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心魔污染？第二天賦技能構想
「世間人對於畸變的事物大多畏之如魔鬼，因為畸變，代表著不正常的變化，代表著不合群，代表著醜陋，代表著格格不入。」
「我原先也對畸變抱著極大的偏見，認為這是危險的象徵，是污染的根源。」
「然而。」
「現在我明白。」
「真正危險的本質，污染的根源，魔鬼的初始……卻皆來自於人心本身而已。」
「而畸變。」
「不過只是一種心靈扭曲後，化作心魔，並更進一步變為荒誕狂想的表現形式罷了。」
嗒。
嗒。
嗒。
隨著紅色高跟鞋踩踏在黑珍珠號的甲板上，發出單調，卻又富有節奏感的碰撞聲，蘊含有秦川意識的心天使傀儡喉嚨中，響起了醇和而又甜美的聲音。
就好像一杯甜葡萄美酒。
聽入耳中。
彷佛能給人帶來一種微醺的醉感。
他似是在自言自語。
卻又像是在和誰述說著自己的理念。
心天使傀儡的「自愈因子」異能很強大，不過再強大，目前也還沒達到「超速再生」的地步，不可能在方才被分食後立馬恢復完整。
實際上。
一切不過是秦川操控了心魔之線後，所演繹的一場心魔幻象。
隨著心魔天賦的升級，心魔之線在心天使之線反哺下獲得強化，已然能運用出更多妙用，比如心魔之線已經不僅僅能勾勒出人形的分身，更能勾勒出場景輪廓，交織出一片與真實無異的幻象場景，範圍變得更大，而且不僅僅僅限於一個目標，而是多個目標盡皆能看到。
儼然可以算是一種小小的「幻術」了。
當然。
活死人們的畸變卻並不是假的。
復仇女神心天使傀儡作為鍊金+基因工程產物，在龍之介的故意折騰下，所自帶的畸變污染十分強烈，也算是一種額外的能力，只需要進行觸碰，便可根據秦川的意志操控，釋放出強有力的污染氣息，不過……在進行畸變污染過程中，秦川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被黑珍珠號奴役的活死人傀儡們，本身就是一種「詛咒污染」下的產物。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三大致命污染源中。
「生化污染」主要作用於肉體，「詛咒污染」則主要作用於靈魂，而由鍊金失控所誕生的「畸變污染」，則無論肉體靈魂都有所影響。
再加上肉體與靈魂，本身又是相互影響的，比如肉體代謝所產生的生命力能量會對靈魂產生滋補效應，靈魂代謝所產生的各種情緒又會使得身體產生各種各樣的反應，甚至有一種理論表明，靈魂的形狀若改變了，也會使得肉體發生各種相應稀奇古怪的變化。
這也是為什麼畸變污染最為錯綜複雜的原因。
污染物本身還能再受到其他污染嗎？
這種情況則更複雜。
不過只要污染足夠濃郁與強烈。
90%以上……
還是能的。
只是使得肉體與靈魂雙方影響的天平，向某個方向更加地傾斜而已。
而就在這時，秦川突然有了個奇思妙想。
詛咒，本質而言是一種負面情緒的大量堆積，當量變引起質變，便可化為各種各樣的詛咒污染，引發各種詭異情況——其中最普遍的就是靈異現象。
而他的心魔天賦，在操控負面情緒上不是絕對專業的麼？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能夠利用心魔天賦。
主動地創造詛咒污染？
這樣一來，又掌握畸變污染，又掌握詛咒污染，透過某種特殊手法的調控，將二者結合，又……會誕生一種怎樣的污染？
秦川可是個絕對的行動派。
他當時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那些活死人傀儡身上進行了一些即興實驗，也正是如此，使得那些活死人傀儡產生了方才那種極為令人毛骨悚然的畸變。
雖然由於時間太短。
秦川沒有更深入研究。
也沒有真正地使得畸變污染與詛咒污染完美融合。
但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心得與有趣的發現。
「實驗證明，心魔天賦的確能創造『詛咒污染』，甚至還能透過心魔，增強『畸變污染』的效果，有意思……不過心魔，代表的是七情六慾，不僅僅只是負面情緒，僅將其運用在詛咒上，感覺有點偏離本質，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而將『詛咒污染』與『畸變污染』融合，感覺好像雖可以，但又有點牽強與沒必要……」
「對了。」
「既然我的心魔天賦，與『詛咒』以及『畸變』這兩種污染皆能產生反應，與其將兩種污染強行融合，還不如……讓二者輔助我的心魔，從而創造出一種強大的……『心魔污染』？」
三大污染。
皆是著重作用於肉體或靈魂。
但萬物生靈。
不僅僅只是肉體與靈魂的結合。
古老的神秘學將人分為了「心智體」、「星靈體」、「以太體」、以及最終的「肉體」四個層面。
當然秦川對神秘學沒什麼研究，也沒有成為神棍的興趣。
在他的眼中。
由於心魔天賦的特殊性。
他將人分為了「肉體」、「精神」、「靈魂」三個層面。
