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御下之道
整座學校，像是被硬生生插進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原始雨林里。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都是參天巨樹。
樹冠遮天蔽日，藤蔓垂落如簾，遠處傳來不知名鳥獸的鳴叫，尖銳而陌生。
更詭異的是，水位。
渾黃的洪水在二樓樓頂的位置停滯，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線攔著。
而樓頂距離水面，還有差不多四五米高。
這意味著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但安全只是相對的。
姜凡的目光掃過樓頂邊緣。
那裡有一些散落的鳥糞和羽毛，還有一些爪印。
很大的爪印。
「這他媽...」林峰也看到了，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東西？鷹？」
「比鷹大。」南宮月蹲下來，用手指比了比爪印的間距，「至少...翼展兩米以上。」
眾人心頭一沉。
水下有森蚺，天上還有猛禽？
「先別想那麼多。」姜凡收回視線，「抓緊時間，把肉處理好。」
望向遠處，能看到學校其他的宿舍樓樓頂也有人在活動。
這至少說明，大家暫時是安全的。
樓頂很寬敞，足夠幾十個人活動。
中央有幾個早已廢棄的太陽能熱水器支架，正好可以用來架鍋。
眾人很快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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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去樓下搬來之前找到的鍋具，幾個不鏽鋼盆。
有人拿來之前準備好用來點火的衣服和塑料垃圾。
林峰和丁航則把那二十斤肉用體重秤稱好，交給了四樓的一個女生。
整個過程，姜凡一直站在樓頂邊緣，望著遠處的雨林。
狸花貓蹲在他腳邊，也盯著同一個方向，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像是警告。
「你在看什麼？」南宮月走到他身邊，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他。
「看我們還能活多久。」姜凡接過礦泉水，噸噸噸灌了半瓶，口中的灼燒感終於有所緩解。
南宮月沉默了片刻。
「剛才...謝謝你。」她說。
「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真的扔下他們。」南宮月看向正在忙碌的人群，「如果你剛才一走了之...這群人今天就得散。」
姜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當然不會走。
走了，感恩值去哪掙？
正說著，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恭喜收穫南宮月30點感恩值】
【恭喜收穫林峰17點感恩值】
【恭喜收穫丁航46點感恩值】
【恭喜收穫季然22點感恩值】
姜凡打開系統面板，總感恩值從569點，迅速跳到684點。
並且還在緩緩上升。
這意味著，他很快就能購買藍色盲盒了。
「各位。」姜凡轉身，走向人群中央。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
「肉，是大家一起拼命換來的。」姜凡的聲音在樓頂傳開，「所以怎麼分，得有個說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的建議是，按功勞分。」
「第一檔：直接參與獵殺、按住森蚺的人。我，林峰，南宮月，丁航，季然，還有另外四位兄弟。」
他一一點名，那四個膽大的男生立刻挺直了腰板，掃視眾人。
「第二檔：參與分割、處理、搬運的人。」
「第三檔：其他所有人。」
「另外，傷員額外多分一點。」
他說完，看向眾人：「有沒有異議？」
沒人說話。
這個分法，很公平。
出力多的多得，出力少的少得，照顧弱者是應該的。
「那就開始分。」姜凡親自分配。
他先給林峰分了最大的一堆。
這傢伙第一個跟上他，一方凳砸在森蚺頭上，被直接撞飛，甚至手臂差點骨折。
然後是南宮月，她第二個衝上來。
