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十項全能
第八天。上午八點。主體育場。
十項全能第一日。五項比賽，一天之內完成。參賽名單上有二十三個人，全是各省的十項全能專項選手。林風站在檢錄區最邊上，右膝綁著黑色護膝。
昨天兩百米半決賽的酸脹感還沒完全消退。系統面板上的隱性疲勞值停在74%，但他今天必須跑完十項全能的第一日五項，晚上還有兩百米決賽。
第一項，一百米。
二十三個人分四組。林風在第三組，第六道。旁邊幾個選手都在打量他。他們大多是十項全能專項選手，跑一百米的最佳成績在十一秒左右。林風全運會百米跑了10秒05，這個成績放在十項全能里就是碾壓。
槍響。前三十米領先，六十米拉開距離。最後二十米，他收了。電子屏：10秒45。小組第一。
第二項，跳遠。
十項全能的跳遠和林風主項的跳遠是同一個場地。他站在助跑起點，沒有激活任何技能。系統面板提示隱性疲勞值已經跳到76%。
助跑，加速，最後三步踩准節奏。他收了力，起跳點比平時提前了半步。騰空，落沙坑。測量員報出：7米85。旁邊一個選手剛跳完7米50，看到林風的成績，把毛巾往地上一摔。
「他根本沒用力跳！」
林風沒理他。往下一個項目場地走。
第三項，鉛球。
他站進投擲圈。膝蓋微微發酸，大腿後側的肌肉繃得很緊。滑步，轉體，出手。鉛球落在15米20。收了力，沒有推太遠。但15米20在十項全能選手裡已經是絕對領先。
第四項，跳高。
橫杆升到2米05。他起跳，背弓過杆。落墊。2米10，過。2米15，過。橫杆升到2米18。他站在起跳點，深吸一口氣。助跑弧線往前收了半步，起跳，騰空，背弓過杆。落墊。橫杆還在。
裁判舉起白旗。旁邊幾個選手放棄了繼續加高度。他們最高也就2米出頭，2米18這個高度在十項全能里已經頂天了。
第五項，四百米。
這是第一日最後一項。林風站在起跑線上，大腿後側的酸脹感已經很重了。系統面板彈出：
【隱性疲勞值：78%。是否激活「絕境爆發·強化」？消耗1500 SP。】
「不激活。」
槍響。前兩百米壓住速度，後兩百米開始發力。彎道進直道，他領先第二名將近十米。最後一百米，雙腿沉得像灌了鉛，但膝蓋裡面被系統重塑過的組織穩穩撐著。衝過終點線。電子屏：46秒12。
小組第一。十項全能第一日總分：四千三百多分，排名第一。
比完賽，林風撐著膝蓋喘了半分鐘。他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五十。兩百米決賽在晚上七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往運動員村走。周鐵柱站在田徑場出口，手裡拎著一瓶水和一根香蕉。
「吃了。回去躺二十分鐘。別洗澡，先躺。」
林風接過水和香蕉。周鐵柱又說了一句：「兩百米決賽，佐藤今天沒比十項全能，體力比你充沛。你悠著點。」
「知道。」
運動員村。林風躺在床上，兩條腿搭在床沿上。系統面板亮著：
【隱性疲勞值：74%。體力恢復中。建議：二十分鐘後補充能量，半小時後進行輕度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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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著眼，腦子裡在過兩百米的節奏。佐藤的彎道技術比他好，前一百米大概率會領先。他需要在彎道進直道的時候咬住，最後五十米再用子彈時間。
手機震了。周明的消息：我這邊七點半決賽，你那邊七點。跑完趕緊來。
林風回：好。
他坐起來，又吃了一根香蕉。換上釘鞋，往田徑場走。天已經暗了，田徑場的燈全部打開，把跑道照得發白。
晚上七點。男子兩百米決賽。
八條跑道。林風在第四道，佐藤在第五道。
看台上中國觀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趙鵬坐在第三排，手機舉著。周鐵柱站在場邊。周明和劉洋坐在看台角落。
林風蹲下去。
【亞運會男子200米決賽。宿敵對決Buff已激活。當前SP：311000。是否激活「獵豹瞬間」？消耗500 SP。】
「激活。」
「各就位。」