「精神」實際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人的生命力能量是肉體代謝的產物，情緒、思想、心靈等等這種略顯虛無與概念性的東西則是靈魂代謝的豐富產物。
二者代謝物的結合，就是所謂的「精神」，或「精神體」。
「精神體」既具備肉體的強大生命，又擁有靈魂的虛無特性，還蘊含大量的情緒與思想，為什麼很多怨魂鬼怪都能夠擁有形體而不消散，甚至有些強大的還能在白天活動？就是因為靈體吸收了活人的生命力，再加上靈魂代謝的各種豐富產物，結合之下成為了有肉體特性的「精神體」，從而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外層保護殼。
實際上。
秦川心魔天賦所衍生的「心魔之線」，主要就來自於蘊含大量豐富情緒與思想的「精神體」中。
「所以，理論上我其實可以著重致力於『精神體』的污染，而這就是『心魔污染』的核心，讓人的內心心魔不再只是一種虛無的定義，而是會使得心中的魔，畸變為真正的怪物！正如我方才的感想，畸變，不過只是一種心靈扭曲後，化作心魔，並更進一步變為荒誕狂想的表現形式罷了。」
「呵呵，如果弄得好的話，我這『心魔污染』，或許還可以成為我的第二天賦技能。」
思緒發散間。
誕生了第二天賦技能的靈感。
秦川對此感到很是愉悅。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那鼬少四人的面前，心天使傀儡修長而白皙的五指上，一縷縷富含著怨毒情緒的心魔之線驀然開始消散。
於血色之間，轉而亮起了聖潔的光華。
交織成了一根又一根的心天使之線。
周遭那些原本被黑珍珠號奴役，受到詛咒污染變成了活死人，爾後又在心天使傀儡所蘊含的畸變污染影響下所化作的一個個畸變怪物，霍然間全身堆疊的畸變血肉如雪一般融化，蒸發於虛空之中，隱沒於那些始終遮蔽了一切的白色霧霾內。
連帶著消融的。
還有他們早就已經死去，卻又在詛咒下怎麼也死不了的腐朽軀體。
隨著軀體化作肉土。
心天使之線綻放出淨化的光輝。
一個又一個正常且純粹的虛無魂靈，站立在了黑珍珠號的甲板上。
他們眼中滿含熱淚。
臉上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救贖笑容。
向著秦川恭敬鞠了一躬。
澄澈明淨的靈魂背後，便伸展出恍若天使的羽翼，升向了虛空深處。
一個個地消失不見。
秦川的身影被這些聖潔的光輝照耀著，前一刻他還身處畸變怪物的簇擁中，下一刻卻是被眾多升空的天使環繞。
從正面看去。
他的身影一半在陰影。
一半在光明。
強烈的反差中，卻又透著一種莫名的和諧，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神秘、震撼心靈的儀式象徵感。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了尚還未死去，仍舊有餘力殘喘的鼬少四人眼中，他們不由都睜大了眼睛，內心湧起了駭然、不可思議、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恍若被千萬座巨山壓在了心靈上的深深無力與恐懼感。
天……天使？
居然出現了天使？
這個詞代表了什麼。
不用言喻。
稍微有點實力的家族或勢力，都明白「天使」的力量究竟意味著什麼，那是只有「S序列」強者方才能有資格接觸且依舊要敬畏的存在。
不過。
一般的資深玩家卻也只是了解與天使沾些關係的力量都很強大。
同時「天使」這一職業。
是「S序列」層次專屬的至強職業之一。
但鼬少四人卻知道得更多。
縱觀歷史……其實《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遊戲從一開始到現在，共經歷過三個波瀾壯闊，且不為人知的隱秘時代！
沒錯。
教科書上目前記載的情況是——《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遊戲最早出現於1990年，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極為突兀地使得全球人類皆成為了玩家。
但實際上真正的歷史是——《第二世界》最早出現的時間根本不詳，從非常古老的時期就已經有種種現象表明這款遊戲的存在，歷史上那些名垂青史的人物，古老的皇帝，強大的領袖，部落的統治者、乃至於是神話傳說中的仙佛妖魔等等……很大可能都是遊戲中的玩家。
只不過那時候玩家還只是少數。
只有被命運所垂青之人，才能夠有資格進入。
那段時代。
被五大國所共同組建的「遊戲歷史研究部門」統一稱為——「神啟時代」。
意味：
「神給予了人類最初的啟示。」
當然。
也有人直接簡單粗暴的將其稱為「內測時代」，從遊戲開發的角度來講，這其實要顯得更加符合邏輯，也更加顯得通俗易懂。
從歷史迴廊的不知哪個拐角開始，《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遊戲就突然結束了「內測」，進入了「公測時代」。
