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洞房
第113章 洞房
舞會最終以國王之手與王后的一舞作為結尾。
阿莉森原本邀請了韋賽里斯，那時舞會才進行到一半，她的臉因為整晚的應酬已經有些發紅。
但國王擺了擺手，笑著說了句什麼，然後轉頭繼續和台下的萊昂諾·斯壯交談。阿莉森的手還保持著伸出時的姿勢，尷尬的站在原地。
哥哥拯救了她，布林東·海塔爾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深綠色的外衣，胸口繡著海塔爾家族的高塔紋章。他走到阿莉森面前，微微躬身，右手貼在胸前，左手朝舞池的方向伸出。
「妹妹，願意與我共舞嗎？」
阿莉森的手指收攏了，垂到身側。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那笑容比剛才自然了一些。
她把手搭在哥哥的掌心裡，跟著他走下高台，步入舞池。
他們跳了兩支曲子，第二支曲子結束時，另一個男人走上前來。
那人身材高大，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他走到阿莉森面前，微微躬身，動作有些生硬，像是練了很多遍才勉強做到不顯得笨拙。
「王后殿下，我能請您跳一支舞嗎？」
布林東笑了笑，接過另一個貴族少女的手。阿莉森欣然點了點頭：「當然，哈爾溫·斯壯爵士，我們的都城守備隊司令。」
哈爾溫的手很大，把阿莉森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他的舞步比布林東笨拙得多，好幾次差點踩到阿莉森的裙擺。
他們一起跳了一曲，隨後阿莉森與雷妮拉交換了舞伴。
雷妮拉從阿莉森手裡接過哈爾溫的手，阿莉森從雷妮拉手裡接過科爾的手，動作流暢得像預先排練過一般。
科爾跳舞時的樣子和他握劍時完全不同，他的手僵硬地搭在阿莉森的腰上，眼睛不敢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阿莉森倒是很從容，帶著他跟隨著歌曲轉圈。
阿莉森最後又邀請了台上的父親，奧托有些不大情願，但還是順從了女兒的要求。
待到歌聲結束，眾人紛紛拍起掌來。他們重新落回座位上，擦拭起臉上的汗珠。女眷們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扇子，對著臉扇起風，扇面上繡著的花朵在燭光中一開一合。
僕人們抱著禮單，一一上前，向國王宣讀自己所帶來的賀禮。
海塔爾贈送了兩副純金塑成，用珍珠與海貝鑲嵌的天父與聖母的聖像。前來參加的各位貴族的家僕，紛紛展示著自己帶來的珍寶。直到瓦列利安的僕人向前，他們贈送了一具貝勒里恩的純金雕像，這讓韋賽里斯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僕人躬身退下，腳步很快，像是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該到我們了，阿蒙。」
傑德慕又整理了下衣領，把歪掉的領口扶正。他從座位上站起，直到走到台前才停下腳步，朝國王深深躬身。
「陛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培克家族的傑德慕，我謹代表安達斯親王少龍主」戴倫·黑火前來，向您表達美好的祝願。」
他身後的僕人走上前來，打開隨身攜帶的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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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蓋翻開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聲，燭光照進箱子裡，那些精美的首飾和財物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黃金做成的首飾、珍珠項鍊，還有一對用白城的營建材料雕刻而成的小型巨龍。那對龍有人頭大小，通體灰白，翅膀伸展，嘴巴像是在噴火一般微微張開。雕刻的工藝不算精細，但龍的姿態極為生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箱子中飛起。
韋賽里斯的目光從那對雕像上掃過，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點了點頭。
「很好.請起吧，星梭城的傑德慕。代我向我的堂弟問好。」
「陛下。」
傑德慕又躬了躬身，然後緩步退去，他們一同回到了座位上。
阿蒙坐下，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
「真奇怪，傑德慕。」
阿蒙低聲說著，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旁邊的傑德慕能聽到；
「當我面對陛下時，從未感受到戴倫親王的那種..」
他停頓了一下。
「壓力？」
傑德慕替他說完了這句話，他沒有過多展開這個話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陛下是個仁慈慷慨的君主..而親王殿下..」
他說到這裡也停住了，像是在斟酌該用什麼詞。
場中又傳來一陣歡呼聲。
總主教走了上來。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金色的腰帶，胸前掛著那串沉重的七彩水晶項鍊。國王與王后從高台上站起，在賓客們的見證下交換了婚姻的誓言。
阿莉森露出微笑，看向眼前的國王。
總主教適時高舉雙手，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廳。
「讓我們見證這對夫婦的結合，獻上美好的祝願！坦格利安的韋賽里斯，從此將與海塔爾的阿莉森結為一體！」
在場的眾人齊聲應和，彩帶與花瓣被拋灑向空中。樂師們奏起最歡快的婚禮樂曲，豎琴、風笛，手鼓一齊響起。
歡呼聲愈演愈烈，一波高過一波，像漲潮時的海浪，永不停歇。
默文坐在最末的座席，他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看向遠處。那些前排的貴族們已經站起來了，他只能看到他們的後腦勺和肩膀，看不到高台上發生了什麼。
「這位爵士。」
他忍不住問旁邊的一個侍從，「他們為什麼還在歡呼？不是已經...