林風指頭摁在起跑線後。跑道被燈光照得發白，塑膠表面反射出一層薄薄的熱氣。
「預備。」
槍響。
佐藤起跑極快。彎道前一百米，他領先一個身位。林風咬住，沒有放。彎道進直道，他追到並排。佐藤的呼吸聲就在旁邊，急促，粗重。
【「子彈時間」被動觸發——最後50米進入極限專注。步頻+8%。】
最後五十米。佐藤開始加速，肩膀往前壓，手臂擺動幅度加大。林風沒有加速，他保持步頻。
最後二十米。他領先了。最後十米。他收了半步。
衝過終點線。電子屏：20秒15。佐藤20秒21。
【亞運會兩百米決賽第一。成績：20秒15。SP+50000。當前SP：361000。】
林風沒有停。衝過終點線之後，他直接往檢錄區方向跑，一邊跑一邊解釘鞋的鞋帶。周鐵柱在場邊喊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
他跑到檢錄區門口，把釘鞋脫了，換上運動鞋。然後往游泳館方向跑。
周明在等他。
游泳館離田徑場步行十分鐘。林風跑過去用了不到四分鐘。他衝進游泳館的時候，200米蝶泳決賽剛剛開始。
周明在第四泳道。出發反應0.66秒，前五十米排名第三。林風站在場邊，喘著氣，盯著泳池。他的心跳還沒從兩百米決賽里降下來。
一百米，周明追到第二。一百五十米，他還是第二。美國選手在第五泳道領先，半個身位。
最後五十米，周明開始加速。他的轉身比訓練時更利落，水下腿效率比一個月前提升了將近百分之二十。二十五米，他追到並排。二十米，十五米。兩個人幾乎同時觸壁。
電子屏亮起來。
周明：1分52秒98。
美國選手：1分53秒04。
周明贏了。中國男子蝶泳亞運會歷史首金。
周明從水裡出來，抬頭看場邊。他看到了林風。林風站在那裡，喘著氣，身上的田徑服還沒換，額頭上全是汗。
周明笑了。他舉起手，朝林風豎了一個大拇指。
林風點了點頭。沒說話。他轉身往運動員村走，腿沉得每邁一步都要多用一份力。明天還有十項全能第二天的五項比賽：110米欄、鐵餅、撐杆跳、標槍、1500米。
走到運動員村門口，他停下來，掏出碎秒表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的膠布已經磨得只剩「王建國」三個字。
他把秒表攥在手裡，往宿舍走。
十項全能第一日。五項比賽，一天之內完成。參賽名單上有二十三個人，全是各省的十項全能專項選手。林風站在檢錄區最邊上，右膝綁著黑色護膝。
昨天兩百米半決賽的酸脹感還沒完全消退。系統面板上的隱性疲勞值停在74%，但他今天必須跑完十項全能的第一日五項，晚上還有兩百米決賽。
第一項，一百米。
二十三個人分四組。林風在第三組，第六道。旁邊幾個選手都在打量他。他們大多是十項全能專項選手，跑一百米的最佳成績在十一秒左右。林風全運會百米跑了10秒05，這個成績放在十項全能里就是碾壓。
槍響。前三十米領先，六十米拉開距離。最後二十米，他收了。電子屏：10秒45。小組第一。
第二項，跳遠。
十項全能的跳遠和林風主項的跳遠是同一個場地。他站在助跑起點，沒有激活任何技能。系統面板提示隱性疲勞值已經跳到76%。
助跑，加速，最後三步踩准節奏。他收了力，起跳點比平時提前了半步。騰空，落沙坑。測量員報出：7米85。旁邊一個選手剛跳完7米50，看到林風的成績，把毛巾往地上一摔。
「他根本沒用力跳！」
林風沒理他。往下一個項目場地走。
第三項，鉛球。
他站進投擲圈。膝蓋微微發酸，大腿後側的肌肉繃得很緊。滑步，轉體，出手。鉛球落在15米20。收了力，沒有推太遠。但15米20在十項全能選手裡已經是絕對領先。
第四項，跳高。
橫杆升到2米05。他起跳，背弓過杆。落墊。2米10，過。2米15，過。橫杆升到2米18。他站在起跳點，深吸一口氣。助跑弧線往前收了半步，起跳，騰空，背弓過杆。落墊。橫杆還在。
裁判舉起白旗。旁邊幾個選手放棄了繼續加高度。他們最高也就2米出頭，2米18這個高度在十項全能里已經頂天了。
第五項，四百米。
這是第一日最後一項。林風站在起跑線上，大腿後側的酸脹感已經很重了。系統面板彈出：
【隱性疲勞值：78%。是否激活「絕境爆發·強化」？消耗1500 SP。】
「不激活。」
槍響。前兩百米壓住速度，後兩百米開始發力。彎道進直道，他領先第二名將近十米。最後一百米，雙腿沉得像灌了鉛，但膝蓋裡面被系統重塑過的組織穩穩撐著。衝過終點線。電子屏：46秒12。
