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立好人設，我只是不想欺負老年人
陳蒼淵親自驅車引路，穩穩停在龍虎山山下。
古擎天推開車門一步踏落地面，剎那間，磅礴無邊的先天宗師罡氣轟然四散開來。
上山下山的遊客被這股強橫威壓壓得齊齊後退幾步，喧鬧的山下瞬間安靜大半。
正在指點溫晚卿和李虎修煉的葉天，感知到這股宗師威壓，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有武道強者登門挑釁，你們隨我下山一趟。」
「是，師尊！」
溫晚卿立刻收斂周身淡銀色太陰靈氣，李虎一把扛起隨身直播支架，跟著葉天來到了山下。
鏡頭全程開啟，數千萬在線觀眾瞬間捕捉到山下那道白髮蒼老的高大身影，彈幕率先炸開一片議論。
溫晚卿一眼就認出站在古擎天身側的陳蒼淵，出聲質問道：「陳會長，當初古堡之中，師尊出手淨化古堡邪祟，連你們一眾武道高層都順帶護住，未曾有過半分苛責。如今我們安心在龍虎山傳道，從未主動招惹武道一脈，你為何還要專程請人上門挑釁，非要與龍虎山作對？」
她的話剛落，直播間彈幕先鋪天蓋地刷屏，無數網友言辭直白，句句直指陳蒼淵忘恩負義。
【真沒想到陳會長這麼不知好歹，當初道長好心包容，轉頭就搬靠山上門找事。】
【當初親眼看見武道高層全都扛不住古堡邪祟，還是道長出手救了他們，這都能反過來挑事？】
【純粹是輸不起，全民修道搶了武道的生源，就想著靠武力打壓道長唄。】
......
山下聚集的大批遊客本就全是天師道擁護者，聽完溫晚卿的質問，紛紛圍攏上前，對著陳蒼淵指指點點，語氣比直播間網友更加直白尖銳。
「這人就是武道總會會長？當初道長明明手下留情，現在還帶人上門找茬，實在忘恩負義！」
「之前武道一眾大佬全都敗在道長手下，心裡不服氣，就找了更老派的武道前輩過來撐場面，太沒風度了。」
「人家安安靜靜在山上傳道，又沒主動去武館挑事，反倒武道一而再上門挑釁，一點氣量都沒有。」
......
無數指責聲落在陳蒼淵耳中，聽得他臉頰火辣辣發燙，雙手侷促攥在一起，頭埋得極低，滿心愧疚，連抬頭直視葉天師徒的勇氣都沒有。
他心裡清楚，若非各大分會接連破產哭訴，他也不願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舉動，可眼下整個武道行業瀕臨覆滅，他別無選擇。
葉天輕輕抬手，柔和的金色道韻擴散開來，壓下全場嘈雜的指責聲，替陳蒼淵解圍道：「諸位不必苛責陳會長，他身為武道總會領頭人，背負整個武道傳承的重擔，許多事情身不由己，並非全然是他的過錯。」
短短一句話，瞬間扭轉全場氛圍。
直播間彈幕立刻換上一片讚譽，全在誇讚葉天心胸寬廣。
【道長度量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對方帶人上門挑釁，還願意替對方說話。】
【換作別人早就當眾斥責報復了，道長反而體諒對方難處，格局直接拉滿。】
【反觀武道一脈，三番五次上門找事，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
遊客們也紛紛點頭附和，小聲感慨葉天心胸開闊，同時愈發鄙夷武道一脈反覆上門挑釁的行為。
「看看人家道長這氣度，再看看武道這群人，差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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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以德報怨，武道卻步步緊逼，屬實沒有底線。」
「特碼的，如果我是道長，就直接挑戰所有武道，先把他們打趴下，看他們還敢來挑釁。」
......
一旁的古擎天全程聽著所有人貶低武道、誇讚葉天，心底積攢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一聲冷哼炸響，更為雄厚的先天罡氣猛地爆發。
乳白色氣浪橫掃整片廣場，離得近幾名遊客被氣浪掀得踉蹌後退，所有人瞬間噤聲，臉上布滿驚慌忌憚，方才的指責聲也徹底消失。
直播間彈幕再度爆發，全是譴責古擎天蠻橫霸道的留言。
【動不動就釋放威壓嚇唬普通人，這就是所謂武道第一人？太蠻橫了！】
【講道理講不過就靠氣血壓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道長好心體諒陳會長，這位老前輩反倒遷怒所有遊客，實在過分。】
......
