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那我滿足你（4k）
這張臉，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可是怎麼可能的？
因為過于震驚，哪怕狂沙將她頭上的兜帽吹落，她也完全沒有理會。
而是任由自己的秀髮隨著風沙一同狂舞。
在這之中除開她彷佛神裔一樣的驚人美貌外。
最為矚目的就是她無比明顯的細長耳朵。
精靈，而且根據耳朵的長度，毫無疑問的是一名高精。
從人代就存活至今的稀少高精之一！
「我也覺誇張了，但這張臉配合上沙拉曼達，和她簡直一模一樣不是嗎？」
始終漏油不停的藍色機甲悠悠說著。
「如何？要去看看嗎？畢竟，她還跟著這位。」
畫面一轉，寓樂的身影同樣映入高精的眼中。
「他自稱為人類，也了諸多神機的協助，但教會方面聲稱他是假名者。老實說，我不太相信。」
「不相信教會還是不相信他是人類？」
美麗高精的視線也跟著轉移。
藍色機甲不知道從哪裡又取出了一大瓶粘稠機油，咕嚕嚕灌了一口後說道：
「兩個都不信，但不管你如何想，我是a，我必須去確認。如何，要一起嗎？我們可是搭檔啊！」
機油透過它的甲葉縫隙不斷低落在沙地之上。
藍色的攝像頭始終盯著眼前的高精。
對方則問道：
「你要去法蘭西尼亞？」
「不，如果真的是的話，應該是拉泰。」
「為什麼？」
高精產生了一絲困惑，為何這麼說？
「他的行動軌跡似乎是阿爾比恩，然後才是法蘭西尼亞，這兩個地方，分別有兩個十分重要的東西。如果我想的沒錯，那麼他的下一程一定會是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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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只有這兒，才能拿到下一程的必需品。同時，如果他真的來了，那他的身份幾乎可以被完全證實為真，反之亦然。」
藍色的機甲並沒有說出更加具體的。
哪怕推理並非它本來的設計，但強大的算力依舊足夠它推算出很多答案。
而這也是榮光王反覆權衡後，選擇和教會背道而馳的根本理由。
神機太聰明了，教會肯定覺瞞下來，但隨著寓樂的活動痕跡越來越多，就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神機跟著行動起來。
最可怕的是，他們永遠也無法知道究竟多少神機在行動。
以及最終是否會發展成某種極端可怕的情況。
唯一能阻止這一點的就是寓樂不是人。
可問題是，如果他不是，那麼他們也根本不用行動。
神機自己就會或快或慢的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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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精的目光凝固在了寓樂的臉上。
「看著不像是人類。」
她沒說話，這是藍色機甲的聲音。
「是的，不像。」
不管是在競技場還是其他地方，她見過很多人類，他們非常的...完美！
他們的一切都符合對神明的描述。
強大，睿智，仁慈，以及美麗！
「所以你怎麼想呢？要一起去嗎？」
藍色機甲慢慢逼近了高精美麗的臉龐。
背後的液壓裝置隨時都能啟動，這可以讓它在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是的，我會和你一起去，去驗證他究竟是誰。」
藍色機甲抬起了頭，隨後是一陣氣密閥解除的聲音。
它打開了自己的駕駛艙。
「那我們動身吧，搭檔！」
：
可對此，高精卻冷漠搖頭：
「我會自己去訂一趟拉泰的航班。」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遠方在漫天黃沙中若隱若現的巨大船塢中走去。