小組第一。十項全能第一日總分：四千三百多分，排名第一。
比完賽，林風撐著膝蓋喘了半分鐘。他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四點五十。兩百米決賽在晚上七點。還有一個多小時。
他往運動員村走。周鐵柱站在田徑場出口，手裡拎著一瓶水和一根香蕉。
「吃了。回去躺二十分鐘。別洗澡，先躺。」
林風接過水和香蕉。周鐵柱又說了一句：「兩百米決賽，佐藤今天沒比十項全能，體力比你充沛。你悠著點。」
「知道。」
運動員村。林風躺在床上，兩條腿搭在床沿上。系統面板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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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回：好。
他坐起來，又吃了一根香蕉。換上釘鞋，往田徑場走。天已經暗了，田徑場的燈全部打開，把跑道照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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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條跑道。林風在第四道，佐藤在第五道。
看台上中國觀眾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趙鵬坐在第三排，手機舉著。周鐵柱站在場邊。周明和劉洋坐在看台角落。
林風蹲下去。
【亞運會男子200米決賽。宿敵對決Buff已激活。當前SP：311000。是否激活「獵豹瞬間」？消耗500 SP。】
「激活。」
「各就位。」
林風指頭摁在起跑線後。跑道被燈光照得發白，塑膠表面反射出一層薄薄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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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時間」被動觸發——最後50米進入極限專注。步頻+8%。】
最後五十米。佐藤開始加速，肩膀往前壓，手臂擺動幅度加大。林風沒有加速，他保持步頻。
最後二十米。他領先了。最後十米。他收了半步。
衝過終點線。電子屏：20秒15。佐藤20秒21。
【亞運會兩百米決賽第一。成績：20秒15。SP+50000。當前SP：361000。】
林風沒有停。衝過終點線之後，他直接往檢錄區方向跑，一邊跑一邊解釘鞋的鞋帶。周鐵柱在場邊喊了一句什麼，他沒聽清。
他跑到檢錄區門口，把釘鞋脫了，換上運動鞋。然後往游泳館方向跑。
周明在等他。
游泳館離田徑場步行十分鐘。林風跑過去用了不到四分鐘。他衝進游泳館的時候，200米蝶泳決賽剛剛開始。
周明在第四泳道。出發反應0.66秒，前五十米排名第三。林風站在場邊，喘著氣，盯著泳池。他的心跳還沒從兩百米決賽里降下來。
一百米，周明追到第二。一百五十米，他還是第二。美國選手在第五泳道領先，半個身位。
最後五十米，周明開始加速。他的轉身比訓練時更利落，水下腿效率比一個月前提升了將近百分之二十。二十五米，他追到並排。二十米，十五米。兩個人幾乎同時觸壁。
電子屏亮起來。
周明：1分52秒98。
美國選手：1分53秒04。
周明贏了。中國男子蝶泳亞運會歷史首金。
周明從水裡出來，抬頭看場邊。他看到了林風。林風站在那裡，喘著氣，身上的田徑服還沒換，額頭上全是汗。
周明笑了。他舉起手，朝林風豎了一個大拇指。
林風點了點頭。沒說話。他轉身往運動員村走，腿沉得每邁一步都要多用一份力。明天還有十項全能第二天的五項比賽：110米欄、鐵餅、撐杆跳、標槍、1500米。
走到運動員村門口，他停下來，掏出碎秒表看了一眼。屏幕上的裂痕橫穿12秒02，背面的膠布已經磨得只剩「王建國」三個字。
他把秒表攥在手裡，往宿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