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上清太玄經》
片刻之後，菩提祖師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瑤台之上。
大殿中的議論聲瞬間消失，所有弟子紛紛起身行禮。
「拜見祖師！」
菩提祖師輕輕擺了擺拂塵，眾弟子重新坐下，目光中都帶著些許期待。
祖師的視線從眾人身上緩緩掃過，最後平靜地開口道：
「往日講道，多說天地自然，陰陽性命。」
「今日不談玄理，只講一門修煉之法。」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弟子的眼神都變得明亮起來。
全勤也下意識站直了身體，他來到斜月三星洞這麼久，修煉的一直都是從公共探索頻道得到的《易筋經》。
菩提祖師如今要親自傳授修煉法門，他必然不能錯過。
祖師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神色卻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此法只講一遍，能夠聽懂多少、記下多少，全看爾等緣法。」
說完，菩提祖師緩緩閉上雙眼，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
「人身自有天地，泥丸為天，氣海為地。神居其上，氣行其中……」
最開始，全勤還在竭盡全力記憶祖師所說的每一個字。
可僅僅聽了兩句，他便察覺到了不對。
祖師的每句話明明都無比清晰。
前一句進入耳中時，全勤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略有所悟，可等到下一句話響起，先前的內容便會迅速從記憶中淡去。
連同整句話剛剛生出的感悟一起消失，全勤越是強行回憶，遺忘的速度反而越快。
等祖師講到第五句時，他的腦海中已經只剩下剛剛聽見的那幾個字。
下一句響起，上一句又隨之消散，大殿中的其他弟子也逐漸出現了類似反應。
有人眉頭緊鎖，有人滿臉茫然，還有人不斷用手指在膝蓋上書寫，想要藉此記住祖師講述的內容。
可無論他們使用什麼方法，最後能夠記住的始終只有當前一句。
孫悟空同樣急得抓耳撓腮。
按照猴哥高達九十九點以上的悟性，尋常功法只要看上一眼便能掌握大半，可面對祖師今日講述的法門，他竟然也無法將前後內容連線起來。
全勤見狀，心中很快有了判斷，不是他們的記憶出了問題。
菩提祖師今日所講的每一句話中，都蘊含著某種特殊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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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無法真正與這門功法產生契合，即使強行記住文字，也會在道韻的影響下迅速遺忘。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全勤索性放棄記憶口訣，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體內法力的流轉之上。
祖師的聲音依舊不斷傳來，隨著一句句經文落下，周圍的天地靈氣竟然自行匯聚到大殿之中。
在大道之音的引導下，靈氣順著全勤的口鼻湧入體內，又沿著一條他從未接觸過的路線緩緩執行。
先過氣海，再入十二重樓。
穿泥丸，走神府，最後匯入周身竅穴。
全勤並沒有真正學會這門功法，可在菩提祖師講道聲的引領下，他體內的靈氣卻已經自行運轉起來。
不只是全勤，大殿中的所有弟子，此刻都在被祖師的聲音帶動著進行修煉。
有人體內升起熾熱之氣，有人身旁浮現出清涼水霧，還有幾名弟子的呼吸更是與天地靈氣完全重合。
祖師沒有傳授任何人具體的運功路線。
他只是開口講道，天地便主動替眾人演化出了這門功法。
這等手段，已經遠遠超過全勤對「傳法」二字的理解。
全勤徹底沉浸在體內靈氣的運轉之中。
他不再理會祖師究竟說了什麼，只是用心感受靈氣經過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竅穴時產生的變化。
不知過去多久，靈氣終於在他體內完成了一個完整周天。
菩提祖師的聲音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大殿中的異象逐漸消散，正在眾人體內執行的靈氣失去大道之音的牽引，紛紛停滯下來。
全勤猛地睜開雙眼，一聲熟悉的系統提示隨之響起。
【檢測到可收錄功法：《上清太玄經》。】
【是否將其收錄至功法欄？】
「《上清太玄經》？上清？」
