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不想動，實力不允許
下午五點，青山一中放學。
夕陽西墜，餘暉柔和，映照出暖色調的晚霞。
寧川沿著石磚鋪就的人行道，走出校門口，拿著手機尋找極限武館的定位。
這時，一輛鮮紅色的跑車駛出校門，平穩停在寧川身邊。
路夢月降下車窗，露出一張白皙的瓜子臉蛋，淡笑道：「寧同學，我帶你一起吧，這樣更快一些。」
寧川視線在車標上停頓兩秒，眉頭輕輕上挑。
「映血」跑車，最低的配置，也要五百萬元起步。
支付他三千元的時薪，說不定都不夠路夢月的零花錢。
「謝了，路同學。」
收起微微升騰的思緒，寧川笑了笑，沒有客氣，邁步繞到副駕駛座，開門上車，並不意外路夢月的有錢。
對方家裡開的極道武館，位列青山市第一，吸金能力恐怖。
某種程度上，這對他其實是件好事。
當然，前提是他能成功指導路夢月修煉閃雷斬。
「嗡！」
路夢月踩動油門，引擎的轟鳴聲中，駛入車流之中。
「我們去極道武館，那裡場地、設施等都齊全，方便修煉閃雷斬。」路夢月注視前方，餘光掃了寧川一眼，想獲得他認真的指導，道：「等指導結束後，我會讓司機送你回家。」
「麻煩了。」
寧川輕輕頷首，之後的一路上，沒有多言，苦思該如何指導路夢月修煉閃雷斬。
或者說，怎麼讓路夢月感覺自己受到指導。
時薪三千的工作，可遇不可得，寧川很想拿到手。
若能持續到高考前，賺到的錢，足以讓他的實力翻上數倍，星河大學不好說，但其他前十的名校，絕對能考進一所。
可路夢月家裡就是開武館的，不真正的幫到對方，肯定拿不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
寧川輕吐口氣，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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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閃雷斬是自動修煉，可生出的感悟對他來說，至少是實打實的，可以真正掌握。
……
十分鐘後。
紅色跑車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了極道武館的大門前。
這是一棟巨大的建築，不高，只有三層樓，但占地面積極廣，堪比青山一中的露天訓練場。
「小姐！」
一位黑衣男子快步走來，恭敬問候。
「準備一間私人訓練室，我要用。」
路夢月起身下車，隨手把車鑰匙扔給黑衣男子，動作颯爽，讓寧川不禁挑了挑眉。
路夢月走在前方，領著寧川進入極道武館。
穿過大門，寧川聽到劇烈的喧譁聲。
一樓的大廳，白熾燈明亮，上千名身穿著武館訓練服的學員，正在努力練習。
這些人中，有七八歲的孩童，也有跟寧川差不多的少年。
武道修行，學校的教導，並不完善。
畢竟，老師都是一對多，精力有限，沒法對每一個學生面面俱到。
家裡條件但凡不錯的，都會把孩子送到武館，接受更精心的教育。
不多時，兩人走進電梯，來到二樓的一間訓練室，裡面非常安靜，不同於大廳，沒有其他學員在場。
「路同學，你要我怎麼指導？」
寧川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想了想，寧川接著道：「我修煉閃雷斬也不長，藉助偶然的頓悟，才晉升入微境界。」
先做好不會指導的鋪墊。
萬一路夢月不滿，也有理由解釋。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路夢月輕輕舒展下身軀，容顏帶笑，道：「別緊張，以你入微境界的閃雷斬，指導我不是什麼難事。」
「我施展閃雷斬，你在旁邊指出不足之處就行。」
聞言，寧川心中長舒一大口氣。
這種事遠比他想像的簡單。
之前他還以為，要告訴路夢月如何打破瓶頸，對此一直沒有頭緒。
事實上，這是寧川武道知識不足造成的誤解。
境界瓶頸，非常玄奧，不是語言能夠徹底解釋清楚的，想要突破，需要修煉者自己參悟。
