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神秘少女
「這艘船，會撞上冰山。」
當露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傑克的第一反應是：這人瘋了。
可為了照顧少女的情緒，他不能直接表示，只能強忍著震驚，順著少女的話問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露絲盯著傑克的眼睛，篤定地回答道。
「你怎麼看到的？」
「用眼睛……這艘船正在駛向既定的命運，船上的所有人都得死，都會成為喚醒那個存在的祭品……」露絲無比認真地說道。
「……」
傑克懵了，他根本聽不懂少女在說什麼。
「這和你自殺有什麼關係？」
「只有提前死去，才能免去成為祭品的命運，撞上冰山……是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儀式，有人想要告訴那個存在，可以開飯了，我們都是它的食物，誰都逃不掉。」
聽著少女的話，傑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可能是暈船了，腦子有點不清醒。」傑克有些委婉地勸說道：「這艘船是不可能撞上冰山的。」
這艘世紀遊輪是工業革命的結晶，攜帶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工藝，有著最優秀的船員和掌舵者，怎麼可能會犯「撞上冰山」這麼愚蠢的錯誤。
傑克打心底里不相信少女的「預言」，只覺得是對方暈船，昏了頭，才說出那些難以理解的話。
面對傑克的質疑，少女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你不相信我嗎？」
這可憐的眼神讓傑克的心一下就軟了。
他本想直接點破少女的「幻想」，但轉念一想，這似乎有些太殘忍了，對方剛剛從生死邊際被救回來，還是不要繼續刺激的好……
「我……相信，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不可能，說不定還真的會撞上冰山呢，世事難料，誰也說不準。」
傑克尷尬地擠出了一個微笑，撒了個善意的謊言，要是再刺激這情緒崩潰的少女，說不定她又跑去跳海了。
「謝謝你……」露絲突然看向遠處，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剛剛發現，自殺也沒用……那個存在已經盯上了這艘船，不管什麼時候死去，都會成為儀式的一部分。」
「不用謝……那自殺都沒用了，還有什麼辦法嗎？」
為了防止少女再做出什麼其他的過激行為，傑克連忙順著她的話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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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告訴船長，返航。」露絲盯著傑克，眼神肯定。 「……」
傑克搖了搖頭：「這不可能。」
「嗯，他們不會相信我的，說不定船長也是儀式的執行者之一，你不覺得，這艘船會撞上冰山，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嗎？」露絲突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船長和船員，都是儀式執行者？」
「嗯，他們可能是那個存在的信徒，這艘船的下海、啟航，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就為了撞上冰山，完成那歷史性的一刻，完成儀式。」
「為什麼非要撞上冰山呢？有什麼意義？」傑克好奇地問道。
「當然有意義！」露絲突然激動了起來：「這是思想污染！一旦發生了這樣的災難，全世界都會記住這件事，他們甚至會把這寫成書，拍成電影，讓其變成人類文化的一部分，一旦讓他們成功，那個存在的影子就可以吸附在整個人類文明上，對所有人類造成污染！」
露絲大聲地說著，聲音非常尖銳，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說完這一切之後，她又劇烈地喘息了起來，似乎是說出了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傑克被她的樣子嚇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
也許是少女的聲音太大，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沒過多久，一群同樣衣著華麗的上流人士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悉心地蓋在了露絲身上，又把傑克擠到一旁，防備地掃了他一眼。 傑克立刻意識到，這是露絲的「追求者」或者別的什麼有關係的人，把他當成了敵人。
他正想解釋，那青年就把露絲攔在了身後，對他警告道：「你最好離她遠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完，這群人就簇擁著露絲，離開了這裡。
