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事情，越來越亂了，人們玩兒的也越來越大。
張大發看著網絡上熱火朝天的一系列訊息，眼睛都睜大了，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是真的是一點一點看著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刷到瓏瓏，那時候的瓏瓏真的就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裝修工，一個進城務工的農村人罷了。
長得也不帥，也沒有什麼才藝，一個帳號幾千條視頻，就硬自拍，更沒有任何運營可言，直接就是當朋友圈玩兒。
這樣的人，這樣的帳號，網際網路上有很多，但是大多數也就是普通人平日裡隨手一玩罷了。
而且最開始還有不少人看不順眼瓏瓏，很不巧，他當時就是其中之一。
那時他還罵過瓏瓏呢。
只不過，他是被瓏瓏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
這個平平無奇的裝修工，在面對他人的惡語相向的時候，居然做到了以德報怨，以溫潤而示人，如春風細雨一般化解他人的刁難，在後來也是，非但沒有怪他，反而是和他成為了網際網路上不見面，但交心的朋友。
然後，這個人因為一個烏龍，莫名其妙的火了，首先最開始是被人調侃。
大家玩兒他的梗，或多或少就是因為他的長相，帶有貶義和諷刺意味的去玩他男團成員的梗。
但是到了現在。
情況怎麼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看著抖快里那些帥氣的照片，還有那些所謂的『佐證』。
還有那些視頻里，評論區的眾生相。
也是有很多人不信的，而且也是很多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所謂的證據，是AI。
但還真的有人信了，因為但凡是有不信的人，都會被回一連串的『資本你贏了』。
他們把理由歸咎於，當年因為資本的封殺，導致全網有關king的內容被清除的一乾二淨，沒有任何遺留。
所以現在人們不得不拿一些AI來還原當時的盛況。
還有人口口聲聲的說，那些證據是真的，並曬出各種老電子設備里，蓋著2015年，甚至15以前的時間戳的照片和視頻。
越質疑，類似的內容就越多。
而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分辨AI的能力的，更何況現在的AI，如果調教的好，提示詞用的好的話，做出來的東西真的已經以假亂真，真假難辨了。
這就導致，佐證越多，自己開始出現很多真的信了的人了。
「啊？真的假的啊？居然還有這種故事嗎？那這些資本財團也真的是該死啊，就這麼硬生生心理層面上消滅了一個追夢的少年。」
「看的人揪心啊，他以前真的很帥，現在變成這樣，真的很可惜。」
「如果按照這樣的說法，那現在E.T.R的熱單不都是他寫的嗎？」
「我專門去他帳號看了看，他居然還特地闢謠了，說自己沒有過這樣的過往，讓網友們不要造謠，他真的，我哭死，這得是多絕望的心境，才能說得出這樣的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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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發看傻眼了。
說真的，就目前這種魔幻的景象，如果不是他真的是一路看過來的，知道整件事的全貌，他說不定也真信了。
畢竟網友們說的言之鑿鑿的。
「這算什麼？網友自發性的造神運動嗎？」張大發呢喃道：「這是要把所有人整出曼德拉效應啊？」
他說實話，長這麼大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手搓曼德拉效應？
這要是真成了，那真的是很牛逼了。
就是苦了瓏瓏。
「唉。」張大發嘆了口氣。
瓏瓏左右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平平淡淡的裝修工，莫名其妙被這種事情纏上，被架起來，關鍵是一個普通人也撐不起來這種全網包裝出來的人設。
他自己也沒有走進網際網路的心思，這種風波，會不會毀掉他，都是難說。
反正生活是一定會受到一定程度影響的。
當然，他不會跟風一起玩梗就是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張大發又是往下一刷，一個新視頻出現在了他的手機里。
這個視頻，發布者是個叫『萱萱今天吃什麼』的帳號。
視頻描述寫的是：【你們那些說AI的人，可以進來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不是AI！這是脫離舞台好多年之後的他！】