丁航、季然...一個個分下去。
每分出一份，系統提示音就會響一次。
【恭喜收穫誰誰誰...感恩值】
等分完最後一輪，感恩值已經暴漲到了1033點。
姜凡強忍下立刻兌換藍色盲盒的衝動，看向最後剩下的肉塊。
其中三十斤今晚食用，另外大概五十斤則是大家商議之後，一致決定分給姜凡的。
「林峰，從我的那份里，分出三十斤肉，給四樓送去。」
林峰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凡子，你剛才不是還...她們可是要搶啊！」
「剛才是剛才。」姜凡打斷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肉，是我個人分到的。怎麼處理，是我的事。」
他看向周圍同樣面露不解的眾人，解釋道：
「我拒絕丁蕊，不是因為我小氣，而是因為她想不勞而獲，想用『浪費』和『道德』綁架我們，白拿大家用命換來的東西。這是原則問題，不能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但現在，肉已經按功勞分完了。我手裡這份，是我的。我自願分給四樓，性質就完全不同。」
「第一，這告訴她們，也告訴所有人：我姜凡做事，對事不對人。該爭的時候寸步不讓，該團結的時候也絕不吝嗇。」
「第二，」姜凡看向遠方，「眼下環境如何，大家都清楚。多一個人有力氣，我們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這三十斤肉，不是施捨，是投資，投資一個未來可能並肩作戰、而不是背後捅刀子的鄰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姜凡的聲音沉了下來，「我要讓四樓的人，尤其是丁蕊和那些跟著她起鬨的人明白。」
「我能給，是因為我願意給，是因為我覺得該給。而不是因為她們來要，我就必須給。」
「這兩者，天差地別。」
他說完，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去吧。順便告訴她們，肉，是我姜凡個人給的。想要更多，或者下次還想吃，拿東西來換，或者......下次行動，出人出力。」
林峰怔怔地看著姜凡，忽然咧嘴笑了：「行！凡子，我聽你的。」
他抱起肉，轉身而去，丁航也連忙跟上幫忙。
周圍原本還有些疑惑的眾人，此刻也紛紛露出恍然和敬佩的神色。
【恭喜收穫林峰感恩值 25點】
【恭喜收穫南宮月感恩值 30點】
【恭喜收穫丁航感恩值 20點】
...
系統提示音再次悄然響起。
姜凡望著林峰二人的背影，心中默念：
「恩威並施，才是御下之道。一味的強硬只會製造敵人。現在...該看看那藍色盲盒，能給我什麼驚喜了。」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都是參天巨樹。
樹冠遮天蔽日，藤蔓垂落如簾，遠處傳來不知名鳥獸的鳴叫，尖銳而陌生。
更詭異的是，水位。
渾黃的洪水在二樓樓頂的位置停滯，像是有一道無形的線攔著。
而樓頂距離水面，還有差不多四五米高。
這意味著他們暫時是安全的。
但安全只是相對的。
姜凡的目光掃過樓頂邊緣。
那裡有一些散落的鳥糞和羽毛，還有一些爪印。
很大的爪印。
「這他媽...」林峰也看到了，倒吸一口涼氣，「什麼東西？鷹？」
「比鷹大。」南宮月蹲下來，用手指比了比爪印的間距，「至少...翼展兩米以上。」
眾人心頭一沉。
水下有森蚺，天上還有猛禽？
「先別想那麼多。」姜凡收回視線，「抓緊時間，把肉處理好。」
望向遠處，能看到學校其他的宿舍樓樓頂也有人在活動。
這至少說明，大家暫時是安全的。
樓頂很寬敞，足夠幾十個人活動。
中央有幾個早已廢棄的太陽能熱水器支架，正好可以用來架鍋。
眾人很快忙碌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有人去樓下搬來之前找到的鍋具，幾個不鏽鋼盆。
有人拿來之前準備好用來點火的衣服和塑料垃圾。
林峰和丁航則把那二十斤肉用體重秤稱好，交給了四樓的一個女生。
整個過程，姜凡一直站在樓頂邊緣，望著遠處的雨林。
狸花貓蹲在他腳邊，也盯著同一個方向，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呼嚕聲，像是警告。
「你在看什麼？」南宮月走到他身邊，遞了一瓶礦泉水給他。
「看我們還能活多久。」姜凡接過礦泉水，噸噸噸灌了半瓶，口中的灼燒感終於有所緩解。
南宮月沉默了片刻。
「剛才...謝謝你。」她說。
