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目標狀元
「學號0923，江城一中，林凡。」
考官的聲音在操場上響起，平淡得像是念一個無關緊要的代號。
林凡從隊伍里走了出來。
七號測力儀就在眼前，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受力板上布滿了前一個考生留下的拳印痕跡。
身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到那個廢物了。」
「300斤的來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打出什麼花樣。」
「嘖，剛才趙小月還專門跑過來給他加油，等會兒數字跳出來，不知道她知道了會怎麼想。」
「還能怎麼想，丟人唄。」
張虎站在操場邊上，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已經醞釀了很久的笑容。
850？997？
跟林凡有什麼關係。
那小子的上限就是300斤，最多350，不可能再多了。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早上。
從校門口那個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眼神，到趙小月專門跑過來給林凡加油，再到剛才排隊時林凡臉上一成不變的平靜，
所有這些讓他不爽的東西，都會在接下來的幾秒鐘里得到一個圓滿的答案。
300斤。
讓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是什麼貨色。
張虎的笑容更深了。
林凡沒有回頭。
那些議論聲、嘲笑聲、等著看笑話的目光，他全都感受到了，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後背上。
但他沒有理會。
他站在測力儀前面，閉上了眼睛。
深呼吸。
周圍的喧囂漸漸遠去。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胸腔里。
氣血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像是被馴服的江河，安靜地等待著開閘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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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他站在這台測力儀面前的時候，心跳是亂的，呼吸是散的，腦子裡的念頭是碎的。
那時候他害怕。
害怕那個數字跳出來，害怕周圍人的目光，害怕證實自己確實是個廢物。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怕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什麼。
林凡睜開了眼睛。
第一拳。
他沉腰坐胯，右拳握緊，沒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就是最普通的一拳。
這一拳，他甚至沒有用回山拳的勁力疊加，也沒有用龍形拳的發力技巧。
就是純粹的、最基礎的力量。
他想看看，這一個月來，拋開所有拳法的增幅，他的基礎力量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拳鋒破空。
砰！
受力板震顫。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旁邊的考官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國字臉，眉毛很濃，胸口別著考委會的徽章。
他剛才聽到了後面那些考生的議論，知道眼前這個學生好像武魂不太行，是個武科墊底的。
300斤左右的水平吧。
他在心裡已經給了一個預判。
300斤，過不了線，但按照規定，該測還是要測。
考官面無表情地站在測力儀旁邊，手裡拿著記錄板，等著那個預料之中的數字跳出來。
然後他餘光瞥到了顯示屏。
500。
考官眨了眨眼。
嗯？500了？
還在漲。
600。
650。
700。
考官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記錄板上抬起來，落在了顯示屏上，表情從不經意變成了專注。
800。
還在漲。
840。
850。
停了。
850斤。
考官愣了一下。
850？
不是說這小子只有300斤嗎？300斤和850斤之間差了將近三倍，這叫廢物？
他重新打量了一眼站在測力儀前的這個學生。
身形不算壯，甚至在同齡人中偏瘦。
手臂上也沒有那種常年苦練才能練出來的肌肉線條。站在那裡，氣息平穩，沒有任何力竭的跡象。
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出850斤的人。
但數字就擺在那裡。
考官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了一個「850」，然後抬頭看向林凡，目光里多了一絲認真。
850斤不算頂尖，在全市範圍內大概排在中游偏上的位置。
但這個成績已經足夠上武科大學了，甚至能摸到一些中等武科大學的門檻。
不算是廢物。
甚至可以說還不錯。
操場上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炸了。
「850？他打出了850？」
「我靠！誰說他是廢物的？站出來！你管850叫廢物？」
「之前誰告訴我的，說他只有300斤？出來挨打！」
