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更可憐了（4k）
黃金與翡翠，兩岸至珍之寶。
願她們的友情恆久如初，成為貫穿兩個王朝的不朽紐帶，終至彼此不可或缺。
即便身處這般陰霾之日，能接連聽聞如此多的好消息，也足以令人精神一振。
更何況，黃金公主已親率阿爾比恩的大軍馳援而來。
翡翠公主當機立斷，做出了新的判斷：
「放棄堅守。地面部隊悉數留守原防，其餘各艦隻攜帶必要補給，即刻出發，讓他們咬上來！」
「我的朋友正在趕來，我將親自充當這個誘餌，屆時，我們兩面夾擊這條該死的瘋狗！」
阿爾比恩如此規模的調動，絕無可能瞞過對方。
為了畢其功於一役，翡翠公主決意主動出擊，把自己變成一座就算敵人明知是陷阱、也勢在必餌料。
她絕不能將時間拉長，讓整個祖國深陷戰爭的泥淖。
而波旁二世同樣不甘心坐視大好局勢因阿爾比恩的插手而化為泡影，乃至滿盤皆輸。
既如此，翡翠公主就把這個機會，親手遞到他面前——趕在阿爾比恩的援軍抵達之前，殺了自己，大幅傾斜勝利的天平！
「保持通訊暢通，務必讓我們的盟友實時掌握我方位置。」
在翡翠公主的號令下，本就滿負荷運轉的指揮室，愈加緊張忙碌起來。
然而，緊隨著阿爾比恩的通訊之後，一道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信號接入了進來。
方才剛宣讀完好消息的通訊官才落座，正要平復翻湧的心緒，便皺著眉看到屏幕上再次跳出一個陌生信號。
他愣了片刻，旋即舉手稟報：
「殿下，又有一道信號接入，來源不明，無法識別身份。」
他邊說邊飛速比對著所有信源特徵，試圖鎖定對方。
但令他震驚的是——毫無記錄，這確實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信源。
更讓他駭然的是，就在他仍在分析和比對之際，面前的終端已然脫離了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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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對方遠程操縱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火牆似乎在這一刻成為了笑話。
「公主殿下，您在聽嗎？我是寓樂！」
寓樂？
：
這個名字，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極為陌生。
只有極少數人依稀想起，那是不久前曾常伴公主身側的男人。
翡翠公主亦在片刻的停滯之後，不由自主地望向身旁那個將軍。
那位曾對她說「你感到的異樣，或許並非是什麼理性的答案，而是愛」的將軍。
因為這句話，她開始思考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
將軍不明所以，而公主很快收回了視線。
只是這位將軍卻察覺到，素來鮮有「多餘」動作的殿下，此刻竟將手輕置於胸前片刻。
仿佛...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翡翠公主的確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她聽過「愛」這個字眼，也讀過無數人對它的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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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理論歸理論，實際歸實際，當它真正降臨時，她才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應對，甚至不知該如何評判。
她曾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吟遊詩人對荷爾蒙躁動的粉飾之辭。
很好，心跳正常，平穩如常，並無書上所言的那種加速。
她放下手，平靜應道：
「我在聽，大公。」
「那麼殿下，我已整合以萊茵伯爵為首的新貴族集團，並帶著羅伯斯庇爾家族的私兵，向您所在的方向靠攏。」
「請您放心，我必當確保我與您的勝利。」
說完官面上的情報，寓樂稍作思忖，就打算私下聯絡一下，方便告知其餘重要事項——比如，他已反客為主，反向壟斷了整個王朝的通訊系統。
現在，真正變成瞎子的是波旁二世和教會，不是他們！
翡翠公主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這是多大的優勢。
「那麼，公事說完了，殿下。麻煩接入私人頻道，我有一些私事想和您說。」
軍官、士兵、在場所有人，刷地望向翡翠公主。
大公，按照他們的認知，法蘭西尼亞唯一的大公，只有吉斯公爵。
翡翠公主的伴侶。
：
而且私事，什麼私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
心跳，開始加快了。