「什麼人啊……」傑克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冰冷的海風吹在臉上，傑克打了個寒顫，這個小插曲已經足以讓他清醒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往三等艙走去。
……
「傑克，回來了？」那熟悉的老頭和他打起了招呼。
「回來了。」
「怎麼這麼久？」
「遇上了個瘋子，說船會撞上冰山。」
「哈哈哈，怎麼什麼事情都能讓你遇上？」
「不知道，最近總覺得怪怪的。」 傑克一邊閒聊著，一邊拿出了畫筆和紙張。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竟一直想著那位少女的話，手裡也自動地描繪了起來。
船、冰山、深邃的黑暗海水……
一幅非常抽象的《撞冰山圖》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困意來襲，傑克就這麼抱著那張紙，暈暈沉沉地睡了過去。
……
傑克是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的，似乎有很多人在身邊議論紛紛，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精緻無比的臉。
「露絲？」
他瞬間驚醒，露絲怎麼來到了三等艙？
怪不得其他人都在議論，一位上流社會的少女，獨自跑到三等艙來找他，能不被議論嗎？
他尷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疑惑地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麼？」
露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他的手中抽出了那張畫紙，觀摩了起來。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欣賞的光，不斷點頭。
「畫得很不錯，這和我看到的差不多……就是人太少了，撞上冰山的時候，人會手舞足蹈地掉到海里，然後在海面上掙扎一段時間，就像是被丟到水裡的螞蟻一樣，過了一會兒，就不動了……」
少女的描述很形象，就像她真的看過一樣。
傑克皺了皺眉，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一群人盯著，他受不了那些審視的目光。
於是他直接拿起畫紙和筆，抓起了露絲的手，向船艙外跑去。
來到了甲板的角落之後，傑克連忙問道：「你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
露絲點了點頭。
「你身邊的人都挺關心你的，不要讓他們擔心，趕緊回去吧……」
「不。」露絲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我的未婚夫。」
「怪不得。」想起那充滿敵意的眼神，傑克點了點頭，看來他是令對方誤會了。 「他們都不相信我，說我是為了逃避婚約，才臆想出這麼多可怕的事情，說我在裝瘋賣傻……」
露絲的眼眸漸漸低垂，仿佛想到了什麼令她無比痛苦的事。
這份可憐，也瞬間令傑克慌了神……
當露絲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傑克的第一反應是：這人瘋了。
可為了照顧少女的情緒，他不能直接表示，只能強忍著震驚，順著少女的話問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了。」露絲盯著傑克的眼睛，篤定地回答道。
「你怎麼看到的？」
「用眼睛……這艘船正在駛向既定的命運，船上的所有人都得死，都會成為喚醒那個存在的祭品……」露絲無比認真地說道。
「……」
傑克懵了，他根本聽不懂少女在說什麼。
「這和你自殺有什麼關係？」
「只有提前死去，才能免去成為祭品的命運，撞上冰山……是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儀式，有人想要告訴那個存在，可以開飯了，我們都是它的食物，誰都逃不掉。」
聽著少女的話，傑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可能是暈船了，腦子有點不清醒。」傑克有些委婉地勸說道：「這艘船是不可能撞上冰山的。」
這艘世紀遊輪是工業革命的結晶，攜帶著全世界最先進的工藝，有著最優秀的船員和掌舵者，怎麼可能會犯「撞上冰山」這麼愚蠢的錯誤。
傑克打心底里不相信少女的「預言」，只覺得是對方暈船，昏了頭，才說出那些難以理解的話。
面對傑克的質疑，少女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你不相信我嗎？」
這可憐的眼神讓傑克的心一下就軟了。
他本想直接點破少女的「幻想」，但轉念一想，這似乎有些太殘忍了，對方剛剛從生死邊際被救回來，還是不要繼續刺激的好……
「我……相信，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不可能，說不定還真的會撞上冰山呢，世事難料，誰也說不準。」
傑克尷尬地擠出了一個微笑，撒了個善意的謊言，要是再刺激這情緒崩潰的少女，說不定她又跑去跳海了。
「謝謝你……」露絲突然看向遠處，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剛剛發現，自殺也沒用……那個存在已經盯上了這艘船，不管什麼時候死去，都會成為儀式的一部分。」
「不用謝……那自殺都沒用了，還有什麼辦法嗎？」
