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諾貝爾和大學生
何序告別姜廠長回到帝大時，已經是下午。
周六L項目組除了個別加班的，全組都休息，整個實驗樓並沒什麼人。
穿過廣場，何序正要去實驗樓再考察一下，突然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教授？」
何序皺起了眉，立刻就開啟了第三隻眼確認。
穿過500米的距離，透過窗戶，何序看到林教授正漫步在實驗樓11層的走廊里。
這是很怪的一件事。
林教授無論是實驗室還是辦公樓，都不在這棟樓里，他來這幹什麼？
而且他去了11樓……
這棟實驗樓的12-18層都是L項目組，安保極為嚴密，還有費有為這種【周處】的眼線在，沒有內部證件根本上不去。
這棟樓林教授能上到的極限，就是11樓……
何序皺眉思索起來。
透過一面面的窗戶，何序發現林教授竟然哪個屋都沒有進，只在走廊里走了一趟，竟然就坐電梯下去了……
而他所經過的走廊，只有一群休息的保潔聚在那聊天。
何序發現，剛才林教授經過這群人時，腳步明顯的變慢了。
「老林可不是個有閒情逸緻在走廊散步的人。」
思索了一下，何序嘴角突然一絲冷笑。
「行啊，你們彼岸社。」
確實，沒有工作證件誰也上不了實驗樓12-18樓的L項目組。
但這整個樓的保潔，可是共用的……
等林教授出樓消失在視野里，何序直接進了實驗樓，也來到11層。
一出電梯，他就假模假樣的拿起了手機，給沈屹飛打了個電話，嘮起了閒嗑。
【飛哥，《出師表》背咋樣了？】
【哎呀太難了我都記不住——我改上電腦上看網文了……】
【呃，那你看的啥網文啊？】
【超級爽，主角一出場就有系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兩章就乾死三個Boss，咔咔亂殺，爽點哪叫一個足！】
【就是說全書都是菜雞弱智敵人嘍——不是飛哥，這真的爽嗎？】
【哎呀牢序你不懂，現在網文敵人但凡厲害一點，那就叫毒！敵人不能有智商，必須像甘蔗一樣一砍就倒，這才叫爽！】
【行吧，那你這主角這麼厲害，肯定一幫女的愛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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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書沒有女主，就是純打，打到底！】
【沒女主？你這本書里連個女人都沒有，只有一群男人每天殺來殺去？】
【對啊，爽不爽？】
【呃，這種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男人還互相殺來殺去的世界——跟地獄有什麼區別？】
【哎呀牢序你不懂啦……】
隨口和沈屹飛閒聊著，何序走到了那群保潔面前。
這群保潔都是大爺大媽，幹完工作後在那歇著閒聊。
剛才何序打電話的聲音很大，語速又快，這群保潔大叔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他。
不過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年紀大的人不感興趣，大家聽了一會，發現何序講的那些東西他們也聽不懂，就漸漸把目光都收了回來。
就在這時，何序突如其來的說了一句：
【飛哥，林教授達爾文你記得嗎？】
保潔里，一個乾瘦的老頭猛的抬起頭。
OK，何序想，試出來了。
【我記得啊，怎麼了？】沈屹飛問。
【沒什麼，對了剛才你說那網文叫什麼，我也去電腦上看看？】
說著，何序靠到那瘦老頭邊上，擠出個笑臉：
「大叔，有筆嗎？借一下我記個東西……」