自己明明一直以為這不過是書上的謬傳與謊言而已！
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錯了的翡翠公主，急忙低頭打開自己的私人終端，接入了寓樂的通訊，低聲說道：
「好的，但先等等，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她便放下終端，試圖竭力維持方才的鎮定，以便於向部下們下達指令。
可當她抬起頭，發覺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自己時——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情緒驟然湧來。
臉頰逐漸發燙，心跳開始急促。
或許，這就叫害羞？
她知道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反應，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最終只能一言不發，快步離去。
目送著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公主殿下離開後，整個指揮室頓時陷入一片沸騰。
「你們看見了嗎？那、那位...真的是殿下嗎？」
「人類在上啊，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這位大公到底是誰？他怎麼做到的！」
...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王室艦隊的。所以他們太清楚這位一直帶領著他們的公主殿下是什麼樣子了。
她並不殘酷，但也絕不溫暖。
她，理性到了冰冷。
至少他們從沒見這位殿下有過什麼符合公主或者說少女身份的時候。
指揮室的門在翡翠公主身後合攏，隔絕了那一片難以置信的喧囂。
她快步走過廊道，軍靴敲擊金屬甲板的聲音在狹長的通道里迴蕩。
節奏比以往更快，從來都是精確到沒有變化的腳步和速度，也開始越來越長，越來越快。
：
但她卻好似對此毫無感覺。
她本來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但又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讓寓樂等了太久。
乾脆直接拐入一間無人的通訊隔艙。
當她站定看向手裡的終端時，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明明是不為了讓對方久等，最後卻還是讓對方等了下去。
終於，始終等不到回應的寓樂開了口：
「殿下，您還在嗎？」
這一次，翡翠公主終於開口跟上：
「當然，我在，大公，怎麼了？」
「啊，我確認一下，您現在能夠確保沒有外人嗎？」
沒有外人？
是要說什麼？
翡翠公主在某種莫名的情緒中將終端壓靠在胸口，繼而第一次有種做賊一樣的感覺看向四周。
「沒有、沒有人，大公。」
「那就好，公主殿下，相信您已經知道了教會那邊聯合叛軍，完全掌控了法蘭西尼亞的通訊網絡。」
「不過，在我的努力下，已經完成了反客為主，殿下，現在通訊權在我們手裡。」
技術越進步的時代，電子戰的重要性就越重。
而一個完全依賴前文明的新生兒，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畢竟他們連0和1是什麼，都是a教的。
「所以，殿下，您不用擔心什麼，我們已經可以說贏了。現在就剩下收尾了。」
只是這個？
始終將終端貼著耳朵的翡翠公主難愣了一下。
甚至，她還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只是這些嗎？大公？」
：
寓樂在另一頭也愣住了。
什麼叫只是這些？
這還不夠嗎？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歧義，翡翠公主的聲音急匆匆的從另一頭補上：
「我不是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問問...問問...」
曾經，翡翠公主能夠毫不在意的和寓樂談論自己的婚姻，乃至寓樂可以隨意去找自己的情婦。
可現在，她卻連怎麼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都不知道了。
「沒什麼，大公。我沒什麼問題了。」
深吸一口氣後，感覺自己狀態很不對的翡翠公主，強迫自己變回了曾經的樣子。
瘋狂回憶著她父王教導她的一切。
只是這些回憶的終點最後都會指向寓樂。
指向他周身那種很好聞的味道和輕鬆的氛圍。
所以，她又猶豫著悄悄補了一句：
「不過，還請你耐心等待，大公，我會在事後當面問你！」
說完，翡翠公主就掛斷了通信。
轉而有些無力的靠在了背後的金屬牆壁上。
她很想要好好應對和寓樂的關係，但她卻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這一切了。
靠在牆上的她開始忍不住看向另一個方向。
看向海峽的對岸。
此時此刻，她唯一的朋友正在朝著她趕來。
那麼...