為了防止少女再做出什麼其他的過激行為，傑克連忙順著她的話試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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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去告訴船長，返航。」露絲盯著傑克，眼神肯定。 「……」
傑克搖了搖頭：「這不可能。」
「嗯，他們不會相信我的，說不定船長也是儀式的執行者之一，你不覺得，這艘船會撞上冰山，是有人在背後搗鬼嗎？」露絲突然神秘兮兮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船長和船員，都是儀式執行者？」
「嗯，他們可能是那個存在的信徒，這艘船的下海、啟航，一切都是他們算計好的，就為了撞上冰山，完成那歷史性的一刻，完成儀式。」
「為什麼非要撞上冰山呢？有什麼意義？」傑克好奇地問道。
「當然有意義！」露絲突然激動了起來：「這是思想污染！一旦發生了這樣的災難，全世界都會記住這件事，他們甚至會把這寫成書，拍成電影，讓其變成人類文化的一部分，一旦讓他們成功，那個存在的影子就可以吸附在整個人類文明上，對所有人類造成污染！」
露絲大聲地說著，聲音非常尖銳，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說完這一切之後，她又劇烈地喘息了起來，似乎是說出了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傑克被她的樣子嚇到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
也許是少女的聲音太大，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沒過多久，一群同樣衣著華麗的上流人士急急忙忙地趕了過來，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悉心地蓋在了露絲身上，又把傑克擠到一旁，防備地掃了他一眼。 傑克立刻意識到，這是露絲的「追求者」或者別的什麼有關係的人，把他當成了敵人。
他正想解釋，那青年就把露絲攔在了身後，對他警告道：「你最好離她遠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完，這群人就簇擁著露絲，離開了這裡。
「什麼人啊……」傑克在心中暗罵了一聲。
冰冷的海風吹在臉上，傑克打了個寒顫，這個小插曲已經足以讓他清醒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往三等艙走去。
……
「傑克，回來了？」那熟悉的老頭和他打起了招呼。
「回來了。」
「怎麼這麼久？」
「遇上了個瘋子，說船會撞上冰山。」
「哈哈哈，怎麼什麼事情都能讓你遇上？」
「不知道，最近總覺得怪怪的。」 傑克一邊閒聊著，一邊拿出了畫筆和紙張。
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竟一直想著那位少女的話，手裡也自動地描繪了起來。
船、冰山、深邃的黑暗海水……
一幅非常抽象的《撞冰山圖》就這麼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困意來襲，傑克就這麼抱著那張紙，暈暈沉沉地睡了過去。
……
傑克是被嘈雜的聲音吵醒的，似乎有很多人在身邊議論紛紛，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精緻無比的臉。
「露絲？」
他瞬間驚醒，露絲怎麼來到了三等艙？
怪不得其他人都在議論，一位上流社會的少女，獨自跑到三等艙來找他，能不被議論嗎？
他尷尬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疑惑地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麼？」
露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他的手中抽出了那張畫紙，觀摩了起來。 少女的眼中閃爍著欣賞的光，不斷點頭。
「畫得很不錯，這和我看到的差不多……就是人太少了，撞上冰山的時候，人會手舞足蹈地掉到海里，然後在海面上掙扎一段時間，就像是被丟到水裡的螞蟻一樣，過了一會兒，就不動了……」
少女的描述很形象，就像她真的看過一樣。
傑克皺了皺眉，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一群人盯著，他受不了那些審視的目光。
於是他直接拿起畫紙和筆，抓起了露絲的手，向船艙外跑去。
來到了甲板的角落之後，傑克連忙問道：「你是不是偷偷跑出來的？」
露絲點了點頭。
「你身邊的人都挺關心你的，不要讓他們擔心，趕緊回去吧……」
「不。」露絲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我的未婚夫。」
「怪不得。」想起那充滿敵意的眼神，傑克點了點頭，看來他是令對方誤會了。 「他們都不相信我，說我是為了逃避婚約，才臆想出這麼多可怕的事情，說我在裝瘋賣傻……」
露絲的眼眸漸漸低垂，仿佛想到了什麼令她無比痛苦的事。
這份可憐，也瞬間令傑克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