瘦老頭掏出筆來給他，何序開了免提道：【飛哥，你說吧，我用筆記著呢~】
那邊沈屹飛道：【這本爽文叫《高武之殺伐果斷無女主無毒點不受虐之我有系統！》】
何序認真用筆記下，從瘦老頭那接回電話，感激的握了一會手。
然後，他又抓著電話，嘰里呱啦的走到電梯口，離開了實驗樓。
看了看時間，何序放棄了去樓上L項目組的打算。
他直接回到了灌江口在海甸區的總部——
位於學苑路附近的一棟6層高的小白樓。
這個地方離帝大近，最近傘哥馮一品他們都在這辦公，就是為了隨時可以見到何序。
但何序今天要見的人，是擅長爆炸的【諾貝爾】戚鋒。
老戚這個人原來是傘哥部下，這人在爆炸上是個特別靠譜的行家。
但是一離開爆炸這個領域，你會發現，他的思維特別的跳躍……
何序找他來，是為了解決第二個問題——
如何把爆炸設計成，能讓王敘覺得，是他自己操作不當導致的？
但一進戚鋒辦公室，他意外的發現，這老哥正在看一本由老熟人林教授編著的《迷霧生物學》。
而且表情還氣呼呼的。
「老戚，你咋了？」何序問。
「別提了，老大，我堵的慌。」戚鋒氣不打一處來。
「我今早去買豬肝，就隨口了問一下醬牛肉多少錢，那個特麼一首店的店員報完價後，我說了一句『這麼貴』……
那店員竟然對我翻了個白眼！」
「老大，他特麼瞧不起我！」
何序懵了：「但這和《迷霧生物學》有什麼關係？」
戚鋒很驚訝：「老大，都說你是神算子，你連這個都想不通？」
「我問你，迷霧生物是不是體型都特大？秘境裡那些玩意你也知道，是不是個個都跟小山似的？」
何序茫然點頭：「對呀。」
「那我要是通過這本《迷霧生物學》，把他們能長這麼大的秘密研究出來，打到豬身上，會怎麼樣？」
何序用力思考：「豬會長的像山一樣？」
「對嘍！」戚鋒一拍大腿，「那豬肉是不是會降價？」
「所以呢？」
「那一首店是不是就賺不到錢干不下去了？那個店員是不是就沒工作了？」
「那他還能和我裝逼嗎？」
何序：？？？？
搞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個？
不是，老戚，你等等我，我有點沒跟上你的思路啊！
「不是，老大，我現在發現你們這些上過大學的人，腦子也不行啊——
你看你連這都想不到！」
「是是是，」何序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老戚啊，我找你是想諮詢一個問題，這個一首店，啊呸，這個【諾貝爾】它的爆炸原理，究竟是怎麼樣的？」
老戚震驚了：「不是吧？
老大你一個大學生，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何序：……
於是戚鋒就合上《迷霧生物學》，給何序詳細講了一下序列54【諾貝爾】。
【諾貝爾】有兩種爆炸方式，一種用於戰鬥，方式就是接觸你。
一個【諾貝爾】把手放到你身上，你會感覺一陣巨大的灼熱感，而當他把手拿開時，剛才接觸的地方就會爆炸。
接觸的時間越長，爆炸威力越大。
但是這種方式實戰其實很雞肋，爆炸效果也不強，誰會一動不動站在那讓你接觸到爆炸啊？
所以【諾貝爾】真正有用的是第二種方式，就是真正意義上安炸彈。
這個過程往往是這樣的。
【諾貝爾】有兩種能量，一種是「紅線能量」，一種是「藍線能量」，這兩種能量一旦混合到對等程度，就會發生爆炸。
一般來說，【諾貝爾】要炸什麼，就是先把「紅線能量」灌輸到這種東西的表面。
然後在這種東西的表面再連一根引線，自己牽著這根引線到安全的地方，在通過引線把「藍線能量」輸送過去。
等「紅線能量」「藍線能量」混合到1：1時，一場巨大的爆炸就會開啟——
上次戚鋒和牛大磊他們炸三合幫倉庫，就是這麼個過程。
何序思索了一下：
「那你可以把紅線能量注入到裝置A里，把相等的藍線能量注入到裝置B里。
然後讓兩者通過摩擦接觸。緩慢混合，然後發生爆炸嗎？」