『我倒時候，或許可以先去問問她怎麼看的？她肯定比我更清楚怎麼辦。』
翡翠公主很清楚作為神裔公主她們都不算什麼普通的女孩子，但她也更清楚，至少黃金比自己更接近這個名詞。
只是...一定要採取更加柔和的方式。
她還記己唯一的朋友失去了她唯一的愛人。
：
她在前往大廢墟時，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對方的一場政治聯姻而已。
結果她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君士坦丁，羅馬的末代皇帝...
真可惜啊，我們本該互相成為對方的伴娘。
他們也一定會相處的很好，可能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出於無奈而互相認識。
但既然我們能夠成為朋友，那我們選擇的人也一定能理解對方的魅力。
所以他們會和我們一樣，成為兩個國家的紐帶。
只是...
倒時候我一定要小心的邀請和詢問她。
或許這樣也能讓她稍稍開心起來呢？
一直堅定認為于勒是于勒，君士坦丁是君士坦丁的翡翠公主，認真構思著未來的一切。
-----------------
而作為這一切起因的波旁二世也等來了一個新的好消息。
代表了人機教的鑄造賢者，親自過來告訴他說：
「尊敬的陛下啊！我必須告訴您一個連我也沒想到的好消息！」
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幾乎面部完全被改造的鑄造賢者也透露著難言的激動和喜悅。
「什麼事情讓您能如此高興？我洗耳恭聽！」
因為是連賢者都如此激動的好消息，哪怕還沒有聽到，波旁二世都開始愉悅了。
「我們的使者，教皇授意下前往阿爾比恩的兩位同僚，他們居然說服了榮光王！」
說服了榮光王？
波旁二世愣了一下後，頓時驚喜無比的從座位上站起身說道：
「榮光王答應旁觀了？阿爾比恩不會站在我那所謂叔叔身邊？」
如果作為同盟國的阿爾比恩能夠袖手旁觀，那可真的太好了。
此前他一直擔心對方會跨過海峽前來支援偽王。
結果對方居然旁觀了！
：
怎料鑄造賢者竟是連連搖頭道：
「如果是這樣，那可算不上真正的好消息，陛下。」
這話甚至讓波旁二世愣住了。
阿爾比恩袖手旁觀都不算真正的好消息，那豈不是說？
鑄造賢者沒有繼續答話，而是左右看了看後，操控自己身後的機械臂打開了一瓶美酒，並將其倒在那個平平無智能茶几上。
只是幾秒，兩個杯子裡的美酒，便被加熱到了最完美的溫度，擁有著最棒的口感。
鑄造賢者朝著波旁二世舉起酒杯道：
「我很少飲酒，因為乙醇會污染我的算力，但現在，我們干一杯吧陛下，為榮光王陛下站在了您身邊，並為您派來了援軍而乾杯！」
榮光王居然真的站在了自己身邊，而且還派來了援軍！
波旁二世情不自禁的跟著端起酒杯，朝著阿爾比恩的方向舉起道：
「人類在上啊，我從不敢相信居然會是這樣的好消息！敬榮光王！敬阿爾比恩和法蘭西尼亞永遠的友誼！」
說完便一口飲下這難美酒。
溫熱的酒液帶來了更加辛辣的口感，真上頭！
鑄造賢者也同樣跟著一飲而下。
喝完，他稱讚的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道：
「或許適當的放縱反而會為我的軀體帶來更好的提升？」
波旁二世輕笑點頭，正要附和幾句，突然意識到什麼的，急忙拿起自己的終端。
朝著海岸線那邊下達了自己的指令：
「我是拿破崙一世，你們的皇帝！現在，我向你們傳達我的指示，阿爾比恩已經站在了我們這邊，不要阻攔他們，放他們通過！」
「對了，他們如果有什麼需求，一定要盡一切努力去滿足，一定要記住，那是我們的盟友，不是他們的！」
就這樣，波旁二世終於切實送出了一個完全沒有被扭曲的指令。
只是，反而更可憐了。
：
願她們的友情恆久如初，成為貫穿兩個王朝的不朽紐帶，終至彼此不可或缺。
即便身處這般陰霾之日，能接連聽聞如此多的好消息，也足以令人精神一振。
更何況，黃金公主已親率阿爾比恩的大軍馳援而來。
翡翠公主當機立斷，做出了新的判斷：
「放棄堅守。地面部隊悉數留守原防，其餘各艦隻攜帶必要補給，即刻出發，讓他們咬上來！」
「我的朋友正在趕來，我將親自充當這個誘餌，屆時，我們兩面夾擊這條該死的瘋狗！」
阿爾比恩如此規模的調動，絕無可能瞞過對方。
為了畢其功於一役，翡翠公主決意主動出擊，把自己變成一座就算敵人明知是陷阱、也勢在必餌料。
她絕不能將時間拉長，讓整個祖國深陷戰爭的泥淖。