「要鬧洞房了，小子。」
那個侍從撇了撇嘴，把手裡最後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了下去。
他彎下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布包，把桌上的點心和烤雞往裡塞去。他的動作很快，直到塞滿了，他這才把包口紮緊，拎在手裡。
「這不是我們能夠參加的，我勸你趁這個機會，多往口袋裡塞幾件烤雞與點心。」
默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叔叔的騎士領還算富裕，他沒必要像其他那些窮困的僕從那般。但那個侍從沒有理會他，把布包往肩上一甩，轉身就走了，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默文坐在原地，看著桌上那些還沒被收走的食物。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拿了一塊肉派塞進懷裡。
高台上，阿莉森轉過身，面對著雷妮拉。
雷妮拉站在那裡，她的臉上沒有笑容，也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刻意的平靜。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
阿莉森的嘴唇微微翕動。
「從今往後。」
她的聲音很輕，「我會將你當成我的女兒看待。」
她伸出手摟住了雷妮拉的肩膀，把公主拉近，在雷妮拉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雷妮拉回抱了阿莉森，她的手搭在王后腰上。
「謝謝您，王后殿下。」
阿莉森鬆開手，後退半步。
王國之光轉過了身，跟著其他侍女一起，簇擁著國王前往婚房。她們笑著，推搡著，有人伸手去扯韋賽里斯的衣袖，有人去解他外衣的扣子。國王被推著往前走，笑聲在走廊里迴蕩。
阿莉森差點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但科爾與亞歷克·卡蓋爾像兩堵白色的牆，將那些貴族隔絕在外，護送著走過那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的火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又急促分開。阿莉森的裙擺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和鐵衛們的靴聲混在一起。
史蒂芬·達克林緊跟著國王，他們已經穿過了那道通往梅葛塔的石門。有人已經解開了韋賽里斯外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開始伸手去扯他的腰帶。
他注意到，國王的腳步有些踉蹌，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直到他們進入了婚房，房門在他面前關上。厚重的橡木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史蒂芬站在門外，手按劍柄，後背靠著冰冷的石牆。
走廊里安靜下來，只剩遠處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模糊而遙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迴響。
史蒂芬閉上眼睛。
他想起剛才在走廊里，當那些侍女去扯韋賽里斯的衣袖時，國王低聲痛呵了一聲。
史蒂芬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國王每次從鐵王座上站起時，都要用手撐著扶手才能起身。他的手上和後背，已經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口。
鐵王座拒絕了他。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在史蒂芬的腦海里炸開。他的手從劍柄上滑落，垂在身側，手指微微發抖。
他想起那些傳說，征服者伊耿的鐵王座，用上千把投降的敵人的佩劍熔鑄而成。它會拒絕那些不配坐在上面的人，它會割傷他們，劃破他們的皮膚，讓他們坐立不安。
學士曾說，這只是因為王座上的劍刃太過鋒利，任何人坐久了都會被割傷。但也有人憑梅葛的遭遇，聲稱這不是巧合。
或許陛下並非真龍？
史蒂芬把這念頭從腦子裡甩了出去，像甩掉一隻爬上手背的蟲子。
舞會最終以國王之手與王后的一舞作為結尾。
阿莉森原本邀請了韋賽里斯，那時舞會才進行到一半，她的臉因為整晚的應酬已經有些發紅。
但國王擺了擺手，笑著說了句什麼，然後轉頭繼續和台下的萊昂諾·斯壯交談。阿莉森的手還保持著伸出時的姿勢，尷尬的站在原地。
哥哥拯救了她，布林東·海塔爾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深綠色的外衣，胸口繡著海塔爾家族的高塔紋章。他走到阿莉森面前，微微躬身，右手貼在胸前，左手朝舞池的方向伸出。
「妹妹，願意與我共舞嗎？」
