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北火流明
「你變成『電』之後，去了哪裡？」林異無法理解北火流明所說的那種體驗，於是便繼續詢問了下去。
「很多地方啊，有城市、森林、大海、城堡……就像是在玩遊戲一樣，但是角色並不受我控制，我只是『遊戲場景』里的一串數據，有時候變成高樓的幕牆，有時候變成一棵樹，有時候成了海里的一條魚，有時候變成城堡的一塊磚，我自己也決定不了……」
北火流明歪著頭，細細描述著那種變成「電」的感覺，可他的描述非但沒有讓林異聽明白，反倒讓林異聽得更雲裡霧裡了。
「那是什麼東西決定的，矩陣決定的？」
「也許吧，反正有一種更高的意志在決定電的去處，可能是矩陣，也可能是矩陣的管理員。」
「你是怎麼意識到自己身處矩陣的，應該沒人告訴你才對吧？你不是直接被抓到這的嗎？」
「是啊。」北火流明點了點頭：「但我就是知道，當我被『接入』的時候，我就明白一切了，矩陣想要接入我，必須要讓我知道這一切，它得告訴我，我是電池，才能把我變成電池。」
「我不理解。」
「哎呀。」北火流明拼命地思索著該怎麼解釋，他撓著頭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說法。
「電池在通電之前，其實是不知道自己是電池的，但在通電之後，電流開始了流動，電順著電路走遍矩陣，當然就明白一切了，也就是在通電的那一刻，電池才成為了電池，也明白了自己就是電池。」
「……」林異聽著北火流明的解釋，沒再說話。
良久，他才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你還是別解釋了，越說越亂。」 北火流明也意識到自己解釋不清楚，懊惱地自責道：「怎麼這麼難講清楚呢，我這笨嘴。」
說著，他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電池，會沒電嗎？」林異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會。」
「那沒電的電池去了哪裡？」
「他們已經不在矩陣了，我感知不到。」
「死了？」林異略帶試探地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北火流明面色一沉，低下頭想了想。
「也許吧……」
所以這電池矩陣到底是誰造的？為什麼要把人抓來這裡發電？
林異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在矩陣中醒來，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他並非是矩陣的一員，只是通過了某種特別的方式，暫時取代了這裡的一塊電池。
因為他對所謂的「發電」沒有任何印象，也沒有北火流明所說的那種「電流之間的感應」。 他的腦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無盡的疑惑。
走了這麼久，周圍的閉眼者還是無窮無盡，光滑的黑色地面看不到頭。
這裡的地面很像某種「太陽能板」，但更加堅硬厚實，踩在上面就像踩在了厚重的大理石板一樣，林異也試著用手摸了一下，看上去光滑泛光，手感卻有些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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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墨？還是矽基材料？又或是層狀晶體？」
能夠作為電池矩陣的材料，一定非常特別，可林異並沒有相關的知識，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材料。
他用指節敲了敲，硬梆梆的，沒有金屬的震動感，好像所有的震動都會在瞬間消弭，只留下無比堅實的厚重感。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林異向北火流明問道。
「這是矩陣的基石，也就是我們這些『電池』的插板，負責將我們固定在上面，也負責引導我們產生的電流。」北火流明下意識地解釋道。
不用想，這也是他「電流感應」獲得的知識。
「所以，剛剛困住我們的那股約束力，就是矩陣基石產生的？」
「沒錯，電池肯定是要固定好的，才能穩定發電。」
林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剛剛突然出現的「彩色力量」，他也沒辦法將北火流明從基石上撞下來。 這麼看來，他是「暴力拆卸」了一塊電池，也不知道這會對整個矩陣有什麼影響。
腳下的矩陣基石，看上去還挺堅固的，一兩塊電池出了問題，應該也沒什麼事……
林異看著遠方，視線從那些「電池」的縫隙中穿過，試圖望見基石的邊界，然而，視線的盡頭，還是一條線，線上站著無數一動不動的閉眼者，看著就心生絕望。
「真的能走出去嗎？」
他們似乎有些低估矩陣的大小了。
「北火流明，這裡有多大？」
「我沒有概念，電流都是『一下就到』的，我只知道這裡是有邊界的，只要穿過正負極，就能到外面了……」
電流的速度當然比他們兩人徒步的速度快。
可電流的「一瞬」是多少呢？
林異不敢想，他們有可能走到死都走不出去。
「怎麼了？」北火流明疑惑地問道。 「我們也許不能靠『走』的，電場的速度接近光速，你覺得『一下就到』，可能已經穿過了很遠的距離，而我們這樣慢悠悠地走，說不定永遠都走不出去。」
聽到林異的話，北火流明眼眸一震，他這才將思維方式完全轉化回來。
也許是當「電池」當得太久了，他理所當然地覺得，很快就能走到，可現在的他，並不是接近光速的電流，當然得考慮時間問題。
「是我沒有考慮清楚。」
兩人停在了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走下去。
即便他們已經根據「正負極」知道了方向，但距離卻是個很大的問題。
「你……有什麼辦法嗎？」北火流明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他好不容易才從「電池插槽」中逃出來，現在又面臨如此難題，大喜大悲，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有些顫抖。
