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小元素，壽命，你們怎麼看？
顧文望著一副楚楚可憐模樣的九尾妖女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無論怎樣。
他必須確保安全。
一個9級蠱師的戰力和安全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思考了一會，顧文又在心底對天地問道。
「如果我與她簽訂了契約，對我會有什麼影響？」
天地很快道。
「對你而言無任何負面影響，你若是身死，作為寵物，她也將會與你一同死亡。」
顧文又問。
「那她死了呢？」
天地道。
「死了就死了唄。」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天地這回答，還真的是很言簡意賅呢。
不過這倒是一個好的消息。
至少天道說了，和九尾妖女簽訂主僕契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風險。
還行……
似乎可以收。
為了確保更穩妥，顧文又在心底問道。
「小元素，壽命，你們怎麼看？」
小元素很快便道。
「雖然不想主人收那麼多的寵物，但既然這個女人對主人而言是有好處的，那就收了吧！我看的出來她對主人您沒惡意的！」
壽命蠱則繼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但這至少也是說明了。
壽命蠱沒有反對。
這下子。
顧文更加放心了！
畢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元素蠱和壽命蠱，才是他最信任的！
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之後，顧文再次將目光望向九尾妖狐道。
「再次問你一遍，你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別說你是M，喜歡給別人當寵物，」
顧文的目光冰冷，聲音無比認真。
雖然確定了即便簽訂契約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顧文並不喜歡這種事情無法掌控的感覺。
他想了解自己身邊的一切。
只有這樣，他才會有安全感。
九尾妖女見顧文如此認真，接著便也認真了一點，望著顧文道。
「其實……」
「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一隻非常漂亮的九尾狐，她說他是九尾狐一族的老祖，她說我今天會遇到一個足以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九州人。」
「她讓我在今天一定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否則，我將會後悔終生。」
「而這個正確的選擇，在我看來，就是認主！」
「擁有著九尾妖狐蠱的人，一生只可以認主一次。」
「我想，這一次機會，就擺在我面前！」
九尾妖女無比嚴肅的望著顧文，似乎也在說真心實意的話。
顧文眉頭微皺。
做夢？
九尾狐？
怎麼還越說越邪門了呢。
昨天的時候，就能夢到自己要來泡菜國。
真就人人都有著蕭瑟的預知能力唄？
昨天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在今天就來到泡菜國。
可九尾妖女倒好。
她提前夢到了。
不過……
對於九尾妖女說的話，顧文還是願意相信的。
畢竟，她沒有騙自己的理由。
沒有人會騙著騙著，把自己都給騙出去的。
所以……
這是真的！
顧文又道：「你夢到的那隻九尾狐還說什麼？」
九尾妖女想了想道：「好像說了很多，但是其中大部分我都忘記了，我只能記住這麼多了。」
顧文道：「所以，就因為一個夢，你就選擇背刺羽箭王？」
九尾妖女聽了，露出嫵媚的笑容，然後搖了搖頭道。
「當然並不僅僅是因為如此，更主要的原因，就和我前面說的一樣，我並不想要跟著羽箭王逃亡天下。」
「投靠九州……沒什麼不好的呢……畢竟我祖上就有著九州人的血脈！」
九尾妖女幾乎是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算是十分聽話了。
顧文最終點了點頭，望著九尾妖女，旋即在心中對著天地道。
「我願意收九尾妖女為寵物。」
頃刻間。
冥冥之中。
仿佛有著一道鎖鏈出現，直接將顧文與九尾妖女連接在一起。
主僕契約，正式生效！
顧文頓時感受到，他可以在意念之中操控九尾妖女，並可以隨時通過這條鎖鏈，將九尾妖女捏死！
當主僕契約成立的這一刻。
九尾妖女的命，就已經不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而是受顧文的控制！
這時。
九尾妖女直接搖曳著嫵媚的身軀，對著顧文行了一禮，聲音嫵媚的道。
「奴婢李月染，見過主人~。」
顧文淡淡點頭道。
「嗯，今後你就用本名來行動吧，九尾妖女的這個外號，就且放棄。」
李月染立即道。
「是，主人。」
顧文這時正想著要離開泡菜國。
忽然！
他心中一動，又想到了什麼。
旋即立即將目光望向李月染道。
「作為泡菜國唯二的9級蠱師，你應該知道泡菜國的寶庫在哪裡吧？」
想到這裡。
顧文心中也不由得一陣火熱。
這可是一個國家的財富啊！
雖然泡菜國很小，實力不強，估計也沒太多有用的東西。
但是！
再小的國家，那也是國家。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說不定還真就有一些價值很高的材料！
李月染立即微笑著道。
「我正要跟主人說呢，泡菜國的寶庫就建立在腳耳的地下，這些年我與羽箭王，還有那些泡菜國下面的人，收集到了無數的材料。蠱罐，都擺放在寶庫之中~！」
「平日裡這個寶庫是封閉的，只進不出。」
「只有我和羽箭王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去打開~！」
「現在裡面已經積攢了好多的東西呢，主人可以一起帶走！」
李月染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討好。
似是也想要用這寶庫來當做投名狀，來提升顧文心中對她的好感。