「時薪三千的工作，到手了！」
寧川嘴角微翹，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
他的修煉速度，將要迎來暴漲，聯邦前十大學的輪廓，仿佛清晰可見。
「對了。」
寧川正想著該報考哪所名牌大學，路夢月走到牆邊的武器架，拿起一柄未開刃的狹長戰刀，直指寧川，道：「還有件事差點忘說了，你要兼職當我的陪練，我們用閃雷斬對戰！」
路夢月指出，這種實戰，可以加深她對閃雷斬的感悟。
「對戰？！」
寧川扯了扯嘴角，完全沒有在美女面前逞強的念頭，直接道：「我只是覺醒四段。」
不是他慫。
覺醒九段巔峰，完全沒得打。
他的閃雷斬達到完美境界都無用。
差距太大，沒法彌補！
路夢月直接一力降十會，根本擋不住。
「怪我沒說清，我會壓制實力，身體的速度，力量都會保持與你差不多的水準。」路夢月見狀紅唇微抿，不好意思一笑，她想了想，詢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呼吸法？」
「D級的莽牛勁。」
寧川聳了聳肩，如實回答。
他知道路夢月為何問他的呼吸法。
不同的呼吸法，除了各自傾向的特點不同，淬鍊身體的程度也有所差異。
簡單來說，呼吸法品階越強，對身體的淬鍊效果越強。
力量、速度、耐力甚至五感，皆有一定差距。
但，強大的呼吸法也是一把雙刃劍，過程中會消耗更多的能量。
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反倒不如普通一些的呼吸法。
正因如此，之前挑選武學的時候，寧川沒有選擇一門B級的呼吸法。
沒什麼意義。
現如今，他吃的食物跟不上，修煉高級別的呼吸法，弊大於利，反而會拖延實力的提升。
「那現在就開始吧！」
路夢月深吸一口氣，沉下心神，俏臉上的神色莊重起來。
她舉起戰刀，身體迸發雷聲的同時，一刀揮出。
為了寧川能夠清晰捕捉到她的動作，路夢月只用了一小部分力量。
「你的手腕角度不對，太過上揚，這種發力方式，戰刀的力量有一定增強不假，但閃雷斬是純粹求快的刀法，速度才是根本。」
寧川略微沉吟，找出路夢月的錯誤之處。
「我再試試！」
路夢月又揮出一刀。
「不對，動作太過刻意，閃雷斬沒有固定的招式，核心在於渾身多處肌肉的同一發力！」
「這樣呢？」
……
在寧川的指導下，路夢月不斷練習。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指導就先到這裡。」
路夢月接過一旁服務生遞來的的毛巾，擦拭額頭上的細汗，道：「接下來，我們用閃雷斬交手。」
「好！」
一聲利落的回答，寧川放下銀血戰刀，徑直走到武器架旁，拔出一柄訓練用的未開刃戰刀。
或許是經過上午斬殺雷雀，他的心態發生變化，並不畏懼與人動手。
兩人來到場中央，相互對峙。
「開始！」
路夢月低喝一聲，腳掌用力一蹬地面，把厚實的皮墊踩得深陷，兩三步之間，就逼到寧川身前。
「轟！」
身體迸發一道雷聲，路夢月揮刀斬出，空氣被利落切開，化作尖銳的呼嘯。
寧川眼神一凝，緊握刀柄，同樣施展閃雷斬。
「哧！」
戰刀迅速破空，自上而下劈去，擊向路夢月橫著揮出的戰刀。
他的閃雷斬，高出路夢月三個境界，硬碰硬的話，在路夢月控制力量的情況下，他能占據優勢！
砰！
兩柄戰刀交鋒，濺出火星，金鐵交擊之音震耳。
然而，讓寧川意外的是，他握住刀柄的右手，並沒有感受到那種硬撼的強大反震力。
「這是虛招！」
寧川心中一凜。
只見，路夢月手中的戰刀，在腕部的轉動下，向里側傾斜，卸去寧川這一刀豎劈力量的同時，也在砍向寧川的喉嚨！
光滑如鏡的刀身掠過長空，清晰地映照出寧川的一雙黑色眼眸。
有些許慌張，但並沒喪失冷靜。
「閃雷斬！」
寧川竭力回撤戰刀，進行防守，憑藉入微境界，速度快得驚人，刀刃在空氣中拖曳出一片銀色殘影，及時擋住了路夢月的斬擊。
鐺！
火星四濺，寧川身形一晃，被震地踉蹌後退。
路夢月停下腳步，沒有乘勝追擊。
兩人對戰，目的是磨鍊閃雷斬，無關勝負。
過了好一會後，寧川一步用力跺下，踩緊腳下的軟墊，把身形定住。