阿莉森的手指收攏了，垂到身側。她的嘴角往上翹了翹，那笑容比剛才自然了一些。
她把手搭在哥哥的掌心裡，跟著他走下高台，步入舞池。
他們跳了兩支曲子，第二支曲子結束時，另一個男人走上前來。
那人身材高大，肩膀寬得像一扇門板。他走到阿莉森面前，微微躬身，動作有些生硬，像是練了很多遍才勉強做到不顯得笨拙。
「王后殿下，我能請您跳一支舞嗎？」
布林東笑了笑，接過另一個貴族少女的手。阿莉森欣然點了點頭：「當然，哈爾溫·斯壯爵士，我們的都城守備隊司令。」
哈爾溫的手很大，把阿莉森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他的舞步比布林東笨拙得多，好幾次差點踩到阿莉森的裙擺。
他們一起跳了一曲，隨後阿莉森與雷妮拉交換了舞伴。
雷妮拉從阿莉森手裡接過哈爾溫的手，阿莉森從雷妮拉手裡接過科爾的手，動作流暢得像預先排練過一般。
科爾跳舞時的樣子和他握劍時完全不同，他的手僵硬地搭在阿莉森的腰上，眼睛不敢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阿莉森倒是很從容，帶著他跟隨著歌曲轉圈。
阿莉森最後又邀請了台上的父親，奧托有些不大情願，但還是順從了女兒的要求。
待到歌聲結束，眾人紛紛拍起掌來。他們重新落回座位上，擦拭起臉上的汗珠。女眷們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扇子，對著臉扇起風，扇面上繡著的花朵在燭光中一開一合。
僕人們抱著禮單，一一上前，向國王宣讀自己所帶來的賀禮。
海塔爾贈送了兩副純金塑成，用珍珠與海貝鑲嵌的天父與聖母的聖像。前來參加的各位貴族的家僕，紛紛展示著自己帶來的珍寶。直到瓦列利安的僕人向前，他們贈送了一具貝勒里恩的純金雕像，這讓韋賽里斯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擺了擺手。僕人躬身退下，腳步很快，像是想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該到我們了，阿蒙。」
傑德慕又整理了下衣領，把歪掉的領口扶正。他從座位上站起，直到走到台前才停下腳步，朝國王深深躬身。
「陛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是培克家族的傑德慕，我謹代表安達斯親王少龍主」戴倫·黑火前來，向您表達美好的祝願。」
他身後的僕人走上前來，打開隨身攜帶的木箱。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享 】
箱蓋翻開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聲，燭光照進箱子裡，那些精美的首飾和財物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黃金做成的首飾、珍珠項鍊，還有一對用白城的營建材料雕刻而成的小型巨龍。那對龍有人頭大小，通體灰白，翅膀伸展，嘴巴像是在噴火一般微微張開。雕刻的工藝不算精細，但龍的姿態極為生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箱子中飛起。
韋賽里斯的目光從那對雕像上掃過，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點了點頭。
「很好.請起吧，星梭城的傑德慕。代我向我的堂弟問好。」
「陛下。」
傑德慕又躬了躬身，然後緩步退去，他們一同回到了座位上。
阿蒙坐下，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
「真奇怪，傑德慕。」
阿蒙低聲說著，聲音壓得很低，只有旁邊的傑德慕能聽到；
「當我面對陛下時，從未感受到戴倫親王的那種..」
他停頓了一下。
「壓力？」
傑德慕替他說完了這句話，他沒有過多展開這個話題。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陛下是個仁慈慷慨的君主..而親王殿下..」
他說到這裡也停住了，像是在斟酌該用什麼詞。
場中又傳來一陣歡呼聲。
總主教走了上來。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腰間繫著金色的腰帶，胸前掛著那串沉重的七彩水晶項鍊。國王與王后從高台上站起，在賓客們的見證下交換了婚姻的誓言。
阿莉森露出微笑，看向眼前的國王。
總主教適時高舉雙手，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廳。
「讓我們見證這對夫婦的結合，獻上美好的祝願！坦格利安的韋賽里斯，從此將與海塔爾的阿莉森結為一體！」
在場的眾人齊聲應和，彩帶與花瓣被拋灑向空中。樂師們奏起最歡快的婚禮樂曲，豎琴、風笛，手鼓一齊響起。
歡呼聲愈演愈烈，一波高過一波，像漲潮時的海浪，永不停歇。
默文坐在最末的座席，他踮起腳尖，伸長脖子看向遠處。那些前排的貴族們已經站起來了，他只能看到他們的後腦勺和肩膀，看不到高台上發生了什麼。
「這位爵士。」
他忍不住問旁邊的一個侍從，「他們為什麼還在歡呼？不是已經...