這兒可是極為熱門的淘金地，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在這兒拋頭顱灑熱血，也每天都有更多的人前仆後繼的湧進來。
連帶著，這兒的船運都極度發達。
藍色機甲急忙合上駕駛艙跟上，它圍繞在高精身邊誇張的擺動著雙臂：
「哇哦哇哦，怎麼了？生氣了？因為發現我好像打算殺了你？拜託，我們可是搭檔，你應該理解我！」
鐵人無法信任石人。
它們的疊代充滿了變數，基因鎖絕對不如0和1那樣安全可靠。
就如低賤的矮人們一樣！
人代存活至今的高精，已經充滿了不確定性。
人類出於仁慈給予他們的自主性，很可能變成了叛亂的溫床，滋生著可怕的種子。
就如同醜陋的矮人們一樣！
一旦這一切發生，屆時她具備的各種高級權限和古老知識，以及無數年來磨練出的技藝，還有那詭異的靈能，都會變成極具威脅的武器。
「沒有。」
「那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訂票？我們可以直接開著我飛過去！」
聽到這兒，高精終於停下，那雙好似永遠淡漠的眸子裡也第一次浮現了別的情緒——厭惡。
「你太邋遢了！」
這句話讓藍色機甲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全身。
原本美麗如同寶石般的機身，如今到處都是長年累月積攢出來的油污，還有沒能完全漏掉的機油。
當然，這一定還充滿了獨屬於機油的詭異氣味。
這一發現讓藍色機甲頹然的垂下了肩膀：
「你太傷人了，我們可是搭檔，差點十連冠的終極搭檔啊！」
但高精卻在沒有理會它。
只是自顧自的朝著船塢走去。
：
不過在半路上，她卻問了一句：
「所以，概率真的高到需要你這麼選擇嗎？」
大崩潰發生之後，她們一直待在一起，合作了何止千年。
可就在剛剛，因為一個可能，它就做好了殺掉自己的準備。
「既然你也會去，那麼我實話說了吧，概率非常之高。哪怕...這位先生，不那麼的像人。」
很多證據都在向著它證明寓樂的身份，但那張過於普通的臉又在否認這一點。
這也讓它不那麼能確定了。
但無論如何，它都親眼看看。
但高精卻停下來，回憶著說道：
「我記諾爾時代，在上場前，一位先生陪著他的女兒來為我送花時。」
「那位小小姐說過，造物主們有意劣化了自己的容貌，因為這樣能讓他們覺自己還是先祖的子孫。而非是一群對自己過度改造的怪物。」
對此，藍色機甲馬上說道：
「諾爾歷1021年8月3日下午15點21分53秒整，你收到了來自烏爾的幼女莉莉·烏爾姐的問候和禮物。」
「你居然還記」
「我怎麼會忘記呢？那個人們還在大地上活躍的美好時代...」
-----------------
而在寓樂這邊，寓樂也愕然的說道：
「等等，你是說，在那個勞森子平原，還殘留著數學武器留下的遺蹟？你們已經誇張到這個地步了嗎？」
「然後、然後你們都這麼誇張了，為什麼你們還有著鐵路這種落後的東西？」
什麼光粒，核能，戴森球，這些聽起來好像非常高大上，實際上也真的很高大上的玩意，和能夠直接改變數學常數的玩意一比，瞬間感覺弱爆了。
可偏偏這麼誇張的東西都被弄出來了的情況下，月球上還有著遍布全球的人類時代的鐵路系統。
那東西怎麼看都和後來的人不對等。
「額，尊敬的先生，那的確是數學常數都被扭曲了的危險區域，不過，那並非是我們的武器導致的。而是一個我們自己都不明白的意外。」
「但那也足夠誇張了，畢竟原始人可不會弄出蘑菇雲...」
「理論上是這樣。」
：
「那鐵路是怎麼回事？總不能諾爾時代的人類反而比內戰時期衰退了吧？」
對於這個問題，潘多拉十分簡單的解釋道：
「這倒沒有，只是內戰結束後，因為戰爭創傷，所以諾爾時代的人類掀起了復古思潮。」
「什麼？」
「也就是說，他們主動使用起了很多被淘汰的古老概念。月球鐵路系統就是其中之一。此外您看到的各種人類遺物，很多也是出於這種思潮而留下的。」
「它們的確不太能和人類巔峰技術相比，不過，那是因為它們本就是復古產物。」
「所以瑟娜才有那輛馬車？」
寓樂想起了在奴們諾爾看到過的瑟娜小姐的馬車。
那也是人類的遺物之一，當時寓樂還在想這東西可能是博物館裡的。
沒想到居然是諾爾人類自己造來用的復古產物...
