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斷足救人
GH-22號機甲推進器全功率爆發，夜空中那道藍白色光帶拖得極長，直撲西南戰場。
秦川在飛行途中已經看清了全部局面。
穹墟母尊的巨足正在往下踩，張嘯的機甲胸腔已經凹陷，駕駛艙的框架在發出金屬斷裂的尖叫聲。如果那隻腳完全壓實，駕駛艙會被碾成鐵餅。
快來不及了！
秦川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砍！！
機甲腕部光刃在飛行中彈出，三米長的等離子刀刃拖著冷白光芒，帶著全速俯衝的慣性，精準劈向穹墟母尊抬起的那條節肢爬足的關節處。
咔嚓！
金屬光刃切入角質層的聲音尖銳刺耳，高溫等離子體灼燒穿透了關節連線處的軟組織，粉色汁液噴涌而出，濺了秦川的機甲一臉。
穹墟母尊的爬足從關節處斷裂，粗壯的斷肢砸落在張嘯機甲旁邊，震得地面碎石彈起半米高。
失去一條支撐腿的穹墟母尊軀體猛然一歪，三顆頭顱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六隻暗紅豎瞳齊齊轉向秦川的方位。
秦川落地的瞬間沒有停留，推進器短暫反向點火減速，腳掌踏實廢墟地面，整台機甲順著慣性滑行數米，直接衝到張嘯的機甲旁邊。
張嘯的機甲胸腔嚴重變形，左臂機械結構完全報廢，推進器熄火，躺在碎石堆里動彈不得。通訊頻道里傳來張嘯粗重的喘息聲，帶著壓抑的痛意。
「張隊！」秦川開口，聲音穿過戰術頻道。
「……大山？」張嘯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意外，「是你……」
「別說話了。」秦川單手抓住張嘯機甲的肩甲，準備拖拽。
但他剛抬起手，穹墟母尊已經調整過來了。三十米長的龐大身軀雖然歪了一截，但剩餘的爬足迅速支撐住平衡，六隻巨臂朝著秦川的方向同時揮來。
秦川鬆手後撤，推進器點火橫移，堪堪躲過第一隻巨臂的橫掃。氣浪撲面，機甲外殼的漆面被刮出一道深痕。
穹墟母尊沒有給他喘息時間，第二隻巨臂緊隨其後，從上方拍落。
秦川側身翻滾，機甲的肩膀擦著巨掌邊緣滑過，地面被拍出一個直徑五米的坑洞。
「大山！別管我！你先撤！」張嘯在頻道里吼道。
秦川沒搭話。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帶著張嘯一起跑，自己的機甲速度會大大降低，穹墟母尊的【孽元吐息】覆蓋範圍太大，根本跑不掉。
留下來打？一對一單挑七階滅城級畸變體，機甲火力不夠，光刃又需要貼臉才能發揮作用。那三顆頭的【孽元吐息】隨時能把他轟飛。
只有一個辦法。
秦川掃了一眼周圍其他曙光城機甲的位置，立即喊道：「快把你們隊長拖走！我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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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曙光城隊員回應：「你……」
「廢什麼話！快來！」秦川的機甲光刃橫掃，逼退了第三隻伸來的巨臂，刃口在角質層表面留下一道冒煙的焦痕。
四台曙光城機甲迅速靠攏。兩台負責抬張嘯，另外兩台抬那兩台之前被打癱的友軍機甲。
秦川的機甲擋在穹墟母尊正面，推進器小幅度左右橫移，光刃豎在身前。
穹墟母尊的六隻眼珠全部鎖定在他身上，三顆頭顱的口器微微張開，粉色光芒在深處涌動，開始蓄能。
「快點！它要放【孽元吐息】了！」秦川朝頻道里催促。
身後傳來沉重的金屬拖拽聲，四台機甲正在全力搬運傷員。張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幾分急切：「大山，你……跟我們一起撤！不要逞英雄！」
秦川不是不想，但撤退的速度不夠，必須有人來吸引火力！
他盯著穹墟母尊三顆頭顱中正中那顆，口腔深處的粉色光芒越來越亮，空氣中瀰漫的孽元孢子濃度在急劇攀升，皮膚表面傳來刺癢的感覺。
【孽元吐息】要來了。
秦川深吸一口氣，推進器反向全開，機甲朝著穹墟母尊正面沖了上去。
三顆頭顱同時釋放。
三道粉色【孽元吐息】從左、中、右三個角度扇面擴散，覆蓋正前方所有空域。
但秦川沖的方向，是正中間——三道【孽元吐息】的交匯點。
在交匯之前，三道波之間存在極短暫的間隙。
秦川的機甲從中間那道【孽元吐息】的正下方擦著地面滑過，機身幾乎貼著廢墟地表，推進器噴口朝上反向減速，整台機甲以一個極其詭異的低姿態，從【孽元吐息】的底部縫隙鑽了過去。