而波旁二世同樣不甘心坐視大好局勢因阿爾比恩的插手而化為泡影，乃至滿盤皆輸。
既如此，翡翠公主就把這個機會，親手遞到他面前——趕在阿爾比恩的援軍抵達之前，殺了自己，大幅傾斜勝利的天平！
「保持通訊暢通，務必讓我們的盟友實時掌握我方位置。」
在翡翠公主的號令下，本就滿負荷運轉的指揮室，愈加緊張忙碌起來。
然而，緊隨著阿爾比恩的通訊之後，一道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信號接入了進來。
方才剛宣讀完好消息的通訊官才落座，正要平復翻湧的心緒，便皺著眉看到屏幕上再次跳出一個陌生信號。
他愣了片刻，旋即舉手稟報：
「殿下，又有一道信號接入，來源不明，無法識別身份。」
他邊說邊飛速比對著所有信源特徵，試圖鎖定對方。
但令他震驚的是——毫無記錄，這確實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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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對方遠程操縱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防火牆似乎在這一刻成為了笑話。
「公主殿下，您在聽嗎？我是寓樂！」
寓樂？
：
這個名字，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極為陌生。
只有極少數人依稀想起，那是不久前曾常伴公主身側的男人。
翡翠公主亦在片刻的停滯之後，不由自主地望向身旁那個將軍。
那位曾對她說「你感到的異樣，或許並非是什麼理性的答案，而是愛」的將軍。
因為這句話，她開始思考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
將軍不明所以，而公主很快收回了視線。
只是這位將軍卻察覺到，素來鮮有「多餘」動作的殿下，此刻竟將手輕置於胸前片刻。
仿佛...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翡翠公主的確是在感受自己的心跳。
她聽過「愛」這個字眼，也讀過無數人對它的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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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吟遊詩人對荷爾蒙躁動的粉飾之辭。
很好，心跳正常，平穩如常，並無書上所言的那種加速。
她放下手，平靜應道：
「我在聽，大公。」
「那麼殿下，我已整合以萊茵伯爵為首的新貴族集團，並帶著羅伯斯庇爾家族的私兵，向您所在的方向靠攏。」
「請您放心，我必當確保我與您的勝利。」
說完官面上的情報，寓樂稍作思忖，就打算私下聯絡一下，方便告知其餘重要事項——比如，他已反客為主，反向壟斷了整個王朝的通訊系統。
現在，真正變成瞎子的是波旁二世和教會，不是他們！
翡翠公主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這是多大的優勢。
「那麼，公事說完了，殿下。麻煩接入私人頻道，我有一些私事想和您說。」
軍官、士兵、在場所有人，刷地望向翡翠公主。
大公，按照他們的認知，法蘭西尼亞唯一的大公，只有吉斯公爵。
翡翠公主的伴侶。
：
而且私事，什麼私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
心跳，開始加快了。
自己明明一直以為這不過是書上的謬傳與謊言而已！
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錯了的翡翠公主，急忙低頭打開自己的私人終端，接入了寓樂的通訊，低聲說道：
「好的，但先等等，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她便放下終端，試圖竭力維持方才的鎮定，以便於向部下們下達指令。
可當她抬起頭，發覺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自己時——