戚鋒思索了一下：「這個倒是可以，但這個填充方式吧，爆炸的威力可能很小。」
何序頓時覺得有門：「威力能大到炸壞一個雙升符文嗎？」
「這肯定沒問題，符文的材質並不怎麼堅硬，而且這玩意上面的花紋一旦被炸壞，就不能用了——肯定行。」戚鋒不容置疑的說。
何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這就好弄了。
L項目組設備可全是他去試劑一廠和姜廠長對接的，什麼構造他一清二楚。
只要他弄兩個和王敘機器上一樣的齒輪，一個灌上紅線能量，一個灌上藍線能量。
然後在周三這個停電的夜晚，悄悄潛入L 項目組，把機器裡面這麼一調換……
當時是不會爆炸的，因為機器是關的，兩個齒輪碰不到一起。
等到第二天，何序一啟動這機器，兩個齒輪就這麼一咬合，開始緩慢混合，一直混一直咬合，最後——
嘭！！！
他迅速把整個思路跟戚鋒說了一遍。
「我希望這個力量可以炸壞符文，同時炸傷操作人，但又不能炸死他——能實現嗎？」
「能。」戚鋒點點頭，看向何序的目光中有了敬畏，「我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麼玩。」
「老大，你們大學生果然很厲害！！」
「好好弄，這個弄成了，本月工資我給你翻十倍。」何序一把扯過他的《迷霧生物學》。
「你不用研究這個，你直接把那家店盤下來，把那店員開了不就完了？」
「對啊，」戚鋒眼睛發亮：「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們大學生果然陰險！！」
他開心了，立刻拿起紙筆設計起來。
OK，何序想，第二個問題我也解決了——
到時王敘會發現，這東西完全是因為他老是加班，機器過載外加操作不規範，導致爆炸的……
那麼接下來，第三個問題，司馬老賊要陰我，所以事發時，我需要不在場證據。
要有人可以證明，周三的晚上，我絕對沒在那棟樓里。
不能只有一個人證明，而是要有一堆人都能證明——
所有人信誓旦旦，異口同聲。
這，才是何序style。
……
……
周六L項目組除了個別加班的，全組都休息，整個實驗樓並沒什麼人。
穿過廣場，何序正要去實驗樓再考察一下，突然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教授？」
何序皺起了眉，立刻就開啟了第三隻眼確認。
穿過500米的距離，透過窗戶，何序看到林教授正漫步在實驗樓11層的走廊里。
這是很怪的一件事。
林教授無論是實驗室還是辦公樓，都不在這棟樓里，他來這幹什麼？
而且他去了11樓……
這棟實驗樓的12-18層都是L項目組，安保極為嚴密，還有費有為這種【周處】的眼線在，沒有內部證件根本上不去。
這棟樓林教授能上到的極限，就是11樓……
何序皺眉思索起來。
透過一面面的窗戶，何序發現林教授竟然哪個屋都沒有進，只在走廊里走了一趟，竟然就坐電梯下去了……
而他所經過的走廊，只有一群休息的保潔聚在那聊天。
何序發現，剛才林教授經過這群人時，腳步明顯的變慢了。
「老林可不是個有閒情逸緻在走廊散步的人。」
思索了一下，何序嘴角突然一絲冷笑。
「行啊，你們彼岸社。」
確實，沒有工作證件誰也上不了實驗樓12-18樓的L項目組。
但這整個樓的保潔，可是共用的……
等林教授出樓消失在視野里，何序直接進了實驗樓，也來到11層。
一出電梯，他就假模假樣的拿起了手機，給沈屹飛打了個電話，嘮起了閒嗑。
【飛哥，《出師表》背咋樣了？】
【哎呀太難了我都記不住——我改上電腦上看網文了……】
【呃，那你看的啥網文啊？】
【超級爽，主角一出場就有系統，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兩章就乾死三個Boss，咔咔亂殺，爽點哪叫一個足！】
【就是說全書都是菜雞弱智敵人嘍——不是飛哥，這真的爽嗎？】
