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發戒（3k）
一時之間，全場譁然！
聽到第一個法蘭西尼亞全境守護時，這裡的貴族甚至有人下意識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這個職位非常敏感，他在法蘭西尼亞的確存在，但沒有任何人敢在公開場合提到。
因為這是波旁二世的頭銜！
太陽王將其驅逐出境時，並未剝奪他全境守護的頭銜，因為這是太陽王為了防止自己絕嗣繼而王朝旁落，而留給對方的一個合法身份背書。
而等到公主誕生，王朝有了自己的合法繼承人。
太陽王依舊沒有剝奪這一身份，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產生了讓洛林伯爵發現的軟弱。
他有些幻想能夠把自己兄長的子嗣和平的接回來。
他開始渴望自己親手斬斷的親情。
所以對新貴族們來說，只有波旁二世有這個頭銜。
這讓他們差點以為是該死的羅伯斯庇爾帶著波旁二世打來了。
可侯爵雖然唱名不快，但也不算慢。
不等他們情緒爆發出來，就聽見了後面幾個更加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頭銜。
吉斯公爵，大孔代...親王？
以及完全沒有聽過的一個羅伯斯庇爾。
至少在這一代，他們沒聽過羅伯斯庇爾家族有叫于勒的人。
他們中幾個急性子下意識就想要上前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但當寓樂從讓人看不清臉面的光中走到他們跟前。
所有人的質問又全都消失了。
這個人完全不像是貴族，他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過普通！
比起這些尊貴的頭銜，他更像是城區都難進去的二等人。
但是、但是，隨著對方看來時，他們又下意識咽下了全部的質問，然後畏縮、惶恐的低下了頭。
在一個比血統，比純度的世界裡。
沒有人能和寓樂比。
因為他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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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爭相模仿，崇拜的根源！
這本來是無法被注意到的事情，因為寓樂是人，但又只是人。
他並沒有如今世界中各大宗教典籍里描述的那樣『神聖而又偉大』。
甚至他至今都感受不到靈能。
但是，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在羅馬遺蹟中，當他拿到了那頂桂冠之後，一些寓樂自己都無法注意到的微妙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他，正在慢慢拿到只有他能夠繼承的遺產。
人類的遺產！
不過這依舊不能服眾，因為此前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尤其是現在公主已經和他們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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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萊茵伯爵在短暫的驚愕後，快步走向寓樂，準備詢問他的身份有何證明。
他期望這是真的，這代表著散亂的他們終於有了一個主心骨和可以號召各路王軍的人。
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這很可能是敵人的把戲！
然後，他錯愕停住。
寓樂從自己的手上摘下了那枚侯爵一直好戒指。
「我要求你們履行自己的誓言，所以，跪下！」
當這枚黑色的戒指被寓樂舉起、散落，人們這才發現這不是他們以為的寶石，而是由一縷秀髮編織成的。
寶石一樣的閃耀，翡翠一樣的顏色！
已經無需再去質疑什麼，新貴族如數單膝跪地，低頭高呼：
「遵從對王室的契約，對殿下的誓言，我們將誓死追隨大孔代，于勒·羅伯斯庇爾親王！」
侯爵也跟著惶恐跪下。
他直到現在才看出來，那居然是一枚發戒！
而且是公主親自剪下自己的頭髮為對方戴上去的！
難怪羅伯特回來提過一嘴，說，他們本來已經出發走了一段了，但卻突然被公主殿下攔了下來。
：
羅伯特當時還以為是公主在給大公交代什麼。
現在看來，多半就是給了大公這個了！
真是太好了，他本來還頭疼如何讓新貴族們相信寓樂是公主的夫婿。
而現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如數低頭的新貴族。寓樂也有些驚訝翡翠公主給自己的這個居然如此管用。
不過...真的沒有別的不這麼曖昧的證明信物嗎？
就在之前離開時，他本來都坐著旅者的穿梭艇走了好一段了。
卻突然被閃爍到跟前的公主攔下。
聽見公主想要和自己交代什麼。
寓樂的去了那個留給他的房間。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這位公主身上看見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以前，翡翠公主給他的感覺，真的很像是，精準，克制，服從。