視頻中，可以看見是一家琴行，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鋼琴前。
這道熟悉的身影，穿著黑色背心，背心上還有膩子灰沾染，身材發福，那抹邪魅狷狂的劉海，加上腳邊隨著鋼琴擺著的水泥桶。
不是瓏瓏還能是誰？
只部分此刻，鋼琴和水泥桶，還有瓏瓏，一切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看似永遠不可能湊在一起的組合，卻出現在了一起！
而隨著視頻里，瓏瓏一個抬手，優雅的起手式，充滿了違和感，一點也不符合他的形象，他的手緩緩落到了琴鍵上。
頓時，悠揚的樂音，就出現了。
樂音連綿，一點也聽不出來生硬，而且力道有大有小，把每一個音符都彈得非常活躍。
一聽就不是臨時練習能出來的效果！
「什麼東西啊？」張大發人傻了。
而隨著瓏瓏開口，他更傻眼了。
「더는망설이지마제발내심장을거두어가....」
「그래날카로울수록좋아달빛조차도눈을감은밤.....」
「나아닌다른남자였다면희극안의한구절이었더라면.....」
「너의그사람과바꾼상처모두태워버려。」
這是十分純正的韓語，而且發音十分精準，且不是亂唱，是真的好聽的。
就這樣，一首韓語歌，被彈唱了出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對著鏡頭裝修，而是對著鏡頭彈唱！
而視頻彈幕里，也是誇張的滿屏問號。
「？？？？？」
「？？？？？」
這是正著的。
「¿¿¿¿¿¿¿¿」
這是倒著的。
「不是，哥們兒你真會啊？」
「啊？？？？」
「這麼好聽的嗎？」
「壞了，這不是AI！」
一個視頻，張大發都看傻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看到這些東西。
瓏瓏，怎麼還真會彈琴，會唱歌啊？
而且會唱還不要緊，唱的還偏偏就是韓語歌！而且還這麼熟練！
這首歌，他還沒在任何平台上聽過，就是一首從未聽過的新歌！
再加上結尾末尾的，瓏瓏彈罷之後說的那句話。
「這首歌叫《人魚的眼淚》，原創歌曲。」
原創的！
不是，瓏瓏原創韓語歌曲？？
而且這k-pop味兒，這麼濃！？
「這是裝修工？！」張大發感覺自己的認知被按在地上瘋狂強健。
現在，他再看那些網上的東西。
他有種很荒謬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分不清了。
這真的是假的嗎？真的是網友杜撰的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真的？
他分不清了，因為起碼他面前看到的這個視頻，不是AI出來的。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張大發看著網絡上熱火朝天的一系列訊息，眼睛都睜大了，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是真的是一點一點看著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從最開始的時候，他刷到瓏瓏，那時候的瓏瓏真的就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裝修工，一個進城務工的農村人罷了。
長得也不帥，也沒有什麼才藝，一個帳號幾千條視頻，就硬自拍，更沒有任何運營可言，直接就是當朋友圈玩兒。
這樣的人，這樣的帳號，網際網路上有很多，但是大多數也就是普通人平日裡隨手一玩罷了。
而且最開始還有不少人看不順眼瓏瓏，很不巧，他當時就是其中之一。
那時他還罵過瓏瓏呢。
只不過，他是被瓏瓏的人格魅力所折服的。
這個平平無奇的裝修工，在面對他人的惡語相向的時候，居然做到了以德報怨，以溫潤而示人，如春風細雨一般化解他人的刁難，在後來也是，非但沒有怪他，反而是和他成為了網際網路上不見面，但交心的朋友。
然後，這個人因為一個烏龍，莫名其妙的火了，首先最開始是被人調侃。
大家玩兒他的梗，或多或少就是因為他的長相，帶有貶義和諷刺意味的去玩他男團成員的梗。
但是到了現在。
情況怎麼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看著抖快里那些帥氣的照片，還有那些所謂的『佐證』。
還有那些視頻里，評論區的眾生相。
也是有很多人不信的，而且也是很多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那些所謂的證據，是AI。
但還真的有人信了，因為但凡是有不信的人，都會被回一連串的『資本你贏了』。
他們把理由歸咎於，當年因為資本的封殺，導致全網有關king的內容被清除的一乾二淨，沒有任何遺留。
所以現在人們不得不拿一些AI來還原當時的盛況。
還有人口口聲聲的說，那些證據是真的，並曬出各種老電子設備里，蓋著2015年，甚至15以前的時間戳的照片和視頻。
越質疑，類似的內容就越多。
