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全球直播下的罪惡自白
懸浮於半空的教皇，沒有說一個字。
他那雙燃燒著璀璨金焰的眼眸，只是淡漠地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那個已經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肥胖身影上。
市長布蘭德。
在被那道目光注視的瞬間，布蘭德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是人類的目光。
那是神明俯瞰塵埃的目光。
在祂面前，自己所有的陰謀，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都像是小孩子劣質的塗鴉，可笑而又透明。
靈魂，被瞬間看透！
教皇依舊沒有開口。
他身後那遮天蔽日的六翼天使虛影，緩緩地，抬起了一根由純粹光芒構成的巨指。
指向布蘭德。
轟！
一股無法抗拒的無形偉力，瞬間抓攝住了布蘭德！
他那肥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從地上飄起，如同一個被吊起的死豬，懸浮在半空之中。
「啊！不！不！」
他們瘋狂地掙扎，卻像是被蛛網黏住的飛蟲，徒勞無功。
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懸浮在半空的布蘭德，他那因恐懼而扭曲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用他自己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清晰無比地，當著全球直播的鏡頭，開始訴說。
「是我……是我的計劃！」
「聖殿騎士的武力我們惹不起……但那個聖女，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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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計劃是，明面上，極致配合！暗地裡，釜底抽薪！」
「我派人偽造了《奉獻令》，告訴那些賤民，這是聖女大人親批的，所有得到治癒的人，都必須獻出所有家產！」
話說到一半，布蘭德的臉上，不受控制地擠出一個極其扭曲、極其猙獰的笑容。
他開始狂笑，笑得眼淚鼻涕橫流，神經質到了極點。
「哈哈哈……我還讓人拍下了她『笑納』奉獻的照片！印成了報紙，到處散播！」
「是我讓人打斷了里奧的腿！就是要讓那些蠢貨看看，這就是違抗『聖女意志』的下場！」
「明天……不，就是今天！我要讓憤怒的民眾衝進市政廳，當著全世界的面，撕碎那個偽善的小妞！」
「我要讓他們知道，神恩，是要付出代價的！哈哈哈哈！」
布蘭德一邊瘋狂地「自白」，一邊發出神經質般的狂笑。
他身邊的那些心腹官員，也如同被引爆的多米諾骨牌。
一個接著一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尖叫，然後將自己參與的罪行，全部「坦白」了出來。
「《奉獻令》是我帶人去發的！我們搶走了他們最後一點麵包！」
「報紙是我們的人散播的！我們告訴民眾，聖女貪婪無比！」
「里奧的腿是我踩的！市長說，要做的逼真一點！要讓所有人都害怕！」
「煽動民眾衝擊市政廳，也是我們幹的！我們偽裝成受害者，混在人群里喊口號！」
……
一句句。
一件件。
最惡毒的陰謀，最骯髒的計劃，以一種最殘酷、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整個奢華的宴會廳，在這一刻，變成了最真實的罪惡審判庭！
真相大白！
跪在地上的民眾們，徹底呆住了。
他們聽著布蘭德和他手下那一句句毫無保留的自白，聽著那一句句惡毒的計劃。
再回想起自己剛才對索菲亞那瘋狂的攻擊，那惡毒的咒罵……
巨大的、無邊的羞愧與悔恨，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們的靈魂深處！
原來……
原來從頭到尾，他們都只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棋子！
一把被磨得鋒利，用來刺向天使的刀！
那位如天使般聖潔的少女，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
「我……我們都幹了什麼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悲痛的哭嚎。
緊接著，無數人崩潰了。
他們痛哭流涕，一邊狠狠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一邊朝著索菲亞的方向，拼命地磕頭懺悔。
「聖女大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啊！」
「我們是蠢貨！我們是瞎子！我們被魔鬼蒙蔽了雙眼！」
「請您寬恕我們的罪！我們罪該萬死！」
懺悔聲，哭嚎聲，響成一片。
索菲亞同樣被眼前這一幕，深深地撼動了。
她看著天空中那個如同魔鬼般自白狂笑的布蘭德，終於明白了。
原來，自己那所謂的「圓滿」淨化，自己那份巨大的「成就感」，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一個巨大的、冰冷的笑話。
半空中。
教皇看著下方醜態百出的布蘭德等人，那燃燒著金焰的雙眸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神明般的冷漠。
他緩緩抬起手。
冰冷、威嚴、不容置疑的審判之音，響徹天地。
「以神之名，審判汝等之罪。」
話音落下。
轟——！
無盡的金色聖光，自那六翼天使虛影之上爆發，如同奔騰的天河，瞬間將布蘭德和他所有的心腹，全部淹沒！
「啊——！！」
「不！！饒命！！」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在聖光中響起，卻又戛然而止。
布蘭德和他那些手下的血肉之軀，連同他們那骯髒的靈魂，都在那至純至聖的光芒之中，被一點點地淨化、蒸發、消融……
