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希夷】：宏觀希夷
三清殿內。
「艹！我們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等等，我怎麼還有記憶！？」
如同噩夢初醒。
賀錚大口喘息，猛然睜開了雙眼。
看著周圍迅速出現的五人，他腦子現在都轉不過來。
見李天陽幾乎和黃粱一起出現，他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李天陽居然這麼快就相信夜林。
老實說，如果不是夜林，如果不是那隻雞就是他帶進來的，他打死也做不到那麼果斷。
「我們死了，匕首是必死效果，所以我們現在是鬼。」
「被消除記憶是因為背上的「鬼」，我們死後它就沒辦法附體。」
「繼續自殺！我們時間不多了，等再死兩次後我再解釋為什麼要死。」
沒有耽誤任何時間，夜林直接用念力控制匕首射向賀錚腦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死兩次，但有了上次的死亡經驗，幾人也不做抵抗，任由匕首接連灌爆自己的腦袋。
看著一地的屍體，夜林毫不猶豫自殺，下一秒，六人齊齊復活。
就仿佛輪迴一般，連續復活後，所有人臉色一片蒼白。
連死三次下，雖然只是一瞬間就復活，但死亡的痛苦是真實的！
「夜林！我們為什麼要死！？」
「還有，仙門為什麼是假的！？時間為什麼不多了？」
問題太多了，復活後，李天陽猛然發現他身體狀態恢復到了進入道觀時，不但眼睛長出，舌頭也長了出來。
「先走再說，路上我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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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內，或者五分鐘，我們必須趕在「仙」反應過來前離開這裡。」
話音落下，夜林直接沖向殿外，看方向竟是返回村莊。
速度爆發到極限下，夜林邊跑邊說：
「先說希夷。」
「本場考試有兩種希夷，一個是常態希夷，一個是宏觀希夷。」
「宏觀希夷待會再說，先說常態。」
「我們一直以來都犯了一個錯誤，我們認為鬼在死後會更加恐怖，因為鬼死後變成希夷，我們會看不見它，聽不見它。」
「但反過來呢？」
「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希，希死為夷。」
「如果我們連死三次變成希，那鬼一樣會看不見我們。同理，當我們變成希後，就能躲避鬼的追殺。」
「除了希能看見希，就算是仙也看不到我們。」
「這是出去後，唯一能躲避仙的辦法！」
話音落下，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他們的狀態已經變成了鬼的第二階段！
他們已經進入了通道，鬼也沒有襲擊他們。
眾人心中一片震撼，不是沒人想到這一點，而是沒人敢想！
誰敢去死，誰敢賭自殺後是不是真死！？
「夜林，你能想到這一點是因為匕首？」
「是因為那把匕首的作用只可能是這個！？」
安可瞬間反應過來，猛然想起他們拿到匕首的那一幕。
是了，匕首雖然解決了吊死鬼，可從頭到尾，這把看似最重要的匕首卻沒有發揮出任何效果。
「對，還有復活和吊死鬼。」
夜林點了點頭，快速說道：
「如果死了就是死了，我也不敢嘗試。」
「但吊死鬼不見了。」
「如果它被殺後就會徹底消失，那上一輪它死後，我們為什麼要慌不擇路的逃跑？」
「所以，吊死鬼沒死，它被匕首殺了後變成了另一種形態離開了雜物間。」
「結合系統不會放一把只能自殺的匕首讓我們棄考，所以這把匕首隻可能和題目有關。」
「我靠！那這樣說的話，難怪這場考試還有D級，難不成我們只要拿到這把匕首自殺就行！？」
賀錚聽懂後，忍不住破口大罵，他怎麼也沒想到，應對鬼的方式會這麼變態！
「不，賀錚，仙門也要去找，不找到根本出不去。而且要復活需要進入三清殿，但那個時候鬼已經在我們背上了。」
安可快速解釋過去，只是她剛一說完，李天陽便忍不住問出他最難以理解的問題：
「夜林，如果蠟燭不是仙魄，我們為什麼要丟掉蠟燭？」
「我們現在是希，按你所說，仙不是看不到我們了嗎？」
「蠟燭不是打開仙門的關鍵嗎？如果線索都是假的，那我們怎麼找到仙門？」
一片黑暗中，看著遠處盡頭的光亮，所有人都不安起來。
「蠟燭的確沒威脅，甚至也有用。但丟掉蠟燭的原因也很簡單。」
「天陽，好好想一想，我們第一次見到蠟燭是在哪？」
話音落下，李天陽猛然一愣，不知道夜林為什麼這麼問。
第一次見到蠟燭？
他們就只見過蠟燭一次，他們第一次就是在....
