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 兩人的身份
白小川拎著那昏厥的賊人，身形如大鵬般從四樓窗口一躍而下！
砰然落地，震起一片塵土。
白小川隨手將那人像丟垃圾一樣拋到普通臉道士面前。
塵埃落定，待看清地上那人的模樣——
普通臉道士臉上的猖狂笑容瞬間凝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俞的實力明明是……」
話音未落——
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
一道紫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藏經閣外的空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身影，讓剛剛落地的白小川渾身汗毛倒豎！
體內鍛骨境的源氣本能地瘋狂運轉，肌肉瞬間緊繃！
「是誰！？」
這速度……簡直匪夷所思！是空間跳躍嗎？
就算是再高明的輕功，也做不到這般程度！
待看清那襲紫色天師袍和來人的面容時，白小川立即收斂氣息，恭敬行禮：「天師！」
天師面色沉靜，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幾乎同時，鎮守老道也從藏經閣內急奔而出，見到天師，臉上滿是羞愧。
「師兄……我失職了！竟讓宵小潛入，差點……」
「多虧這三位小友及時出手……」
老道一邊說著一邊向白小川幾人投來感激的目光。
天師微微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師弟。」
這時，更多的破風聲響起！
趙雲遊、盧深、李玄機等各派掌門，以及官方代表秦遠山，帶著大批精銳弟子和安保人員迅速趕到。
趙雲遊見白小川三人無恙，先是鬆了口氣，隨即目光銳利地掃視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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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治癒系的普通臉道士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狠戾之色，悄悄伸手摸向腰間，似乎想要製造混亂趁機逃跑。
但他的小動作豈能瞞過近在咫尺的張天師？
只見天師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憑空消失！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那道士身後！
好快！白小川瞳孔一縮，即便全神貫注，也難以捕捉天師的動作。
張天師的右手輕描淡寫地搭在道士後頸上。
滋啦——！
狂暴的銀色雷光瞬間爆發，無數雷蛇瘋狂鑽入道士體內！
「啊——！」
道士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體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碳化，冒出陣陣青煙，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徹底失去了意識。
「用雷電精準摧毀神經系統……」白小川眯起眼睛。
這確實是對付治癒系覺醒者的一種有效方法。
然而，就在道士栽倒的過程中，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臉上那「普通」的容貌，竟然開始捲曲、剝落，仿佛一層偽裝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另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這是……？！」離得最近的王野驚呼。
「易容術？！」
眾人心中都是一驚！
白小川立即反應過來，快步走到自己擒獲的賊人身邊，抓起他的頭髮，將臉掰過來。
果然！這人臉頰邊緣的皮膚也呈現出不自然的褶皺！
他伸手在對方耳後一搓一掀！
刺啦——
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張蒼白而陌生的臉！
「兩人都是易容！」雲龍失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張陌生的臉上。
就在這時，剛剛趕到的秦遠山在看清楚那兩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雖然他很快控制住表情，但那瞬間的失態，如何能瞞過在場這些精人？
張天師的目光投向秦遠山，聲音低沉：「秦老？看來……你認識這兩個人？」
秦遠山臉色變幻，嘴唇動了動，似乎極其掙扎。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利劍般落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位鎮守老道，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壓抑的沉默籠罩全場。
過了十幾秒，秦遠山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艱難地開口：「他們……是第六局……暗中培養的覺醒者……」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是你們官方的人？！」
「豈有此理！賊喊捉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鎮守老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遠山的鼻子大罵：「好啊！你們官方的人就是這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封鎖我們的是你們！談合作的也是你們！現在派人來偷搶功法、縱火行兇的也是你們！」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真當我道門是好欺負的嗎？！」
眼看群情激憤，場面即將失控。
「師弟！慎言！」張天師沉聲喝止。
天師雖然面色陰沉，但依舊保持理智。
他先是對白小川四人鄭重拱手：「今夜多謝四位小友仗義出手，此情龍虎山永世不忘。」
隨即，他目光複雜地看了眼臉色慘白的秦遠山，又掃過義憤填膺的眾人，沉聲道。
「此事關乎重大，牽扯甚廣，需從長計議。」
「今夜天色已晚，諸位先行回去休息。」
「此事，貧道與諸位掌門，自會與秦老……以及官方，討要一個說法！」
眾人雖然心中憤懣，但也知道天師所言在理。
在各派掌門的約束下，人群帶著滿腔疑慮和憤怒，緩緩散去。
………
月光如水，透過窗欞灑在靜室內。
白小川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閉，並非在修煉。
而是在腦海中不斷回放...今夜的一幕幕。
那名潛伏在四樓的中年男子，實力並不弱。
大約相當於0.9配置的王野。
而自己能夠秒掉對方。
也是因為對方輕敵在先，自己又是暴起發難，毫不保留地動用了吞噬之力。
這才在對方錯愕的瞬間一擊得手。
但……後來，天師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
那幾乎撕裂空間的速度，那狂暴而精準的雷法……
哪怕是重生前，他也沒見過這麼恐怖的人....