古擎天見遊客們終於安靜了下來，冷眼掃向身側垂頭喪氣的陳蒼淵，斥責道：「我閉關十餘年，原以為你能穩住武道根基，誰知如今全民棄武，人人追捧玄門小道，連普通百姓都敢肆意詆毀武道，你把華國武道顏面丟得一乾二淨。」
陳蒼淵不敢反駁，只能躬身垂首，默默承受訓斥。
訓斥完陳蒼淵，古擎天全然無視他的存在，目光直直鎖定台階之上的葉天，渾厚蒼老的聲音傳遍整片山門。
「小道士，老夫名古擎天，被世人抬愛，稱華國武道第一人，今年整整百歲，踏入先天宗師境已有三十年。」
「今日專程下山，便是要與你分個高下，擊潰世人對玄門道法的追捧，奪回武道本該擁有的榮光。」
直播間數千萬網友和遊客聽見『華國武道第一人』、『百歲先天宗師的名號』，齊齊一驚。
一部分人被古擎天三十年先天宗師的資歷震懾，開始動搖，轉而吹捧武道。
【活了一百年，當了三十年先天宗師，這底蘊也太恐怖了，道長怕是要吃虧。】
【老前輩修為深不可測，道長未必能贏啊。】
【這下麻煩了，道長惹上武道天花板，搞不好今天就要落敗。】
......
遊客中幾名原本習武的武者也小聲議論著，滿臉擔憂道：「三十年先天修為，氣血渾厚到極致，道長恐怕難以抗衡，這下武道要翻身了。」
但更多親眼見過葉天古堡消滅邪祟，當場造就先天宗師的觀眾、遊客卻依舊堅定不移信任葉天，與之激烈爭辯。
【當初道一眼就能看穿古堡問題，雷法秒殺百年邪祟，先天氣血根本克制不了道力。】
【溫晚卿片刻修成先天宗師，李虎轉瞬達到化勁，道長手段遠超武道，三十年宗師也沒用。】
【凡武氣血只能對付活人，道長的道力能淨化陰邪，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
兩邊觀點激烈碰撞，直播間吵作一團，遊客們也分成兩撥互相爭論不休。
古擎天掃視眼前景象，見到不少人重新看好武道，臉上浮現一抹淡然自得的笑意，周身先天罡氣愈發強盛，等著葉天心生怯意主動退讓。
葉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一眼看穿古擎天想靠資歷聲勢逆轉全網風向的心思，面上不露半分鋒芒，反而語氣平和，緩緩開口道：「老前輩年近百歲，氣血損耗本就嚴重，若是今日交手，我下手輕重難以把控，萬一不慎傷及您的根基，折損您數十年苦修的武道修為，於心不忍，這場比試，不如就此作罷，就算貧道認輸了。」
直播間網友齊刷刷認同葉天的說法，彈幕滿是稱讚。
【道長太善良了，還顧及老人家身體，怕出手傷到老前輩。】
【要是打贏百歲宗師，旁人只會說道長欺負老年人，道長考慮得面面俱到。】
【明明有實力一戰，卻不願傷害高齡武者，這份仁心無可挑剔。】
......