等等！？
李天陽渾身汗毛乍起，腦海中瞬間閃過祠堂的畫面。
該死！
他們見過蠟燭！
在當時，小孩鬼腳邊就有一根細長的白色蠟燭！他還想到了蠟燭是用來引鬼的！
「想起來了對嗎？」
「小孩鬼是三魂所化，它根本不怕蠟燭，還會被蠟燭所吸引！」
「村子裡有三種具有規則的鬼，小孩鬼、會瞬移的鬼、會製造幻象的鬼。」
「三鬼對應仙的三魂。」
「所以只要我們帶著蠟燭逃跑，就算看不見我們，它也能靠著蠟燭追蹤到我們！」
「如此一來，哪怕發現仙門是假的，我們不從那裡走。它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我們動向，然後從假門回來截殺我們！」
李天陽心頭一震，徹底明白了陷阱在哪。
但他，不，他們明明都感覺仙門被開啟了。
不待他開口，賀錚忍不住脫口問去：
「假仙門？怎麼會是假的，夜林我真的感覺到了仙門被打開了。」
「如果仙門是假的，線索也是假的，那我們豈不是沒有辦法打開仙門！？」
「不，賀錚，仙門是真的被打開了，或者說出現了，只是山頂上的仙門是假的。」
被張鐵帶著跑，黃粱苦笑，想起他們之前的推測。
「賀錚，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討論過張小鵬是死在哪裡嗎？」
「仙門可以在別的地方打開，但山頂上的是幻象就行。」
「仙也一定需要打開仙門，它只是需要我們把魂魄帶出去。」
「至於為什麼是假的...."
黃粱心中嘆了口氣，眼神一片複雜，意識到夜林為什麼一定要看到仙門後才能確定答案。
"是因為仙門沒鎖對嗎？」
"夜林，你看到了仙門沒鎖，所以才能確定仙門是假的。"
「黃紙上的線索很清楚，這裡鎖住的是仙門，而不是仙屍...」
「合作模式，信任...」
「所以這場還有一個難度，那就是仙門打開後，我們必須活下來足夠多的人，否則就算找到仙門也破不開封印。」
無法想像夜林是什麼時候推測出來的。
在當時，他和安可還以為夜林在仿照第一場的方式，想讓他們自願「送死」。
雖然這次也是死，但是為了讓他們活下去。
夜林點了點頭，他在反覆推演系統給出的信息後才確定這一點。
有上一場的經驗在，系統能給出合作模式，就一定有兩隊需要合作的地方。最後一關必然需要另一隊有人活著。
不出意外，在仙門出現後，他們想最快速度找到村子裡的仙門，還需要李天陽再挖一次眼睛。
「夜林，那鬼為什麼要在你身上刻字。我仔細想了想，我們本來就要去藏經閣的，只要到了那，一樣能拿到蠟燭。」
「它什麼都不做，反而不會暴露自己。」
「而且黃紙上也有地圖，我們一樣會...」
不待李天陽不解說完，夜林冷笑一聲，仿佛在嘲弄那個仙。
「因為它太聰明了。」
「它想確保我們不會丟掉蠟燭，但又不能讓我們懷疑蠟燭有問題。」
「畢竟蠟燭真的能驅鬼，難度會降低太多。」
「所以，它利用重生和傷疤的方式讓我自己去推測，只有我們自己推測出來的東西，才會堅信不疑。」
「用命換來的信息，我們一定會信，我們一定會拿著蠟燭，會去偏殿！但它錯就錯在它太小心了。」
夜林舉起手臂：
「它偽造傷疤還有一個原因，它想讓我們推測出錯誤的死亡次數。」
「一旦我們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很多次，就算懷疑也不敢再死。」
「而且它不想讓我們知道只死了兩次。」
「沒死那麼多次，死頭死腳的邏輯就不成立。邏輯不成立，我們就能推測出有東西在我們身上。」
「想到有鬼在身上，就能根據人數聯想到三魂七魄。」
「以此反推，之後的所有邏輯都能推導出來。」
夜林收回手臂，目光看向通道內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暗。
他其實很感謝換頭鬼。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被逼到必須去死，他也無法確定他的邏輯一定沒錯。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懷疑自己。