他抬眼凝視路夢月，泛起淡淡的不解之色。
同為閃雷斬，自己在境界占據大幅度優勢的情況下，為何會處於下風，一直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思忖片刻，寧川目光一閃，有所明悟。
他的實戰水平不夠。
無論是他，還是原身，對於戰鬥都不太熟悉，頂多能說是剛摸到一些門道。
之前擊殺雷雀，更多是實力上的單純碾壓。
跟路夢月這種身經百戰的人相比，不在一個量級，雲泥之別。
不過，這不是什麼問題。
「實戰的本質是技法，只要經過苦練，自然能夠掌握，知道如何合理出手，什麼時候進攻，什麼時候防守，什麼時候躲閃！」
寧川心中自語，眼中浮現一縷堅定之色。
下一刻，他的身形掠出，迅速如風，開始新一輪的交鋒。
路夢月用他磨鍊閃雷斬。
他也可以在戰鬥中，提升實戰水平。
陪練亦是相互的。
砰砰砰……
兩人飛快交手，戰刀不斷碰撞，崩出的火星如同節日的煙花，四處綻放。
將近半個小時後，戰鬥停息。
叫停的人是寧川。
不是不想接著打，薪水按小時算，他巴不得多打一會兒。
可實力不允許。
這種高強度對戰下，他體力消耗劇烈，已經扛不住了，駐著刀才能站穩。
「這種對練，效果很好，我已經感覺到瓶頸在鬆動，之後每天，我們都對練一次，一直持續到我突破到熟練境界。」路夢月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道：「你若覺得沒問題，我們就算達成交易。」
路夢月是覺醒九段巔峰，這種對練，自然不在話下。
寧川拄著刀，勉強站穩身體，累得不想說話，只是點點頭以示同意。
路夢月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道：「將近兩個小時，不過，你的水平比我想像還要高，我們按兩個小時算。」
「多謝！」寧川沉吟著道：「可以日結嗎？」
他手中的資金難以支撐日常的修行。
「客氣，本來也打算每天結算，畢竟不知何時能突破。」
路夢月笑了笑，半側過俏臉，看向候在一旁的中年人，道：「楊叔，麻煩去取六千現金過來。」
「好的，小姐！」
中年人快步離去。
夕陽西墜，餘暉柔和，映照出暖色調的晚霞。
寧川沿著石磚鋪就的人行道，走出校門口，拿著手機尋找極限武館的定位。
這時，一輛鮮紅色的跑車駛出校門，平穩停在寧川身邊。
路夢月降下車窗，露出一張白皙的瓜子臉蛋，淡笑道：「寧同學，我帶你一起吧，這樣更快一些。」
寧川視線在車標上停頓兩秒，眉頭輕輕上挑。
「映血」跑車，最低的配置，也要五百萬元起步。
支付他三千元的時薪，說不定都不夠路夢月的零花錢。
「謝了，路同學。」
收起微微升騰的思緒，寧川笑了笑，沒有客氣，邁步繞到副駕駛座，開門上車，並不意外路夢月的有錢。
對方家裡開的極道武館，位列青山市第一，吸金能力恐怖。
某種程度上，這對他其實是件好事。
當然，前提是他能成功指導路夢月修煉閃雷斬。
「嗡！」
路夢月踩動油門，引擎的轟鳴聲中，駛入車流之中。
「我們去極道武館，那裡場地、設施等都齊全，方便修煉閃雷斬。」路夢月注視前方，餘光掃了寧川一眼，想獲得他認真的指導，道：「等指導結束後，我會讓司機送你回家。」
「麻煩了。」
寧川輕輕頷首，之後的一路上，沒有多言，苦思該如何指導路夢月修煉閃雷斬。
或者說，怎麼讓路夢月感覺自己受到指導。
時薪三千的工作，可遇不可得，寧川很想拿到手。
若能持續到高考前，賺到的錢，足以讓他的實力翻上數倍，星河大學不好說，但其他前十的名校，絕對能考進一所。
可路夢月家裡就是開武館的，不真正的幫到對方，肯定拿不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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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閃雷斬是自動修煉，可生出的感悟對他來說，至少是實打實的，可以真正掌握。
……
十分鐘後。