全球所有的人類都在那時候成為了玩家。
只是聯合國的「遊戲歷史研究部門」並不確定那具體是一個怎樣的年代，因為只有極少的線索表明最初的「公測時代」存在過，且人類文明繁衍到了一個巔峰，然後就忽然的……幾乎99%的存在，都被抹除掉了。
彷佛是遊戲刪除了一切資料。
然後一切輪迴來過。
那個年代，大約是屬於歷史上中世紀的時候，被「遊戲歷史研究部門」稱之為——「神棄時代」。
意味：
「神放棄了那個年代的整個人類文明。」
這其實是有點令人毛骨悚然的。
是否意味著人類文明的整個背後，一雙手一直在操縱著命運的輪盤，可以輕易且肆意地將人類覆滅與重塑？
不過，這終究只是一種細思極恐的猜測而已，「神棄時代」所存留的資訊實在太少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曉。
而再往後。
歷史進入正常的程式。
貿易。
戰爭。
工業。
科技。
隨著人類的智慧積累出了足夠的文明，遊戲又突然出現，將人類拉入了第三時代——「神話時代」。
這個時代用遊戲術語來講，其實就是《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的遊戲在「公測」了一段時間後，搜集到了足夠的資料資訊，修整了一段時間，然後……進行了一場更迭了整個版本的超大「更新」！
沒錯。
遊戲更新了！
而「神話時代」在那些堪稱為古董級別，在遊戲內獲得了極為悠長生命的玩家們口中，亦可被稱之為——「天使時代」。
實際在那時候可沒有從「E序列」到「S序列」的等級劃分。
那個年代版本的最高階別玩家。
統一都有著這樣一個稱呼：
「天使！」
放到如今的版本，則可以代指這種層次的玩家，即——那些凌駕在「S序列」玩家之上，被稱之為最接近神的，足以可被列為「SS序列」，成功挑戰了那傳說中「輪迴天柱」內史詩級副本的，全球七十多億人口中最為最為頂尖的玩家們！
所以直到現如今。
遊戲又經歷了一次大更新。
進入了第四時代。
由於如今的版本是和上個「神話時代」版本無縫連線的，不像「神啟時代」、「神棄時代」、以及「神話時代」三個版本間盡皆都隔了好久。
因此雖然遊戲推出了「E序列」至「S序列」這種劃分得更細緻的等級制度，但對於最為頂尖一層次的那些玩家，真正精英圈子裡的人還是更習慣稱呼他們為——
「天使」！
「這人……究竟是誰？」
「他是與某位『天使』有關係嗎？」
「我們是招惹了怎樣一個變態存在啊……」
鼬少四人此刻內心懊悔的簡直腸子都青了。
能夠施展出與天使相關力量的玩家。
即使只是天使的投影。
那也是絕對不容輕易招惹的存在，因為這不是代表著對方擁有天使的潛力，就意味著掌握受到天使加持的武器或道具，乃至於是直接受到了天使這一層次強者的祝福！
無論哪一點。
都代表著對方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他們雖然家裡勢力也不小，可一旦遇到與「天使」相關的事情或人物，那家裡絕對會立馬把他們當棄子丟棄。
「千萬不能招惹天使，以及與天使相關的存在！」
這是全球所有勢力都公認的一項絕對禁忌條約。
尤其是從上個版本存活到如今的天使們。
他們還有著這樣一個更為尊貴的稱呼——
天使之王！
「饒了我！」
「求求您饒了我！」
「我願意當您的奴僕，當您最為卑微的走狗！」
「我願意散盡我的一切，用以換取您哪怕一絲絲的愉悅！」
「我心甘情願將我的所有，都奉獻給您！」
「乞求您大人有大量，繞我一條卑微的狗命……」
鼬少四人此時是真真正正的恐懼了。
他們一個個在方才畸變怪物的舔食下，不是鼻子被啃沒，就是眼珠子都被舌頭擓出來吃掉，乃至於也受到畸變污染，面孔上蠕動起一粒又一粒的肉芽，畸變得不成形狀。
但相比於這種。
命。
才是最重要的。
其餘的一切，無論是受到污染，還是受到嚴重傷害，都可以用手段清除或恢復。
四人好似蠕蟲般蠕動著身軀，扭動著肢體，以一種極盡卑微的姿態匍匐在秦川的面前，喉嚨中發出了他們有生以來最為悲悽的聲音。
不得不說。
十分令人動容。
會讓人忍不住生出悲憫的情緒來。
不過秦川什麼人物？
他可以是佛，也可以是天使，卻同樣也是絕絕對對的魔鬼。
不僅僅沒有憐憫。
反而還兩邊嘴角翹起，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嘖嘖，這四人嚴格來講應該還是有不弱的戰力的，除了黑珍珠號幽靈船外，肯定一個個的都留有底牌，最起碼逃命的手段肯定是不缺的，但眼下卻是這麼快就認慫了，而且從心魔之線上可以判斷，的確是真心實意，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估計是由於看到了『天使』後，受到了震懾吧……」
秦川不由饒有興致地摸摸下巴。
將心魔轉化為心天使後，是具備某種特殊的救贖力量的，簡而言之……就有點類似於「超度」的手段。
完成救贖後。
秦川可以從其中汲取力量，就像是獲得了功德。
天賦技能「審判之心魔」，本質就是基於這種力量，從而產生一種具備斬殺效果的強大破壞力。
