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紅彗星!神秘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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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紅彗星!神秘石棺!

  當雷妮婭坐著谷地的馬車到達君臨的時候,正值中午。

  聽到雷妮婭到達的消息,剛結束御前會議的貝妮拉女王從紅堡迎了出來。

  「雷妮婭!」

  「貝妮拉!」

  雷妮婭剛下馬車,看到許久未見的姐姐,也是分外激動。

  此刻的貝妮拉沒有戴王冠,穿了一件深紅色的長裙,頭髮編成一條辮子搭在肩膀上。

  她比雷妮婭記憶中要成熟了一些,也更漂亮了,甚至讓她有點不敢相認。

  「你也長高了。」

  貝妮拉握著雷妮婭的手,打量著這個同胞妹妹,心裡有些感慨。

  「我還以為很難再見到你了,還好你平安無事。」

  說罷,她拉著雷妮婭的手,將她帶進紅堡。

  雷妮婭跟著貝妮拉走進去,裡面莊嚴肅穆,充滿了王室的尊貴,讓她不由得有些拘謹。

  說起來,她雖然是戴蒙的女兒,但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龍石島,紅堡可不常來。

  「貝妮拉,小時候在龍石島,你連跟我爭木馬都搶不過。」

  走進內廳後,雷妮婭打量了幾眼門口的御前侍衛,忽然笑道,「誰能想到有一天是你坐上鐵王座。」

  貝妮拉低下頭,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裙角。

  「其實————我自己也沒想到。」

  她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而講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雷妮拉女王的昏迷不醒、御前會議的爭吵、以及她如何被洛加和海蛇外公推上這個位置。

  雷妮婭聽完,對貝妮拉明顯同情了許多。

  很顯然,成為維斯特洛的女王,並不意味著可以高枕無憂,相反得要她承擔起更多責任。

  這時候,一頭淡粉色的小龍從她肩膀爬了出來,它長著黑色角冠,發出嘶鳴。

  「雷妮婭,你的龍蛋終於孵化出來了?」

  「是的,姐姐,我也有龍了。」雷妮婭露出驕傲的神情,抱著那條小龍,「我為它取名為黎明,意味新生的希望。」

  「太好了,洛加最關心我們家族的幼龍了,要是他得知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高興的。」

  貝妮拉高興地拍了拍手。

  「姐姐你口口聲聲不忘提吞城者大人,什麼時候和他結婚呢?」

  雷妮婭促狹地眨了眨眼。

  「快了,等他這次凱旋。」

  貝妮拉雙手握在一起,臉上浮起幸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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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妮婭還想再調侃兩句,外面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御林鐵衛皺眉去查探情況,貝妮拉和雷妮婭也來到窗邊。

  下一刻,她們瞳孔同時一縮。

  天空上,一顆紅色的彗星正從北向南划過。它比任何一顆星星都大,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那尾巴是血色的。

  彗星經過的地方,雲層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後面深紫色的天幕。

  外面傳來喊叫聲。有人在跪拜,有人在哭,連信仰七神的牧師們也四處奔跑,朝著天空發出驚呼聲。

  「這————是什麼?」

  雷妮婭扶著窗框,內心感到一股壓抑。

  肩膀上的幼龍黎明突然激動地嘶鳴起來,撲騰著翅膀飛到半空。

  貝妮拉站在她旁邊,看著彗星一點一點往南邊移動,胸口像壓了塊石頭,喘不上氣。

  彗星在天上停留了大概半刻鐘,然後慢慢消失在南方的天際線。

  貝妮拉轉過頭,勉強笑了笑:「也許是某種祥瑞,你說是吧?」

  雷妮婭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國王大道的營地已經收拾妥當。

  洛加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看著底下整編完畢的大軍。

  克雷根·史塔克帶著北境冬狼軍剛完成匯合,兩軍的陣型排布整齊,沒有絲毫混亂。

  南下舊鎮的計劃早就定好,擊敗博洛斯的殘軍之後,那裡就是綠黨最後的據點。

  天空中,四頭巨龍盤旋著,貪食者、科拉克休、偷羊賊和海煙。

  洛加望著天空那四頭龍,心裡十分踏實。

  有龍在,舊鎮的守軍根本無力抵抗。

  可就在他準備下達出發命令的瞬間,天際傳來異動。

  一道紅色的彗星朝著南方飛速墜落,軌跡清晰,終點正是舊鎮的方向。

  赤紅色的光芒籠罩了整片曠野,連大地都傳來輕微的震動。空中盤旋的巨龍停下了動作,發出焦躁的嘶鳴。

  洛加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著那顆墜落的彗星,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詞,魔法潮汐。

  無論是在維斯特洛還是狹海對岸的厄斯索斯,紅彗星的象徵意義都有多種說法。

  對研究龍族的術士們來說,這是龍蘇生的信號。

  對一部分弄臣來說,這是他們奉承國王的機會。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的是,在冰與火之歌的世界當中,正是紅色彗星的出現,引起了長夜的降臨。

  可以說,紅色彗星的出現,意味著魔法力量在維斯特洛大陸的復甦,或者增強。

  只是讓洛加不安的是,根據原著,血龍狂舞時期並沒有紅色彗星出現的記錄。

  現在因為他的加入出現了這麼多反常的景象,是否意味著,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已經悄然發生了呢?