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情緒驟然湧來。
臉頰逐漸發燙，心跳開始急促。
或許，這就叫害羞？
她知道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反應，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最終只能一言不發，快步離去。
目送著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公主殿下離開後，整個指揮室頓時陷入一片沸騰。
「你們看見了嗎？那、那位...真的是殿下嗎？」
「人類在上啊，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這位大公到底是誰？他怎麼做到的！」
...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王室艦隊的。所以他們太清楚這位一直帶領著他們的公主殿下是什麼樣子了。
她並不殘酷，但也絕不溫暖。
她，理性到了冰冷。
至少他們從沒見這位殿下有過什麼符合公主或者說少女身份的時候。
指揮室的門在翡翠公主身後合攏，隔絕了那一片難以置信的喧囂。
她快步走過廊道，軍靴敲擊金屬甲板的聲音在狹長的通道里迴蕩。
節奏比以往更快，從來都是精確到沒有變化的腳步和速度，也開始越來越長，越來越快。
：
但她卻好似對此毫無感覺。
她本來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但又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讓寓樂等了太久。
乾脆直接拐入一間無人的通訊隔艙。
當她站定看向手裡的終端時，她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明明是不為了讓對方久等，最後卻還是讓對方等了下去。
終於，始終等不到回應的寓樂開了口：
「殿下，您還在嗎？」
這一次，翡翠公主終於開口跟上：
「當然，我在，大公，怎麼了？」
「啊，我確認一下，您現在能夠確保沒有外人嗎？」
沒有外人？
是要說什麼？
翡翠公主在某種莫名的情緒中將終端壓靠在胸口，繼而第一次有種做賊一樣的感覺看向四周。
「沒有、沒有人，大公。」
「那就好，公主殿下，相信您已經知道了教會那邊聯合叛軍，完全掌控了法蘭西尼亞的通訊網絡。」
「不過，在我的努力下，已經完成了反客為主，殿下，現在通訊權在我們手裡。」
技術越進步的時代，電子戰的重要性就越重。
而一個完全依賴前文明的新生兒，根本沒有能力反抗。
畢竟他們連0和1是什麼，都是a教的。
「所以，殿下，您不用擔心什麼，我們已經可以說贏了。現在就剩下收尾了。」
只是這個？
始終將終端貼著耳朵的翡翠公主難愣了一下。
甚至，她還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只是這些嗎？大公？」
：
寓樂在另一頭也愣住了。
什麼叫只是這些？
這還不夠嗎？
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歧義，翡翠公主的聲音急匆匆的從另一頭補上：
「我不是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問問...問問...」
曾經，翡翠公主能夠毫不在意的和寓樂談論自己的婚姻，乃至寓樂可以隨意去找自己的情婦。
可現在，她卻連怎麼開口表達自己的想法，都不知道了。
「沒什麼，大公。我沒什麼問題了。」
深吸一口氣後，感覺自己狀態很不對的翡翠公主，強迫自己變回了曾經的樣子。
瘋狂回憶著她父王教導她的一切。
只是這些回憶的終點最後都會指向寓樂。
指向他周身那種很好聞的味道和輕鬆的氛圍。
所以，她又猶豫著悄悄補了一句：
「不過，還請你耐心等待，大公，我會在事後當面問你！」
說完，翡翠公主就掛斷了通信。
轉而有些無力的靠在了背後的金屬牆壁上。
她很想要好好應對和寓樂的關係，但她卻越來越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這一切了。
靠在牆上的她開始忍不住看向另一個方向。
看向海峽的對岸。
此時此刻，她唯一的朋友正在朝著她趕來。
那麼...