「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真的扔下他們。」南宮月看向正在忙碌的人群，「如果你剛才一走了之...這群人今天就得散。」
姜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當然不會走。
走了，感恩值去哪掙？
正說著，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恭喜收穫南宮月30點感恩值】
【恭喜收穫林峰17點感恩值】
【恭喜收穫丁航46點感恩值】
【恭喜收穫季然22點感恩值】
姜凡打開系統面板，總感恩值從569點，迅速跳到684點。
並且還在緩緩上升。
這意味著，他很快就能購買藍色盲盒了。
「各位。」姜凡轉身，走向人群中央。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他。
「肉，是大家一起拼命換來的。」姜凡的聲音在樓頂傳開，「所以怎麼分，得有個說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的建議是，按功勞分。」
「第一檔：直接參與獵殺、按住森蚺的人。我，林峰，南宮月，丁航，季然，還有另外四位兄弟。」
他一一點名，那四個膽大的男生立刻挺直了腰板，掃視眾人。
「第二檔：參與分割、處理、搬運的人。」
「第三檔：其他所有人。」
「另外，傷員額外多分一點。」
他說完，看向眾人：「有沒有異議？」
沒人說話。
這個分法，很公平。
出力多的多得，出力少的少得，照顧弱者是應該的。
「那就開始分。」姜凡親自分配。
他先給林峰分了最大的一堆。
這傢伙第一個跟上他，一方凳砸在森蚺頭上，被直接撞飛，甚至手臂差點骨折。
然後是南宮月，她第二個衝上來。
丁航、季然...一個個分下去。
每分出一份，系統提示音就會響一次。
【恭喜收穫誰誰誰...感恩值】
等分完最後一輪，感恩值已經暴漲到了1033點。
姜凡強忍下立刻兌換藍色盲盒的衝動，看向最後剩下的肉塊。
其中三十斤今晚食用，另外大概五十斤則是大家商議之後，一致決定分給姜凡的。
「林峰，從我的那份里，分出三十斤肉，給四樓送去。」
林峰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凡子，你剛才不是還...她們可是要搶啊！」
「剛才是剛才。」姜凡打斷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肉，是我個人分到的。怎麼處理，是我的事。」
他看向周圍同樣面露不解的眾人，解釋道：
「我拒絕丁蕊，不是因為我小氣，而是因為她想不勞而獲，想用『浪費』和『道德』綁架我們，白拿大家用命換來的東西。這是原則問題，不能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但現在，肉已經按功勞分完了。我手裡這份，是我的。我自願分給四樓，性質就完全不同。」
「第一，這告訴她們，也告訴所有人：我姜凡做事，對事不對人。該爭的時候寸步不讓，該團結的時候也絕不吝嗇。」
「第二，」姜凡看向遠方，「眼下環境如何，大家都清楚。多一個人有力氣，我們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這三十斤肉，不是施捨，是投資，投資一個未來可能並肩作戰、而不是背後捅刀子的鄰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姜凡的聲音沉了下來，「我要讓四樓的人，尤其是丁蕊和那些跟著她起鬨的人明白。」
「我能給，是因為我願意給，是因為我覺得該給。而不是因為她們來要，我就必須給。」
「這兩者，天差地別。」
他說完，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去吧。順便告訴她們，肉，是我姜凡個人給的。想要更多，或者下次還想吃，拿東西來換，或者......下次行動，出人出力。」
林峰怔怔地看著姜凡，忽然咧嘴笑了：「行！凡子，我聽你的。」
他抱起肉，轉身而去，丁航也連忙跟上幫忙。
周圍原本還有些疑惑的眾人，此刻也紛紛露出恍然和敬佩的神色。
【恭喜收穫林峰感恩值 25點】
【恭喜收穫南宮月感恩值 30點】
【恭喜收穫丁航感恩值 20點】
...
系統提示音再次悄然響起。
姜凡望著林峰二人的背影，心中默念：
「恩威並施，才是御下之道。一味的強硬只會製造敵人。現在...該看看那藍色盲盒，能給我什麼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