【哎呀牢序你不懂，現在網文敵人但凡厲害一點，那就叫毒！敵人不能有智商，必須像甘蔗一樣一砍就倒，這才叫爽！】
【行吧，那你這主角這麼厲害，肯定一幫女的愛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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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書沒有女主，就是純打，打到底！】
【沒女主？你這本書里連個女人都沒有，只有一群男人每天殺來殺去？】
【對啊，爽不爽？】
【呃，這種只有男人沒有女人，男人還互相殺來殺去的世界——跟地獄有什麼區別？】
【哎呀牢序你不懂啦……】
隨口和沈屹飛閒聊著，何序走到了那群保潔面前。
這群保潔都是大爺大媽，幹完工作後在那歇著閒聊。
剛才何序打電話的聲音很大，語速又快，這群保潔大叔目光都忍不住看向他。
不過年輕人喜歡的東西，年紀大的人不感興趣，大家聽了一會，發現何序講的那些東西他們也聽不懂，就漸漸把目光都收了回來。
就在這時，何序突如其來的說了一句：
【飛哥，林教授達爾文你記得嗎？】
保潔里，一個乾瘦的老頭猛的抬起頭。
OK，何序想，試出來了。
【我記得啊，怎麼了？】沈屹飛問。
【沒什麼，對了剛才你說那網文叫什麼，我也去電腦上看看？】
說著，何序靠到那瘦老頭邊上，擠出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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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頭掏出筆來給他，何序開了免提道：【飛哥，你說吧，我用筆記著呢~】
那邊沈屹飛道：【這本爽文叫《高武之殺伐果斷無女主無毒點不受虐之我有系統！》】
何序認真用筆記下，從瘦老頭那接回電話，感激的握了一會手。
然後，他又抓著電話，嘰里呱啦的走到電梯口，離開了實驗樓。
看了看時間，何序放棄了去樓上L項目組的打算。
他直接回到了灌江口在海甸區的總部——
位於學苑路附近的一棟6層高的小白樓。
這個地方離帝大近，最近傘哥馮一品他們都在這辦公，就是為了隨時可以見到何序。
但何序今天要見的人，是擅長爆炸的【諾貝爾】戚鋒。
老戚這個人原來是傘哥部下，這人在爆炸上是個特別靠譜的行家。
但是一離開爆炸這個領域，你會發現，他的思維特別的跳躍……
何序找他來，是為了解決第二個問題——
如何把爆炸設計成，能讓王敘覺得，是他自己操作不當導致的？
但一進戚鋒辦公室，他意外的發現，這老哥正在看一本由老熟人林教授編著的《迷霧生物學》。
而且表情還氣呼呼的。
「老戚，你咋了？」何序問。
「別提了，老大，我堵的慌。」戚鋒氣不打一處來。
「我今早去買豬肝，就隨口了問一下醬牛肉多少錢，那個特麼一首店的店員報完價後，我說了一句『這麼貴』……
那店員竟然對我翻了個白眼！」
「老大，他特麼瞧不起我！」
何序懵了：「但這和《迷霧生物學》有什麼關係？」
戚鋒很驚訝：「老大，都說你是神算子，你連這個都想不通？」
「我問你，迷霧生物是不是體型都特大？秘境裡那些玩意你也知道，是不是個個都跟小山似的？」
何序茫然點頭：「對呀。」
「那我要是通過這本《迷霧生物學》，把他們能長這麼大的秘密研究出來，打到豬身上，會怎麼樣？」
何序用力思考：「豬會長的像山一樣？」
「對嘍！」戚鋒一拍大腿，「那豬肉是不是會降價？」
「所以呢？」
「那一首店是不是就賺不到錢干不下去了？那個店員是不是就沒工作了？」
「那他還能和我裝逼嗎？」
何序：？？？？
搞了半天就是為了這個？
不是，老戚，你等等我，我有點沒跟上你的思路啊！