  「吞城者大人,這是什麼?」

  克雷根·史塔克跟在他身邊,張大了嘴巴。

  「不清楚。也許不是什麼好兆頭。」

  洛加隨口說了一句,望著彗星墜落的方向,心裡生出一絲不安。


  管他紅彗星會帶來好事還是壞事,他都要踏平舊鎮!

  洛加收回目光,跨上貪食者,手提龍槍,抬手示意大軍出發。

  博洛斯·拜拉席恩帶著殘軍趕到舊鎮城郊時,所有人都已經筋疲力盡。

  從國王大道潰逃以來,他的部隊一路潰散,原本的六千大軍如今只剩下不到三千。

  士兵們的盔甲殘破不堪,有的丟了盾牌,有的斷了武器,臉上滿是疲憊與恐懼。

  博洛斯自己也憔悴至極,戰袍上沾滿血污,曾經的驕橫蕩然無存,只剩下滿心的悔恨o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站在綠黨一方!

  可惜後悔也沒用了。

  好消息是他們已經抵達了舊鎮的勢力範圍,海塔爾家族派人出來迎接。

  領頭的是一個穿著海塔爾家徽的中年騎士,態度還算客氣,說蒙德大人已經在參天塔等候,請博洛斯大人帶著公主過去,其餘部隊先在城外紮營。

  博洛斯攥緊了腰間劍柄,心底暗罵一聲,公主是他手裡唯一的籌碼,可如今落得這般境地,他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他咬了咬牙,沒說什麼。他把大軍留在城外,帶著幾個親兵和傑赫妮拉公主進了城。

  參天塔很高。博洛斯以前來過,但從來沒覺得這座塔這麼壓抑。

  蒙德·海塔爾在頂層的大廳里等著他,旁邊站著阿莉森太后。

  她依舊擺著昔日在君臨時王太后的架子,穿著華貴的綠袍,盯著博洛斯的時候,讓他覺得渾身都很不自在。

  博洛斯沒有繞彎子,目光刻意掃過身後的傑赫妮拉。

  「蒙德大人,坦格利安的龍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他的嗓子在逃亡路上喊啞了,「他們派出了四條正當壯年的龍,對付我的大軍簡直是一場屠殺。

  我手裡原本六千人,三天不到就剩了這麼點!您要是沒有能對付龍的底牌,我們就只能趁早往南跑,跑到盛夏群島去,越遠越好!」

  阿莉森往前走了兩步,沒看博洛斯,眼睛盯著被侍女帶進來的傑赫妮拉公主。

  那女孩才十來歲,穿著一件灰撲撲的斗篷,臉上畏縮,微微發抖。

  「這就是伊耿和海倫娜留下來的唯一血脈?」

  阿莉森沖了上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雷妮拉那個婊子殺了我的孫子,殺了我的兒子,現在她的孩子坐在鐵王座上,我的孫女卻像個乞丐一樣被帶到這裡。」

  她轉過頭看著蒙德,「為我復仇吧,我的兄長,我們別無選擇了。」

  蒙德沒有接她的話。他走到博洛斯面前,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博洛斯大人辛苦了,感謝您率領大軍到來,並帶回了公主殿下...

  我向你保證,舊鎮絕對不會屈服在黑黨的淫威之下,我們有辦法對付那些龍。」

  博洛斯聞言,看著蒙德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點東西來。

  但蒙德的眼睛像一口深井,什麼都看不到。

  他壓下內心的不滿,沒有再問。

  「我們風息堡與舊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他走了出去。

  在他離開之後,年輕的戴倫王子走了進來。

  他是綠黨中唯有的王室血脈,年輕英俊,打仗也不差,但蒙德總覺得他性格太軟了。

  「叔叔,舊鎮的兵力我已經清點完了。」

  戴倫眼裡滿是復仇的渴望,「加上博洛斯帶來的人,目前我們能湊足七千,提前準備的弩炮和投石車,也能拖住敵人進軍南境的腳步。」

  蒙德點了點頭:「夠了。黑黨真正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的是龍。你的藍女王是我們這邊唯一的依仗,接下來都要指望你了。」

