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校長的交易
李校長笑容滿面，語氣和藹得不像話。
看著對方的笑容以及身後的李豪，林書心中一緊。
李豪跟校長的關係，不能說是人盡皆知，但多少也算是懂的都懂。
畢竟每次李豪惹事的時候，校長都會幫李豪擺平，甚至自己之前跟李豪對剛的那一次，明明兩人同時犯錯，但最後卻是他念了檢討。
這個時候，對方出現在這裡幹什麼？
林書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一點不祥的預感，但臉上還是露出一抹虛假但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校長，您找我什麼事？」
眼見林書的態度，李建國微微一愣，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
「好事。」
「你先看看這個。」
林書低頭看去，文件的標題是《SSS級職業者專項補助協議》。
他知道這個協議。
國家為了鼓勵高等級職業者發展，會給S級以上職業者發放專項補助。
每月固定金額，用於支持職業者的成長和修煉。
S級每月五萬，SS級每月二十萬，SSS級每月五十萬。
五十萬一個月。
這筆錢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他爸媽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一萬塊。
「校長，這是？」
李校長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你是咱們學校這次唯一的sss級職業者，雖然是獻祭師，但到底也是sss級職業。」
「學校這邊得給你的檔案資料以及你日常的學習情況，匯總起來，一併上交上去，到時候上面給不給批還是一回事呢。」
「所以找你來就是為了你這個檔案的情況。」
聞言，林書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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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不給批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去年在學校覺醒的sss級職業，當天就下發了補助啊？」
李建國聞言則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身體向後傾在椅背上。
「那是去年。」
「今年政策變了，現在SSS即職業者越來越多，有很多職業者在覺醒了高階職業後，就沒有了奮鬥意圖，每天領著補助，瀟灑度日。」
「大夏府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下發了批文，今年咱們青瀾洲準備下定改變這個現象的，江州市最近對這抓的也很嚴。」
「一些冷門職業或者本身並不奮進，有許多不良記錄的職業者，很有可能被砍掉。」
說著，李建國臉上帶著一抹笑意，目光落在林書身上。
「你的家庭情況以及學習情況我也大致了解一些。」
「很奮進，學習態度也十分積極。」
「但有一點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審批。」
「我這邊收到了一個舉報信，舉報你以陪練的藉口霸凌其他同學，鼓動同學凝結成小團體，對抗學校，還對李豪同學進行了霸凌和隔離是嗎？」
聞言林書的表情猛然一變。
「校長這是血口噴人！」
「唉~」
李建國向下虛按一下手掌，看似安撫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人因為嫉妒，進行的不屬實舉報。」
「但你跟李豪同學確實是有一些恩怨，我記得你之前還為此檢討過吧？」
聽聞此言，林書的面色一沉。
「所以今天叫你來呢，就是想要解決這個事情。」
「畢竟獻祭師本身就是個冷門職業，每次使用天賦的副作用極大，要是在有這些舉報信，以及一些不實言論出現。」
「到時候即使學校想要幫你申請補助，也很難辦呀。」
聞言，林書瞬間抬頭看向李建國。
他終於明白對方想要幹什麼了，真是臭不要臉，竟然想在這個時候敲他的竹槓？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收斂，平靜道。