而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分辨AI的能力的，更何況現在的AI，如果調教的好，提示詞用的好的話，做出來的東西真的已經以假亂真，真假難辨了。
這就導致，佐證越多，自己開始出現很多真的信了的人了。
「啊？真的假的啊？居然還有這種故事嗎？那這些資本財團也真的是該死啊，就這麼硬生生心理層面上消滅了一個追夢的少年。」
「看的人揪心啊，他以前真的很帥，現在變成這樣，真的很可惜。」
「如果按照這樣的說法，那現在E.T.R的熱單不都是他寫的嗎？」
「我專門去他帳號看了看，他居然還特地闢謠了，說自己沒有過這樣的過往，讓網友們不要造謠，他真的，我哭死，這得是多絕望的心境，才能說得出這樣的話來啊。」
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張大發看傻眼了。
說真的，就目前這種魔幻的景象，如果不是他真的是一路看過來的，知道整件事的全貌，他說不定也真信了。
畢竟網友們說的言之鑿鑿的。
「這算什麼？網友自發性的造神運動嗎？」張大發呢喃道：「這是要把所有人整出曼德拉效應啊？」
他說實話，長這麼大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
手搓曼德拉效應？
這要是真成了，那真的是很牛逼了。
就是苦了瓏瓏。
「唉。」張大發嘆了口氣。
瓏瓏左右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平平淡淡的裝修工，莫名其妙被這種事情纏上，被架起來，關鍵是一個普通人也撐不起來這種全網包裝出來的人設。
他自己也沒有走進網際網路的心思，這種風波，會不會毀掉他，都是難說。
反正生活是一定會受到一定程度影響的。
當然，他不會跟風一起玩梗就是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張大發又是往下一刷，一個新視頻出現在了他的手機里。
這個視頻，發布者是個叫『萱萱今天吃什麼』的帳號。
視頻描述寫的是：【你們那些說AI的人，可以進來好好看看，這到底是不是AI！這是脫離舞台好多年之後的他！】
視頻中，可以看見是一家琴行，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鋼琴前。
這道熟悉的身影，穿著黑色背心，背心上還有膩子灰沾染，身材發福，那抹邪魅狷狂的劉海，加上腳邊隨著鋼琴擺著的水泥桶。
不是瓏瓏還能是誰？
只部分此刻，鋼琴和水泥桶，還有瓏瓏，一切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看似永遠不可能湊在一起的組合，卻出現在了一起！
而隨著視頻里，瓏瓏一個抬手，優雅的起手式，充滿了違和感，一點也不符合他的形象，他的手緩緩落到了琴鍵上。
頓時，悠揚的樂音，就出現了。
樂音連綿，一點也聽不出來生硬，而且力道有大有小，把每一個音符都彈得非常活躍。
一聽就不是臨時練習能出來的效果！
「什麼東西啊？」張大發人傻了。
而隨著瓏瓏開口，他更傻眼了。
「더는망설이지마제발내심장을거두어가....」
「그래날카로울수록좋아달빛조차도눈을감은밤.....」
「나아닌다른남자였다면희극안의한구절이었더라면.....」
「너의그사람과바꾼상처모두태워버려。」
這是十分純正的韓語，而且發音十分精準，且不是亂唱，是真的好聽的。
就這樣，一首韓語歌，被彈唱了出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對著鏡頭裝修，而是對著鏡頭彈唱！
而視頻彈幕里，也是誇張的滿屏問號。
「？？？？？」
「？？？？？」
這是正著的。
「¿¿¿¿¿¿¿¿」
這是倒著的。
「不是，哥們兒你真會啊？」
「啊？？？？」
「這麼好聽的嗎？」
「壞了，這不是AI！」
一個視頻，張大發都看傻了。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看到這些東西。
瓏瓏，怎麼還真會彈琴，會唱歌啊？
而且會唱還不要緊，唱的還偏偏就是韓語歌！而且還這麼熟練！
這首歌，他還沒在任何平台上聽過，就是一首從未聽過的新歌！
再加上結尾末尾的，瓏瓏彈罷之後說的那句話。
「這首歌叫《人魚的眼淚》，原創歌曲。」
原創的！
不是，瓏瓏原創韓語歌曲？？
而且這k-pop味兒，這麼濃！？
「這是裝修工？！」張大發感覺自己的認知被按在地上瘋狂強健。
現在，他再看那些網上的東西。
他有種很荒謬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分不清了。
這真的是假的嗎？真的是網友杜撰的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真的？
他分不清了，因為起碼他面前看到的這個視頻，不是AI出來的。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