紅色跑車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了極道武館的大門前。
這是一棟巨大的建築，不高，只有三層樓，但占地面積極廣，堪比青山一中的露天訓練場。
「小姐！」
一位黑衣男子快步走來，恭敬問候。
「準備一間私人訓練室，我要用。」
路夢月起身下車，隨手把車鑰匙扔給黑衣男子，動作颯爽，讓寧川不禁挑了挑眉。
路夢月走在前方，領著寧川進入極道武館。
穿過大門，寧川聽到劇烈的喧譁聲。
一樓的大廳，白熾燈明亮，上千名身穿著武館訓練服的學員，正在努力練習。
這些人中，有七八歲的孩童，也有跟寧川差不多的少年。
武道修行，學校的教導，並不完善。
畢竟，老師都是一對多，精力有限，沒法對每一個學生面面俱到。
家裡條件但凡不錯的，都會把孩子送到武館，接受更精心的教育。
不多時，兩人走進電梯，來到二樓的一間訓練室，裡面非常安靜，不同於大廳，沒有其他學員在場。
「路同學，你要我怎麼指導？」
寧川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想了想，寧川接著道：「我修煉閃雷斬也不長，藉助偶然的頓悟，才晉升入微境界。」
先做好不會指導的鋪墊。
萬一路夢月不滿，也有理由解釋。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
路夢月輕輕舒展下身軀，容顏帶笑，道：「別緊張，以你入微境界的閃雷斬，指導我不是什麼難事。」
「我施展閃雷斬，你在旁邊指出不足之處就行。」
聞言，寧川心中長舒一大口氣。
這種事遠比他想像的簡單。
之前他還以為，要告訴路夢月如何打破瓶頸，對此一直沒有頭緒。
事實上，這是寧川武道知識不足造成的誤解。
境界瓶頸，非常玄奧，不是語言能夠徹底解釋清楚的，想要突破，需要修煉者自己參悟。
「時薪三千的工作，到手了！」
寧川嘴角微翹，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
他的修煉速度，將要迎來暴漲，聯邦前十大學的輪廓，仿佛清晰可見。
「對了。」
寧川正想著該報考哪所名牌大學，路夢月走到牆邊的武器架，拿起一柄未開刃的狹長戰刀，直指寧川，道：「還有件事差點忘說了，你要兼職當我的陪練，我們用閃雷斬對戰！」
路夢月指出，這種實戰，可以加深她對閃雷斬的感悟。
「對戰？！」
寧川扯了扯嘴角，完全沒有在美女面前逞強的念頭，直接道：「我只是覺醒四段。」
不是他慫。
覺醒九段巔峰，完全沒得打。
他的閃雷斬達到完美境界都無用。
差距太大，沒法彌補！
路夢月直接一力降十會，根本擋不住。
「怪我沒說清，我會壓制實力，身體的速度，力量都會保持與你差不多的水準。」路夢月見狀紅唇微抿，不好意思一笑，她想了想，詢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麼呼吸法？」
「D級的莽牛勁。」
寧川聳了聳肩，如實回答。
他知道路夢月為何問他的呼吸法。
不同的呼吸法，除了各自傾向的特點不同，淬鍊身體的程度也有所差異。
簡單來說，呼吸法品階越強，對身體的淬鍊效果越強。
力量、速度、耐力甚至五感，皆有一定差距。
但，強大的呼吸法也是一把雙刃劍，過程中會消耗更多的能量。
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反倒不如普通一些的呼吸法。
正因如此，之前挑選武學的時候，寧川沒有選擇一門B級的呼吸法。
沒什麼意義。
現如今，他吃的食物跟不上，修煉高級別的呼吸法，弊大於利，反而會拖延實力的提升。
「那現在就開始吧！」
路夢月深吸一口氣，沉下心神，俏臉上的神色莊重起來。
她舉起戰刀，身體迸發雷聲的同時，一刀揮出。
為了寧川能夠清晰捕捉到她的動作，路夢月只用了一小部分力量。
「你的手腕角度不對，太過上揚，這種發力方式，戰刀的力量有一定增強不假，但閃雷斬是純粹求快的刀法，速度才是根本。」
寧川略微沉吟，找出路夢月的錯誤之處。
「我再試試！」
路夢月又揮出一刀。
「不對，動作太過刻意，閃雷斬沒有固定的招式，核心在於渾身多處肌肉的同一發力！」