「那校長想要怎麼處理？」
「簡單。」
「你跟李豪和解就行了。」
「至於檔案和那些不實信息，我幫你壓下去。」
「不過剛剛李豪過來給我提了一些關於和解的要求。」
「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說著。
李建國將剛剛李豪遞給他的幾張A4紙拿了出來。
而a4紙的排頭，上面赫然印著幾個大字《轉讓協議》。
轉讓協議就三張紙內容也很簡單。
林書需要簽署放棄聲明，表明沒有信心和能力發展職業道路，為了防止浪費，秉承著最基礎的道德觀放棄補助，並舉薦有能力領取補助的同學。
雖然協議上寫的冠冕堂皇，但核心只有一個內容。
那就是轉讓補助協議以及職業者證明。
「呵，校長。」
「我既然都放棄了，還要指定其他的受益人，你不覺得這自相矛盾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受益人不會就是您身後的李豪吧？」
聽著林書語氣中的陰陽怪氣。
李建國倒沒有生氣，畢竟他也自知自己在做什麼，不過沒辦法，誰讓李豪是自己的侄子呢。
隨即開口道。
「雖然有一些矛盾，但也說得通。」
「林書同學高風亮節，唯才是舉嘛。」
「而這個指定受益人確實是李豪。」
「不過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會讓你吃虧。」
說著他看了一眼李豪。
而李豪也在此時，上前一步開口道。
「我花這個數一次性買斷。」
看著李豪伸出的三根手指。
林書冷笑一聲。
「三萬？」
「30萬？」
聽著林書言語之中的諷刺，李豪面色一沉，而此時李建國卻笑著開口道。
「林同學，你們這是交易，又不是巧取豪奪，3萬30萬的也太侮辱這SSS級職業了。」
「三百萬，一次性買斷你三年的補助資格還有你的執業憑證。」
「不過鑑於市場上執業憑證的價格，我做主，讓李豪多給你出200萬怎麼樣？」
「500萬。」
「補助加職業憑證，這足夠讓你一家人衣食無憂了。」
林書差點被氣笑了。
要知道原本SSS級職業者的補助，一個月50萬，一年600萬，三年就是1800萬。
對方出500萬連零頭都不夠！
況且還有SSS級職業憑證，這玩意兒在市場上最低價格都是大幾百萬起。
區區500萬就想買斷？
「校長，這個價格太低了。」
林書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而且補助是我的，我沒有理由轉讓。」
李校長的笑容淡了一些。
「林書同學，你要考慮清楚。」
「我知道這一時間很難接受，但你要認清現實，首先你的職業屬於冷門職業。」
「被砍掉補助的風險本身就很大。」
「如果再因為你的個人作風以及一些舉報信，還有學校老師評價，這一系列負面舉動導致你徹底失去了這些補助。」
「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書的手指攥緊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校長，您在威脅我？」
「林書同學，話不要講的那麼難聽。」
「我這是幫你分析現實。」
李校長摘下了眼鏡，用布慢慢擦拭著鏡片。
「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很憤怒，但不要被憤怒沖昏你的頭腦。」
「你應該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你有資格擁有的。」
「以你的職業的冷門性，如果沒有學校大力舉薦的話，即使你能夠申請sss級職業補助，也未必能夠下來。」
李校長戴上眼鏡，平靜的望向面前的林書，看著林書臉上憤怒的表情，他臉上不由得划過一抹冷笑。
「500萬，不少了。」
「我聽說你的父母都是工人？工廠日夜勞作，你做兒子的也應該孝順孝順。」
「拿了這筆錢，你父母就可以退休養老了，在郊區買棟別墅，好好的過個安生日子不好嗎？」
聞言林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兩世為人，他清楚的知道。
雖然現在確實有這個政策，但是，砍的也一定不是sss級職業，而是s級甚至ss級。
對方剛剛所說的砍補助，也不過是為了嚇唬他。
如果他答應了，李豪若是有點良心，500萬可能會一次性給他。
但凡對方耍一點手段。
指不定還會找各種理由剋扣、拖延、最後給他個幾十萬打發了。
他一個窮學生，能怎麼樣？
想到這裡，林書深吸一口氣。
