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清場
秦川緩緩睜開眼睛。
黑暗中，他能看清了。不是靠視覺，而是靠遍布全身的絲線傳回的感知資訊。穹墟母尊體內的每一寸組織、每一根血管、每一塊骨骼，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它快死透了。
曾經三十米長的龐大身軀，現在只剩下一副乾癟的皮囊和空洞的骨架。
但，高階【孽元獸】的皮囊和骨架，也是好東西！
秦川收回了所有絲線，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它調動體內暴漲到六階的孽元之力，將意識注入腳下這具乾枯的軀殼。
壓縮、收緊、化形。
穹墟母尊的骨架在他的意志驅動下開始變形。三十米的巨型骨架被能量場壓縮摺疊，骨質重新排列，角質外殼收攏貼合，肌理紋路重新編織。
從三十米縮到十米、從十米縮到五米，從五米縮到三米。
最終定型。
一套人形的【生物戰甲】包裹住了秦川的身體。
通體暗褐色角質甲冑，高度三米出頭，肩寬近兩米，身形流暢緊湊。面部保留了穹墟母尊的猙獰紋路和暗紅色的眼窩，看起來像一頭直立行走的怪獸。
但裡面是秦川。
【穹墟戰甲！】由穹墟母尊的軀殼改造而成，完全由他的意志驅動。
秦川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指。戰甲的每一個關節都響應流暢，指尖收攏又張開，角質指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手掌握拳時能感受到遠超之前任何時刻的力量。
身體裡的傷全好了，額頭的裂口、肋骨的鈍傷、全身的擦傷，全部在進化突破的過程中自動修復。
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明，五感擴充套件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周遭兩百米內的一切動靜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中。
穹墟戰甲的暗紅色眼窩裡，一雙屬於秦川的眼睛緩緩睜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角質外殼覆蓋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戰甲外壁與他皮膚之間的貼合感，像是一層延伸出去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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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軀殼和他融為一體了。
他抬起頭，打量四周。
穹墟母尊消失了。
原本三十米長的龐大身軀，現在只剩下地面上一攤粘稠的粉色殘液和幾塊散落的碎甲片。
所有有機質都被秦川吸收或改造完畢，這個曾經讓整支機甲編隊束手無策的滅城級巨獸，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但周圍的畸變體還在。
失去穹墟母尊的統御指令後，那些轟畸獸和盾山獸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它們原本整齊的包圍圈散了，有的呆立原地，有的開始四處亂竄，失去了叢集作戰的協調性。
秦川站在廢墟中央，三米高的【穹墟戰甲】在夜色中挺立。周圍數十隻四階五階畸變體正處於混亂狀態。
遠處，更多的低階畸變體還在朝城牆方向涌去。獸潮沒有因為穹墟母尊的死亡而停止，那些低階的怪物早就被高維指令驅動了，穹墟母尊只是其中一個執行節點。
但眼前這些高階的，沒有統御了。
秦川活動了一下脖頸，角質甲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從戰甲內部傳出，低沉、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下一瞬——歘！
穹墟戰甲消失在原地，快到無法捕捉，速度遠超【蒼翼-Ⅲ】。
機甲的速度受限於推進器功率和機械結構強度，但穹墟戰甲是生物構造體，由六階進化者的意志直接驅動，沒有機械延遲，沒有金屬疲勞，沒有能源上限。
他想快，就快。想停，就停。
一隻盾山獸展開背甲試圖防禦。秦川一拳轟在甲殼正面，角質外殼碎裂如薄瓦，拳頭貫穿進去，從背面打出一個洞。十米長的龐大軀體直接倒栽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剩餘的畸變體終於反應過來了，面前這個三米高的人形存在，比穹墟母尊還恐怖。
它們開始逃。但秦川不打算給它們這個機會。
秦川不再停留，身形騰空，衝出西南戰場廢墟，直奔城牆豁口的海量獸潮。
戰甲高速移動切割空氣，表層氣流摩擦泛起細碎熱感，這點溫度對六階軀體而言，微不足道。
面對漫無邊際的低階獸潮，秦川無需繁雜招式，無需近身搏殺。
他雙掌自然平伸，化掌為刃，角質臂甲的鋒利切面完全展開。
下一瞬，身形鎖定整片曙光城外圍，開啟極速環繞奔襲。
第一圈環繞完成。
城牆外圍北面、東面所有扎堆推進的低階畸變體，但凡被掌刃氣流與角質切面掃過的軀體，全部整齊斷裂、倒伏落地。
密密麻麻的獸潮前鋒，清空出一道二十餘米寬的空白斷層，屍體層層堆積，阻斷了後續怪物的推進路線。
秦川絲毫沒有減速，身形慣性不減，接下來是第二圈、第三圈…..