能量波從他頭頂兩米的位置掠過，熱浪灼得機甲背部塗層起泡脫落，警報聲瘋狂鳴叫。
但沒有命中。
穹墟母尊的六隻瞳孔里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波動。
這個人類，穿了過來？
秦川已經衝到了它腹部下方。
光刃上挑。
三米長的等離子刀鋒從腹甲縫隙刺入，高溫切面灼燒得粉色汁液沸騰蒸發，腥臭的蒸汽噴了他一身。
穹墟母尊發出震耳的嘶吼，六隻巨臂同時朝腹部收攏，試圖抓住這個鑽到肚子底下的小蟲子。
秦川拔出光刃，推進器橫移，從它兩條爬足之間的縫隙鑽出來，朝著它的後方繞去。
身後傳來友軍撤退成功的通訊：「張隊已經脫離戰場！正在返回城內！」
秦川聽到這句話，心裡鬆了一口氣。
張嘯活著就行。
他現在要面對的問題是，怎麼從這頭三十米長的滅城級怪物面前活著離開。
穹墟母尊已經徹底被激怒了。它的三顆頭顱全部朝向秦川所在方位，六隻巨臂張開，節肢爬足猛然蹬地，整個龐大的身軀朝著他沖了過來。
地面在顫抖。碎石、廢墟塊被踩碎彈飛。
那股沉重的生物壓迫感鋪天蓋地。
秦川調轉機甲，推進器全功率，朝著遠離城牆的方向飛去。
他不能把這東西引向城牆。
穹墟母尊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匍匐奔襲的姿態穩定流暢，三十米長的軀體在廢墟中穿行，所過之處建築殘骸被直接碾碎推平。
秦川的機甲速度占優，但優勢不大。這東西的爆發衝刺能力遠超體型帶來的刻板印象。
他一邊飛一邊回頭觀察距離，光刃收回，切換到肩部火炮。
轟轟轟！
三發炮彈精準命中穹墟母尊的正面頭顱，爆炸火光在角質面甲上炸開，碎屑飛濺。
穹墟母尊連晃都沒晃一下，繼續追擊。
「這殼子也太硬了。」秦川暗罵一聲。
肩炮的火力對七階畸變體的外甲幾乎無效，只能打出表層焦痕。要造成實質傷害，必須用光刃切關節、縫隙這些薄弱點。
但近身，就意味著要承受巨臂和【孽元吐息】的雙重威脅。
秦川的思維在高速運轉，尋找破局點。
就在這時，穹墟母尊停了下來。
不是放棄追擊。
它的三顆頭顱同時仰起，朝著夜空發出一聲長嘯。那聲音不是普通的嘶吼，帶著某種奇異的頻率震盪，穿透空氣，向四面八方擴散。
秦川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召喚訊號。
秦川在飛行途中已經看清了全部局面。
穹墟母尊的巨足正在往下踩，張嘯的機甲胸腔已經凹陷，駕駛艙的框架在發出金屬斷裂的尖叫聲。如果那隻腳完全壓實，駕駛艙會被碾成鐵餅。
快來不及了！
秦川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砍！！
機甲腕部光刃在飛行中彈出，三米長的等離子刀刃拖著冷白光芒，帶著全速俯衝的慣性，精準劈向穹墟母尊抬起的那條節肢爬足的關節處。
咔嚓！
金屬光刃切入角質層的聲音尖銳刺耳，高溫等離子體灼燒穿透了關節連線處的軟組織，粉色汁液噴涌而出，濺了秦川的機甲一臉。
穹墟母尊的爬足從關節處斷裂，粗壯的斷肢砸落在張嘯機甲旁邊，震得地面碎石彈起半米高。
失去一條支撐腿的穹墟母尊軀體猛然一歪，三顆頭顱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六隻暗紅豎瞳齊齊轉向秦川的方位。
秦川落地的瞬間沒有停留，推進器短暫反向點火減速，腳掌踏實廢墟地面，整台機甲順著慣性滑行數米，直接衝到張嘯的機甲旁邊。
張嘯的機甲胸腔嚴重變形，左臂機械結構完全報廢，推進器熄火，躺在碎石堆里動彈不得。通訊頻道里傳來張嘯粗重的喘息聲，帶著壓抑的痛意。
「張隊！」秦川開口，聲音穿過戰術頻道。
「……大山？」張嘯的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意外，「是你……」
「別說話了。」秦川單手抓住張嘯機甲的肩甲，準備拖拽。
但他剛抬起手，穹墟母尊已經調整過來了。三十米長的龐大身軀雖然歪了一截，但剩餘的爬足迅速支撐住平衡，六隻巨臂朝著秦川的方向同時揮來。
秦川鬆手後撤，推進器點火橫移，堪堪躲過第一隻巨臂的橫掃。氣浪撲面，機甲外殼的漆面被刮出一道深痕。
穹墟母尊沒有給他喘息時間，第二隻巨臂緊隨其後，從上方拍落。
秦川側身翻滾，機甲的肩膀擦著巨掌邊緣滑過，地面被拍出一個直徑五米的坑洞。
「大山！別管我！你先撤！」張嘯在頻道里吼道。
秦川沒搭話。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帶著張嘯一起跑，自己的機甲速度會大大降低，穹墟母尊的【孽元吐息】覆蓋範圍太大，根本跑不掉。