短暫的沉默中，李天陽目光複雜，心中升起驚濤駭浪。
直至此刻，他才徹底明白夜林是怎麼發現這一切的。
其實這場考試並不難，系統給出的線索也很多，多到彼此之間都能聯繫起來。
（匕首、合作模式、十人難度、三個特殊規則的鬼、黃紙、書、變沉的身體、甚至還有小鵬死前的那句話...）
但每個異常都被他忽略掉了，他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系統會給出明確的提示。
可鬼會模仿系統，這場考試也只要求逃生。
當傲慢，自大，相信以往經驗，他所有的邏輯全部崩盤。
（這才是真正的死考嗎...）
（所以，他們之前都是這種難度嗎...）
強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李天陽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夜林。」
「希夷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口中的宏觀希夷又是什麼？」
話音落下，幾人頓時心頭一震，想起夜林最開始提到的兩種希夷。
從夜林的反應來看，宏觀希夷極為可怕，明明他們已經安全了，甚至夜林也推測出了所有邏輯，可夜林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爭分奪秒。
話音落下，夜林腳步一頓，片刻後他沉聲開口，就好似連他也難以接受這個答案。
「宏觀希夷，是本場考試最大的難度。」
「當然，也許不是我們的難度。如果直面它，我們活下去的機率是0。」
「哪怕給我一千次一萬次機會也是0。」
「在回答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為什麼。」
「道觀里是血月。」
「艹！我們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等等，我怎麼還有記憶！？」
如同噩夢初醒。
賀錚大口喘息，猛然睜開了雙眼。
看著周圍迅速出現的五人，他腦子現在都轉不過來。
見李天陽幾乎和黃粱一起出現，他不禁有些意外，沒想到李天陽居然這麼快就相信夜林。
老實說，如果不是夜林，如果不是那隻雞就是他帶進來的，他打死也做不到那麼果斷。
「我們死了，匕首是必死效果，所以我們現在是鬼。」
「被消除記憶是因為背上的「鬼」，我們死後它就沒辦法附體。」
「繼續自殺！我們時間不多了，等再死兩次後我再解釋為什麼要死。」
沒有耽誤任何時間，夜林直接用念力控制匕首射向賀錚腦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死兩次，但有了上次的死亡經驗，幾人也不做抵抗，任由匕首接連灌爆自己的腦袋。
看著一地的屍體，夜林毫不猶豫自殺，下一秒，六人齊齊復活。
就仿佛輪迴一般，連續復活後，所有人臉色一片蒼白。
連死三次下，雖然只是一瞬間就復活，但死亡的痛苦是真實的！
「夜林！我們為什麼要死！？」
「還有，仙門為什麼是假的！？時間為什麼不多了？」
問題太多了，復活後，李天陽猛然發現他身體狀態恢復到了進入道觀時，不但眼睛長出，舌頭也長了出來。
「先走再說，路上我會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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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夜林直接沖向殿外，看方向竟是返回村莊。
速度爆發到極限下，夜林邊跑邊說：
「先說希夷。」
「本場考試有兩種希夷，一個是常態希夷，一個是宏觀希夷。」