顧文聽了嘴角微微上揚。
「如此甚好，看來你還是有點用的。」
李月染立即有些不服氣道。
「就只是有點用嘛，作為小狐狸，人家會的花樣可多了呢，要不主人，等下我們找個地方去試試呢？奴婢一定會將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
這個伺候，正經嗎？
「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現在立即去寶庫。」
李月染冷哼一聲。
「哼……不解風情！」
說著。
李月染先是來到了羽箭王的屍體旁，很快便從羽箭王的身上摸出了半個鑰匙，然後道。
「當時為了互相鉗制，寶庫的鑰匙，我和羽箭王是一人一半的，只要二者同時在場的時候，才可以打開寶庫，這也是為了其中一方偷偷進行私吞。」
顧文道。
「你們倒是很謹慎，我本以為羽箭王作為你的舔狗，會把寶庫完全交給你保管。」
李月染道。
「其實他有這麼想過，但是我拒絕了.」
顧文有些意外。
「拒絕？為什麼？」
在顧文看來。
李月染這種利己主義者，在為了自身利益的情況下，能夠想都不想毫不留情就把羽箭王賣了的人。
應該不會那麼客氣才對啊。
別說是一個寶庫了。
羽箭王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李月染吃了，補一補身體。
她應該都不會拒絕啊。
李月染望著地上羽箭王的屍體，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道。
「那是因為，他交出另一半鑰匙的條件是，讓我跟他在一起！」
「哼！」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就他，也配和我在一起？」
「呸！」
李月染聲音之中充滿了嫌棄，雖然羽箭王之前對她確實還不錯。
但是。
這並不妨礙李月染非常的反感羽箭王。
顧文忍不住笑了。
果然……
舔狗，總是沒有好下場的。
這年頭……
正常人誰當舔狗啊。
當舔狗的能是正常人嗎？
下賤。
「好了，現在該去寶庫了。」
李月染點頭，聲音軟糯的道。
「好噠，主人！」
說著。
李月染便搖曳著就跟毛茸茸的尾巴，走在前面，開始給顧文帶路，看起來無比的聽話，忠誠。
如果羽箭王死後的靈魂，若是看到這一幕。
一定會氣的急火攻心，再死一次。
她心心念念，窮極一生都想要得到的女人，在顧文這裡，竟然已經淪為寵物了……
還一口一個主人……
他就是沒死，看到這一幕，也得氣死。
在前往寶庫的路上，顧文順便在腦中與葉維斯交談道。
「幫我規劃一下前往阿三國的行程，泡菜國這邊的事情，已經基本處理妥當了。」
葉維斯立即道。
「收到。」
「小顧你的效率這麼快嗎？2位9級蠱師就這麼被你弄死了？
顧文聽了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古怪，摸了摸鼻子道：「嗯……怎麼說的，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其中一位9級蠱師是被另一位偷襲致死的，至於另一位……投誠了。」
顧文說完。
葉維斯也愣住了。
啊？
這是什麼奇怪的展開。
「這對嗎？」
顧文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之後，葉維斯沉默了，鴉雀無聲，一言不發。
顧文差點都以為是不是信號不好。
足足十幾秒後。
葉維斯才說道。
「你是說……那個叫李月染的九尾妖女，為了你，把另一個9級蠱師羽箭王給殺了？」
顧文道。
「嗯……你可以這麼理解。」
葉維斯又道。
「並且，在她殺了羽箭王之後，就又主動向你申請的主僕契約，成為了你的寵物。」
顧文道。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這一刻。
葉維斯徹底沉默了……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直接將自己與顧文的通話掛斷。
他不想跟顧文聊了！
聊不了一點！
他們的小顧，真的還是人類嗎？
實力強就算了，個人魅力怎麼也特麼這麼恐怖啊！
這對嗎？
這真的對嗎？
去泡菜國走了一圈，竟然還特麼能收一個9級的寵物！
那可是9級啊！
不是大白菜啊！
銀河市，清道夫。
眾人看到葉維斯的反應之後，立即也是有些驚訝，連忙走了過來詢問。
「怎麼了小葉，是小顧出什麼事了嗎？我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快說！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承擔，小顧是不是有危險，咱們一起過去支援，反正有著小顧留下的空間隧道，咱們過去也很快！」
「不錯，無論怎麼樣，我們都必須救小顧出來。」
「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們了。」
就連劉昊，聽到動靜之後，他也立即停止了創作，衝出來望著蕭瑟。
等著蕭瑟說消息。
清道夫中所有人都知道，葉維斯現在是和顧文進行單線聯繫的！
他現在需要負責的任務，也只有一個，幫助顧文！
如今看到葉維斯臉色不好，他們自然也緊張了起來。
葉維斯望著周圍眾人，露出一個比苦還要難看的笑容，道。
「你們確定要我說嗎？我說完你們不要後悔。」
石衛急的上躥下跳，道。
「你倒是快說啊！」
葉維斯深呼吸一口，然後道。
「事情是這樣的……」
當葉維斯把事情說完之後，清道夫的眾人也沉默了。
石衛默默掏出一根煙，點燃。
「雖然我戒菸很久了，但這個時候，我覺得不抽菸，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這時有人道。
「清道夫大樓內是禁菸的，石衛你違背條例了！！」
剛說完。
那人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不遠處，也飄來一道煙霧。
而順著那方向一看……
只見劉昊也站在窗口，手中拿著一支煙，滿眼惆悵……
哎！
雖然顧文越強越好，這是他們每個人心中的共識。
但是。
也沒說，顧文竟然能強到如此程度啊！
真是太變態了！
9級蠱師都能批發往家裡打包？
他們忽然覺得他們都沒什麼用了，努力再久，實力成長的再快。
也不如顧文隨便出去抓幾個9級的寵物啊，奴隸啊什麼的。
他們還努力個屁!