幾乎是兩秒繞曙光城外圍一圈，收割效率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隨著圈數遞增，殺傷半徑不斷外擴，原本鋪天蓋地、壓得防線近乎崩潰的獸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瓦解、潰散崩塌。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最先注意到了異常。
一名機槍手正朝著豁口外側掃射，餘光瞥見獸潮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
那個東西是橫向移動的，在獸潮中間橫著穿。
所過之處，畸變體成片倒下。
「那……那是什麼？」機槍手鬆開了扳機，眼睛瞪大。
旁邊的戰友探頭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一個三米高的人形黑影正在獸潮中間高速移動，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輪廓。
它移動的路線上，所有畸變體都在倒。不是被打飛、不是被轟碎，是直接倒下去，像被鐮刀割過的麥子，整齊地倒成一排一排。
「是……是咱們的？」
沒人能回答。
城牆上的所有士兵都停止了射擊，因為射擊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面前的獸潮在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崩潰。
劉隊的機甲還懸浮在豁口上方。
他聽到爆炸聲和槍聲在減少，畸變體的嘶吼在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密集的沉悶聲，像是什麼人在極高速度下連續擊打肉體的聲音。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劉隊在頻道里問。
鏡花也停下了手裡的光刃，站在豁口邊緣向外看。
但那個移動中的黑影太快了，只能看到遠處的畸變體在成排倒下，具體是什麼東西在造成這些破壞，她看不清。
「沒看清。」鏡花回答。
【大壯】收起了機甲的噴火器，瞪著眼睛盯著遠處的戰場：「握草，好像是【奧特曼】啊。」
頻道里安靜了幾秒，沒人知道那是什麼。
......
黑暗中，他能看清了。不是靠視覺，而是靠遍布全身的絲線傳回的感知資訊。穹墟母尊體內的每一寸組織、每一根血管、每一塊骨骼，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
它快死透了。
曾經三十米長的龐大身軀，現在只剩下一副乾癟的皮囊和空洞的骨架。
但，高階【孽元獸】的皮囊和骨架，也是好東西！
秦川收回了所有絲線，然後他做了一件事。
它調動體內暴漲到六階的孽元之力，將意識注入腳下這具乾枯的軀殼。
壓縮、收緊、化形。
穹墟母尊的骨架在他的意志驅動下開始變形。三十米的巨型骨架被能量場壓縮摺疊，骨質重新排列，角質外殼收攏貼合，肌理紋路重新編織。
從三十米縮到十米、從十米縮到五米，從五米縮到三米。
最終定型。
一套人形的【生物戰甲】包裹住了秦川的身體。
通體暗褐色角質甲冑，高度三米出頭，肩寬近兩米，身形流暢緊湊。面部保留了穹墟母尊的猙獰紋路和暗紅色的眼窩，看起來像一頭直立行走的怪獸。
但裡面是秦川。
【穹墟戰甲！】由穹墟母尊的軀殼改造而成，完全由他的意志驅動。
秦川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手指。戰甲的每一個關節都響應流暢，指尖收攏又張開，角質指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手掌握拳時能感受到遠超之前任何時刻的力量。
身體裡的傷全好了，額頭的裂口、肋骨的鈍傷、全身的擦傷，全部在進化突破的過程中自動修復。
意識前所未有的清明，五感擴充套件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周遭兩百米內的一切動靜都在他的感知範圍之中。
穹墟戰甲的暗紅色眼窩裡，一雙屬於秦川的眼睛緩緩睜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角質外殼覆蓋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戰甲外壁與他皮膚之間的貼合感，像是一層延伸出去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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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軀殼和他融為一體了。
他抬起頭，打量四周。
穹墟母尊消失了。
原本三十米長的龐大身軀，現在只剩下地面上一攤粘稠的粉色殘液和幾塊散落的碎甲片。