「說得很好。」
「但我不同意。」
聽著林書的話，李建國臉上原本拿捏的笑容逐漸收斂。
「你說什麼？林書同學，我還是建議你在考慮考慮。」
「你耳朵聾了？」
「我說我不同意！「
林書猛然站起身。
」你聽見了嗎？我tmd不同意！也不用去考慮。」
「你要是真有本事，還用給我商量？」
「況且李豪算什麼東西？也配？」
聽聞此言，李豪猛然一拍桌子，剛準備發作，卻被李建國瞬間瞪了回去。
隨即李建國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林書。
「是價格不滿意嗎？」
「我可以做主再提高一些價格。」
看著面前依舊冷靜的李建國，林書冷笑一聲。
「提高你媽！」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他就沒必要再給對方臉。
「還有！」
林書死微微俯身死死盯著面前的李建國。
「我承認這個世界有強權！」
「但你，只是一個tmd一個逼校長！」
「真以為這個世界就你最大？」
「給鼻子裡插兩根大蔥，真給自己裝大象了？」
「我告訴你。」
「你要是敢動我的補助，我就讓你知道，我就算是爛命一條。」
「但是一個sss級職業者的血，就是要濺的比別人高，真給我逼急了，我到時候大不了就死在市政府門口，死在青瀾洲職業協會門口，死在大夏府紀念廣場門口！」
「並且。」
「你也別想著偷偷私下弄死我，我到時候會有手段關於咱們之間的恩怨交給你找不到的人手上，只要我死了。」
「你。」
「李豪，還有你背後的所有人。」
「都tmd給我陪葬。」
「標題我都給你想好了。
「Sss級職業者沒有成長就被自己人害死？這是大夏府的悲哀？還是豪強的樂園？」
「我反正賤命一條。」
「就不知道李校長敢不敢陪我玩？」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李校長的眼鏡片反射著冷光，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看著林書，那種目光像是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
「你在威脅我？」
「不。」
「我在幫您分析現實。」
林書笑意依舊。
這是剛剛李校長對林書說的話，頓時讓李校長眼眸閃過一縷寒光，40級職業者的威勢迸射而出。
僅僅只是覺醒了一個雞肋的SSS，就敢如此藐視他？
就連李豪也不由得一拍桌子對著林書說道。
「林書你他媽找死？」
可就在此時，李建國卻猛然回頭。
一巴掌打在李豪的臉上。
「李豪？！你說什麼呢？！」
「給林書同學道歉！」
「啊？叔？我？」
啪——
「道歉！」
在李建國狠厲的眼神下，李豪捂著臉咬著牙說道。
「對不起！」
而此時李建國回頭看著林書，臉上強擠出來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了，林書同學，沒想到只是想讓你更順利的獲得補助就造成了如此誤會。」
「既然你不願意簽，那此事就此作罷。」
說著。
李建國拿起那份轉讓協議，下一秒。
轉讓協議上就騰起了一陣火焰，在林書的面前被燒成飛灰。
「好了。」
「請吧。」
看著對方儼然是下達逐客令的態度，林書深吸一口氣，回身離開。
隨著大門關閉。
李豪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叔？！」
「就這麼讓他走了？！」
看著林書離開的方向，李建國臉上露出一抹輕蔑。
「蚍蜉撼樹。」
說著。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王主任，咱們學校馬上就要進行職業試煉了吧，林書作為sss級職業者，我認為他不能同一批報名，畢竟獻祭師這個職業有著不小的弊端，我們要保護優質青年，先把他資料抽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遲疑的聲音。
「校長，這不合規矩……」
「我說抽出來！」
李建國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猛然低喝道！
另一邊的主任聞言也是趕忙低頭道。
「是，明白了！」
而眼見這一系列事情的李豪眼中不由得迸發出來一抹精光。
「職業試煉？！」
「對呀！」
「只要咱們按下林書的報名，他就沒辦法進行職業試煉，到時候職業試煉完了，他都沒有什麼像樣的成績，咱們就可以順勢上報，說林書不思上進，還欺凌同學，不適合申領補助！」
「高啊叔！」