「是的，那也是復古思潮的一個標準產物。甚至，我都懷疑，您持有的兩件特殊遺物也多多少少受到了這一點的影響。」
帶來諾爾時代的最後一場內戰，給人類留下了過於恐怖的戰爭創傷，以至於他們出現了某種程度上的畏懼技術。
雖然沒有因此開始抵制科學和進步，但也下意識的掀起了復古思潮和退用主義。
也就是對名為家園世界的生活區域，進行了技術限制，以避免出現意外而帶來極端恐怖的危險後果。
軍用a的全面退出就是這一點的直接體現。
就像是都是電站出問題，但核電站就是比火電站水電站嚴重。
反正，在物質極度豐裕的諾爾時期，人們並不需要太過高端的技術用來保證自己的生活。
寓樂大概了解了這一點，然後朝著潘多拉問道：
「不，不是，先生，諾爾人類將其保留的最大理由是他們需要一片直接的遺蹟讓後來的人們親眼目睹戰爭的可怕。」
好理由，而且好像也很有必要。
畢竟技術進步越大，戰爭的後果就越嚴重。
一戰時期，誰能想到會有人造出一發就能毀滅一座城市的東西？
但也是因此才讓冷戰始終只是對峙而非變成三戰開端。
最終，寓樂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跟在自己身後的騎士小姐身上。
：
「所以，瑟娜她和那個精靈很像？」
「是的，先生，非常像，以至於第一眼時，我都有些意外。」
「可你完全沒有表現...算了，當我沒說。」
一個a能有什麼表現呢？
不過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畢竟看到自己的時候，它們還是全都很震驚來著。
諾爾時代，人類搞了沙拉曼達用來競技表演。
因為是危險運動，所以人類不允許參與，取而代之的則是精靈作為駕駛員上台競技。
啊，怎麼感覺有種羅馬角斗場的意味？
想到這兒寓樂就忍不住想到前陣子才看過的美劇《斯巴達》。
只不過從過去變成了未來，角鬥士變成了精靈。
總之，在那個時期，最出名的幾台機甲分別獲元素精靈的名字。
火之精靈沙拉曼達，以及水之精靈溫蒂妮就是其中之一。
而當時的沙拉曼達的駕駛員，按照潘多拉的說法，和如今的騎士小姐幾乎一模一樣。
聽到這兒，寓樂忍不住看了一眼潘多拉提供的資料。
上面是一張截圖和一個標題：冠軍熱門溫蒂妮的十連貫慘被終結，新的黑馬橫空出世！
而截圖的內容，則是駕駛著沙拉曼達的騎士小姐。
當然，這裡面的『騎士小姐』耳朵更加細長。
猶豫片刻，寓樂朝著始終好在自己身後的騎士小姐問道：
「瑟娜你相信轉世嗎？」
「主人，為什麼問這個？難道沒有嗎？」
騎士小姐的回答充滿了困惑以及少許的驚愕，按照教會的宣傳，靈魂、轉世，名為諾爾的天堂，這些可全都是切實存在的。
畢竟，這可是一個看起來科幻的中世紀。
「噢，額，這個，隨便問問。」
說完，寓樂又小聲朝著潘多拉問道：
「你呢？你覺嗎？」
：
「尊敬的先生，科學上這應該只是個意外，但是，您知道的，靈能的出現讓現在的一切都有些魔幻了。」
好吧，這是一個看起來科幻的魔幻中世紀。
揉了揉眼睛的寓樂暫時放下了這些疑問。
轉而專心的看向了眼前的宅邸。
這是矮人漢納森的宅邸，如今被紅鬍子銅須聯合其家人掌控了。
既然等不到漢納森，那就直接過來好了！
不過，是直接進去開門見山呢？
還是在做點別的什麼好呢？
想了想，寓樂還是覺接上門有點掉價。
畢竟我雖然是來找你們幫忙的，但你們這個態度實在是對我有點過於敵視了。
為了之後能夠更好的合作，我還是讓我們的合作顯來不易吧！
想了一下後，寓樂慢慢離開了這座宅邸。
他要給這個紅鬍子來一個大的。
你不是了啟示又覺是嗎？
那我滿足你！
：
可是怎麼可能的？
因為過于震驚，哪怕狂沙將她頭上的兜帽吹落，她也完全沒有理會。
而是任由自己的秀髮隨著風沙一同狂舞。
在這之中除開她彷佛神裔一樣的驚人美貌外。
最為矚目的就是她無比明顯的細長耳朵。
精靈，而且根據耳朵的長度，毫無疑問的是一名高精。
從人代就存活至今的稀少高精之一！
「我也覺誇張了，但這張臉配合上沙拉曼達，和她簡直一模一樣不是嗎？」
始終漏油不停的藍色機甲悠悠說著。