敵人所犯的罪孽越深。
心天使救贖被戕害之人後獲得的力量就越強。
從而會使得「審判之心魔」技能的傷害效果越加的恐怖。
當然。
這是最為完美的狀況。
必須要有「原告」、「被告」在審判之下同時在場，如果現場沒有被救贖的物件，「審判之心魔」技能也能產生傷害，不過效果自然會打一些折扣。
至於被救贖物件化作天使模樣……
在秦川看來。
就是一種「技能特效」而已。
實際上除了第一次成功領悟技能時，是由於「唯一性」力量的效果，從而真從那些被救贖的天使體內誕生了「天使力量」。
正常情況下。
是沒有真正天使之力的。
而且即使是第一次，嚴格來說也不過是「天使力量的投影」。
不過嘛……
雖然這「技能特效」正常情況下其實並無任何卵用，不過從眼下情況來看，倒是具有極為強烈的唬人效果……
秦川看著那鼬少四人匍匐在自己腳下。
卑微的簡直要伸出舌頭去舔他的腳指頭了。
頓時有些意識到「天使」二字，在真正接觸過上層圈子的玩家眼中，究竟代表著怎樣的一種地位了……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天使』的強大啊……」
「也無怪乎龍之介那時候逃得那麼的果決，而蝶姐與那史蒂芬的話語中也對那來自【銀河學園·里世界】區域的『天使協會』，充斥著滿滿的忌憚。」
很多與玩家、遊戲相關的隱秘資訊。
是只有達到一定層次，或進入一定圈子才能了解到的。
這種現象在如今這個社會中很多。
秦川並不奇怪。
看面前四人的反應。
他大約也能看得出來，在這些人眼中「天使」應該是代表了一種絕對的強大、至高的身份、以及不可觸犯的禁忌，而不僅僅只是一種概念。
以至於讓他們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現如今，怎樣層次的人符合這些特徵？
「大概就是指那些超越了『S序列』級別，被譽為最接近神之領域層次的玩家們吧……」
想到這裡。
秦川嘴角不由輕輕上揚。
他對那種層次的存在其實很感興趣，從一開始就非常感興趣，而一般他感興趣的東西，絕對會想辦法去進行觀察與研究的，並從其中獲取愉悅……
當然，眼下自然也就是想想而已。
相比於這個。
他現在對另一個事情更加感興趣。
就在剛才一瞬。
他腦海中竟極為突兀地響起了遊戲系統的聲音：
「叮！」
「你獲得了2點發明值！」
這讓秦川臉色不由流露出幾分奇異，他並未理會面前四人的卑微乞求，而是悠然地抬起手指，虛空微微一划。
頓時在光芒的瀲灩下。
一道好似古老書籍形狀的資料條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上面正顯示著這樣一個數值——「2」。
這正是代表了「發明家」職業啟用程序的特殊數值——「發明值」。
想要獲取發明值，就必須要做一些與發明相關的事情，從而引起別人的矚目與驚嘆，這裡的「矚目與驚嘆」在秦川現在看來，貌似只是一種泛指，代表了情緒變化的濃烈程度。
簡而言之。
就是要引起別人情緒的強烈變化。
比如秦川的發明讓人獲得了強烈的幸福，獲得了極度的興奮，感到了萬分的快慰，同時也可以蘊含驚嘆、訝異、震動等等情緒，乃至於是……
引起極度的恐懼！
「我本來以為做與發明相關的事情，就算只是吹吹牛逼，那搞得也是正經發明。」
「但現在看來。」
「遊戲對於『發明』這二字的定義，非常的寬泛啊……」
他方才究竟是做了什麼與發明相關的事情，從而引起了發明值的變化？
只有一個似乎是稍微沾點關係。
即——
他進行了一個即興的畸變污染與詛咒污染融合的實驗，從而創造了方才那些畸變的怪物！
而這，引起了鼬少四人的極大矚目，更是引發了強烈的恐懼情緒！
如此方才獲得了2點的發明值。
講道理。
關於這一點秦川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
居然特麼還能這樣？
不過仔細想想看……畸變這種事情，本身就富含著諸多特殊而奇妙的未知變化，發明創造的本質就是抓住那些於靈光一閃中誕生的未知，並將它們變為現實，有些發明害人，有些發明卻能造福人類，一切的發展皆是未知的，與畸變其實也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
畸變大多還是指不正常、不好的變化。
可發明……
也不一定真要發明有益的東西啊！
「咳……這個想法真是好魔鬼啊，我以後難道要走上一條邪惡發明家的道路？」
秦川眉毛微微一掀，眸光流轉之際，心中好笑的想道。
不過不管怎麼樣。
既然能獲得發明值。
啟用「發明家」職業。
那秦川並不介意做一個魔鬼，發明創造些稀奇古怪的畸變怪物。
這不。
眼前可正好有四個工具人呢。
不用白不用啊！
而且他也正好透過這個豐富一下自己的第二天賦技能——「心魔污染」的構想。
這個技能目前還處於雛形的階段，且不像「審判之心魔」一旦領悟，就可化為完整的技能，而是需要透過一步步的實驗研究不斷累積經驗，從而水到渠成的。
「你們想活命是麼？」
秦川的眸光流轉在鼬少四人身上。
突然說道。