眼見李豪還不是那麼笨，李建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人總是要吃些苦頭，才能學會認命。」
「他會回來找咱們的。」
看著對方的笑容以及身後的李豪，林書心中一緊。
李豪跟校長的關係，不能說是人盡皆知，但多少也算是懂的都懂。
畢竟每次李豪惹事的時候，校長都會幫李豪擺平，甚至自己之前跟李豪對剛的那一次，明明兩人同時犯錯，但最後卻是他念了檢討。
這個時候，對方出現在這裡幹什麼？
林書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一點不祥的預感，但臉上還是露出一抹虛假但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校長，您找我什麼事？」
眼見林書的態度，李建國微微一愣，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
「好事。」
「你先看看這個。」
林書低頭看去，文件的標題是《SSS級職業者專項補助協議》。
他知道這個協議。
國家為了鼓勵高等級職業者發展，會給S級以上職業者發放專項補助。
每月固定金額，用於支持職業者的成長和修煉。
S級每月五萬，SS級每月二十萬，SSS級每月五十萬。
五十萬一個月。
這筆錢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他爸媽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還不到一萬塊。
「校長，這是？」
李校長笑了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你是咱們學校這次唯一的sss級職業者，雖然是獻祭師，但到底也是sss級職業。」
「學校這邊得給你的檔案資料以及你日常的學習情況，匯總起來，一併上交上去，到時候上面給不給批還是一回事呢。」
「所以找你來就是為了你這個檔案的情況。」
聞言，林書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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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不給批是什麼意思？」
「我記得去年在學校覺醒的sss級職業，當天就下發了補助啊？」
李建國聞言則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身體向後傾在椅背上。
「那是去年。」
「今年政策變了，現在SSS即職業者越來越多，有很多職業者在覺醒了高階職業後，就沒有了奮鬥意圖，每天領著補助，瀟灑度日。」
「大夏府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下發了批文，今年咱們青瀾洲準備下定改變這個現象的，江州市最近對這抓的也很嚴。」
「一些冷門職業或者本身並不奮進，有許多不良記錄的職業者，很有可能被砍掉。」
說著，李建國臉上帶著一抹笑意，目光落在林書身上。
「你的家庭情況以及學習情況我也大致了解一些。」
「很奮進，學習態度也十分積極。」
「但有一點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審批。」
「我這邊收到了一個舉報信，舉報你以陪練的藉口霸凌其他同學，鼓動同學凝結成小團體，對抗學校，還對李豪同學進行了霸凌和隔離是嗎？」
聞言林書的表情猛然一變。
「校長這是血口噴人！」
「唉~」
李建國向下虛按一下手掌，看似安撫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人因為嫉妒，進行的不屬實舉報。」
「但你跟李豪同學確實是有一些恩怨，我記得你之前還為此檢討過吧？」
聽聞此言，林書的面色一沉。
「所以今天叫你來呢，就是想要解決這個事情。」
「畢竟獻祭師本身就是個冷門職業，每次使用天賦的副作用極大，要是在有這些舉報信，以及一些不實言論出現。」
「到時候即使學校想要幫你申請補助，也很難辦呀。」
聞言，林書瞬間抬頭看向李建國。
他終於明白對方想要幹什麼了，真是臭不要臉，竟然想在這個時候敲他的竹槓？
隨即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收斂，平靜道。