「宏觀希夷待會再說，先說常態。」
「我們一直以來都犯了一個錯誤，我們認為鬼在死後會更加恐怖，因為鬼死後變成希夷，我們會看不見它，聽不見它。」
「但反過來呢？」
「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希，希死為夷。」
「如果我們連死三次變成希，那鬼一樣會看不見我們。同理，當我們變成希後，就能躲避鬼的追殺。」
「除了希能看見希，就算是仙也看不到我們。」
「這是出去後，唯一能躲避仙的辦法！」
話音落下，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他們的狀態已經變成了鬼的第二階段！
他們已經進入了通道，鬼也沒有襲擊他們。
眾人心中一片震撼，不是沒人想到這一點，而是沒人敢想！
誰敢去死，誰敢賭自殺後是不是真死！？
「夜林，你能想到這一點是因為匕首？」
「是因為那把匕首的作用只可能是這個！？」
安可瞬間反應過來，猛然想起他們拿到匕首的那一幕。
是了，匕首雖然解決了吊死鬼，可從頭到尾，這把看似最重要的匕首卻沒有發揮出任何效果。
「對，還有復活和吊死鬼。」
夜林點了點頭，快速說道：
「如果死了就是死了，我也不敢嘗試。」
「但吊死鬼不見了。」
「如果它被殺後就會徹底消失，那上一輪它死後，我們為什麼要慌不擇路的逃跑？」
「所以，吊死鬼沒死，它被匕首殺了後變成了另一種形態離開了雜物間。」
「結合系統不會放一把只能自殺的匕首讓我們棄考，所以這把匕首隻可能和題目有關。」
「我靠！那這樣說的話，難怪這場考試還有D級，難不成我們只要拿到這把匕首自殺就行！？」
賀錚聽懂後，忍不住破口大罵，他怎麼也沒想到，應對鬼的方式會這麼變態！
「不，賀錚，仙門也要去找，不找到根本出不去。而且要復活需要進入三清殿，但那個時候鬼已經在我們背上了。」
安可快速解釋過去，只是她剛一說完，李天陽便忍不住問出他最難以理解的問題：
「夜林，如果蠟燭不是仙魄，我們為什麼要丟掉蠟燭？」
「我們現在是希，按你所說，仙不是看不到我們了嗎？」
「蠟燭不是打開仙門的關鍵嗎？如果線索都是假的，那我們怎麼找到仙門？」
一片黑暗中，看著遠處盡頭的光亮，所有人都不安起來。
「蠟燭的確沒威脅，甚至也有用。但丟掉蠟燭的原因也很簡單。」
「天陽，好好想一想，我們第一次見到蠟燭是在哪？」
話音落下，李天陽猛然一愣，不知道夜林為什麼這麼問。
第一次見到蠟燭？
他們就只見過蠟燭一次，他們第一次就是在....
等等！？
李天陽渾身汗毛乍起，腦海中瞬間閃過祠堂的畫面。
該死！
他們見過蠟燭！
在當時，小孩鬼腳邊就有一根細長的白色蠟燭！他還想到了蠟燭是用來引鬼的！
「想起來了對嗎？」
「小孩鬼是三魂所化，它根本不怕蠟燭，還會被蠟燭所吸引！」
「村子裡有三種具有規則的鬼，小孩鬼、會瞬移的鬼、會製造幻象的鬼。」
「三鬼對應仙的三魂。」
「所以只要我們帶著蠟燭逃跑，就算看不見我們，它也能靠著蠟燭追蹤到我們！」
「如此一來，哪怕發現仙門是假的，我們不從那裡走。它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我們動向，然後從假門回來截殺我們！」
李天陽心頭一震，徹底明白了陷阱在哪。
但他，不，他們明明都感覺仙門被開啟了。
不待他開口，賀錚忍不住脫口問去：
「假仙門？怎麼會是假的，夜林我真的感覺到了仙門被打開了。」
「如果仙門是假的，線索也是假的，那我們豈不是沒有辦法打開仙門！？」
「不，賀錚，仙門是真的被打開了，或者說出現了，只是山頂上的仙門是假的。」
被張鐵帶著跑，黃粱苦笑，想起他們之前的推測。
「賀錚，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討論過張小鵬是死在哪裡嗎？」
「仙門可以在別的地方打開，但山頂上的是幻象就行。」
「仙也一定需要打開仙門，它只是需要我們把魂魄帶出去。」
「至於為什麼是假的...."