若與天師為敵，他恐怕撐不過三個照面。
哪怕使用治癒系...估計結局也不會改變。
」看來....是我太自大了....」白小川緩緩睜開雙眸，感嘆道。
他一直以為，憑藉重生帶來的信息差、治癒系帶來的修為暴漲以及木系和空間吞噬兩大頂級異能。
自己即便在藏龍臥虎的道門，也已是站在山巔的那一小撮人。
功法領悟上或許不及那些浸淫數十年的老前輩，但論絕對實力，他自信不輸任何人。
可天師那冰山一角的力量，宛如一盆冷水，將他那點不自覺滋生的驕矜之氣徹底澆滅。
「那到底是什麼能力？時間系？空間系？」
白小川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片刻後.....不再思索，白小川開始了今天修煉。
既然重生了...那他一定要做世間最強...
去他媽的老年熱血番！
………
第二天清晨，氣氛明顯不同往日。
各派掌門一早便被請往天師府的議事廳，連一些重要長老也位列其中。
顯然，天師府很有可能.....在昨夜便從那兩個人口中撬出了不少東西。
白小川沒有資格參與那種級別的會議，但他能猜到議題的核心。
官方派人竊取功法的行為，他其實並不完全意外。
合作歸合作，但道門各派的核心傳承，是立派之基，絕無可能輕易交付給官方。
這種核心利益的衝突幾乎是無解的。
官方渴望掌握這種力量以應對未來的變局，而道門則必須守住自己的根。
只是他沒想到，官方會如此急切且不智，用了最蠢也最傷和氣的一招。
「這下……沒個幾年，關係都很難複合了吧....」白小川搖了搖頭望著議事廳方向。
重生前，他對道門和官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本就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改變不了什麼...
砰然落地，震起一片塵土。
白小川隨手將那人像丟垃圾一樣拋到普通臉道士面前。
塵埃落定，待看清地上那人的模樣——
普通臉道士臉上的猖狂笑容瞬間凝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老俞的實力明明是……」
話音未落——
一股恐怖的威壓驟然降臨！
一道紫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藏經閣外的空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身影，讓剛剛落地的白小川渾身汗毛倒豎！
體內鍛骨境的源氣本能地瘋狂運轉，肌肉瞬間緊繃！
「是誰！？」
這速度……簡直匪夷所思！是空間跳躍嗎？
就算是再高明的輕功，也做不到這般程度！
待看清那襲紫色天師袍和來人的面容時，白小川立即收斂氣息，恭敬行禮：「天師！」
天師面色沉靜，目光如電掃過全場。
幾乎同時，鎮守老道也從藏經閣內急奔而出，見到天師，臉上滿是羞愧。
「師兄……我失職了！竟讓宵小潛入，差點……」
「多虧這三位小友及時出手……」
老道一邊說著一邊向白小川幾人投來感激的目光。
天師微微點頭：「我已經知道了，師弟。」
這時，更多的破風聲響起！
趙雲遊、盧深、李玄機等各派掌門，以及官方代表秦遠山，帶著大批精銳弟子和安保人員迅速趕到。
趙雲遊見白小川三人無恙，先是鬆了口氣，隨即目光銳利地掃視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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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治癒系的普通臉道士見大勢已去，眼中閃過狠戾之色，悄悄伸手摸向腰間，似乎想要製造混亂趁機逃跑。
但他的小動作豈能瞞過近在咫尺的張天師？
只見天師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憑空消失！
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那道士身後！
好快！白小川瞳孔一縮，即便全神貫注，也難以捕捉天師的動作。
張天師的右手輕描淡寫地搭在道士後頸上。
滋啦——！
狂暴的銀色雷光瞬間爆發，無數雷蛇瘋狂鑽入道士體內！
「啊——！」
道士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
體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碳化，冒出陣陣青煙，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徹底失去了意識。
「用雷電精準摧毀神經系統……」白小川眯起眼睛。
這確實是對付治癒系覺醒者的一種有效方法。
然而，就在道士栽倒的過程中，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臉上那「普通」的容貌，竟然開始捲曲、剝落，仿佛一層偽裝正在融化，露出底下另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這是……？！」離得最近的王野驚呼。
「易容術？！」
眾人心中都是一驚！
白小川立即反應過來，快步走到自己擒獲的賊人身邊，抓起他的頭髮，將臉掰過來。