「不是，老大，我現在發現你們這些上過大學的人，腦子也不行啊——
你看你連這都想不到！」
「是是是，」何序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老戚啊，我找你是想諮詢一個問題，這個一首店，啊呸，這個【諾貝爾】它的爆炸原理，究竟是怎麼樣的？」
老戚震驚了：「不是吧？
老大你一個大學生，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何序：……
於是戚鋒就合上《迷霧生物學》，給何序詳細講了一下序列54【諾貝爾】。
【諾貝爾】有兩種爆炸方式，一種用於戰鬥，方式就是接觸你。
一個【諾貝爾】把手放到你身上，你會感覺一陣巨大的灼熱感，而當他把手拿開時，剛才接觸的地方就會爆炸。
接觸的時間越長，爆炸威力越大。
但是這種方式實戰其實很雞肋，爆炸效果也不強，誰會一動不動站在那讓你接觸到爆炸啊？
所以【諾貝爾】真正有用的是第二種方式，就是真正意義上安炸彈。
這個過程往往是這樣的。
【諾貝爾】有兩種能量，一種是「紅線能量」，一種是「藍線能量」，這兩種能量一旦混合到對等程度，就會發生爆炸。
一般來說，【諾貝爾】要炸什麼，就是先把「紅線能量」灌輸到這種東西的表面。
然後在這種東西的表面再連一根引線，自己牽著這根引線到安全的地方，在通過引線把「藍線能量」輸送過去。
等「紅線能量」「藍線能量」混合到1：1時，一場巨大的爆炸就會開啟——
上次戚鋒和牛大磊他們炸三合幫倉庫，就是這麼個過程。
何序思索了一下：
「那你可以把紅線能量注入到裝置A里，把相等的藍線能量注入到裝置B里。
然後讓兩者通過摩擦接觸。緩慢混合，然後發生爆炸嗎？」
戚鋒思索了一下：「這個倒是可以，但這個填充方式吧，爆炸的威力可能很小。」
何序頓時覺得有門：「威力能大到炸壞一個雙升符文嗎？」
「這肯定沒問題，符文的材質並不怎麼堅硬，而且這玩意上面的花紋一旦被炸壞，就不能用了——肯定行。」戚鋒不容置疑的說。
何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這就好弄了。
L項目組設備可全是他去試劑一廠和姜廠長對接的，什麼構造他一清二楚。
只要他弄兩個和王敘機器上一樣的齒輪，一個灌上紅線能量，一個灌上藍線能量。
然後在周三這個停電的夜晚，悄悄潛入L 項目組，把機器裡面這麼一調換……
當時是不會爆炸的，因為機器是關的，兩個齒輪碰不到一起。
等到第二天，何序一啟動這機器，兩個齒輪就這麼一咬合，開始緩慢混合，一直混一直咬合，最後——
嘭！！！
他迅速把整個思路跟戚鋒說了一遍。
「我希望這個力量可以炸壞符文，同時炸傷操作人，但又不能炸死他——能實現嗎？」
「能。」戚鋒點點頭，看向何序的目光中有了敬畏，「我從來沒想過還可以這麼玩。」
「老大，你們大學生果然很厲害！！」
「好好弄，這個弄成了，本月工資我給你翻十倍。」何序一把扯過他的《迷霧生物學》。
「你不用研究這個，你直接把那家店盤下來，把那店員開了不就完了？」
「對啊，」戚鋒眼睛發亮：「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們大學生果然陰險！！」
他開心了，立刻拿起紙筆設計起來。
OK，何序想，第二個問題我也解決了——
到時王敘會發現，這東西完全是因為他老是加班，機器過載外加操作不規範，導致爆炸的……
那麼接下來，第三個問題，司馬老賊要陰我，所以事發時，我需要不在場證據。
要有人可以證明，周三的晚上，我絕對沒在那棟樓里。
不能只有一個人證明，而是要有一堆人都能證明——
所有人信誓旦旦，異口同聲。
這，才是何序styl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