「要鬧洞房了，小子。」
那個侍從撇了撇嘴，把手裡最後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就咽了下去。
他彎下腰，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布包，把桌上的點心和烤雞往裡塞去。他的動作很快，直到塞滿了，他這才把包口紮緊，拎在手裡。
「這不是我們能夠參加的，我勸你趁這個機會，多往口袋裡塞幾件烤雞與點心。」
默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叔叔的騎士領還算富裕，他沒必要像其他那些窮困的僕從那般。但那個侍從沒有理會他，把布包往肩上一甩，轉身就走了，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默文坐在原地，看著桌上那些還沒被收走的食物。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拿了一塊肉派塞進懷裡。
高台上，阿莉森轉過身，面對著雷妮拉。
雷妮拉站在那裡，她的臉上沒有笑容，也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刻意的平靜。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縮著。
阿莉森的嘴唇微微翕動。
「從今往後。」
她的聲音很輕，「我會將你當成我的女兒看待。」
她伸出手摟住了雷妮拉的肩膀，把公主拉近，在雷妮拉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雷妮拉回抱了阿莉森，她的手搭在王后腰上。
「謝謝您，王后殿下。」
阿莉森鬆開手，後退半步。
王國之光轉過了身，跟著其他侍女一起，簇擁著國王前往婚房。她們笑著，推搡著，有人伸手去扯韋賽里斯的衣袖，有人去解他外衣的扣子。國王被推著往前走，笑聲在走廊里迴蕩。
阿莉森差點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但科爾與亞歷克·卡蓋爾像兩堵白色的牆，將那些貴族隔絕在外，護送著走過那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側的火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又急促分開。阿莉森的裙擺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輕響，和鐵衛們的靴聲混在一起。
史蒂芬·達克林緊跟著國王，他們已經穿過了那道通往梅葛塔的石門。有人已經解開了韋賽里斯外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開始伸手去扯他的腰帶。
他注意到，國王的腳步有些踉蹌，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直到他們進入了婚房，房門在他面前關上。厚重的橡木門板合攏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史蒂芬站在門外，手按劍柄，後背靠著冰冷的石牆。
走廊里安靜下來，只剩遠處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模糊而遙遠，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迴響。
史蒂芬閉上眼睛。
他想起剛才在走廊里，當那些侍女去扯韋賽里斯的衣袖時，國王低聲痛呵了一聲。
史蒂芬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國王每次從鐵王座上站起時，都要用手撐著扶手才能起身。他的手上和後背，已經出現了許多細小的傷口。
鐵王座拒絕了他。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在史蒂芬的腦海里炸開。他的手從劍柄上滑落，垂在身側，手指微微發抖。
他想起那些傳說，征服者伊耿的鐵王座，用上千把投降的敵人的佩劍熔鑄而成。它會拒絕那些不配坐在上面的人，它會割傷他們，劃破他們的皮膚，讓他們坐立不安。
學士曾說，這只是因為王座上的劍刃太過鋒利，任何人坐久了都會被割傷。但也有人憑梅葛的遭遇，聲稱這不是巧合。
或許陛下並非真龍？
史蒂芬把這念頭從腦子裡甩了出去，像甩掉一隻爬上手背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