「如何？要去看看嗎？畢竟，她還跟著這位。」
畫面一轉，寓樂的身影同樣映入高精的眼中。
「他自稱為人類，也了諸多神機的協助，但教會方面聲稱他是假名者。老實說，我不太相信。」
「不相信教會還是不相信他是人類？」
美麗高精的視線也跟著轉移。
藍色機甲不知道從哪裡又取出了一大瓶粘稠機油，咕嚕嚕灌了一口後說道：
「兩個都不信，但不管你如何想，我是a，我必須去確認。如何，要一起嗎？我們可是搭檔啊！」
機油透過它的甲葉縫隙不斷低落在沙地之上。
藍色的攝像頭始終盯著眼前的高精。
對方則問道：
「你要去法蘭西尼亞？」
「不，如果真的是的話，應該是拉泰。」
「為什麼？」
高精產生了一絲困惑，為何這麼說？
「他的行動軌跡似乎是阿爾比恩，然後才是法蘭西尼亞，這兩個地方，分別有兩個十分重要的東西。如果我想的沒錯，那麼他的下一程一定會是拉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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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只有這兒，才能拿到下一程的必需品。同時，如果他真的來了，那他的身份幾乎可以被完全證實為真，反之亦然。」
藍色的機甲並沒有說出更加具體的。
哪怕推理並非它本來的設計，但強大的算力依舊足夠它推算出很多答案。
而這也是榮光王反覆權衡後，選擇和教會背道而馳的根本理由。
神機太聰明了，教會肯定覺瞞下來，但隨著寓樂的活動痕跡越來越多，就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神機跟著行動起來。
最可怕的是，他們永遠也無法知道究竟多少神機在行動。
以及最終是否會發展成某種極端可怕的情況。
唯一能阻止這一點的就是寓樂不是人。
可問題是，如果他不是，那麼他們也根本不用行動。
神機自己就會或快或慢的殺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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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不像是人類。」
她沒說話，這是藍色機甲的聲音。
「是的，不像。」
不管是在競技場還是其他地方，她見過很多人類，他們非常的...完美！
他們的一切都符合對神明的描述。
強大，睿智，仁慈，以及美麗！
「所以你怎麼想呢？要一起去嗎？」
藍色機甲慢慢逼近了高精美麗的臉龐。
背後的液壓裝置隨時都能啟動，這可以讓它在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是的，我會和你一起去，去驗證他究竟是誰。」
藍色機甲抬起了頭，隨後是一陣氣密閥解除的聲音。
它打開了自己的駕駛艙。
「那我們動身吧，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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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此，高精卻冷漠搖頭：
「我會自己去訂一趟拉泰的航班。」
說完，她就轉身朝著遠方在漫天黃沙中若隱若現的巨大船塢中走去。
這兒可是極為熱門的淘金地，每天都有無數的人在這兒拋頭顱灑熱血，也每天都有更多的人前仆後繼的湧進來。
連帶著，這兒的船運都極度發達。
藍色機甲急忙合上駕駛艙跟上，它圍繞在高精身邊誇張的擺動著雙臂：
「哇哦哇哦，怎麼了？生氣了？因為發現我好像打算殺了你？拜託，我們可是搭檔，你應該理解我！」
鐵人無法信任石人。
它們的疊代充滿了變數，基因鎖絕對不如0和1那樣安全可靠。