「那校長想要怎麼處理？」
「簡單。」
「你跟李豪和解就行了。」
「至於檔案和那些不實信息，我幫你壓下去。」
「不過剛剛李豪過來給我提了一些關於和解的要求。」
「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說著。
李建國將剛剛李豪遞給他的幾張A4紙拿了出來。
而a4紙的排頭，上面赫然印著幾個大字《轉讓協議》。
轉讓協議就三張紙內容也很簡單。
林書需要簽署放棄聲明，表明沒有信心和能力發展職業道路，為了防止浪費，秉承著最基礎的道德觀放棄補助，並舉薦有能力領取補助的同學。
雖然協議上寫的冠冕堂皇，但核心只有一個內容。
那就是轉讓補助協議以及職業者證明。
「呵，校長。」
「我既然都放棄了，還要指定其他的受益人，你不覺得這自相矛盾嗎？」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受益人不會就是您身後的李豪吧？」
聽著林書語氣中的陰陽怪氣。
李建國倒沒有生氣，畢竟他也自知自己在做什麼，不過沒辦法，誰讓李豪是自己的侄子呢。
隨即開口道。
「雖然有一些矛盾，但也說得通。」
「林書同學高風亮節，唯才是舉嘛。」
「而這個指定受益人確實是李豪。」
「不過這件事情，自然也不會讓你吃虧。」
說著他看了一眼李豪。
而李豪也在此時，上前一步開口道。
「我花這個數一次性買斷。」
看著李豪伸出的三根手指。
林書冷笑一聲。
「三萬？」
「30萬？」
聽著林書言語之中的諷刺，李豪面色一沉，而此時李建國卻笑著開口道。
「林同學，你們這是交易，又不是巧取豪奪，3萬30萬的也太侮辱這SSS級職業了。」
「三百萬，一次性買斷你三年的補助資格還有你的執業憑證。」
「不過鑑於市場上執業憑證的價格，我做主，讓李豪多給你出200萬怎麼樣？」
「500萬。」
「補助加職業憑證，這足夠讓你一家人衣食無憂了。」
林書差點被氣笑了。
要知道原本SSS級職業者的補助，一個月50萬，一年600萬，三年就是1800萬。
對方出500萬連零頭都不夠！
況且還有SSS級職業憑證，這玩意兒在市場上最低價格都是大幾百萬起。
區區500萬就想買斷？
「校長，這個價格太低了。」
林書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而且補助是我的，我沒有理由轉讓。」
李校長的笑容淡了一些。
「林書同學，你要考慮清楚。」
「我知道這一時間很難接受，但你要認清現實，首先你的職業屬於冷門職業。」
「被砍掉補助的風險本身就很大。」
「如果再因為你的個人作風以及一些舉報信，還有學校老師評價，這一系列負面舉動導致你徹底失去了這些補助。」
「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書的手指攥緊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校長，您在威脅我？」
「林書同學，話不要講的那麼難聽。」
「我這是幫你分析現實。」
李校長摘下了眼鏡，用布慢慢擦拭著鏡片。
「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很憤怒，但不要被憤怒沖昏你的頭腦。」
「你應該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你有資格擁有的。」
「以你的職業的冷門性，如果沒有學校大力舉薦的話，即使你能夠申請sss級職業補助，也未必能夠下來。」
李校長戴上眼鏡，平靜的望向面前的林書，看著林書臉上憤怒的表情，他臉上不由得划過一抹冷笑。
「500萬，不少了。」
「我聽說你的父母都是工人？工廠日夜勞作，你做兒子的也應該孝順孝順。」
「拿了這筆錢，你父母就可以退休養老了，在郊區買棟別墅，好好的過個安生日子不好嗎？」
聞言林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兩世為人，他清楚的知道。
雖然現在確實有這個政策，但是，砍的也一定不是sss級職業，而是s級甚至ss級。
對方剛剛所說的砍補助，也不過是為了嚇唬他。
如果他答應了，李豪若是有點良心，500萬可能會一次性給他。
但凡對方耍一點手段。
指不定還會找各種理由剋扣、拖延、最後給他個幾十萬打發了。
他一個窮學生，能怎麼樣？
想到這裡，林書深吸一口氣。
「說得很好。」
「但我不同意。」
聽著林書的話，李建國臉上原本拿捏的笑容逐漸收斂。
「你說什麼？林書同學，我還是建議你在考慮考慮。」