可現在，她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寓樂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東西。
或許可以說，不那麼『非人的完美』了？
寓樂知道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某個好事者教了什麼不該教的。
比如，不會去偷吃桌子上準備好的食物，她只會等著主人把吃的放到她面前。
但現在，好似有什麼人告訴了她，你可以自己偷偷吃幾根雞腿的那種感覺。
原諒寓樂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但這的確是他當時最大的感受。
同時，翡翠公主也在寓樂都能看出的猶豫中，讓他伸出手。
寓樂狐疑，但沒有拒絕。
當寓樂順從的伸出手時，對方卻沒有如最開始那樣，將自己的手放在寓樂的手心之上。
美麗的公主，微微低下身子，側過臉頰，翡翠遮擋了羞澀。
她剪下了自己的一縷秀髮，將其編織為戒指，戴在了寓樂的手上。
比寶石更加耀眼，比翡翠更加柔順。
「如果出現了意外，這個能夠直接證明你的身份！」
：
猶豫，躊躇。
翡翠公主終究是用自己能夠接受的理由，解釋了一切。
看著戴在自己手上的發戒，寓樂短暫的遲疑後，還是接受了公主的安排。
他的確需要一個信物。
榮光王埋進了種子，寓樂則吸引著她靠近。
「起來吧！」
寓樂放下手，讓新貴族們起來。
同時，寓樂卻有些不知道如何處理手中已經散開的發戒。
這個要怎麼編回去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寓樂的窘迫，身後的騎士小姐一個閃身，就走到了寓樂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低聲訴說著的騎士小姐，輕巧又艷羨的為寓樂重新編好了這枚發戒。
以自己的頭髮編織永恆的戒指。
據說，這是來自人類的古老傳統。
新貴族們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同時他們也好打量著同樣從未見過的騎士小姐。
這絕對是上級貴族中的上級貴族。
因為這位騎士在美麗上僅次於黃金和翡翠，兩位神裔公主。
看臉、看美醜，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分別方式。
以這樣高貴的人作為自己的騎士和侍從，顯然只有大孔代有這個資格。
只是，叫做大孔代的話...
萊茵伯爵在不安中，走到寓樂身前低頭說道：
「親王，我是萊茵伯爵，伊恩·道爾。還請問，難道王都已經淪陷了嗎？」
孔代親王是公主加冕後，吉斯公爵才能晉位的尊封。
現在，既然孔代親王出現了，那是不是說王都已經淪陷了？
那是不是要輪到我們流亡了？還是要先建立第二法蘭西帝國？
：
「親王殿下，」見寓樂沒有回答，萊茵伯爵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您不必為難。如果王都確實已經...」
「王都沒有淪陷。」
萊茵伯爵愣了一下。
寓樂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重新編好的發戒，然後抬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新貴族。
「太陽王依然坐在王座上，公主還在前線，王都的城防系統仍在運轉。波旁二世的大軍停留在外環平原上，沒有攻城，也沒有被擊退。局勢僵持，但沒有潰敗。」
「那...」萊茵伯爵更困惑了，「那您為何已經被稱作孔代親王？」
不過說完，伯爵就停下了：
「抱歉，親王，我沒有任何問題了！」
因為比起吉斯公爵，大孔代更加能夠號召人們。也更加能夠一出場就鎮住他們。
但寓樂卻給了他們一個始料未及的說法：
「因為我將褫奪波旁二世全境守護的頭銜，現在，我才是法蘭西尼亞全境守護，我將依法統領法蘭西尼亞全境之兵！」
「所有的騎士，士兵，領主，所持有之全部武力，全都由我節制！」
新貴族們再度恍然，太陽王在公主誕生後，並未削去波旁二世全境守護的頭銜。
但也做了另一個後手準備。
那就是公主登基後，她的夫婿除開將自動晉為孔代親王外，還將直接成為法蘭西尼亞全境守護。
而現在，寓樂要直接從法理上否認波旁二世的身份。
他將沒有任何理由統領法蘭西尼亞的士兵，他已經失去了法理上的正統。
這是要來真格的了！
「然後，集合部隊，我們將去支援公主殿下。」
見寓樂打算去零號遺蹟。
萊茵伯爵急忙說道：
「親王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已經被切斷了全國的通訊手段。」
「我知道您一定深愛著殿下，擔心著殿下的安危，但是目前只能前往王都啊！只要陛下安全了，一切也就轉危為安了！」
可對此，寓樂卻笑笑後，看著一臉焦急的萊茵伯爵說道：
「伯爵，你是想說，我們現在已經是個瞎子了，我們根本不知道殿下在哪兒，也不知道路上的情況？」
：
「親王？」
「伯爵你錯了，現在真正成了瞎子的是他們！」
教會聯合地方貴族切斷了法蘭西尼亞的全境通訊，自以為已經可以瓮中捉鱉，一個又一個拆解掉分散的敵人。
但是，他們的這項技術或者說手段究竟來自誰呢？
