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四棒
第十天。主體育場。
亞運會最後一個比賽夜。看台坐滿了人，紅色旗子在看台上連成一片。男子4x100米接力決賽，中國隊分在第四道，旁邊第五道是日本隊。
林風站在第四棒接力區。趙一鳴第一棒，孫浩第二棒，陳天賜第三棒。四個人站在各自的接力區里，中間隔著幾十米的跑道。趙一鳴在起點附近來回踱步，孫浩在第二棒接力區做高抬腿，陳天賜蹲在第三棒接力區里繫鞋帶。
看台上，趙鵬坐在第三排，手機舉著。周鐵柱站在場邊教練區，手裡攥著秒錶板。周明和劉洋坐在看台角落。王建國坐在看台最上層，拐杖靠在椅背上。
檢錄員念名單。八支隊伍。
林風蹲在接力區里，做了兩個起跑動作。系統面板彈出：
「激活。」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右腳踝。旁邊的日本隊第四棒選手在壓腿。
「各就位。」
趙一鳴蹲下去。林風站在接力區里，看不到起跑，只能聽到槍聲。
槍響。
看台上聲音壓下來。林風盯著前方。趙一鳴的第一棒起跑順暢，彎道加速。第一棒到第二棒的交接區，孫浩接棒。第二棒到第三棒，陳天賜接棒。中國隊的第三棒衝過來。
林風在接力區里已經開始起跑。他聽到身後陳天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再跑兩步，陳天賜遞棒。
棒到手。
系統面板彈出：
【交接時間：0.74秒。達標。第四棒速度+15%已激活。】
林風攥緊接力棒，全力衝出去。日本隊的第四棒在他外側，兩個人幾乎同時進入直道。看台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林風跑在最外側，日本選手在他左邊，兩個人並排。
最後五十米。林風的身體開始發沉，但系統被動生效，子彈時間觸發。他保持步頻，讓慣性推著自己。日本選手在加速，肩膀往前壓。
最後三十米。林風領先了半個身位。日本選手還在追。
最後十米。林風沒有收。全力衝過終點線。
電子屏亮起來。
中國隊：37秒28。
日本隊：37秒41。
亞洲紀錄：37秒43。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中國隊破了亞洲紀錄。
看台爆炸了。林風衝過終點線後往前跑了十幾步才收住。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喘得胸口發緊。陳天賜從後面跑過來，一把抱住他。趙一鳴和孫浩也跑過來。四個人抱在一起。
系統面板彈出：
【4x100米接力決賽第一。成績：37秒28。打破亞洲紀錄。SP+80000。當前SP：501000。】
【亞運會任務完成。共六枚金牌。】
林風直起腰。陳天賜站在他旁邊，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跑得不錯。」陳天賜說。
「你也不賴。」
陳天賜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場邊走。趙一鳴和孫浩跟在後面，四個人走成一排。看台上的鏡頭追著他們，林風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喊陳天賜的名字，喊中國隊的名字。
頒獎儀式在晚上八點。
四名隊員站在最高領獎台，脖子上掛著接力金牌。國歌響起來。看台上中國觀眾站起來，跟著唱。林風站在領獎台上，看著國旗升起來。六枚金牌。這是亞運會的最後一塊。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金牌，指尖碰了碰表面的紋路。
陳天賜站在他左邊，趙一鳴和孫浩在右邊。四個人站成一排，胳膊搭在彼此肩膀上。這個畫面被看台上的手機和相機拍了下來。
從領獎台上下來，林風往運動員村走。路過看台最上層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王建國坐在那裡，灰色夾克，拐杖靠在椅背上。他沒有站起來，也沒有鼓掌。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領獎台上的林風。
林風停下腳步。王建國朝他點了點頭。
林風點頭，繼續往前走。
當晚。運動員村。宿舍。
林風坐在床上。系統面板展開在空氣中。501000 SP。亞運會全部結束。明天回國。
手機震了。趙鵬的消息：六塊金牌。你他媽是怪物嗎？
林風回：還行。
趙鵬：我明天早上的航班。今晚出來吃個飯？
林風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食堂應該還開著。
他回：食堂。
趙鵬：又是食堂。你拿了六塊金牌還吃食堂？
林風：你來不來？
趙鵬：來。
林風把手機放下，站起來往食堂走。推開門的時候，周明和劉洋已經坐在角落了。周明看到他，招了招手。
「接力跑得漂亮。」周明說。
「你蝶泳也漂亮。」
劉洋把筷子拆開。「明天回去。今天這頓，我請。」
「你半決賽贏了？」林風問。
劉洋點頭。「贏了韓國。你說的那個攔網站位，我用了。對面主攻手扣球被我攔了兩個。」
林風坐下來。三個人坐在食堂角落吃飯。周明說明年世錦賽想游進1分52秒以內。劉洋說想進國家隊主力陣容。林風聽著，沒怎麼說話。吃完飯，三個人在食堂門口分開，各自回宿舍。
推開門，陳天賜躺在床上看手機。
「明天幾點的飛機？」
「早上八點。」
「早點睡。」
林風躺在床上，把秒表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那行原子筆字還清晰。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過這十天的賽程。六枚金牌，六場決賽，每一場都是極限。
明天回國。亞運會結束了。接下來是世界。