「你耳朵聾了？」
「我說我不同意！「
林書猛然站起身。
」你聽見了嗎？我tmd不同意！也不用去考慮。」
「你要是真有本事，還用給我商量？」
「況且李豪算什麼東西？也配？」
聽聞此言，李豪猛然一拍桌子，剛準備發作，卻被李建國瞬間瞪了回去。
隨即李建國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林書。
「是價格不滿意嗎？」
「我可以做主再提高一些價格。」
看著面前依舊冷靜的李建國，林書冷笑一聲。
「提高你媽！」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他就沒必要再給對方臉。
「還有！」
林書死微微俯身死死盯著面前的李建國。
「我承認這個世界有強權！」
「但你，只是一個tmd一個逼校長！」
「真以為這個世界就你最大？」
「給鼻子裡插兩根大蔥，真給自己裝大象了？」
「我告訴你。」
「你要是敢動我的補助，我就讓你知道，我就算是爛命一條。」
「但是一個sss級職業者的血，就是要濺的比別人高，真給我逼急了，我到時候大不了就死在市政府門口，死在青瀾洲職業協會門口，死在大夏府紀念廣場門口！」
「並且。」
「你也別想著偷偷私下弄死我，我到時候會有手段關於咱們之間的恩怨交給你找不到的人手上，只要我死了。」
「你。」
「李豪，還有你背後的所有人。」
「都tmd給我陪葬。」
「標題我都給你想好了。
「Sss級職業者沒有成長就被自己人害死？這是大夏府的悲哀？還是豪強的樂園？」
「我反正賤命一條。」
「就不知道李校長敢不敢陪我玩？」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冷了下來。
李校長的眼鏡片反射著冷光，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看著林書，那種目光像是在看一隻不知天高地厚的螞蟻。
「你在威脅我？」
「不。」
「我在幫您分析現實。」
林書笑意依舊。
這是剛剛李校長對林書說的話，頓時讓李校長眼眸閃過一縷寒光，40級職業者的威勢迸射而出。
僅僅只是覺醒了一個雞肋的SSS，就敢如此藐視他？
就連李豪也不由得一拍桌子對著林書說道。
「林書你他媽找死？」
可就在此時，李建國卻猛然回頭。
一巴掌打在李豪的臉上。
「李豪？！你說什麼呢？！」
「給林書同學道歉！」
「啊？叔？我？」
啪——
「道歉！」
在李建國狠厲的眼神下，李豪捂著臉咬著牙說道。
「對不起！」
而此時李建國回頭看著林書，臉上強擠出來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了，林書同學，沒想到只是想讓你更順利的獲得補助就造成了如此誤會。」
「既然你不願意簽，那此事就此作罷。」
說著。
李建國拿起那份轉讓協議，下一秒。
轉讓協議上就騰起了一陣火焰，在林書的面前被燒成飛灰。
「好了。」
「請吧。」
看著對方儼然是下達逐客令的態度，林書深吸一口氣，回身離開。
隨著大門關閉。
李豪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叔？！」
「就這麼讓他走了？！」
看著林書離開的方向，李建國臉上露出一抹輕蔑。
「蚍蜉撼樹。」
說著。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王主任，咱們學校馬上就要進行職業試煉了吧，林書作為sss級職業者，我認為他不能同一批報名，畢竟獻祭師這個職業有著不小的弊端，我們要保護優質青年，先把他資料抽出來。」
電話那頭傳來遲疑的聲音。
「校長，這不合規矩……」
「我說抽出來！」
李建國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猛然低喝道！
另一邊的主任聞言也是趕忙低頭道。
「是，明白了！」
而眼見這一系列事情的李豪眼中不由得迸發出來一抹精光。
「職業試煉？！」
「對呀！」
「只要咱們按下林書的報名，他就沒辦法進行職業試煉，到時候職業試煉完了，他都沒有什麼像樣的成績，咱們就可以順勢上報，說林書不思上進，還欺凌同學，不適合申領補助！」
「高啊叔！」
眼見李豪還不是那麼笨，李建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人總是要吃些苦頭，才能學會認命。」
「他會回來找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