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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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第一個法蘭西尼亞全境守護時，這裡的貴族甚至有人下意識握住了自己的武器。
這個職位非常敏感，他在法蘭西尼亞的確存在，但沒有任何人敢在公開場合提到。
因為這是波旁二世的頭銜！
太陽王將其驅逐出境時，並未剝奪他全境守護的頭銜，因為這是太陽王為了防止自己絕嗣繼而王朝旁落，而留給對方的一個合法身份背書。
而等到公主誕生，王朝有了自己的合法繼承人。
太陽王依舊沒有剝奪這一身份，因為這個時候的他，已經產生了讓洛林伯爵發現的軟弱。
他有些幻想能夠把自己兄長的子嗣和平的接回來。
他開始渴望自己親手斬斷的親情。
所以對新貴族們來說，只有波旁二世有這個頭銜。
這讓他們差點以為是該死的羅伯斯庇爾帶著波旁二世打來了。
可侯爵雖然唱名不快，但也不算慢。
不等他們情緒爆發出來，就聽見了後面幾個更加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的頭銜。
吉斯公爵，大孔代...親王？
以及完全沒有聽過的一個羅伯斯庇爾。
至少在這一代，他們沒聽過羅伯斯庇爾家族有叫于勒的人。
他們中幾個急性子下意識就想要上前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但當寓樂從讓人看不清臉面的光中走到他們跟前。
所有人的質問又全都消失了。
這個人完全不像是貴族，他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過普通！
比起這些尊貴的頭銜，他更像是城區都難進去的二等人。
但是、但是，隨著對方看來時，他們又下意識咽下了全部的質問，然後畏縮、惶恐的低下了頭。
在一個比血統，比純度的世界裡。
沒有人能和寓樂比。
因為他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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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爭相模仿，崇拜的根源！
這本來是無法被注意到的事情，因為寓樂是人，但又只是人。
他並沒有如今世界中各大宗教典籍里描述的那樣『神聖而又偉大』。
甚至他至今都感受不到靈能。
但是，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在羅馬遺蹟中，當他拿到了那頂桂冠之後，一些寓樂自己都無法注意到的微妙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他，正在慢慢拿到只有他能夠繼承的遺產。
人類的遺產！
不過這依舊不能服眾，因為此前他們完全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尤其是現在公主已經和他們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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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萊茵伯爵在短暫的驚愕後，快步走向寓樂，準備詢問他的身份有何證明。
他期望這是真的，這代表著散亂的他們終於有了一個主心骨和可以號召各路王軍的人。
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這很可能是敵人的把戲！
然後，他錯愕停住。
寓樂從自己的手上摘下了那枚侯爵一直好戒指。
「我要求你們履行自己的誓言，所以，跪下！」
當這枚黑色的戒指被寓樂舉起、散落，人們這才發現這不是他們以為的寶石，而是由一縷秀髮編織成的。
寶石一樣的閃耀，翡翠一樣的顏色！
已經無需再去質疑什麼，新貴族如數單膝跪地，低頭高呼：
「遵從對王室的契約，對殿下的誓言，我們將誓死追隨大孔代，于勒·羅伯斯庇爾親王！」
侯爵也跟著惶恐跪下。
他直到現在才看出來，那居然是一枚發戒！
而且是公主親自剪下自己的頭髮為對方戴上去的！
難怪羅伯特回來提過一嘴，說，他們本來已經出發走了一段了，但卻突然被公主殿下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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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當時還以為是公主在給大公交代什麼。
現在看來，多半就是給了大公這個了！
真是太好了，他本來還頭疼如何讓新貴族們相信寓樂是公主的夫婿。
而現在，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著如數低頭的新貴族。寓樂也有些驚訝翡翠公主給自己的這個居然如此管用。
不過...真的沒有別的不這麼曖昧的證明信物嗎？
就在之前離開時，他本來都坐著旅者的穿梭艇走了好一段了。
卻突然被閃爍到跟前的公主攔下。
聽見公主想要和自己交代什麼。
寓樂的去了那個留給他的房間。