就如低賤的矮人們一樣！
人代存活至今的高精，已經充滿了不確定性。
人類出於仁慈給予他們的自主性，很可能變成了叛亂的溫床，滋生著可怕的種子。
就如同醜陋的矮人們一樣！
一旦這一切發生，屆時她具備的各種高級權限和古老知識，以及無數年來磨練出的技藝，還有那詭異的靈能，都會變成極具威脅的武器。
「沒有。」
「那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的訂票？我們可以直接開著我飛過去！」
聽到這兒，高精終於停下，那雙好似永遠淡漠的眸子裡也第一次浮現了別的情緒——厭惡。
「你太邋遢了！」
這句話讓藍色機甲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全身。
原本美麗如同寶石般的機身，如今到處都是長年累月積攢出來的油污，還有沒能完全漏掉的機油。
當然，這一定還充滿了獨屬於機油的詭異氣味。
這一發現讓藍色機甲頹然的垂下了肩膀：
「你太傷人了，我們可是搭檔，差點十連冠的終極搭檔啊！」
但高精卻在沒有理會它。
只是自顧自的朝著船塢走去。
：
不過在半路上，她卻問了一句：
「所以，概率真的高到需要你這麼選擇嗎？」
大崩潰發生之後，她們一直待在一起，合作了何止千年。
可就在剛剛，因為一個可能，它就做好了殺掉自己的準備。
「既然你也會去，那麼我實話說了吧，概率非常之高。哪怕...這位先生，不那麼的像人。」
很多證據都在向著它證明寓樂的身份，但那張過於普通的臉又在否認這一點。
這也讓它不那麼能確定了。
但無論如何，它都親眼看看。
但高精卻停下來，回憶著說道：
「我記諾爾時代，在上場前，一位先生陪著他的女兒來為我送花時。」
「那位小小姐說過，造物主們有意劣化了自己的容貌，因為這樣能讓他們覺自己還是先祖的子孫。而非是一群對自己過度改造的怪物。」
對此，藍色機甲馬上說道：
「諾爾歷1021年8月3日下午15點21分53秒整，你收到了來自烏爾的幼女莉莉·烏爾姐的問候和禮物。」
「你居然還記」
「我怎麼會忘記呢？那個人們還在大地上活躍的美好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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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寓樂這邊，寓樂也愕然的說道：
「等等，你是說，在那個勞森子平原，還殘留著數學武器留下的遺蹟？你們已經誇張到這個地步了嗎？」
「然後、然後你們都這麼誇張了，為什麼你們還有著鐵路這種落後的東西？」
什麼光粒，核能，戴森球，這些聽起來好像非常高大上，實際上也真的很高大上的玩意，和能夠直接改變數學常數的玩意一比，瞬間感覺弱爆了。
可偏偏這麼誇張的東西都被弄出來了的情況下，月球上還有著遍布全球的人類時代的鐵路系統。
那東西怎麼看都和後來的人不對等。
「額，尊敬的先生，那的確是數學常數都被扭曲了的危險區域，不過，那並非是我們的武器導致的。而是一個我們自己都不明白的意外。」
「但那也足夠誇張了，畢竟原始人可不會弄出蘑菇雲...」
「理論上是這樣。」
：
「那鐵路是怎麼回事？總不能諾爾時代的人類反而比內戰時期衰退了吧？」
對於這個問題，潘多拉十分簡單的解釋道：
「這倒沒有，只是內戰結束後，因為戰爭創傷，所以諾爾時代的人類掀起了復古思潮。」
「什麼？」
「也就是說，他們主動使用起了很多被淘汰的古老概念。月球鐵路系統就是其中之一。此外您看到的各種人類遺物，很多也是出於這種思潮而留下的。」
「它們的確不太能和人類巔峰技術相比，不過，那是因為它們本就是復古產物。」
「所以瑟娜才有那輛馬車？」
寓樂想起了在奴們諾爾看到過的瑟娜小姐的馬車。
那也是人類的遺物之一，當時寓樂還在想這東西可能是博物館裡的。
沒想到居然是諾爾人類自己造來用的復古產物...