果然！這人臉頰邊緣的皮膚也呈現出不自然的褶皺！
他伸手在對方耳後一搓一掀！
刺啦——
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露出底下那張蒼白而陌生的臉！
「兩人都是易容！」雲龍失聲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張陌生的臉上。
就在這時，剛剛趕到的秦遠山在看清楚那兩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
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雖然他很快控制住表情，但那瞬間的失態，如何能瞞過在場這些精人？
張天師的目光投向秦遠山，聲音低沉：「秦老？看來……你認識這兩個人？」
秦遠山臉色變幻，嘴唇動了動，似乎極其掙扎。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利劍般落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位鎮守老道，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壓抑的沉默籠罩全場。
過了十幾秒，秦遠山仿佛耗盡了所有力氣，艱難地開口：「他們……是第六局……暗中培養的覺醒者……」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是你們官方的人？！」
「豈有此理！賊喊捉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鎮守老道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遠山的鼻子大罵：「好啊！你們官方的人就是這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封鎖我們的是你們！談合作的也是你們！現在派人來偷搶功法、縱火行兇的也是你們！」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真當我道門是好欺負的嗎？！」
眼看群情激憤，場面即將失控。
「師弟！慎言！」張天師沉聲喝止。
天師雖然面色陰沉，但依舊保持理智。
他先是對白小川四人鄭重拱手：「今夜多謝四位小友仗義出手，此情龍虎山永世不忘。」
隨即，他目光複雜地看了眼臉色慘白的秦遠山，又掃過義憤填膺的眾人，沉聲道。
「此事關乎重大，牽扯甚廣，需從長計議。」
「今夜天色已晚，諸位先行回去休息。」
「此事，貧道與諸位掌門，自會與秦老……以及官方，討要一個說法！」
眾人雖然心中憤懣，但也知道天師所言在理。
在各派掌門的約束下，人群帶著滿腔疑慮和憤怒，緩緩散去。
………
月光如水，透過窗欞灑在靜室內。
白小川盤膝坐在蒲團上，雙目微閉，並非在修煉。
而是在腦海中不斷回放...今夜的一幕幕。
那名潛伏在四樓的中年男子，實力並不弱。
大約相當於0.9配置的王野。
而自己能夠秒掉對方。
也是因為對方輕敵在先，自己又是暴起發難，毫不保留地動用了吞噬之力。
這才在對方錯愕的瞬間一擊得手。
但……後來，天師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的認知。
那幾乎撕裂空間的速度，那狂暴而精準的雷法……
哪怕是重生前，他也沒見過這麼恐怖的人....
若與天師為敵，他恐怕撐不過三個照面。
哪怕使用治癒系...估計結局也不會改變。
」看來....是我太自大了....」白小川緩緩睜開雙眸，感嘆道。
他一直以為，憑藉重生帶來的信息差、治癒系帶來的修為暴漲以及木系和空間吞噬兩大頂級異能。
自己即便在藏龍臥虎的道門，也已是站在山巔的那一小撮人。
功法領悟上或許不及那些浸淫數十年的老前輩，但論絕對實力，他自信不輸任何人。
可天師那冰山一角的力量，宛如一盆冷水，將他那點不自覺滋生的驕矜之氣徹底澆滅。
「那到底是什麼能力？時間系？空間系？」
白小川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片刻後.....不再思索，白小川開始了今天修煉。
既然重生了...那他一定要做世間最強...
去他媽的老年熱血番！
………
第二天清晨，氣氛明顯不同往日。
各派掌門一早便被請往天師府的議事廳，連一些重要長老也位列其中。
顯然，天師府很有可能.....在昨夜便從那兩個人口中撬出了不少東西。
白小川沒有資格參與那種級別的會議，但他能猜到議題的核心。
官方派人竊取功法的行為，他其實並不完全意外。
合作歸合作，但道門各派的核心傳承，是立派之基，絕無可能輕易交付給官方。
這種核心利益的衝突幾乎是無解的。
官方渴望掌握這種力量以應對未來的變局，而道門則必須守住自己的根。
只是他沒想到，官方會如此急切且不智，用了最蠢也最傷和氣的一招。
「這下……沒個幾年，關係都很難複合了吧....」白小川搖了搖頭望著議事廳方向。
重生前，他對道門和官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本就一無所知。
不過....就算他知道...估計也改變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