臉上笑容一瞬間溫暖的好似春風佛面一般。
「額……」
甲板上顫抖匍匐的鼬少四人原本都有些絕望了，他們見秦川遲遲不回話，內心越來越惶恐，腦海中掙扎著是否要拼命。
秦川的突然說話。
還讓他們微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四人臉上流露出狂喜之色，連忙點頭如搗蒜地道：
「當然！」
「很好。」
秦川滿意的點點頭。
臉上的笑容，一時間變得越發的濃郁……
「我原先也對畸變抱著極大的偏見，認為這是危險的象徵，是污染的根源。」
「然而。」
「現在我明白。」
「真正危險的本質，污染的根源，魔鬼的初始……卻皆來自於人心本身而已。」
「而畸變。」
「不過只是一種心靈扭曲後，化作心魔，並更進一步變為荒誕狂想的表現形式罷了。」
嗒。
嗒。
嗒。
隨著紅色高跟鞋踩踏在黑珍珠號的甲板上，發出單調，卻又富有節奏感的碰撞聲，蘊含有秦川意識的心天使傀儡喉嚨中，響起了醇和而又甜美的聲音。
就好像一杯甜葡萄美酒。
聽入耳中。
彷佛能給人帶來一種微醺的醉感。
他似是在自言自語。
卻又像是在和誰述說著自己的理念。
心天使傀儡的「自愈因子」異能很強大，不過再強大，目前也還沒達到「超速再生」的地步，不可能在方才被分食後立馬恢復完整。
實際上。
一切不過是秦川操控了心魔之線後，所演繹的一場心魔幻象。
隨著心魔天賦的升級，心魔之線在心天使之線反哺下獲得強化，已然能運用出更多妙用，比如心魔之線已經不僅僅能勾勒出人形的分身，更能勾勒出場景輪廓，交織出一片與真實無異的幻象場景，範圍變得更大，而且不僅僅僅限於一個目標，而是多個目標盡皆能看到。
儼然可以算是一種小小的「幻術」了。
當然。
活死人們的畸變卻並不是假的。
復仇女神心天使傀儡作為鍊金+基因工程產物，在龍之介的故意折騰下，所自帶的畸變污染十分強烈，也算是一種額外的能力，只需要進行觸碰，便可根據秦川的意志操控，釋放出強有力的污染氣息，不過……在進行畸變污染過程中，秦川卻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被黑珍珠號奴役的活死人傀儡們，本身就是一種「詛咒污染」下的產物。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三大致命污染源中。
「生化污染」主要作用於肉體，「詛咒污染」則主要作用於靈魂，而由鍊金失控所誕生的「畸變污染」，則無論肉體靈魂都有所影響。
再加上肉體與靈魂，本身又是相互影響的，比如肉體代謝所產生的生命力能量會對靈魂產生滋補效應，靈魂代謝所產生的各種情緒又會使得身體產生各種各樣的反應，甚至有一種理論表明，靈魂的形狀若改變了，也會使得肉體發生各種相應稀奇古怪的變化。
這也是為什麼畸變污染最為錯綜複雜的原因。
污染物本身還能再受到其他污染嗎？
這種情況則更複雜。
不過只要污染足夠濃郁與強烈。
90%以上……
還是能的。
只是使得肉體與靈魂雙方影響的天平，向某個方向更加地傾斜而已。
而就在這時，秦川突然有了個奇思妙想。
詛咒，本質而言是一種負面情緒的大量堆積，當量變引起質變，便可化為各種各樣的詛咒污染，引發各種詭異情況——其中最普遍的就是靈異現象。
而他的心魔天賦，在操控負面情緒上不是絕對專業的麼？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能夠利用心魔天賦。
主動地創造詛咒污染？
這樣一來，又掌握畸變污染，又掌握詛咒污染，透過某種特殊手法的調控，將二者結合，又……會誕生一種怎樣的污染？
秦川可是個絕對的行動派。
他當時就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在那些活死人傀儡身上進行了一些即興實驗，也正是如此，使得那些活死人傀儡產生了方才那種極為令人毛骨悚然的畸變。
雖然由於時間太短。
秦川沒有更深入研究。
也沒有真正地使得畸變污染與詛咒污染完美融合。
但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心得與有趣的發現。
「實驗證明，心魔天賦的確能創造『詛咒污染』，甚至還能透過心魔，增強『畸變污染』的效果，有意思……不過心魔，代表的是七情六慾，不僅僅只是負面情緒，僅將其運用在詛咒上，感覺有點偏離本質，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而將『詛咒污染』與『畸變污染』融合，感覺好像雖可以，但又有點牽強與沒必要……」
「對了。」
「既然我的心魔天賦，與『詛咒』以及『畸變』這兩種污染皆能產生反應，與其將兩種污染強行融合，還不如……讓二者輔助我的心魔，從而創造出一種強大的……『心魔污染』？」
三大污染。
皆是著重作用於肉體或靈魂。
但萬物生靈。
不僅僅只是肉體與靈魂的結合。
古老的神秘學將人分為了「心智體」、「星靈體」、「以太體」、以及最終的「肉體」四個層面。
當然秦川對神秘學沒什麼研究，也沒有成為神棍的興趣。
