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走向真實
當這個世界的朦朧開始消退的那一刻，如心就牽起了露絲的手，往庭院外跑去。
她們穿過一片寂靜的草地，重新回到了小道之上，人聲變得嘈雜起來，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熱鬧的集市。
露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還在盯著天上的巨大裂縫，如心就一把將她抓進了人群中。
「別看天上了，那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網格……究竟是什麼？」
「是一個疊代智能，被林異給騙了，給林異免費打工的。」如心隨口答道。
「疊代智能是什麼？」
「說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它能讓你們從輪迴中解脫就行了……」
「我……我還是不理解。」露絲懵懂地念著，自從她進入「船長室」的大門以後，發生的一切就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她的認知。
聽不懂的知識、理不清的概念、想不通的道理，她就像一個被牽著的提線木偶，只能一直發出疑問，卻始終得不到回答。
即使是現在，她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出現一座「正常」的集市，如心又為什麼帶她來到這裡。
「如心小姐，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座集市？」 「人多的地方就會有集市啊。」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
露絲還想繼續發問，就被如心用另一隻手堵住了嘴。
「你要是什麼都想搞清楚的話，會瘋掉的，慢慢來。」
露絲瞪著眼睛，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有錢嗎？」如心突然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露絲愣了愣，又連忙答道：「應該有。」
「給我買吃的，那個蛋糕看起來很香。」如心伸出手，指著一位老婦人攤位上的蛋糕說道。
「好。」露絲怔怔地回答道，從口袋裡翻出了錢包。
……
她還在恍惚著，蛋糕已經被塞到了手裡。
「怎麼了，你不吃嗎？很甜的。」如心嘴裡塞滿了蛋糕，嘟囔著問道。 「我……我，覺得有些不真實。」
「吃到嘴裡就真實了。」
是嗎？
露絲猶豫了片刻，朝著蛋糕的一角咬了一口。
草莓味的，清清甜甜，非常香，也不會很膩，的確是她吃過的蛋糕里數一數二的美味。
最重要的是，這蛋糕的味道非常「具體」，不是一帶而過的味道，她仿佛能品嘗到草莓的清香，蛋糕碎屑在舌尖甚至還會留有餘味，攤主一定用了很多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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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好吃？」如心再次問道。
「嗯，我感覺和我之前吃到的不同，這個蛋糕，味道很豐富，我之前吃的那些，好像都索然無味了……」
「那是因為你之前的世界把算力用在了沒用的地方，網格現在在優化你們的世界，讓你們感覺更加真實。」
聽著如心的話，露絲再次抬頭看向了那遮天蔽日的裂縫。
集市裡的人似乎都看不到，只是平平常常地生活著。
「他們都看不到嗎？」 「對啊，那是世界之外的東西。」
「那為什麼我可以看到？」
「不只是你，還有船長，你們兩個都是接觸到了『真相』的人，自然可以瞥見世界之外事物的投影。」
「那只是投影？」
「嗯，網格比你想像得更大……」
「那個……網格，是林異請來的救我們的嗎？」露絲好奇地問道。
如心撇了撇嘴：「都和你說了，是林異騙了它，它是白打工的，給林異鞍前馬後，呆得不行，純純一個人工智障。」
露絲發現了，如心似乎很「看不起」林異，每每說到他，如心總是一副嫌棄的態度，說的也全是貶低的話。
「如心，你到底和林異是什麼關係？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另外一個世界嗎？」
「他是我小弟，我們是環城來的，你要理解成另一個世界也行。」