看到功法名稱的瞬間，全勤心頭狠狠一跳。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思考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的時候，他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在心中作出回應。
「收錄！」
話音落下，剛剛被他遺忘的所有經文，突然在腦海深處重新浮現出來。
從菩提祖師說出的第一個字開始，到靈氣在體內完成整個周天，所有細節都像一場清晰無比的電影，在全勤腦海中重新播放了一遍。
每一句口訣對應哪一段經脈，靈氣經過竅穴時該如何變化，心神又該在什麼時候與法力相合。
這一次，全勤全部想起來了！
那些原本深奧晦澀的經文，與他剛才親身經歷的靈氣運轉一一對應，再也不是無法理解的天書。
全勤眼中的茫然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明亮的神光。
他體內的法力也在《上清太玄經》的影響下自行流轉起來。
原本依靠《易筋經》修煉出的法力雖然渾厚，對比《上清太玄經》來說卻顯得有些鬆散。
如今經過《上清太玄經》一個周天的梳理，所有法力都被凝練到了一起，其中更是隱約多出了一絲清正鋒銳之意。
全勤站在殿門旁邊，衣袍無風自動，整個人彷佛化作了一柄尚未出鞘的新劍。
雖然未曾顯露鋒芒，卻已經有了一絲令人不敢輕視的銳氣，直到此時，全勤才注意到大殿中其他弟子的反應。
他們大多滿臉疑惑，有人閉目苦思，有人抓著頭髮努力回憶，還有幾人正在嘗試重新執行靈氣，卻連第一個竅穴都找不準確。
就連孫悟空也難得安靜下來，他盤腿坐在蒲團上，眉頭緊緊皺起，手指不斷撓著臉頰，顯然也沒能記住完整功法。
全勤對此並不覺得奇怪，猴哥的悟性絕對沒有問題。
最大的可能，便是這門《上清太玄經》與靈明石猴並不契合，強行修煉反而未必是一件好事。
瑤台之上，菩提祖師將眾弟子的反應一一看在眼中，那雙始終平靜的眼睛深處，似乎掠過了一絲淡淡的失望。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大殿門口，與全勤的視線突然相對時，祖師的眼神竟然罕見地波動了一下。
雖然那一絲變化轉瞬即逝，全勤卻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中頓時一緊。
不會吧？
全場這麼多正式弟子，難道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完整記住了《上清太玄經》？
大殿中的議論聲瞬間消失，所有弟子紛紛起身行禮。
「拜見祖師！」
菩提祖師輕輕擺了擺拂塵，眾弟子重新坐下，目光中都帶著些許期待。
祖師的視線從眾人身上緩緩掃過，最後平靜地開口道：
「往日講道，多說天地自然，陰陽性命。」
「今日不談玄理，只講一門修煉之法。」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弟子的眼神都變得明亮起來。
全勤也下意識站直了身體，他來到斜月三星洞這麼久，修煉的一直都是從公共探索頻道得到的《易筋經》。
菩提祖師如今要親自傳授修煉法門，他必然不能錯過。
祖師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神色卻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此法只講一遍，能夠聽懂多少、記下多少，全看爾等緣法。」
說完，菩提祖師緩緩閉上雙眼，聲音也變得飄渺起來。
「人身自有天地，泥丸為天，氣海為地。神居其上，氣行其中……」
最開始，全勤還在竭盡全力記憶祖師所說的每一個字。
可僅僅聽了兩句，他便察覺到了不對。
祖師的每句話明明都無比清晰。
前一句進入耳中時，全勤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略有所悟，可等到下一句話響起，先前的內容便會迅速從記憶中淡去。
連同整句話剛剛生出的感悟一起消失，全勤越是強行回憶，遺忘的速度反而越快。
等祖師講到第五句時，他的腦海中已經只剩下剛剛聽見的那幾個字。
下一句響起，上一句又隨之消散，大殿中的其他弟子也逐漸出現了類似反應。
有人眉頭緊鎖，有人滿臉茫然，還有人不斷用手指在膝蓋上書寫，想要藉此記住祖師講述的內容。
可無論他們使用什麼方法，最後能夠記住的始終只有當前一句。
孫悟空同樣急得抓耳撓腮。
按照猴哥高達九十九點以上的悟性，尋常功法只要看上一眼便能掌握大半，可面對祖師今日講述的法門，他竟然也無法將前後內容連線起來。
全勤見狀，心中很快有了判斷，不是他們的記憶出了問題。
菩提祖師今日所講的每一句話中，都蘊含著某種特殊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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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無法真正與這門功法產生契合，即使強行記住文字，也會在道韻的影響下迅速遺忘。