亞運會最後一個比賽夜。看台坐滿了人，紅色旗子在看台上連成一片。男子4x100米接力決賽，中國隊分在第四道，旁邊第五道是日本隊。
林風站在第四棒接力區。趙一鳴第一棒，孫浩第二棒，陳天賜第三棒。四個人站在各自的接力區里，中間隔著幾十米的跑道。趙一鳴在起點附近來回踱步，孫浩在第二棒接力區做高抬腿，陳天賜蹲在第三棒接力區里繫鞋帶。
看台上，趙鵬坐在第三排，手機舉著。周鐵柱站在場邊教練區，手裡攥著秒錶板。周明和劉洋坐在看台角落。王建國坐在看台最上層，拐杖靠在椅背上。
檢錄員念名單。八支隊伍。
林風蹲在接力區里，做了兩個起跑動作。系統面板彈出：
「激活。」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右腳踝。旁邊的日本隊第四棒選手在壓腿。
「各就位。」
趙一鳴蹲下去。林風站在接力區里，看不到起跑，只能聽到槍聲。
槍響。
看台上聲音壓下來。林風盯著前方。趙一鳴的第一棒起跑順暢，彎道加速。第一棒到第二棒的交接區，孫浩接棒。第二棒到第三棒，陳天賜接棒。中國隊的第三棒衝過來。
林風在接力區里已經開始起跑。他聽到身後陳天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再跑兩步，陳天賜遞棒。
棒到手。
系統面板彈出：
【交接時間：0.74秒。達標。第四棒速度+15%已激活。】
林風攥緊接力棒，全力衝出去。日本隊的第四棒在他外側，兩個人幾乎同時進入直道。看台上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林風跑在最外側，日本選手在他左邊，兩個人並排。
最後五十米。林風的身體開始發沉，但系統被動生效，子彈時間觸發。他保持步頻，讓慣性推著自己。日本選手在加速，肩膀往前壓。
最後三十米。林風領先了半個身位。日本選手還在追。
最後十米。林風沒有收。全力衝過終點線。
電子屏亮起來。
中國隊：37秒28。
日本隊：37秒41。
亞洲紀錄：37秒43。
全網首發更新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中國隊破了亞洲紀錄。
看台爆炸了。林風衝過終點線後往前跑了十幾步才收住。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喘得胸口發緊。陳天賜從後面跑過來，一把抱住他。趙一鳴和孫浩也跑過來。四個人抱在一起。
系統面板彈出：
【4x100米接力決賽第一。成績：37秒28。打破亞洲紀錄。SP+80000。當前SP：501000。】
【亞運會任務完成。共六枚金牌。】
林風直起腰。陳天賜站在他旁邊，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跑得不錯。」陳天賜說。
「你也不賴。」
陳天賜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場邊走。趙一鳴和孫浩跟在後面，四個人走成一排。看台上的鏡頭追著他們，林風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喊陳天賜的名字，喊中國隊的名字。
頒獎儀式在晚上八點。
四名隊員站在最高領獎台，脖子上掛著接力金牌。國歌響起來。看台上中國觀眾站起來，跟著唱。林風站在領獎台上，看著國旗升起來。六枚金牌。這是亞運會的最後一塊。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金牌，指尖碰了碰表面的紋路。
陳天賜站在他左邊，趙一鳴和孫浩在右邊。四個人站成一排，胳膊搭在彼此肩膀上。這個畫面被看台上的手機和相機拍了下來。
從領獎台上下來，林風往運動員村走。路過看台最上層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王建國坐在那裡，灰色夾克，拐杖靠在椅背上。他沒有站起來，也沒有鼓掌。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領獎台上的林風。
林風停下腳步。王建國朝他點了點頭。
林風點頭，繼續往前走。
當晚。運動員村。宿舍。
林風坐在床上。系統面板展開在空氣中。501000 SP。亞運會全部結束。明天回國。
手機震了。趙鵬的消息：六塊金牌。你他媽是怪物嗎？
林風回：還行。
趙鵬：我明天早上的航班。今晚出來吃個飯？
林風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食堂應該還開著。
他回：食堂。
趙鵬：又是食堂。你拿了六塊金牌還吃食堂？
林風：你來不來？
趙鵬：來。
林風把手機放下，站起來往食堂走。推開門的時候，周明和劉洋已經坐在角落了。周明看到他，招了招手。
「接力跑得漂亮。」周明說。
「你蝶泳也漂亮。」
劉洋把筷子拆開。「明天回去。今天這頓，我請。」
「你半決賽贏了？」林風問。
劉洋點頭。「贏了韓國。你說的那個攔網站位，我用了。對面主攻手扣球被我攔了兩個。」
林風坐下來。三個人坐在食堂角落吃飯。周明說明年世錦賽想游進1分52秒以內。劉洋說想進國家隊主力陣容。林風聽著，沒怎麼說話。吃完飯，三個人在食堂門口分開，各自回宿舍。
推開門，陳天賜躺在床上看手機。
「明天幾點的飛機？」
「早上八點。」
「早點睡。」
林風躺在床上，把秒表放在床頭柜上。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那行原子筆字還清晰。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在過這十天的賽程。六枚金牌，六場決賽，每一場都是極限。
明天回國。亞運會結束了。接下來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