那也是他第一次在這位公主身上看見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以前，翡翠公主給他的感覺，真的很像是，精準，克制，服從。
可現在，她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寓樂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東西。
或許可以說，不那麼『非人的完美』了？
寓樂知道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某個好事者教了什麼不該教的。
比如，不會去偷吃桌子上準備好的食物，她只會等著主人把吃的放到她面前。
但現在，好似有什麼人告訴了她，你可以自己偷偷吃幾根雞腿的那種感覺。
原諒寓樂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但這的確是他當時最大的感受。
同時，翡翠公主也在寓樂都能看出的猶豫中，讓他伸出手。
寓樂狐疑，但沒有拒絕。
當寓樂順從的伸出手時，對方卻沒有如最開始那樣，將自己的手放在寓樂的手心之上。
美麗的公主，微微低下身子，側過臉頰，翡翠遮擋了羞澀。
她剪下了自己的一縷秀髮，將其編織為戒指，戴在了寓樂的手上。
比寶石更加耀眼，比翡翠更加柔順。
「如果出現了意外，這個能夠直接證明你的身份！」
：
猶豫，躊躇。
翡翠公主終究是用自己能夠接受的理由，解釋了一切。
看著戴在自己手上的發戒，寓樂短暫的遲疑後，還是接受了公主的安排。
他的確需要一個信物。
榮光王埋進了種子，寓樂則吸引著她靠近。
「起來吧！」
寓樂放下手，讓新貴族們起來。
同時，寓樂卻有些不知道如何處理手中已經散開的發戒。
這個要怎麼編回去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寓樂的窘迫，身後的騎士小姐一個閃身，就走到了寓樂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低聲訴說著的騎士小姐，輕巧又艷羨的為寓樂重新編好了這枚發戒。
以自己的頭髮編織永恆的戒指。
據說，這是來自人類的古老傳統。
新貴族們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同時他們也好打量著同樣從未見過的騎士小姐。
這絕對是上級貴族中的上級貴族。
因為這位騎士在美麗上僅次於黃金和翡翠，兩位神裔公主。
看臉、看美醜，就是這個世界最好的分別方式。
以這樣高貴的人作為自己的騎士和侍從，顯然只有大孔代有這個資格。
只是，叫做大孔代的話...
萊茵伯爵在不安中，走到寓樂身前低頭說道：
「親王，我是萊茵伯爵，伊恩·道爾。還請問，難道王都已經淪陷了嗎？」
孔代親王是公主加冕後，吉斯公爵才能晉位的尊封。
現在，既然孔代親王出現了，那是不是說王都已經淪陷了？
那是不是要輪到我們流亡了？還是要先建立第二法蘭西帝國？
：
「親王殿下，」見寓樂沒有回答，萊茵伯爵的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您不必為難。如果王都確實已經...」
「王都沒有淪陷。」
萊茵伯爵愣了一下。
寓樂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枚重新編好的發戒，然後抬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新貴族。
「太陽王依然坐在王座上，公主還在前線，王都的城防系統仍在運轉。波旁二世的大軍停留在外環平原上，沒有攻城，也沒有被擊退。局勢僵持，但沒有潰敗。」
「那...」萊茵伯爵更困惑了，「那您為何已經被稱作孔代親王？」
不過說完，伯爵就停下了：
「抱歉，親王，我沒有任何問題了！」
因為比起吉斯公爵，大孔代更加能夠號召人們。也更加能夠一出場就鎮住他們。
但寓樂卻給了他們一個始料未及的說法：
「因為我將褫奪波旁二世全境守護的頭銜，現在，我才是法蘭西尼亞全境守護，我將依法統領法蘭西尼亞全境之兵！」
「所有的騎士，士兵，領主，所持有之全部武力，全都由我節制！」
新貴族們再度恍然，太陽王在公主誕生後，並未削去波旁二世全境守護的頭銜。
但也做了另一個後手準備。
那就是公主登基後，她的夫婿除開將自動晉為孔代親王外，還將直接成為法蘭西尼亞全境守護。
而現在，寓樂要直接從法理上否認波旁二世的身份。
他將沒有任何理由統領法蘭西尼亞的士兵，他已經失去了法理上的正統。
這是要來真格的了！
「然後，集合部隊，我們將去支援公主殿下。」
見寓樂打算去零號遺蹟。
萊茵伯爵急忙說道：
「親王您可能不知道，我們已經被切斷了全國的通訊手段。」
「我知道您一定深愛著殿下，擔心著殿下的安危，但是目前只能前往王都啊！只要陛下安全了，一切也就轉危為安了！」
可對此，寓樂卻笑笑後，看著一臉焦急的萊茵伯爵說道：
「伯爵，你是想說，我們現在已經是個瞎子了，我們根本不知道殿下在哪兒，也不知道路上的情況？」
：
「親王？」
「伯爵你錯了，現在真正成了瞎子的是他們！」
教會聯合地方貴族切斷了法蘭西尼亞的全境通訊，自以為已經可以瓮中捉鱉，一個又一個拆解掉分散的敵人。
但是，他們的這項技術或者說手段究竟來自誰呢？
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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