在他的眼中。
由於心魔天賦的特殊性。
他將人分為了「肉體」、「精神」、「靈魂」三個層面。
「精神」實際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人的生命力能量是肉體代謝的產物，情緒、思想、心靈等等這種略顯虛無與概念性的東西則是靈魂代謝的豐富產物。
二者代謝物的結合，就是所謂的「精神」，或「精神體」。
「精神體」既具備肉體的強大生命，又擁有靈魂的虛無特性，還蘊含大量的情緒與思想，為什麼很多怨魂鬼怪都能夠擁有形體而不消散，甚至有些強大的還能在白天活動？就是因為靈體吸收了活人的生命力，再加上靈魂代謝的各種豐富產物，結合之下成為了有肉體特性的「精神體」，從而相當於擁有了一個外層保護殼。
實際上。
秦川心魔天賦所衍生的「心魔之線」，主要就來自於蘊含大量豐富情緒與思想的「精神體」中。
「所以，理論上我其實可以著重致力於『精神體』的污染，而這就是『心魔污染』的核心，讓人的內心心魔不再只是一種虛無的定義，而是會使得心中的魔，畸變為真正的怪物！正如我方才的感想，畸變，不過只是一種心靈扭曲後，化作心魔，並更進一步變為荒誕狂想的表現形式罷了。」
「呵呵，如果弄得好的話，我這『心魔污染』，或許還可以成為我的第二天賦技能。」
思緒發散間。
誕生了第二天賦技能的靈感。
秦川對此感到很是愉悅。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了那鼬少四人的面前，心天使傀儡修長而白皙的五指上，一縷縷富含著怨毒情緒的心魔之線驀然開始消散。
於血色之間，轉而亮起了聖潔的光華。
交織成了一根又一根的心天使之線。
周遭那些原本被黑珍珠號奴役，受到詛咒污染變成了活死人，爾後又在心天使傀儡所蘊含的畸變污染影響下所化作的一個個畸變怪物，霍然間全身堆疊的畸變血肉如雪一般融化，蒸發於虛空之中，隱沒於那些始終遮蔽了一切的白色霧霾內。
連帶著消融的。
還有他們早就已經死去，卻又在詛咒下怎麼也死不了的腐朽軀體。
隨著軀體化作肉土。
心天使之線綻放出淨化的光輝。
一個又一個正常且純粹的虛無魂靈，站立在了黑珍珠號的甲板上。
他們眼中滿含熱淚。
臉上流露出發自內心的救贖笑容。
向著秦川恭敬鞠了一躬。
澄澈明淨的靈魂背後，便伸展出恍若天使的羽翼，升向了虛空深處。
一個個地消失不見。
秦川的身影被這些聖潔的光輝照耀著，前一刻他還身處畸變怪物的簇擁中，下一刻卻是被眾多升空的天使環繞。
從正面看去。
他的身影一半在陰影。
一半在光明。
強烈的反差中，卻又透著一種莫名的和諧，給人一種十分強烈、神秘、震撼心靈的儀式象徵感。
這一幕深深烙印在了尚還未死去，仍舊有餘力殘喘的鼬少四人眼中，他們不由都睜大了眼睛，內心湧起了駭然、不可思議、難以置信、以及……一種恍若被千萬座巨山壓在了心靈上的深深無力與恐懼感。
天……天使？
居然出現了天使？
這個詞代表了什麼。
不用言喻。
稍微有點實力的家族或勢力，都明白「天使」的力量究竟意味著什麼，那是只有「S序列」強者方才能有資格接觸且依舊要敬畏的存在。
不過。
一般的資深玩家卻也只是了解與天使沾些關係的力量都很強大。
同時「天使」這一職業。
是「S序列」層次專屬的至強職業之一。
但鼬少四人卻知道得更多。
縱觀歷史……其實《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遊戲從一開始到現在，共經歷過三個波瀾壯闊，且不為人知的隱秘時代！
沒錯。
教科書上目前記載的情況是——《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遊戲最早出現於1990年，於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極為突兀地使得全球人類皆成為了玩家。
但實際上真正的歷史是——《第二世界》最早出現的時間根本不詳，從非常古老的時期就已經有種種現象表明這款遊戲的存在，歷史上那些名垂青史的人物，古老的皇帝，強大的領袖，部落的統治者、乃至於是神話傳說中的仙佛妖魔等等……很大可能都是遊戲中的玩家。
只不過那時候玩家還只是少數。
只有被命運所垂青之人，才能夠有資格進入。
那段時代。
被五大國所共同組建的「遊戲歷史研究部門」統一稱為——「神啟時代」。
意味：
「神給予了人類最初的啟示。」
當然。
也有人直接簡單粗暴的將其稱為「內測時代」，從遊戲開發的角度來講，這其實要顯得更加符合邏輯，也更加顯得通俗易懂。
從歷史迴廊的不知哪個拐角開始，《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遊戲就突然結束了「內測」，進入了「公測時代」。
全球所有的人類都在那時候成為了玩家。
只是聯合國的「遊戲歷史研究部門」並不確定那具體是一個怎樣的年代，因為只有極少的線索表明最初的「公測時代」存在過，且人類文明繁衍到了一個巔峰，然後就忽然的……幾乎99%的存在，都被抹除掉了。