「，他的成績比我還高……他要是廢物，那我是什麼？廢物不如？」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林凡的考生們，此刻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彈出來了。
有人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有人轉頭去問旁邊的同伴，確認那個數字是不是真的；還有人默默地閉上了嘴，臉色有些發紅。
一中的幾個學生更是懵了。
「開什麼玩笑？」
「林凡？850斤？他不是一個月前才300斤嗎？」
「一個月漲了550斤？這是什麼鬼速度？」
850。
那小子打出了850。
他引以為傲的997斤，當然比850高。997減850，他贏了147斤。
但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一個月前，他的成績是780斤。
一個月的時間，他從780斤漲到了997斤，漲了217斤。
而林凡從300斤漲到了850斤，漲了550斤。
五百五十斤。
是他的兩倍還多。
這怎麼可能？
張虎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悶棍。
「虎哥……」旁邊一個同學小心翼翼地開口，「他是不是嗑藥了？」
嗑藥。
對，嗑藥。
張虎的眼睛重新聚焦，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和隨之而來的不屑。
一些珍貴的藥劑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力量。
比如淬體丹，一顆下去就能提升兩三百斤的力量，但副作用也大，容易損傷根基，以後想突破凝氣境就難了。
再比如龍血藥劑，效果更猛，但價格也更離譜，一支就要上百萬。
「肯定是嗑藥了。」張虎斬釘截鐵地說，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一個月漲550斤，不嗑藥怎麼可能？他們家那種條件，買得起那種藥劑估計也傾家蕩產了。」
旁邊的同學紛紛點頭。
「對，肯定是嗑藥了。」
「為了上個武科大學，也是拼了。」
「可惜了，靠藥劑堆上去的力量，根基不穩，以後進了武科大學也是墊底的命。」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張虎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850斤是嗑藥嗑出來的，不是真本事。
他997斤是實打實練出來的，根基紮實，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想到這裡，張虎重新把手臂抱了起來，下巴也揚了回去。
「看著吧，第二次他肯定打不出這個數。藥劑的增幅是不穩定的，第一拳是峰值，後面只會越來越低。」
他的話音還沒落，七號測力儀前面的林凡就有了新的動作。
那些等著看第二次成績的考生們頓時又興奮了起來。
「快看快看，他又要出拳了！」
「第一次850，不知道第二次能打出多少。」
「說不準，萬一第一次是碰運氣呢？」
「你看他的起手式……好像變了？」
林凡確實變了。
他這次擺出的起手式和第一拳完全不同。
右腳後撤了半步，重心壓得更低，雙拳一前一後收於腰間，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沉凝而鋒利，像一柄緩緩拔出鞘的刀。
這一個月來，他將回山拳修煉到了第三層圓滿境界。
回山拳第三層，拳出如大浪回山，一拳之間蘊含九重勁力疊加。
第一拳打出850斤，那是他的基礎力量，沒有任何拳法增幅。
而現在，他要看看，當他把圓滿境界的回山拳全力催動時，拳力能增幅到什麼程度。
九重勁力在經脈中逐層疊加，一浪推著一浪。
他已經不需要刻意去控制每一重勁力的間隔和節奏了，圓滿境界的回山拳，九重疊加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
考官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林凡身上。
他的站姿從剛才的隨意變成了筆直，原本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抬了起來，握住了記錄板的邊緣。
他認出了這個起手式。
回山拳。
而且是起手式最標準、氣勢最沉凝的回山拳。
他在九號考場當了兩屆考官，見過的考生少說有上千人，能打出回山拳起手式的人並不少，但能把氣勢凝聚到這個程度的，屈指可數。
這個學生……不簡單。
然後林凡出拳了。
拳鋒撕裂空氣的聲音比第一拳尖銳了數倍。
轟！
受力板劇烈震顫，整個測力儀都跟著晃了一下。
這個動靜比之前任何一個考生造成的動靜都要大，操場上的幾個考官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1000。
考官的眼角抽了一下。
1100。
1200。
1500。
考官的眼角抽了第二下。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數字繼續往上漲。
1600。
1700。
周圍已經沒有人說話了。整個七號測力儀附近的考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伸著腦袋，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跳動的數字。
1800。
張虎的臉已經白了。
1900。