「有。」林異點了點頭。
「什麼辦法？！」北火流明立即喊道。
「別急，我在試……」
林異皺著眉頭，開始嘗試喚醒自己身體中的力量。
冥冥之中，他有一種感覺，他的力量不只有「彩色」的那一種，還有另外一種，能夠加速他的行動，讓他隨心所欲地到達任何想去的地方。 那種力量，好像和「羽毛」有關。
羽毛？
「很多地方啊，有城市、森林、大海、城堡……就像是在玩遊戲一樣，但是角色並不受我控制，我只是『遊戲場景』里的一串數據，有時候變成高樓的幕牆，有時候變成一棵樹，有時候成了海里的一條魚，有時候變成城堡的一塊磚，我自己也決定不了……」
北火流明歪著頭，細細描述著那種變成「電」的感覺，可他的描述非但沒有讓林異聽明白，反倒讓林異聽得更雲裡霧裡了。
「那是什麼東西決定的，矩陣決定的？」
「也許吧，反正有一種更高的意志在決定電的去處，可能是矩陣，也可能是矩陣的管理員。」
「你是怎麼意識到自己身處矩陣的，應該沒人告訴你才對吧？你不是直接被抓到這的嗎？」
「是啊。」北火流明點了點頭：「但我就是知道，當我被『接入』的時候，我就明白一切了，矩陣想要接入我，必須要讓我知道這一切，它得告訴我，我是電池，才能把我變成電池。」
「我不理解。」
「哎呀。」北火流明拼命地思索著該怎麼解釋，他撓著頭想了一會兒，終於想到了一個說法。
「電池在通電之前，其實是不知道自己是電池的，但在通電之後，電流開始了流動，電順著電路走遍矩陣，當然就明白一切了，也就是在通電的那一刻，電池才成為了電池，也明白了自己就是電池。」
「……」林異聽著北火流明的解釋，沒再說話。
良久，他才淡淡地評價了一句：「你還是別解釋了，越說越亂。」 北火流明也意識到自己解釋不清楚，懊惱地自責道：「怎麼這麼難講清楚呢，我這笨嘴。」
說著，他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電池，會沒電嗎？」林異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會。」
「那沒電的電池去了哪裡？」
「他們已經不在矩陣了，我感知不到。」
「死了？」林異略帶試探地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北火流明面色一沉，低下頭想了想。
「也許吧……」
所以這電池矩陣到底是誰造的？為什麼要把人抓來這裡發電？
林異想了許久都沒想明白，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在矩陣中醒來，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他並非是矩陣的一員，只是通過了某種特別的方式，暫時取代了這裡的一塊電池。
因為他對所謂的「發電」沒有任何印象，也沒有北火流明所說的那種「電流之間的感應」。 他的腦子裡空空蕩蕩的，只有無盡的疑惑。
走了這麼久，周圍的閉眼者還是無窮無盡，光滑的黑色地面看不到頭。
這裡的地面很像某種「太陽能板」，但更加堅硬厚實，踩在上面就像踩在了厚重的大理石板一樣，林異也試著用手摸了一下，看上去光滑泛光，手感卻有些粗糙。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石墨？還是矽基材料？又或是層狀晶體？」
能夠作為電池矩陣的材料，一定非常特別，可林異並沒有相關的知識，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材料。
他用指節敲了敲，硬梆梆的，沒有金屬的震動感，好像所有的震動都會在瞬間消弭，只留下無比堅實的厚重感。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林異向北火流明問道。
「這是矩陣的基石，也就是我們這些『電池』的插板，負責將我們固定在上面，也負責引導我們產生的電流。」北火流明下意識地解釋道。
不用想，這也是他「電流感應」獲得的知識。
「所以，剛剛困住我們的那股約束力，就是矩陣基石產生的？」
「沒錯，電池肯定是要固定好的，才能穩定發電。」
林異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剛剛突然出現的「彩色力量」，他也沒辦法將北火流明從基石上撞下來。 這麼看來，他是「暴力拆卸」了一塊電池，也不知道這會對整個矩陣有什麼影響。
腳下的矩陣基石，看上去還挺堅固的，一兩塊電池出了問題，應該也沒什麼事……
林異看著遠方，視線從那些「電池」的縫隙中穿過，試圖望見基石的邊界，然而，視線的盡頭，還是一條線，線上站著無數一動不動的閉眼者，看著就心生絕望。
「真的能走出去嗎？」
他們似乎有些低估矩陣的大小了。
「北火流明，這裡有多大？」
「我沒有概念，電流都是『一下就到』的，我只知道這裡是有邊界的，只要穿過正負極，就能到外面了……」
電流的速度當然比他們兩人徒步的速度快。
可電流的「一瞬」是多少呢？
林異不敢想，他們有可能走到死都走不出去。
「怎麼了？」北火流明疑惑地問道。 「我們也許不能靠『走』的，電場的速度接近光速，你覺得『一下就到』，可能已經穿過了很遠的距離，而我們這樣慢悠悠地走，說不定永遠都走不出去。」
聽到林異的話，北火流明眼眸一震，他這才將思維方式完全轉化回來。
也許是當「電池」當得太久了，他理所當然地覺得，很快就能走到，可現在的他，並不是接近光速的電流，當然得考慮時間問題。
「是我沒有考慮清楚。」
兩人停在了原地，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走下去。
即便他們已經根據「正負極」知道了方向，但距離卻是個很大的問題。
「你……有什麼辦法嗎？」北火流明的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他好不容易才從「電池插槽」中逃出來，現在又面臨如此難題，大喜大悲，說話的聲音也開始有些顫抖。
「有。」林異點了點頭。
「什麼辦法？！」北火流明立即喊道。
「別急，我在試……」
林異皺著眉頭，開始嘗試喚醒自己身體中的力量。
冥冥之中，他有一種感覺，他的力量不只有「彩色」的那一種，還有另外一種，能夠加速他的行動，讓他隨心所欲地到達任何想去的地方。 那種力量，好像和「羽毛」有關。
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