深，潘托斯越強大只會對坦格利安復國越有利。
瓦里斯也是沒辦法了，他壓根想不到伊利里歐的兒子能夠奪取潘托斯的權力，聽起來比故事都離奇。
更沒有相應的反制手段。
但他相信柯林頓的人品，有他在，就絕不會坐視伊利里歐拿走屬於伊耿的東西。
於是只能和伊利里歐說了一下最近君臨的情況。
勞勃的三個孩子全不是他的種，這在一些人那裡已經是公開的秘密，瓦里斯知道，伊利里歐自然也知道。
「瓊恩·艾林很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才病情惡化，如果艾德史塔克發現了這個秘密，那麼七國很快將會迎來一場大亂，我會給你爭取時間，但你那邊也要快點行動，儘快把丹妮莉絲嫁給卓戈，讓他出兵維斯特洛！」
其中還有一輛由幾十匹馬拉動的『宮車』，簡直就像這條緞帶上的紅寶石一般。
在國王門門前，一眾官員目送他們的國王離開。
勞勃離開君臨，是為了請他的好兄弟艾德·史塔克前來當新首相，而且看樣子是志在必得的，否則也不會帶著全家一起去。
他們全都衣著得體考究，一舉一動都充斥著『上流』的氣息。
這時一位年老的官員開口道：「啊，我們可憐的首相啊，疾病來得可真快啊，是不是？明明幾個月前，他還生龍活虎，那麼的健康。」
說話的人正是當今的『國師』派席爾大學士。
早在『伊耿五世』的時候他就已經前來君臨服務。
因為學城派來的大學士都已經高領，連續死了幾個之後那位國王終於感到厭煩：『讓學城派個年輕的過來。』
正因如此，不過三十多歲的派席爾才得以擔任大學士。
先後經歷了伊耿五世，伊里斯二世，現在為勞勃·拜拉席恩一世服務。
如此漫長的歲月讓他看上去格外蒼老，脖子上鬆弛蒼白的皮膚好像公雞的嗉子。
「首相大人本就上了年紀，這種事情誰又說得准呢？」說話的是一個體型微胖的官員。
光頭，身著寬鬆的袍子，將手籠在袖子裡，說起話來輕聲細語。
「我們的國王信任他的奈德要超過他的親弟弟。」一個有著灰綠色眼睛的官員開口道。
『奈德』算是艾德的暱稱。
瓦里斯轉頭看去，正是人稱『小指頭』的培提爾貝里席。
他身材中等偏瘦，講話有些拿腔拿調，是前些年才剛成為的財政大臣，根據瓦里斯的情報來看，老首相的死，和這傢伙脫不了干係。
但是他懶得去管，這幫人如果能夠自相殘殺到最後一個，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在瓦里斯看來，小指頭這個傢伙危險又瘋狂，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沒有底線的傢伙，他根本想不通小指頭為什麼要殺老首相。
他能夠成為參政大臣可少不了瓊恩·艾林的提拔啊。
培提爾對瓦里斯的觀感也類似，不同的地方是他完全看不透瓦里斯究竟想要什麼。
他很想拉瓦里斯入伙，如果能夠得到紅堡里那些地道的秘密，那麼他將掌握更多有用的信息，因此總喜歡時不時地套近乎。
只是對此，瓦里斯並沒有什麼興趣。
雖然篡奪者奪走了這座城堡，但他決心。要將這裡看好，等待真正的主人歸來的那一天。
國王那浩浩蕩蕩的隊伍，漸漸從眾人的眼前消失。
一眾官員們便返回城中各司其職。
實際上，瓦里斯早就迫不及待，因為他看到了伊利里歐留下的信號，他要在密道里和伊利里歐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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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伊利里歐，瓦里斯對他有些惱火。
明明他們的商議是自己提供情報，讓他快速富有起來，為坦格利安的復國大業做一些物質上的準備。
甚至自己還講坦格利安在鐵金庫的一部分貯藏交給他使用，但這傢伙富是富起來了，但是卻幫自己的兒子搞政變！
他對這一點非常不滿，而且之前自己幾次三番要求和他見面，他都沒有回音，這讓瓦里斯擔心伊利里歐是不是已經背叛了自己？
如果和伊利里歐那邊斷聯，那自己還待在君臨又有什麼意義？
傍晚時分，趁著其他人用餐的時間，瓦里斯來到了密道中。
密道中的黑暗濃稠地像是化不開的墨水，就是舉著火把也只能照亮極其有限的範圍。
當瓦里斯穿過密道，來到約定的地點後卻發現來的人不止伊利里歐，還有一個看上去像是洛伊拿人的傢伙。
要知道兩人的約定可是絕不能將第三個人帶過來。
瓦里斯觀察了一會兒，用高等瓦雷利亞語開口道：「你怎麼帶了其他人？」
聽到聲音的洛伊拿隨從立馬緊張起來，拔出短劍警戒卻看不到人影。
伊利里歐知道瓦里斯躲在暗處說話，因此回應道：「這是我兒子給我派來的隨從保鏢。」
「你真的沒有被人挾持？」
「真沒有。」
「你這次來乘坐的是什麼船？」
「三桅帆船。」
「……」
兩人連續用黑話對了兩輪，確信伊利里歐沒有被挾持瓦里斯這才現身。
瓦里斯的腳步很輕，如果不是他先開口說話，伊利里歐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見到瓦里斯後，他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伊耿發動兵變的事情。
「你沒有幫忙，那他哪裡來的重甲？」
「這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說他布置好慶典場地之後那些總督也會派人去檢查，結果沒有一個人看出問題！我實話給你說吧，我也實在是想不通！」
在瓦里斯看來，伊利里歐的說法無疑是漏洞百出。
「現在你的兒子當上親王了，你還會幫王子奪回鐵王座嗎？」
「當然了！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吶！」
瓦里斯姑且相信他的話：「柯林頓怎麼樣？」
「他和西勒斯打多斯拉克人去了。」
「這就是你說的會繼續幫助王子？！」瓦里斯聲音冰冷，好像即將射出去的箭矢。
他對於伊利里歐的信任進一步下降。
在他看來柯林頓是用來給王子復國的，伊利里歐讓柯林頓給『自己的兒子』打仗，這根本就是『公器私用』！
而且打的還是馬人，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不得已，伊利里歐給他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信誓旦旦地保證對潘托斯的控制越深，潘托斯越強大只會對坦格利安復國越有利。
瓦里斯也是沒辦法了，他壓根想不到伊利里歐的兒子能夠奪取潘托斯的權力，聽起來比故事都離奇。
更沒有相應的反制手段。
但他相信柯林頓的人品，有他在，就絕不會坐視伊利里歐拿走屬於伊耿的東西。
於是只能和伊利里歐說了一下最近君臨的情況。
勞勃的三個孩子全不是他的種，這在一些人那裡已經是公開的秘密，瓦里斯知道，伊利里歐自然也知道。
「瓊恩·艾林很可能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個秘密所以才病情惡化，如果艾德史塔克發現了這個秘密，那麼七國很快將會迎來一場大亂，我會給你爭取時間，但你那邊也要快點行動，儘快把丹妮莉絲嫁給卓戈，讓他出兵維斯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