主考官周正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七號測力儀的旁邊，雙手負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塊顯示屏，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負在身後的那隻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2000。
顯示屏停在了2000。
整個操場安靜了。
考官的聲音在操場上響起，平淡得像是念一個無關緊要的代號。
林凡從隊伍里走了出來。
七號測力儀就在眼前，銀灰色的金屬外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受力板上布滿了前一個考生留下的拳印痕跡。
身後，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到那個廢物了。」
「300斤的來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打出什麼花樣。」
「嘖，剛才趙小月還專門跑過來給他加油，等會兒數字跳出來，不知道她知道了會怎麼想。」
「還能怎麼想，丟人唄。」
張虎站在操場邊上，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已經醞釀了很久的笑容。
850？997？
跟林凡有什麼關係。
那小子的上限就是300斤，最多350，不可能再多了。
他等這一刻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早上。
從校門口那個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眼神，到趙小月專門跑過來給林凡加油，再到剛才排隊時林凡臉上一成不變的平靜，
所有這些讓他不爽的東西，都會在接下來的幾秒鐘里得到一個圓滿的答案。
300斤。
讓所有人看看，你到底是什麼貨色。
張虎的笑容更深了。
林凡沒有回頭。
那些議論聲、嘲笑聲、等著看笑話的目光，他全都感受到了，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後背上。
但他沒有理會。
他站在測力儀前面，閉上了眼睛。
深呼吸。
周圍的喧囂漸漸遠去。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胸腔里。
氣血在經脈中緩緩流淌，像是被馴服的江河，安靜地等待著開閘的那一刻。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一個月前，他站在這台測力儀面前的時候，心跳是亂的，呼吸是散的，腦子裡的念頭是碎的。
那時候他害怕。
害怕那個數字跳出來，害怕周圍人的目光，害怕證實自己確實是個廢物。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不怕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是什麼。
林凡睜開了眼睛。
第一拳。
他沉腰坐胯，右拳握緊，沒有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就是最普通的一拳。
這一拳，他甚至沒有用回山拳的勁力疊加，也沒有用龍形拳的發力技巧。
就是純粹的、最基礎的力量。
他想看看，這一個月來，拋開所有拳法的增幅，他的基礎力量到底到了什麼程度。
拳鋒破空。
砰！
受力板震顫。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旁邊的考官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國字臉，眉毛很濃，胸口別著考委會的徽章。
他剛才聽到了後面那些考生的議論，知道眼前這個學生好像武魂不太行，是個武科墊底的。
300斤左右的水平吧。
他在心裡已經給了一個預判。
300斤，過不了線，但按照規定，該測還是要測。
考官面無表情地站在測力儀旁邊，手裡拿著記錄板，等著那個預料之中的數字跳出來。
然後他餘光瞥到了顯示屏。
500。
考官眨了眨眼。
嗯？500了？
還在漲。
600。
650。
700。
考官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從記錄板上抬起來，落在了顯示屏上，表情從不經意變成了專注。
800。
還在漲。
840。
850。
停了。
850斤。
考官愣了一下。
850？
不是說這小子只有300斤嗎？300斤和850斤之間差了將近三倍，這叫廢物？
他重新打量了一眼站在測力儀前的這個學生。
身形不算壯，甚至在同齡人中偏瘦。
手臂上也沒有那種常年苦練才能練出來的肌肉線條。站在那裡，氣息平穩，沒有任何力竭的跡象。
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打出850斤的人。
但數字就擺在那裡。
考官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了一個「850」，然後抬頭看向林凡，目光里多了一絲認真。
850斤不算頂尖，在全市範圍內大概排在中游偏上的位置。
但這個成績已經足夠上武科大學了，甚至能摸到一些中等武科大學的門檻。
不算是廢物。
甚至可以說還不錯。
操場上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炸了。
「850？他打出了850？」
「我靠！誰說他是廢物的？站出來！你管850叫廢物？」
「之前誰告訴我的，說他只有300斤？出來挨打！」
「，他的成績比我還高……他要是廢物，那我是什麼？廢物不如？」
那些剛才還在嘲笑林凡的考生們，此刻一個個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彈出來了。