留下來打？一對一單挑七階滅城級畸變體，機甲火力不夠，光刃又需要貼臉才能發揮作用。那三顆頭的【孽元吐息】隨時能把他轟飛。
只有一個辦法。
秦川掃了一眼周圍其他曙光城機甲的位置，立即喊道：「快把你們隊長拖走！我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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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什麼話！快來！」秦川的機甲光刃橫掃，逼退了第三隻伸來的巨臂，刃口在角質層表面留下一道冒煙的焦痕。
四台曙光城機甲迅速靠攏。兩台負責抬張嘯，另外兩台抬那兩台之前被打癱的友軍機甲。
秦川的機甲擋在穹墟母尊正面，推進器小幅度左右橫移，光刃豎在身前。
穹墟母尊的六隻眼珠全部鎖定在他身上，三顆頭顱的口器微微張開，粉色光芒在深處涌動，開始蓄能。
「快點！它要放【孽元吐息】了！」秦川朝頻道里催促。
身後傳來沉重的金屬拖拽聲，四台機甲正在全力搬運傷員。張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幾分急切：「大山，你……跟我們一起撤！不要逞英雄！」
秦川不是不想，但撤退的速度不夠，必須有人來吸引火力！
他盯著穹墟母尊三顆頭顱中正中那顆，口腔深處的粉色光芒越來越亮，空氣中瀰漫的孽元孢子濃度在急劇攀升，皮膚表面傳來刺癢的感覺。
【孽元吐息】要來了。
秦川深吸一口氣，推進器反向全開，機甲朝著穹墟母尊正面沖了上去。
三顆頭顱同時釋放。
三道粉色【孽元吐息】從左、中、右三個角度扇面擴散，覆蓋正前方所有空域。
但秦川沖的方向，是正中間——三道【孽元吐息】的交匯點。
在交匯之前，三道波之間存在極短暫的間隙。
秦川的機甲從中間那道【孽元吐息】的正下方擦著地面滑過，機身幾乎貼著廢墟地表，推進器噴口朝上反向減速，整台機甲以一個極其詭異的低姿態，從【孽元吐息】的底部縫隙鑽了過去。
能量波從他頭頂兩米的位置掠過，熱浪灼得機甲背部塗層起泡脫落，警報聲瘋狂鳴叫。
但沒有命中。
穹墟母尊的六隻瞳孔里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波動。
這個人類，穿了過來？
秦川已經衝到了它腹部下方。
光刃上挑。
三米長的等離子刀鋒從腹甲縫隙刺入，高溫切面灼燒得粉色汁液沸騰蒸發，腥臭的蒸汽噴了他一身。
穹墟母尊發出震耳的嘶吼，六隻巨臂同時朝腹部收攏，試圖抓住這個鑽到肚子底下的小蟲子。
秦川拔出光刃，推進器橫移，從它兩條爬足之間的縫隙鑽出來，朝著它的後方繞去。
身後傳來友軍撤退成功的通訊：「張隊已經脫離戰場！正在返回城內！」
秦川聽到這句話，心裡鬆了一口氣。
張嘯活著就行。
他現在要面對的問題是，怎麼從這頭三十米長的滅城級怪物面前活著離開。
穹墟母尊已經徹底被激怒了。它的三顆頭顱全部朝向秦川所在方位，六隻巨臂張開，節肢爬足猛然蹬地，整個龐大的身軀朝著他沖了過來。
地面在顫抖。碎石、廢墟塊被踩碎彈飛。
那股沉重的生物壓迫感鋪天蓋地。
秦川調轉機甲，推進器全功率，朝著遠離城牆的方向飛去。
他不能把這東西引向城牆。
穹墟母尊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匍匐奔襲的姿態穩定流暢，三十米長的軀體在廢墟中穿行，所過之處建築殘骸被直接碾碎推平。
秦川的機甲速度占優，但優勢不大。這東西的爆發衝刺能力遠超體型帶來的刻板印象。
他一邊飛一邊回頭觀察距離，光刃收回，切換到肩部火炮。
轟轟轟！
三發炮彈精準命中穹墟母尊的正面頭顱，爆炸火光在角質面甲上炸開，碎屑飛濺。
穹墟母尊連晃都沒晃一下，繼續追擊。
「這殼子也太硬了。」秦川暗罵一聲。
肩炮的火力對七階畸變體的外甲幾乎無效，只能打出表層焦痕。要造成實質傷害，必須用光刃切關節、縫隙這些薄弱點。
但近身，就意味著要承受巨臂和【孽元吐息】的雙重威脅。
秦川的思維在高速運轉，尋找破局點。
就在這時，穹墟母尊停了下來。
不是放棄追擊。
它的三顆頭顱同時仰起，朝著夜空發出一聲長嘯。那聲音不是普通的嘶吼，帶著某種奇異的頻率震盪，穿透空氣，向四面八方擴散。
秦川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召喚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