最終，化為飛灰。
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那雙燃燒著璀璨金焰的眼眸，只是淡漠地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了那個已經癱軟在地，抖如篩糠的肥胖身影上。
市長布蘭德。
在被那道目光注視的瞬間，布蘭德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是人類的目光。
那是神明俯瞰塵埃的目光。
在祂面前，自己所有的陰謀，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都像是小孩子劣質的塗鴉，可笑而又透明。
靈魂，被瞬間看透！
教皇依舊沒有開口。
他身後那遮天蔽日的六翼天使虛影，緩緩地，抬起了一根由純粹光芒構成的巨指。
指向布蘭德。
轟！
一股無法抗拒的無形偉力，瞬間抓攝住了布蘭德！
他那肥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從地上飄起，如同一個被吊起的死豬，懸浮在半空之中。
「啊！不！不！」
他們瘋狂地掙扎，卻像是被蛛網黏住的飛蟲，徒勞無功。
然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懸浮在半空的布蘭德，他那因恐懼而扭曲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用他自己的聲音，一字一句地，清晰無比地，當著全球直播的鏡頭，開始訴說。
「是我……是我的計劃！」
「聖殿騎士的武力我們惹不起……但那個聖女，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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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計劃是，明面上，極致配合！暗地裡，釜底抽薪！」
「我派人偽造了《奉獻令》，告訴那些賤民，這是聖女大人親批的，所有得到治癒的人，都必須獻出所有家產！」
話說到一半，布蘭德的臉上，不受控制地擠出一個極其扭曲、極其猙獰的笑容。
他開始狂笑，笑得眼淚鼻涕橫流，神經質到了極點。
「哈哈哈……我還讓人拍下了她『笑納』奉獻的照片！印成了報紙，到處散播！」
「是我讓人打斷了里奧的腿！就是要讓那些蠢貨看看，這就是違抗『聖女意志』的下場！」
「明天……不，就是今天！我要讓憤怒的民眾衝進市政廳，當著全世界的面，撕碎那個偽善的小妞！」
「我要讓他們知道，神恩，是要付出代價的！哈哈哈哈！」
布蘭德一邊瘋狂地「自白」，一邊發出神經質般的狂笑。
他身邊的那些心腹官員，也如同被引爆的多米諾骨牌。
一個接著一個，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尖叫，然後將自己參與的罪行，全部「坦白」了出來。
「《奉獻令》是我帶人去發的！我們搶走了他們最後一點麵包！」
「報紙是我們的人散播的！我們告訴民眾，聖女貪婪無比！」
「里奧的腿是我踩的！市長說，要做的逼真一點！要讓所有人都害怕！」
「煽動民眾衝擊市政廳，也是我們幹的！我們偽裝成受害者，混在人群里喊口號！」
……
一句句。
一件件。
最惡毒的陰謀，最骯髒的計劃，以一種最殘酷、最不容置疑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整個奢華的宴會廳，在這一刻，變成了最真實的罪惡審判庭！
真相大白！
跪在地上的民眾們，徹底呆住了。
他們聽著布蘭德和他手下那一句句毫無保留的自白，聽著那一句句惡毒的計劃。
再回想起自己剛才對索菲亞那瘋狂的攻擊，那惡毒的咒罵……
巨大的、無邊的羞愧與悔恨，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們的靈魂深處！
原來……
原來從頭到尾，他們都只是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棋子！
一把被磨得鋒利，用來刺向天使的刀！
那位如天使般聖潔的少女，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
「我……我們都幹了什麼啊……」
人群中，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了悲痛的哭嚎。
緊接著，無數人崩潰了。
他們痛哭流涕，一邊狠狠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一邊朝著索菲亞的方向，拼命地磕頭懺悔。
「聖女大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啊！」
「我們是蠢貨！我們是瞎子！我們被魔鬼蒙蔽了雙眼！」
「請您寬恕我們的罪！我們罪該萬死！」
懺悔聲，哭嚎聲，響成一片。
索菲亞同樣被眼前這一幕，深深地撼動了。
她看著天空中那個如同魔鬼般自白狂笑的布蘭德，終於明白了。
原來，自己那所謂的「圓滿」淨化，自己那份巨大的「成就感」，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一個巨大的、冰冷的笑話。
半空中。
教皇看著下方醜態百出的布蘭德等人，那燃燒著金焰的雙眸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神明般的冷漠。
他緩緩抬起手。
冰冷、威嚴、不容置疑的審判之音，響徹天地。
「以神之名，審判汝等之罪。」
話音落下。
轟——！
無盡的金色聖光，自那六翼天使虛影之上爆發，如同奔騰的天河，瞬間將布蘭德和他所有的心腹，全部淹沒！
「啊——！！」
「不！！饒命！！」
悽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在聖光中響起，卻又戛然而止。
布蘭德和他那些手下的血肉之軀，連同他們那骯髒的靈魂，都在那至純至聖的光芒之中，被一點點地淨化、蒸發、消融……
最終，化為飛灰。
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