所有有機質都被秦川吸收或改造完畢，這個曾經讓整支機甲編隊束手無策的滅城級巨獸，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但周圍的畸變體還在。
失去穹墟母尊的統御指令後，那些轟畸獸和盾山獸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它們原本整齊的包圍圈散了，有的呆立原地，有的開始四處亂竄，失去了叢集作戰的協調性。
秦川站在廢墟中央，三米高的【穹墟戰甲】在夜色中挺立。周圍數十隻四階五階畸變體正處於混亂狀態。
遠處，更多的低階畸變體還在朝城牆方向涌去。獸潮沒有因為穹墟母尊的死亡而停止，那些低階的怪物早就被高維指令驅動了，穹墟母尊只是其中一個執行節點。
但眼前這些高階的，沒有統御了。
秦川活動了一下脖頸，角質甲殼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全部殺死！一個不留！」
他的聲音從戰甲內部傳出，低沉、平靜，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下一瞬——歘！
穹墟戰甲消失在原地，快到無法捕捉，速度遠超【蒼翼-Ⅲ】。
機甲的速度受限於推進器功率和機械結構強度，但穹墟戰甲是生物構造體，由六階進化者的意志直接驅動，沒有機械延遲，沒有金屬疲勞，沒有能源上限。
他想快，就快。想停，就停。
一隻盾山獸展開背甲試圖防禦。秦川一拳轟在甲殼正面，角質外殼碎裂如薄瓦，拳頭貫穿進去，從背面打出一個洞。十米長的龐大軀體直接倒栽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剩餘的畸變體終於反應過來了，面前這個三米高的人形存在，比穹墟母尊還恐怖。
它們開始逃。但秦川不打算給它們這個機會。
秦川不再停留，身形騰空，衝出西南戰場廢墟，直奔城牆豁口的海量獸潮。
戰甲高速移動切割空氣，表層氣流摩擦泛起細碎熱感，這點溫度對六階軀體而言，微不足道。
面對漫無邊際的低階獸潮，秦川無需繁雜招式，無需近身搏殺。
他雙掌自然平伸，化掌為刃，角質臂甲的鋒利切面完全展開。
下一瞬，身形鎖定整片曙光城外圍，開啟極速環繞奔襲。
第一圈環繞完成。
城牆外圍北面、東面所有扎堆推進的低階畸變體，但凡被掌刃氣流與角質切面掃過的軀體，全部整齊斷裂、倒伏落地。
密密麻麻的獸潮前鋒，清空出一道二十餘米寬的空白斷層，屍體層層堆積，阻斷了後續怪物的推進路線。
秦川絲毫沒有減速，身形慣性不減，接下來是第二圈、第三圈…..
幾乎是兩秒繞曙光城外圍一圈，收割效率達到了恐怖的地步。
隨著圈數遞增，殺傷半徑不斷外擴，原本鋪天蓋地、壓得防線近乎崩潰的獸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瓦解、潰散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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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機槍手正朝著豁口外側掃射，餘光瞥見獸潮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
那個東西是橫向移動的，在獸潮中間橫著穿。
所過之處，畸變體成片倒下。
「那……那是什麼？」機槍手鬆開了扳機，眼睛瞪大。
旁邊的戰友探頭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一個三米高的人形黑影正在獸潮中間高速移動，速度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輪廓。
它移動的路線上，所有畸變體都在倒。不是被打飛、不是被轟碎，是直接倒下去，像被鐮刀割過的麥子，整齊地倒成一排一排。
「是……是咱們的？」
沒人能回答。
城牆上的所有士兵都停止了射擊，因為射擊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們面前的獸潮在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崩潰。
劉隊的機甲還懸浮在豁口上方。
他聽到爆炸聲和槍聲在減少，畸變體的嘶吼在減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密集的沉悶聲，像是什麼人在極高速度下連續擊打肉體的聲音。
「剛才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劉隊在頻道里問。
鏡花也停下了手裡的光刃，站在豁口邊緣向外看。
但那個移動中的黑影太快了，只能看到遠處的畸變體在成排倒下，具體是什麼東西在造成這些破壞，她看不清。
「沒看清。」鏡花回答。
【大壯】收起了機甲的噴火器，瞪著眼睛盯著遠處的戰場：「握草，好像是【奧特曼】啊。」
頻道里安靜了幾秒，沒人知道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