  戴倫咬了咬牙,問道:「我聽母親說,這段時間叔叔都把自己鎖在參天塔最底下的密室里————那裡面究竟有什麼,值得叔叔投入全部的精力?」

  蒙德沒有多說,只是嘆了口氣:「那裡是我們海塔爾家族唯一能夠戰勝黑黨的希望。」

  參天塔的地下密室平時沒人敢靠近。

  因為這裡存在守衛走廊的海塔爾老兵,他們世代守著這個秘密,外人靠近一步就會被攔住。

  蒙德走在這條走廊上的時候,兩邊的火把突然滅了,又突然亮了。

  滅和亮之間,紫色的光從門縫裡湧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自從紅彗星出現之後,這股紫光就一天比一天強。

  蒙德推開鐵門,一股帶著腥味的燥熱撲面而來,空氣變得粘稠。

  密室的牆壁上刻滿了符文。那些符文比瓦雷利亞的還要古老,有的像蛇,有的像眼睛,在紫光的照射下像是在緩緩蠕動。

  密室中央,一具古老的石棺靜靜躺在那裡。

  根據海塔爾家族古老的傳說,棺材裡躺著一具木乃伊,而它的真實身份,似平是傳說

  中的血石皇,黎明上國的最後一位統治者。

  蒙德本來不相信這些,因為從他出生那年起,這具石棺就沒有發出過任何動靜。

  可隨著紅彗星出現,它復甦了。

  其實他清楚,這不是血石皇本人,真正的血石皇早就死了。

  這是血石皇留下的意志,或者說,是血石皇用禁忌魔法把靈魂的一部分釘在了這具遺骸里。

  它不是活的,也不是死的,它在兩者之間等了八千年,就在等一個合適的時候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而喚醒它的代價,是血。

  彗星已經來了,魔法的潮汐已經漲起來了。

  現在是時候了。

  蒙德走出密室,對走廊上的衛兵點了點頭。

  衛兵跑下去,過了一會兒,帶上來數十個神色驚惶的囚犯。

  黑黨的俘虜,有的是在河間地抓的,有的是從君臨逃出來的,還有幾個是海塔爾家族內部反對蒙德的人。他們的手被綁著,嘴被堵著,眼睛裡全是恐懼。

  蒙德沒有跟他們說話,只是揮了揮手:「開始吧。」

  第一個俘虜被帶進密室,門關上了。

  紫光亮了一下,又暗了。

  門再打開的時候,衛兵拖出來一具乾屍,身上的血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第二個,第三個————

  衛兵進出了不知多少次,石階被拖行留下的血痕塗了一層又一層。

  每進去一個人,密室里的紫光就亮一分。到第十個人的時候,整個參天塔都在微微震動,塔頂的水晶在發顫。

  港口的人以為是地震了,紛紛跑到空地上。舊鎮上空出現了一團紫色的光暈,與紅色彗星的殘影交織在一起,把整座城市照得像黃昏提前到來。

  戴倫衝進來的時候,血祭已經快結束了。

  他闖過走廊,推開衛兵,衝進密室。他看見了石台上的東西,那些符文,以及通過血祭後石棺冒起的紫色火焰。

  蒙德站在石台旁邊,雙手沾滿了血,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種戴倫從未見過

  的瘋狂。

  「你在做什麼?」戴倫的聲音在發抖,「這些人————是俘虜,但也是活生生的人。你說過我們有辦法對付龍,辦法就是靠這種邪術?」

  蒙德轉過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股嚴厲:「戴倫,你還年輕。你以為騎士道、榮譽、規矩這些東西能幫你打贏戰爭?

  坦格利安家有四條龍..,我們有什麼?幾千個拿長矛的步兵?你以為七神會派天使下來幫你燒死那些龍?」

  他走到戴倫面前,伸手想拍他的肩膀。

  戴倫往後退了一步。

  蒙德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放下了。

  「我不需要你認同我。我只需要你做好你的事。這裡的事,我來辦。」

  戴倫咬著牙,盯著蒙德看了片刻,然後轉身走了。他走的時候腳步很重,靴子踩在石階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蒙德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那具石棺。

  紫光越來越強,強到刺眼。那東西的心跳聲越來越響,響到整個密室都在跟著節奏震動。

  最後一個俘虜被拖了進去。

  這一次,門沒有再關。

  紫光從密室里湧出來,沿著走廊衝到塔頂,衝破天窗,直射夜空。

  舊鎮方圓幾十里都能看到那道紫色的光柱,城裡的百姓以為是神跡,當即有人跪下,對著紫光開始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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