「這樣呢？」
……
在寧川的指導下，路夢月不斷練習。
不知不覺間，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
「指導就先到這裡。」
路夢月接過一旁服務生遞來的的毛巾，擦拭額頭上的細汗，道：「接下來，我們用閃雷斬交手。」
「好！」
一聲利落的回答，寧川放下銀血戰刀，徑直走到武器架旁，拔出一柄訓練用的未開刃戰刀。
或許是經過上午斬殺雷雀，他的心態發生變化，並不畏懼與人動手。
兩人來到場中央，相互對峙。
「開始！」
路夢月低喝一聲，腳掌用力一蹬地面，把厚實的皮墊踩得深陷，兩三步之間，就逼到寧川身前。
「轟！」
身體迸發一道雷聲，路夢月揮刀斬出，空氣被利落切開，化作尖銳的呼嘯。
寧川眼神一凝，緊握刀柄，同樣施展閃雷斬。
「哧！」
戰刀迅速破空，自上而下劈去，擊向路夢月橫著揮出的戰刀。
他的閃雷斬，高出路夢月三個境界，硬碰硬的話，在路夢月控制力量的情況下，他能占據優勢！
砰！
兩柄戰刀交鋒，濺出火星，金鐵交擊之音震耳。
然而，讓寧川意外的是，他握住刀柄的右手，並沒有感受到那種硬撼的強大反震力。
「這是虛招！」
寧川心中一凜。
只見，路夢月手中的戰刀，在腕部的轉動下，向里側傾斜，卸去寧川這一刀豎劈力量的同時，也在砍向寧川的喉嚨！
光滑如鏡的刀身掠過長空，清晰地映照出寧川的一雙黑色眼眸。
有些許慌張，但並沒喪失冷靜。
「閃雷斬！」
寧川竭力回撤戰刀，進行防守，憑藉入微境界，速度快得驚人，刀刃在空氣中拖曳出一片銀色殘影，及時擋住了路夢月的斬擊。
鐺！
火星四濺，寧川身形一晃，被震地踉蹌後退。
路夢月停下腳步，沒有乘勝追擊。
兩人對戰，目的是磨鍊閃雷斬，無關勝負。
過了好一會後，寧川一步用力跺下，踩緊腳下的軟墊，把身形定住。
他抬眼凝視路夢月，泛起淡淡的不解之色。
同為閃雷斬，自己在境界占據大幅度優勢的情況下，為何會處於下風，一直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思忖片刻，寧川目光一閃，有所明悟。
他的實戰水平不夠。
無論是他，還是原身，對於戰鬥都不太熟悉，頂多能說是剛摸到一些門道。
之前擊殺雷雀，更多是實力上的單純碾壓。
跟路夢月這種身經百戰的人相比，不在一個量級，雲泥之別。
不過，這不是什麼問題。
「實戰的本質是技法，只要經過苦練，自然能夠掌握，知道如何合理出手，什麼時候進攻，什麼時候防守，什麼時候躲閃！」
寧川心中自語，眼中浮現一縷堅定之色。
下一刻，他的身形掠出，迅速如風，開始新一輪的交鋒。
路夢月用他磨鍊閃雷斬。
他也可以在戰鬥中，提升實戰水平。
陪練亦是相互的。
砰砰砰……
兩人飛快交手，戰刀不斷碰撞，崩出的火星如同節日的煙花，四處綻放。
將近半個小時後，戰鬥停息。
叫停的人是寧川。
不是不想接著打，薪水按小時算，他巴不得多打一會兒。
可實力不允許。
這種高強度對戰下，他體力消耗劇烈，已經扛不住了，駐著刀才能站穩。
「這種對練，效果很好，我已經感覺到瓶頸在鬆動，之後每天，我們都對練一次，一直持續到我突破到熟練境界。」路夢月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道：「你若覺得沒問題，我們就算達成交易。」
路夢月是覺醒九段巔峰，這種對練，自然不在話下。
寧川拄著刀，勉強站穩身體，累得不想說話，只是點點頭以示同意。
路夢月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道：「將近兩個小時，不過，你的水平比我想像還要高，我們按兩個小時算。」
「多謝！」寧川沉吟著道：「可以日結嗎？」
他手中的資金難以支撐日常的修行。
「客氣，本來也打算每天結算，畢竟不知何時能突破。」
路夢月笑了笑，半側過俏臉，看向候在一旁的中年人，道：「楊叔，麻煩去取六千現金過來。」
「好的，小姐！」
中年人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