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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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慌,如同瘟疫,瞬間在王胖子殘存的勢力中蔓延開來。

  那三個丟掉武器的保安,此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逃!

  逃得越遠越好!

  其中兩人,大概是慌不擇路,竟不約而同地朝著廣場邊緣最大的一片陰影衝去。

  那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商場花車和廣告牌,是絕佳的藏身之處。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沖入那片黑暗的前一刻,一道高挑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仿佛她從一開始,就一直站在那裡,與黑暗融為一體。

  是江煙離。

  她依舊戴著那隻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冰冷的鳳眸,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兩個驚慌失措的男人。

  那兩個保安被這突如其來的身影嚇得一個急剎車,差點撞在一起。

  「你……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保安壯著膽子,色厲內荏地問道。

  另一個則下意識地想繞過她繼續逃跑。

  江煙離沒有回答他們任何問題,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在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像一道幻影,根本不是正常人類能夠企及的速度。

  眾人只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瞬間貼近,隨即一道銀亮的寒光在月下一閃而逝。

  快到極致,也簡潔到極致。

  「噗嗤——」

  一聲輕微的皮肉分離聲響起。

  那兩個保安前沖的動作猛然僵住。

  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到疼痛,也沒來得及發出驚叫,就忽然感覺自己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升高,旋轉。

  他們看到了自己那正在向前狂奔的、失去了頭顱的身體。

  看到了廣場上那些倖存者們驚駭欲絕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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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不遠處王胖子那張肥肉堆積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最後,他們的視線天旋地轉,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直到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啊,原來,我死了。

  兩具無頭的身體因為慣性,又向前跑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脖頸的斷口處,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肆無忌憚地噴涌而出,將地面染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

  這比剛才林佑用弓箭狙殺更加震撼,更加血腥,更加挑戰人類心理承受極限的一幕,徹底引爆了全場。

  「啊——!魔鬼!!」

  倖存者人群中,一個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女人終於崩潰了,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隨即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更多的人則是捂住了嘴巴,死死地壓抑住喉嚨里的驚叫,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地當場嘔吐起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江煙離,只是隨意地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跡。

  自始至終,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兩隻礙事的蒼蠅。

  她轉過身,邁著從容的步伐,朝著林佑的方向走去,最後靜靜地站在了他的身側。

  另一邊。

  王胖子最後一個手下,眼睜睜看著自己兩個同伴被瞬間斬首,那恐怖的畫面,幾乎把他的膽汁都給嚇了出來。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怪叫,選擇了與同伴完全相反的方向。

  廣場的入口,也就是林佑他們開車進來的那條昏暗通道。

  那裡是離開這個修羅場的唯一希望!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兩條腿掄得像風火輪,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衝出去!只要衝出那扇鐵柵欄門,他就得救了!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進通道入口的黑暗中時,兩道人影擋在了他的面前。

  昏暗的光線下,衛書語手裡舉著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的眉心。

  而在衛書語的身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年輕人,他臉色蒼白,但握著消防斧的手卻異常沉穩。

  儘管眼神里還帶著一絲緊張,但他依舊挺直了脊樑,擋住了那人最後的退路。

  那個保安亡命狂奔的身形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看著衛書語手中那把泛著金屬冷光的格洛克17。

  雙腿一軟,再一次撲通跪倒在地,這一次,是真的被嚇尿了,一股騷臭味迅速瀰漫開來。

  「饒命!饒命啊!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做!」

  他涕淚橫流,拼命地磕著頭,水泥地被他撞得砰砰作響。

  衛書語沒有理會對方的求饒,只是平靜地說道。

  「不想死的話,就聽我們的。」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王胖子那七八個膀大腰圓的保安手下。

  連同兩個被利慾薰心的倖存者,就這麼被林佑的團隊以雷霆之勢,屠戮殆盡。

  只剩下最後一個跪地求饒的軟骨頭。

  整個中庭廣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了林佑小隊的身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這個聚集地的天,變了。

  王胖子和王偉叔侄倆,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一片屍體和血泊之中。

  他們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徹底傻了。

  尤其是王胖子,他臉上的肥肉抖得像篩糠,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所有的依仗,所有的底牌,在短短几分鐘內,就被對方摧枯拉朽般地徹底粉碎。

  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衝突。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絕望的圍獵。

  而他們叔侄,就是那被逼入絕境,無路可逃的最後獵物。

  跪在地上的保安,在衛書語冰冷的槍口下,幾乎沒有半點遲疑,就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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