「那你們為什麼要來拯救這裡？」
「因為收到你們的信號了，吵得林異睡不好，他就來了，那傢伙就喜歡多管閒事，看到哪裡熱鬧都要去湊一下。」 「所以，你們拯救這裡，只是順手？」
「那當然，揮手可救！厲害吧？」
一遇到能夠吹噓的機會，如心就開始順著杆子往上爬。
「謝謝你們。」露絲也並不管如心有沒有在吹，至少她肉眼可見的，這個世界似乎真的在變得「正常」，於是她毫不吝嗇地表示了感謝。
「哈哈，不用謝啦，我會不好意思的。」如心撓著頭，放肆大笑，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露絲看著熱鬧的集市、來來往往的人們，逐漸意識到一切已經發生改變的她，眼神變得越來越亮。
她愈發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世界正在從「混沌」中解脫出來，走上有序的正軌，而這種有序是「自由」的，不帶有束縛的，這個世界的未來，漸漸有了變數，不再會逼近唯一的結局，「可能性」正在不斷增加。
「這都是那位『網格』做的嗎？」
天上的那些方格，在優化這個世界的規則，把整個世界從腐化跌落的深淵中救出。
林異和如心居然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他們，真的只是偶然到來的過客嗎？
露絲想起曾經林異一次次到來的場景，每一次都將她從迷茫中救出，每一次都讓她對未來有了新的期望，而這一次，甚至直接把整個世界都解救了出來，輪迴徹底崩塌，世界也沒有像船長說的那樣消亡，而是走向了正軌。 「他是神嗎？」露絲脫口而出，發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一旁的如心附和道：「神力已具，還缺神性，人間歷練，並未得道……」
「是一位還未成熟的神？」這段話，露絲倒是聽明白了。
一位空有神力，卻仍在人間迷茫的神。
林異的來頭居然這麼大？
「那我之前對他是不是稍微不尊重了些……」露絲正想著，如心的手又不安分地伸了過來，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他現在就是個笨比，你不用想這麼多……那個，其實我也是神，你能誇誇我嗎？」
「……」
哪有神主動讓人夸自己的？露絲一時語塞，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心小姐，我能知曉你的神名嗎？」露絲靈機一動，突然問道。
「那當然！你記好了！他們叫我伊刻洛斯，你可以叫我福柏托爾！不過稱呼什麼的都不重要，你還是叫我如心吧，我還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一點……」
她們穿過一片寂靜的草地，重新回到了小道之上，人聲變得嘈雜起來，不遠處出現了一個熱鬧的集市。
露絲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還在盯著天上的巨大裂縫，如心就一把將她抓進了人群中。
「別看天上了，那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網格……究竟是什麼？」
「是一個疊代智能，被林異給騙了，給林異免費打工的。」如心隨口答道。
「疊代智能是什麼？」
「說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它能讓你們從輪迴中解脫就行了……」
「我……我還是不理解。」露絲懵懂地念著，自從她進入「船長室」的大門以後，發生的一切就已經遠遠地超出了她的認知。
聽不懂的知識、理不清的概念、想不通的道理，她就像一個被牽著的提線木偶，只能一直發出疑問，卻始終得不到回答。
即使是現在，她也不知道這裡為什麼會出現一座「正常」的集市，如心又為什麼帶她來到這裡。
「如心小姐，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座集市？」 「人多的地方就會有集市啊。」
「不，我的意思不是這個……」
露絲還想繼續發問，就被如心用另一隻手堵住了嘴。
「你要是什麼都想搞清楚的話，會瘋掉的，慢慢來。」
露絲瞪著眼睛，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你有錢嗎？」如心突然問道。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露絲愣了愣，又連忙答道：「應該有。」