遊客們也連連點頭，紛紛附和葉天的想法，勸古擎天就此作罷，不必強行比拼。
這番體恤的話語落在古擎天耳中，卻如同當面羞辱，認定葉天覺得他年老體衰、實力不足，當場怒火衝天，厲聲喝道：「小道士，休要小瞧老夫，區區外傷老夫完全承受得住，今日此戰非打不可。你若是刻意避戰，便是承認道法不如武道，主動向天下人認輸。」
葉天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笑意，面上依舊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抬手，周身淡金色鎮魔金光罩緩緩浮現，銀白色陽五雷在指尖滋滋跳動。
「既然老前輩執意如此，那晚輩只能恭敬不如從命，還請老前輩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直播間和所有遊客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二人身上，千萬鏡頭牢牢鎖定對峙的兩道身影，一場天師對戰百年先天武道第一人的大戰，一觸即發。
古擎天推開車門一步踏落地面，剎那間，磅礴無邊的先天宗師罡氣轟然四散開來。
上山下山的遊客被這股強橫威壓壓得齊齊後退幾步，喧鬧的山下瞬間安靜大半。
正在指點溫晚卿和李虎修煉的葉天，感知到這股宗師威壓，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有武道強者登門挑釁，你們隨我下山一趟。」
「是，師尊！」
溫晚卿立刻收斂周身淡銀色太陰靈氣，李虎一把扛起隨身直播支架，跟著葉天來到了山下。
鏡頭全程開啟，數千萬在線觀眾瞬間捕捉到山下那道白髮蒼老的高大身影，彈幕率先炸開一片議論。
溫晚卿一眼就認出站在古擎天身側的陳蒼淵，出聲質問道：「陳會長，當初古堡之中，師尊出手淨化古堡邪祟，連你們一眾武道高層都順帶護住，未曾有過半分苛責。如今我們安心在龍虎山傳道，從未主動招惹武道一脈，你為何還要專程請人上門挑釁，非要與龍虎山作對？」
她的話剛落，直播間彈幕先鋪天蓋地刷屏，無數網友言辭直白，句句直指陳蒼淵忘恩負義。
【真沒想到陳會長這麼不知好歹，當初道長好心包容，轉頭就搬靠山上門找事。】
【當初親眼看見武道高層全都扛不住古堡邪祟，還是道長出手救了他們，這都能反過來挑事？】
【純粹是輸不起，全民修道搶了武道的生源，就想著靠武力打壓道長唄。】
......
山下聚集的大批遊客本就全是天師道擁護者，聽完溫晚卿的質問，紛紛圍攏上前，對著陳蒼淵指指點點，語氣比直播間網友更加直白尖銳。
「這人就是武道總會會長？當初道長明明手下留情，現在還帶人上門找茬，實在忘恩負義！」
「之前武道一眾大佬全都敗在道長手下，心裡不服氣，就找了更老派的武道前輩過來撐場面，太沒風度了。」
「人家安安靜靜在山上傳道，又沒主動去武館挑事，反倒武道一而再上門挑釁，一點氣量都沒有。」
......
無數指責聲落在陳蒼淵耳中，聽得他臉頰火辣辣發燙，雙手侷促攥在一起，頭埋得極低，滿心愧疚，連抬頭直視葉天師徒的勇氣都沒有。
他心裡清楚，若非各大分會接連破產哭訴，他也不願做出這種恩將仇報的舉動，可眼下整個武道行業瀕臨覆滅，他別無選擇。
葉天輕輕抬手，柔和的金色道韻擴散開來，壓下全場嘈雜的指責聲，替陳蒼淵解圍道：「諸位不必苛責陳會長，他身為武道總會領頭人，背負整個武道傳承的重擔，許多事情身不由己，並非全然是他的過錯。」
短短一句話，瞬間扭轉全場氛圍。
直播間彈幕立刻換上一片讚譽，全在誇讚葉天心胸寬廣。
【道長度量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對方帶人上門挑釁，還願意替對方說話。】
【換作別人早就當眾斥責報復了，道長反而體諒對方難處，格局直接拉滿。】
【反觀武道一脈，三番五次上門找事，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
遊客們也紛紛點頭附和，小聲感慨葉天心胸開闊，同時愈發鄙夷武道一脈反覆上門挑釁的行為。
「看看人家道長這氣度，再看看武道這群人，差距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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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古擎天全程聽著所有人貶低武道、誇讚葉天，心底積攢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一聲冷哼炸響，更為雄厚的先天罡氣猛地爆發。
乳白色氣浪橫掃整片廣場，離得近幾名遊客被氣浪掀得踉蹌後退，所有人瞬間噤聲，臉上布滿驚慌忌憚，方才的指責聲也徹底消失。
直播間彈幕再度爆發，全是譴責古擎天蠻橫霸道的留言。
【動不動就釋放威壓嚇唬普通人，這就是所謂武道第一人？太蠻橫了！】
【講道理講不過就靠氣血壓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道長好心體諒陳會長，這位老前輩反倒遷怒所有遊客，實在過分。】
......