黃粱心中嘆了口氣，眼神一片複雜，意識到夜林為什麼一定要看到仙門後才能確定答案。
"是因為仙門沒鎖對嗎？」
"夜林，你看到了仙門沒鎖，所以才能確定仙門是假的。"
「黃紙上的線索很清楚，這裡鎖住的是仙門，而不是仙屍...」
「合作模式，信任...」
「所以這場還有一個難度，那就是仙門打開後，我們必須活下來足夠多的人，否則就算找到仙門也破不開封印。」
無法想像夜林是什麼時候推測出來的。
在當時，他和安可還以為夜林在仿照第一場的方式，想讓他們自願「送死」。
雖然這次也是死，但是為了讓他們活下去。
夜林點了點頭，他在反覆推演系統給出的信息後才確定這一點。
有上一場的經驗在，系統能給出合作模式，就一定有兩隊需要合作的地方。最後一關必然需要另一隊有人活著。
不出意外，在仙門出現後，他們想最快速度找到村子裡的仙門，還需要李天陽再挖一次眼睛。
「夜林，那鬼為什麼要在你身上刻字。我仔細想了想，我們本來就要去藏經閣的，只要到了那，一樣能拿到蠟燭。」
「它什麼都不做，反而不會暴露自己。」
「而且黃紙上也有地圖，我們一樣會...」
不待李天陽不解說完，夜林冷笑一聲，仿佛在嘲弄那個仙。
「因為它太聰明了。」
「它想確保我們不會丟掉蠟燭，但又不能讓我們懷疑蠟燭有問題。」
「畢竟蠟燭真的能驅鬼，難度會降低太多。」
「所以，它利用重生和傷疤的方式讓我自己去推測，只有我們自己推測出來的東西，才會堅信不疑。」
「用命換來的信息，我們一定會信，我們一定會拿著蠟燭，會去偏殿！但它錯就錯在它太小心了。」
夜林舉起手臂：
「它偽造傷疤還有一個原因，它想讓我們推測出錯誤的死亡次數。」
「一旦我們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很多次，就算懷疑也不敢再死。」
「而且它不想讓我們知道只死了兩次。」
「沒死那麼多次，死頭死腳的邏輯就不成立。邏輯不成立，我們就能推測出有東西在我們身上。」
「想到有鬼在身上，就能根據人數聯想到三魂七魄。」
「以此反推，之後的所有邏輯都能推導出來。」
夜林收回手臂，目光看向通道內仿佛無窮無盡的黑暗。
他其實很感謝換頭鬼。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被逼到必須去死，他也無法確定他的邏輯一定沒錯。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懷疑自己。
短暫的沉默中，李天陽目光複雜，心中升起驚濤駭浪。
直至此刻，他才徹底明白夜林是怎麼發現這一切的。
其實這場考試並不難，系統給出的線索也很多，多到彼此之間都能聯繫起來。
（匕首、合作模式、十人難度、三個特殊規則的鬼、黃紙、書、變沉的身體、甚至還有小鵬死前的那句話...）
但每個異常都被他忽略掉了，他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系統會給出明確的提示。
可鬼會模仿系統，這場考試也只要求逃生。
當傲慢，自大，相信以往經驗，他所有的邏輯全部崩盤。
（這才是真正的死考嗎...）
（所以，他們之前都是這種難度嗎...）
強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李天陽深吸一口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夜林。」
「希夷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口中的宏觀希夷又是什麼？」
話音落下，幾人頓時心頭一震，想起夜林最開始提到的兩種希夷。
從夜林的反應來看，宏觀希夷極為可怕，明明他們已經安全了，甚至夜林也推測出了所有邏輯，可夜林依舊不敢放鬆警惕，爭分奪秒。
話音落下，夜林腳步一頓，片刻後他沉聲開口，就好似連他也難以接受這個答案。
「宏觀希夷，是本場考試最大的難度。」
「當然，也許不是我們的難度。如果直面它，我們活下去的機率是0。」
「哪怕給我一千次一萬次機會也是0。」
「在回答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為什麼。」
「道觀里是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