意識到這一點以後，全勤索性放棄記憶口訣，將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體內法力的流轉之上。
祖師的聲音依舊不斷傳來，隨著一句句經文落下，周圍的天地靈氣竟然自行匯聚到大殿之中。
在大道之音的引導下，靈氣順著全勤的口鼻湧入體內，又沿著一條他從未接觸過的路線緩緩執行。
先過氣海，再入十二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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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勤並沒有真正學會這門功法，可在菩提祖師講道聲的引領下，他體內的靈氣卻已經自行運轉起來。
不只是全勤，大殿中的所有弟子，此刻都在被祖師的聲音帶動著進行修煉。
有人體內升起熾熱之氣，有人身旁浮現出清涼水霧，還有幾名弟子的呼吸更是與天地靈氣完全重合。
祖師沒有傳授任何人具體的運功路線。
他只是開口講道，天地便主動替眾人演化出了這門功法。
這等手段，已經遠遠超過全勤對「傳法」二字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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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多久，靈氣終於在他體內完成了一個完整周天。
菩提祖師的聲音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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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勤猛地睜開雙眼，一聲熟悉的系統提示隨之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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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剛剛被他遺忘的所有經文，突然在腦海深處重新浮現出來。
從菩提祖師說出的第一個字開始，到靈氣在體內完成整個周天，所有細節都像一場清晰無比的電影，在全勤腦海中重新播放了一遍。
每一句口訣對應哪一段經脈，靈氣經過竅穴時該如何變化，心神又該在什麼時候與法力相合。
這一次，全勤全部想起來了！
那些原本深奧晦澀的經文，與他剛才親身經歷的靈氣運轉一一對應，再也不是無法理解的天書。
全勤眼中的茫然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明亮的神光。
他體內的法力也在《上清太玄經》的影響下自行流轉起來。
原本依靠《易筋經》修煉出的法力雖然渾厚，對比《上清太玄經》來說卻顯得有些鬆散。
如今經過《上清太玄經》一個周天的梳理，所有法力都被凝練到了一起，其中更是隱約多出了一絲清正鋒銳之意。
全勤站在殿門旁邊，衣袍無風自動，整個人彷佛化作了一柄尚未出鞘的新劍。
雖然未曾顯露鋒芒，卻已經有了一絲令人不敢輕視的銳氣，直到此時，全勤才注意到大殿中其他弟子的反應。
他們大多滿臉疑惑，有人閉目苦思，有人抓著頭髮努力回憶，還有幾人正在嘗試重新執行靈氣，卻連第一個竅穴都找不準確。
就連孫悟空也難得安靜下來，他盤腿坐在蒲團上，眉頭緊緊皺起，手指不斷撓著臉頰，顯然也沒能記住完整功法。
全勤對此並不覺得奇怪，猴哥的悟性絕對沒有問題。
最大的可能，便是這門《上清太玄經》與靈明石猴並不契合，強行修煉反而未必是一件好事。
瑤台之上，菩提祖師將眾弟子的反應一一看在眼中，那雙始終平靜的眼睛深處，似乎掠過了一絲淡淡的失望。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大殿門口，與全勤的視線突然相對時，祖師的眼神竟然罕見地波動了一下。
雖然那一絲變化轉瞬即逝，全勤卻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中頓時一緊。
不會吧？
全場這麼多正式弟子，難道真的只有自己一個人完整記住了《上清太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