彷佛是遊戲刪除了一切資料。
然後一切輪迴來過。
那個年代，大約是屬於歷史上中世紀的時候，被「遊戲歷史研究部門」稱之為——「神棄時代」。
意味：
「神放棄了那個年代的整個人類文明。」
這其實是有點令人毛骨悚然的。
是否意味著人類文明的整個背後，一雙手一直在操縱著命運的輪盤，可以輕易且肆意地將人類覆滅與重塑？
不過，這終究只是一種細思極恐的猜測而已，「神棄時代」所存留的資訊實在太少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曉。
而再往後。
歷史進入正常的程式。
貿易。
戰爭。
工業。
科技。
隨著人類的智慧積累出了足夠的文明，遊戲又突然出現，將人類拉入了第三時代——「神話時代」。
這個時代用遊戲術語來講，其實就是《第二世界》這款超現實的遊戲在「公測」了一段時間後，搜集到了足夠的資料資訊，修整了一段時間，然後……進行了一場更迭了整個版本的超大「更新」！
沒錯。
遊戲更新了！
而「神話時代」在那些堪稱為古董級別，在遊戲內獲得了極為悠長生命的玩家們口中，亦可被稱之為——「天使時代」。
實際在那時候可沒有從「E序列」到「S序列」的等級劃分。
那個年代版本的最高階別玩家。
統一都有著這樣一個稱呼：
「天使！」
放到如今的版本，則可以代指這種層次的玩家，即——那些凌駕在「S序列」玩家之上，被稱之為最接近神的，足以可被列為「SS序列」，成功挑戰了那傳說中「輪迴天柱」內史詩級副本的，全球七十多億人口中最為最為頂尖的玩家們！
所以直到現如今。
遊戲又經歷了一次大更新。
進入了第四時代。
由於如今的版本是和上個「神話時代」版本無縫連線的，不像「神啟時代」、「神棄時代」、以及「神話時代」三個版本間盡皆都隔了好久。
因此雖然遊戲推出了「E序列」至「S序列」這種劃分得更細緻的等級制度，但對於最為頂尖一層次的那些玩家，真正精英圈子裡的人還是更習慣稱呼他們為——
「天使」！
「這人……究竟是誰？」
「他是與某位『天使』有關係嗎？」
「我們是招惹了怎樣一個變態存在啊……」
鼬少四人此刻內心懊悔的簡直腸子都青了。
能夠施展出與天使相關力量的玩家。
即使只是天使的投影。
那也是絕對不容輕易招惹的存在，因為這不是代表著對方擁有天使的潛力，就意味著掌握受到天使加持的武器或道具，乃至於是直接受到了天使這一層次強者的祝福！
無論哪一點。
都代表著對方的背景絕對不簡單！
他們雖然家裡勢力也不小，可一旦遇到與「天使」相關的事情或人物，那家裡絕對會立馬把他們當棄子丟棄。
「千萬不能招惹天使，以及與天使相關的存在！」
這是全球所有勢力都公認的一項絕對禁忌條約。
尤其是從上個版本存活到如今的天使們。
他們還有著這樣一個更為尊貴的稱呼——
天使之王！
「饒了我！」
「求求您饒了我！」
「我願意當您的奴僕，當您最為卑微的走狗！」
「我願意散盡我的一切，用以換取您哪怕一絲絲的愉悅！」
「我心甘情願將我的所有，都奉獻給您！」
「乞求您大人有大量，繞我一條卑微的狗命……」
鼬少四人此時是真真正正的恐懼了。
他們一個個在方才畸變怪物的舔食下，不是鼻子被啃沒，就是眼珠子都被舌頭擓出來吃掉，乃至於也受到畸變污染，面孔上蠕動起一粒又一粒的肉芽，畸變得不成形狀。
但相比於這種。
命。
才是最重要的。
其餘的一切，無論是受到污染，還是受到嚴重傷害，都可以用手段清除或恢復。
四人好似蠕蟲般蠕動著身軀，扭動著肢體，以一種極盡卑微的姿態匍匐在秦川的面前，喉嚨中發出了他們有生以來最為悲悽的聲音。
不得不說。
十分令人動容。
會讓人忍不住生出悲憫的情緒來。
不過秦川什麼人物？
他可以是佛，也可以是天使，卻同樣也是絕絕對對的魔鬼。
不僅僅沒有憐憫。
反而還兩邊嘴角翹起，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
「嘖嘖，這四人嚴格來講應該還是有不弱的戰力的，除了黑珍珠號幽靈船外，肯定一個個的都留有底牌，最起碼逃命的手段肯定是不缺的，但眼下卻是這麼快就認慫了，而且從心魔之線上可以判斷，的確是真心實意，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估計是由於看到了『天使』後，受到了震懾吧……」
秦川不由饒有興致地摸摸下巴。
將心魔轉化為心天使後，是具備某種特殊的救贖力量的，簡而言之……就有點類似於「超度」的手段。
完成救贖後。
秦川可以從其中汲取力量，就像是獲得了功德。
天賦技能「審判之心魔」，本質就是基於這種力量，從而產生一種具備斬殺效果的強大破壞力。
敵人所犯的罪孽越深。
心天使救贖被戕害之人後獲得的力量就越強。
從而會使得「審判之心魔」技能的傷害效果越加的恐怖。
當然。
這是最為完美的狀況。
必須要有「原告」、「被告」在審判之下同時在場，如果現場沒有被救贖的物件，「審判之心魔」技能也能產生傷害，不過效果自然會打一些折扣。
至於被救贖物件化作天使模樣……
在秦川看來。
就是一種「技能特效」而已。