古擎天見遊客們終於安靜了下來，冷眼掃向身側垂頭喪氣的陳蒼淵，斥責道：「我閉關十餘年，原以為你能穩住武道根基，誰知如今全民棄武，人人追捧玄門小道，連普通百姓都敢肆意詆毀武道，你把華國武道顏面丟得一乾二淨。」
陳蒼淵不敢反駁，只能躬身垂首，默默承受訓斥。
訓斥完陳蒼淵，古擎天全然無視他的存在，目光直直鎖定台階之上的葉天，渾厚蒼老的聲音傳遍整片山門。
「小道士，老夫名古擎天，被世人抬愛，稱華國武道第一人，今年整整百歲，踏入先天宗師境已有三十年。」
「今日專程下山，便是要與你分個高下，擊潰世人對玄門道法的追捧，奪回武道本該擁有的榮光。」
直播間數千萬網友和遊客聽見『華國武道第一人』、『百歲先天宗師的名號』，齊齊一驚。
一部分人被古擎天三十年先天宗師的資歷震懾，開始動搖，轉而吹捧武道。
【活了一百年，當了三十年先天宗師，這底蘊也太恐怖了，道長怕是要吃虧。】
【老前輩修為深不可測，道長未必能贏啊。】
【這下麻煩了，道長惹上武道天花板，搞不好今天就要落敗。】
......
遊客中幾名原本習武的武者也小聲議論著，滿臉擔憂道：「三十年先天修為，氣血渾厚到極致，道長恐怕難以抗衡，這下武道要翻身了。」
但更多親眼見過葉天古堡消滅邪祟，當場造就先天宗師的觀眾、遊客卻依舊堅定不移信任葉天，與之激烈爭辯。
【當初道一眼就能看穿古堡問題，雷法秒殺百年邪祟，先天氣血根本克制不了道力。】
【溫晚卿片刻修成先天宗師，李虎轉瞬達到化勁，道長手段遠超武道，三十年宗師也沒用。】
【凡武氣血只能對付活人，道長的道力能淨化陰邪，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
兩邊觀點激烈碰撞，直播間吵作一團，遊客們也分成兩撥互相爭論不休。
古擎天掃視眼前景象，見到不少人重新看好武道，臉上浮現一抹淡然自得的笑意，周身先天罡氣愈發強盛，等著葉天心生怯意主動退讓。
葉天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一眼看穿古擎天想靠資歷聲勢逆轉全網風向的心思，面上不露半分鋒芒，反而語氣平和，緩緩開口道：「老前輩年近百歲，氣血損耗本就嚴重，若是今日交手，我下手輕重難以把控，萬一不慎傷及您的根基，折損您數十年苦修的武道修為，於心不忍，這場比試，不如就此作罷，就算貧道認輸了。」
直播間網友齊刷刷認同葉天的說法，彈幕滿是稱讚。
【道長太善良了，還顧及老人家身體，怕出手傷到老前輩。】
【要是打贏百歲宗師，旁人只會說道長欺負老年人，道長考慮得面面俱到。】
【明明有實力一戰，卻不願傷害高齡武者，這份仁心無可挑剔。】
......
遊客們也連連點頭，紛紛附和葉天的想法，勸古擎天就此作罷，不必強行比拼。
這番體恤的話語落在古擎天耳中，卻如同當面羞辱，認定葉天覺得他年老體衰、實力不足，當場怒火衝天，厲聲喝道：「小道士，休要小瞧老夫，區區外傷老夫完全承受得住，今日此戰非打不可。你若是刻意避戰，便是承認道法不如武道，主動向天下人認輸。」
葉天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笑意，面上依舊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緩緩抬手，周身淡金色鎮魔金光罩緩緩浮現，銀白色陽五雷在指尖滋滋跳動。
「既然老前輩執意如此，那晚輩只能恭敬不如從命，還請老前輩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直播間和所有遊客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二人身上，千萬鏡頭牢牢鎖定對峙的兩道身影，一場天師對戰百年先天武道第一人的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