有人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有人轉頭去問旁邊的同伴，確認那個數字是不是真的；還有人默默地閉上了嘴，臉色有些發紅。
一中的幾個學生更是懵了。
「開什麼玩笑？」
「林凡？850斤？他不是一個月前才300斤嗎？」
「一個月漲了550斤？這是什麼鬼速度？」
850。
那小子打出了850。
他引以為傲的997斤，當然比850高。997減850，他贏了147斤。
但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一個月前，他的成績是780斤。
一個月的時間，他從780斤漲到了997斤，漲了217斤。
而林凡從300斤漲到了850斤，漲了550斤。
五百五十斤。
是他的兩倍還多。
這怎麼可能？
張虎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人從後面敲了一悶棍。
「虎哥……」旁邊一個同學小心翼翼地開口，「他是不是嗑藥了？」
嗑藥。
對，嗑藥。
張虎的眼睛重新聚焦，臉上的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和隨之而來的不屑。
一些珍貴的藥劑確實能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力量。
比如淬體丹，一顆下去就能提升兩三百斤的力量，但副作用也大，容易損傷根基，以後想突破凝氣境就難了。
再比如龍血藥劑，效果更猛，但價格也更離譜，一支就要上百萬。
「肯定是嗑藥了。」張虎斬釘截鐵地說，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一個月漲550斤，不嗑藥怎麼可能？他們家那種條件，買得起那種藥劑估計也傾家蕩產了。」
旁邊的同學紛紛點頭。
「對，肯定是嗑藥了。」
「為了上個武科大學，也是拼了。」
「可惜了，靠藥劑堆上去的力量，根基不穩，以後進了武科大學也是墊底的命。」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張虎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850斤是嗑藥嗑出來的，不是真本事。
他997斤是實打實練出來的，根基紮實，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想到這裡，張虎重新把手臂抱了起來，下巴也揚了回去。
「看著吧，第二次他肯定打不出這個數。藥劑的增幅是不穩定的，第一拳是峰值，後面只會越來越低。」
他的話音還沒落，七號測力儀前面的林凡就有了新的動作。
那些等著看第二次成績的考生們頓時又興奮了起來。
「快看快看，他又要出拳了！」
「第一次850，不知道第二次能打出多少。」
「說不準，萬一第一次是碰運氣呢？」
「你看他的起手式……好像變了？」
林凡確實變了。
他這次擺出的起手式和第一拳完全不同。
右腳後撤了半步，重心壓得更低，雙拳一前一後收於腰間，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沉凝而鋒利，像一柄緩緩拔出鞘的刀。
這一個月來，他將回山拳修煉到了第三層圓滿境界。
回山拳第三層，拳出如大浪回山，一拳之間蘊含九重勁力疊加。
第一拳打出850斤，那是他的基礎力量，沒有任何拳法增幅。
而現在，他要看看，當他把圓滿境界的回山拳全力催動時，拳力能增幅到什麼程度。
九重勁力在經脈中逐層疊加，一浪推著一浪。
他已經不需要刻意去控制每一重勁力的間隔和節奏了，圓滿境界的回山拳，九重疊加已經變成了身體的本能。
考官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林凡身上。
他的站姿從剛才的隨意變成了筆直，原本垂在身側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抬了起來，握住了記錄板的邊緣。
他認出了這個起手式。
回山拳。
而且是起手式最標準、氣勢最沉凝的回山拳。
他在九號考場當了兩屆考官，見過的考生少說有上千人，能打出回山拳起手式的人並不少，但能把氣勢凝聚到這個程度的，屈指可數。
這個學生……不簡單。
然後林凡出拳了。
拳鋒撕裂空氣的聲音比第一拳尖銳了數倍。
轟！
受力板劇烈震顫，整個測力儀都跟著晃了一下。
這個動靜比之前任何一個考生造成的動靜都要大，操場上的幾個考官同時轉頭看了過來。
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1000。
考官的眼角抽了一下。
1100。
1200。
1500。
考官的眼角抽了第二下。
然後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數字繼續往上漲。
1600。
1700。
周圍已經沒有人說話了。整個七號測力儀附近的考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個個伸著腦袋，眼珠子死死地盯著那個還在跳動的數字。
1800。
張虎的臉已經白了。
1900。
主考官周正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七號測力儀的旁邊，雙手負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塊顯示屏，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負在身後的那隻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2000。
顯示屏停在了2000。
整個操場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