實際上除了第一次成功領悟技能時，是由於「唯一性」力量的效果，從而真從那些被救贖的天使體內誕生了「天使力量」。
正常情況下。
是沒有真正天使之力的。
而且即使是第一次，嚴格來說也不過是「天使力量的投影」。
不過嘛……
雖然這「技能特效」正常情況下其實並無任何卵用，不過從眼下情況來看，倒是具有極為強烈的唬人效果……
秦川看著那鼬少四人匍匐在自己腳下。
卑微的簡直要伸出舌頭去舔他的腳指頭了。
頓時有些意識到「天使」二字，在真正接觸過上層圈子的玩家眼中，究竟代表著怎樣的一種地位了……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天使』的強大啊……」
「也無怪乎龍之介那時候逃得那麼的果決，而蝶姐與那史蒂芬的話語中也對那來自【銀河學園·里世界】區域的『天使協會』，充斥著滿滿的忌憚。」
很多與玩家、遊戲相關的隱秘資訊。
是只有達到一定層次，或進入一定圈子才能了解到的。
這種現象在如今這個社會中很多。
秦川並不奇怪。
看面前四人的反應。
他大約也能看得出來，在這些人眼中「天使」應該是代表了一種絕對的強大、至高的身份、以及不可觸犯的禁忌，而不僅僅只是一種概念。
以至於讓他們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而現如今，怎樣層次的人符合這些特徵？
「大概就是指那些超越了『S序列』級別，被譽為最接近神之領域層次的玩家們吧……」
想到這裡。
秦川嘴角不由輕輕上揚。
他對那種層次的存在其實很感興趣，從一開始就非常感興趣，而一般他感興趣的東西，絕對會想辦法去進行觀察與研究的，並從其中獲取愉悅……
當然，眼下自然也就是想想而已。
相比於這個。
他現在對另一個事情更加感興趣。
就在剛才一瞬。
他腦海中竟極為突兀地響起了遊戲系統的聲音：
「叮！」
「你獲得了2點發明值！」
這讓秦川臉色不由流露出幾分奇異，他並未理會面前四人的卑微乞求，而是悠然地抬起手指，虛空微微一划。
頓時在光芒的瀲灩下。
一道好似古老書籍形狀的資料條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上面正顯示著這樣一個數值——「2」。
這正是代表了「發明家」職業啟用程序的特殊數值——「發明值」。
想要獲取發明值，就必須要做一些與發明相關的事情，從而引起別人的矚目與驚嘆，這裡的「矚目與驚嘆」在秦川現在看來，貌似只是一種泛指，代表了情緒變化的濃烈程度。
簡而言之。
就是要引起別人情緒的強烈變化。
比如秦川的發明讓人獲得了強烈的幸福，獲得了極度的興奮，感到了萬分的快慰，同時也可以蘊含驚嘆、訝異、震動等等情緒，乃至於是……
引起極度的恐懼！
「我本來以為做與發明相關的事情，就算只是吹吹牛逼，那搞得也是正經發明。」
「但現在看來。」
「遊戲對於『發明』這二字的定義，非常的寬泛啊……」
他方才究竟是做了什麼與發明相關的事情，從而引起了發明值的變化？
只有一個似乎是稍微沾點關係。
即——
他進行了一個即興的畸變污染與詛咒污染融合的實驗，從而創造了方才那些畸變的怪物！
而這，引起了鼬少四人的極大矚目，更是引發了強烈的恐懼情緒！
如此方才獲得了2點的發明值。
講道理。
關於這一點秦川是真的萬萬沒有想到。
居然特麼還能這樣？
不過仔細想想看……畸變這種事情，本身就富含著諸多特殊而奇妙的未知變化，發明創造的本質就是抓住那些於靈光一閃中誕生的未知，並將它們變為現實，有些發明害人，有些發明卻能造福人類，一切的發展皆是未知的，與畸變其實也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當然。
畸變大多還是指不正常、不好的變化。
可發明……
也不一定真要發明有益的東西啊！
「咳……這個想法真是好魔鬼啊，我以後難道要走上一條邪惡發明家的道路？」
秦川眉毛微微一掀，眸光流轉之際，心中好笑的想道。
不過不管怎麼樣。
既然能獲得發明值。
啟用「發明家」職業。
那秦川並不介意做一個魔鬼，發明創造些稀奇古怪的畸變怪物。
這不。
眼前可正好有四個工具人呢。
不用白不用啊！
而且他也正好透過這個豐富一下自己的第二天賦技能——「心魔污染」的構想。
這個技能目前還處於雛形的階段，且不像「審判之心魔」一旦領悟，就可化為完整的技能，而是需要透過一步步的實驗研究不斷累積經驗，從而水到渠成的。
「你們想活命是麼？」
秦川的眸光流轉在鼬少四人身上。
突然說道。
臉上笑容一瞬間溫暖的好似春風佛面一般。
「額……」
甲板上顫抖匍匐的鼬少四人原本都有些絕望了，他們見秦川遲遲不回話，內心越來越惶恐，腦海中掙扎著是否要拼命。
秦川的突然說話。
還讓他們微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四人臉上流露出狂喜之色，連忙點頭如搗蒜地道：
「當然！」
「很好。」
秦川滿意的點點頭。
臉上的笑容，一時間變得越發的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