「是的，那也是復古思潮的一個標準產物。甚至，我都懷疑，您持有的兩件特殊遺物也多多少少受到了這一點的影響。」
帶來諾爾時代的最後一場內戰，給人類留下了過於恐怖的戰爭創傷，以至於他們出現了某種程度上的畏懼技術。
雖然沒有因此開始抵制科學和進步，但也下意識的掀起了復古思潮和退用主義。
也就是對名為家園世界的生活區域，進行了技術限制，以避免出現意外而帶來極端恐怖的危險後果。
軍用a的全面退出就是這一點的直接體現。
就像是都是電站出問題，但核電站就是比火電站水電站嚴重。
反正，在物質極度豐裕的諾爾時期，人們並不需要太過高端的技術用來保證自己的生活。
寓樂大概了解了這一點，然後朝著潘多拉問道：
「不，不是，先生，諾爾人類將其保留的最大理由是他們需要一片直接的遺蹟讓後來的人們親眼目睹戰爭的可怕。」
好理由，而且好像也很有必要。
畢竟技術進步越大，戰爭的後果就越嚴重。
一戰時期，誰能想到會有人造出一發就能毀滅一座城市的東西？
但也是因此才讓冷戰始終只是對峙而非變成三戰開端。
最終，寓樂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跟在自己身後的騎士小姐身上。
：
「所以，瑟娜她和那個精靈很像？」
「是的，先生，非常像，以至於第一眼時，我都有些意外。」
「可你完全沒有表現...算了，當我沒說。」
一個a能有什麼表現呢？
不過好像也不能這麼說，畢竟看到自己的時候，它們還是全都很震驚來著。
諾爾時代，人類搞了沙拉曼達用來競技表演。
因為是危險運動，所以人類不允許參與，取而代之的則是精靈作為駕駛員上台競技。
啊，怎麼感覺有種羅馬角斗場的意味？
想到這兒寓樂就忍不住想到前陣子才看過的美劇《斯巴達》。
只不過從過去變成了未來，角鬥士變成了精靈。
總之，在那個時期，最出名的幾台機甲分別獲元素精靈的名字。
火之精靈沙拉曼達，以及水之精靈溫蒂妮就是其中之一。
而當時的沙拉曼達的駕駛員，按照潘多拉的說法，和如今的騎士小姐幾乎一模一樣。
聽到這兒，寓樂忍不住看了一眼潘多拉提供的資料。
上面是一張截圖和一個標題：冠軍熱門溫蒂妮的十連貫慘被終結，新的黑馬橫空出世！
而截圖的內容，則是駕駛著沙拉曼達的騎士小姐。
當然，這裡面的『騎士小姐』耳朵更加細長。
猶豫片刻，寓樂朝著始終好在自己身後的騎士小姐問道：
「瑟娜你相信轉世嗎？」
「主人，為什麼問這個？難道沒有嗎？」
騎士小姐的回答充滿了困惑以及少許的驚愕，按照教會的宣傳，靈魂、轉世，名為諾爾的天堂，這些可全都是切實存在的。
畢竟，這可是一個看起來科幻的中世紀。
「噢，額，這個，隨便問問。」
說完，寓樂又小聲朝著潘多拉問道：
「你呢？你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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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先生，科學上這應該只是個意外，但是，您知道的，靈能的出現讓現在的一切都有些魔幻了。」
好吧，這是一個看起來科幻的魔幻中世紀。
揉了揉眼睛的寓樂暫時放下了這些疑問。
轉而專心的看向了眼前的宅邸。
這是矮人漢納森的宅邸，如今被紅鬍子銅須聯合其家人掌控了。
既然等不到漢納森，那就直接過來好了！
不過，是直接進去開門見山呢？
還是在做點別的什麼好呢？
想了想，寓樂還是覺接上門有點掉價。
畢竟我雖然是來找你們幫忙的，但你們這個態度實在是對我有點過於敵視了。
為了之後能夠更好的合作，我還是讓我們的合作顯來不易吧！
想了一下後，寓樂慢慢離開了這座宅邸。
他要給這個紅鬍子來一個大的。
你不是了啟示又覺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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