「給我買吃的，那個蛋糕看起來很香。」如心伸出手，指著一位老婦人攤位上的蛋糕說道。
「好。」露絲怔怔地回答道，從口袋裡翻出了錢包。
……
她還在恍惚著，蛋糕已經被塞到了手裡。
「怎麼了，你不吃嗎？很甜的。」如心嘴裡塞滿了蛋糕，嘟囔著問道。 「我……我，覺得有些不真實。」
「吃到嘴裡就真實了。」
是嗎？
露絲猶豫了片刻，朝著蛋糕的一角咬了一口。
草莓味的，清清甜甜，非常香，也不會很膩，的確是她吃過的蛋糕里數一數二的美味。
最重要的是，這蛋糕的味道非常「具體」，不是一帶而過的味道，她仿佛能品嘗到草莓的清香，蛋糕碎屑在舌尖甚至還會留有餘味，攤主一定用了很多蛋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不是很好吃？」如心再次問道。
「嗯，我感覺和我之前吃到的不同，這個蛋糕，味道很豐富，我之前吃的那些，好像都索然無味了……」
「那是因為你之前的世界把算力用在了沒用的地方，網格現在在優化你們的世界，讓你們感覺更加真實。」
聽著如心的話，露絲再次抬頭看向了那遮天蔽日的裂縫。
集市裡的人似乎都看不到，只是平平常常地生活著。
「他們都看不到嗎？」 「對啊，那是世界之外的東西。」
「那為什麼我可以看到？」
「不只是你，還有船長，你們兩個都是接觸到了『真相』的人，自然可以瞥見世界之外事物的投影。」
「那只是投影？」
「嗯，網格比你想像得更大……」
「那個……網格，是林異請來的救我們的嗎？」露絲好奇地問道。
如心撇了撇嘴：「都和你說了，是林異騙了它，它是白打工的，給林異鞍前馬後，呆得不行，純純一個人工智障。」
露絲發現了，如心似乎很「看不起」林異，每每說到他，如心總是一副嫌棄的態度，說的也全是貶低的話。
「如心，你到底和林異是什麼關係？你們是從哪裡來的？另外一個世界嗎？」
「他是我小弟，我們是環城來的，你要理解成另一個世界也行。」
「那你們為什麼要來拯救這裡？」
「因為收到你們的信號了，吵得林異睡不好，他就來了，那傢伙就喜歡多管閒事，看到哪裡熱鬧都要去湊一下。」 「所以，你們拯救這裡，只是順手？」
「那當然，揮手可救！厲害吧？」
一遇到能夠吹噓的機會，如心就開始順著杆子往上爬。
「謝謝你們。」露絲也並不管如心有沒有在吹，至少她肉眼可見的，這個世界似乎真的在變得「正常」，於是她毫不吝嗇地表示了感謝。
「哈哈，不用謝啦，我會不好意思的。」如心撓著頭，放肆大笑，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露絲看著熱鬧的集市、來來往往的人們，逐漸意識到一切已經發生改變的她，眼神變得越來越亮。
她愈發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世界正在從「混沌」中解脫出來，走上有序的正軌，而這種有序是「自由」的，不帶有束縛的，這個世界的未來，漸漸有了變數，不再會逼近唯一的結局，「可能性」正在不斷增加。
「這都是那位『網格』做的嗎？」
天上的那些方格，在優化這個世界的規則，把整個世界從腐化跌落的深淵中救出。
林異和如心居然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他們，真的只是偶然到來的過客嗎？
露絲想起曾經林異一次次到來的場景，每一次都將她從迷茫中救出，每一次都讓她對未來有了新的期望，而這一次，甚至直接把整個世界都解救了出來，輪迴徹底崩塌，世界也沒有像船長說的那樣消亡，而是走向了正軌。 「他是神嗎？」露絲脫口而出，發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一旁的如心附和道：「神力已具，還缺神性，人間歷練，並未得道……」
「是一位還未成熟的神？」這段話，露絲倒是聽明白了。
一位空有神力，卻仍在人間迷茫的神。
林異的來頭居然這麼大？
「那我之前對他是不是稍微不尊重了些……」露絲正想著，如心的手又不安分地伸了過來，在她的臉上捏了捏。
「他現在就是個笨比，你不用想這麼多……那個，其實我也是神，你能誇誇我嗎？」
「……」
哪有神主動讓人夸自己的？露絲一時語塞，一向口齒伶俐的她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心小姐，我能知曉你的神名嗎？」露絲靈機一動，突然問道。
「那當然！你記好了！他們叫我伊刻洛斯，你可以叫我福柏托爾！不過稱呼什麼的都不重要，你還是叫我如心吧，我還是覺得這個名字好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