『我倒時候，或許可以先去問問她怎麼看的？她肯定比我更清楚怎麼辦。』
翡翠公主很清楚作為神裔公主她們都不算什麼普通的女孩子，但她也更清楚，至少黃金比自己更接近這個名詞。
只是...一定要採取更加柔和的方式。
她還記己唯一的朋友失去了她唯一的愛人。
：
她在前往大廢墟時，一直以為這不過是對方的一場政治聯姻而已。
結果她在她的眼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君士坦丁，羅馬的末代皇帝...
真可惜啊，我們本該互相成為對方的伴娘。
他們也一定會相處的很好，可能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只是出於無奈而互相認識。
但既然我們能夠成為朋友，那我們選擇的人也一定能理解對方的魅力。
所以他們會和我們一樣，成為兩個國家的紐帶。
只是...
倒時候我一定要小心的邀請和詢問她。
或許這樣也能讓她稍稍開心起來呢？
一直堅定認為于勒是于勒，君士坦丁是君士坦丁的翡翠公主，認真構思著未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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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這一切起因的波旁二世也等來了一個新的好消息。
代表了人機教的鑄造賢者，親自過來告訴他說：
「尊敬的陛下啊！我必須告訴您一個連我也沒想到的好消息！」
說這話的時候，這位幾乎面部完全被改造的鑄造賢者也透露著難言的激動和喜悅。
「什麼事情讓您能如此高興？我洗耳恭聽！」
因為是連賢者都如此激動的好消息，哪怕還沒有聽到，波旁二世都開始愉悅了。
「我們的使者，教皇授意下前往阿爾比恩的兩位同僚，他們居然說服了榮光王！」
說服了榮光王？
波旁二世愣了一下後，頓時驚喜無比的從座位上站起身說道：
「榮光王答應旁觀了？阿爾比恩不會站在我那所謂叔叔身邊？」
如果作為同盟國的阿爾比恩能夠袖手旁觀，那可真的太好了。
此前他一直擔心對方會跨過海峽前來支援偽王。
結果對方居然旁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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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鑄造賢者竟是連連搖頭道：
「如果是這樣，那可算不上真正的好消息，陛下。」
這話甚至讓波旁二世愣住了。
阿爾比恩袖手旁觀都不算真正的好消息，那豈不是說？
鑄造賢者沒有繼續答話，而是左右看了看後，操控自己身後的機械臂打開了一瓶美酒，並將其倒在那個平平無智能茶几上。
只是幾秒，兩個杯子裡的美酒，便被加熱到了最完美的溫度，擁有著最棒的口感。
鑄造賢者朝著波旁二世舉起酒杯道：
「我很少飲酒，因為乙醇會污染我的算力，但現在，我們干一杯吧陛下，為榮光王陛下站在了您身邊，並為您派來了援軍而乾杯！」
榮光王居然真的站在了自己身邊，而且還派來了援軍！
波旁二世情不自禁的跟著端起酒杯，朝著阿爾比恩的方向舉起道：
「人類在上啊，我從不敢相信居然會是這樣的好消息！敬榮光王！敬阿爾比恩和法蘭西尼亞永遠的友誼！」
說完便一口飲下這難美酒。
溫熱的酒液帶來了更加辛辣的口感，真上頭！
鑄造賢者也同樣跟著一飲而下。
喝完，他稱讚的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酒杯道：
「或許適當的放縱反而會為我的軀體帶來更好的提升？」
波旁二世輕笑點頭，正要附和幾句，突然意識到什麼的，急忙拿起自己的終端。
朝著海岸線那邊下達了自己的指令：
「我是拿破崙一世，你們的皇帝！現在，我向你們傳達我的指示，阿爾比恩已經站在了我們這邊，不要阻攔他們，放他們通過！」
「對了，他們如果有什麼需求，一定要盡一切努力去滿足，一定要記住，那是我們的盟友，不是他們的！」
就這樣，波旁二世終於切實送出了一個完全沒有被扭曲的指令。
只是，反而更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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