乾脆躺平算了。
等什麼時候，顧文再多抓一點9級，10級的蠱師回來，他們銀河市也就無敵了！
眾人之中，其中最先接受現實的是劉昊，他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容。
嘿嘿！
反正他被架空了這麼久，早就躺平了。
所以嘛……
顧文越強越好。
作為銀河市的局長，一把手。
顧文帶回來的9級蠱師越多，他這個局長的含金量越高！
畢竟。
名義上。
這些人可全部都是讓他來管轄的！
這有什麼不好的！
對他而言，他的任務只有一個。
那就是寫書！
他必須要將小顧的人生日記，寫的完美！
不然都對不起小顧的付出！
（2合1）
無論怎樣。
他必須確保安全。
一個9級蠱師的戰力和安全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思考了一會，顧文又在心底對天地問道。
「如果我與她簽訂了契約，對我會有什麼影響？」
天地很快道。
「對你而言無任何負面影響，你若是身死，作為寵物，她也將會與你一同死亡。」
顧文又問。
「那她死了呢？」
天地道。
「死了就死了唄。」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天地這回答，還真的是很言簡意賅呢。
不過這倒是一個好的消息。
至少天道說了，和九尾妖女簽訂主僕契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風險。
還行……
似乎可以收。
為了確保更穩妥，顧文又在心底問道。
「小元素，壽命，你們怎麼看？」
小元素很快便道。
「雖然不想主人收那麼多的寵物，但既然這個女人對主人而言是有好處的，那就收了吧！我看的出來她對主人您沒惡意的！」
壽命蠱則繼續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但這至少也是說明了。
壽命蠱沒有反對。
這下子。
顧文更加放心了！
畢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𝑇𝑊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元素蠱和壽命蠱，才是他最信任的！
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之後，顧文再次將目光望向九尾妖狐道。
「再次問你一遍，你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別說你是M，喜歡給別人當寵物，」
顧文的目光冰冷，聲音無比認真。
雖然確定了即便簽訂契約對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但顧文並不喜歡這種事情無法掌控的感覺。
他想了解自己身邊的一切。
只有這樣，他才會有安全感。
九尾妖女見顧文如此認真，接著便也認真了一點，望著顧文道。
「其實……」
「是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夢到一隻非常漂亮的九尾狐，她說他是九尾狐一族的老祖，她說我今天會遇到一個足以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九州人。」
「她讓我在今天一定要做出正確的選擇。」
「否則，我將會後悔終生。」
「而這個正確的選擇，在我看來，就是認主！」
「擁有著九尾妖狐蠱的人，一生只可以認主一次。」
「我想，這一次機會，就擺在我面前！」
九尾妖女無比嚴肅的望著顧文，似乎也在說真心實意的話。
顧文眉頭微皺。
做夢？
九尾狐？
怎麼還越說越邪門了呢。
昨天的時候，就能夢到自己要來泡菜國。
真就人人都有著蕭瑟的預知能力唄？
昨天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在今天就來到泡菜國。
可九尾妖女倒好。
她提前夢到了。
不過……
對於九尾妖女說的話，顧文還是願意相信的。
畢竟，她沒有騙自己的理由。
沒有人會騙著騙著，把自己都給騙出去的。
所以……
這是真的！
顧文又道：「你夢到的那隻九尾狐還說什麼？」
九尾妖女想了想道：「好像說了很多，但是其中大部分我都忘記了，我只能記住這麼多了。」
顧文道：「所以，就因為一個夢，你就選擇背刺羽箭王？」
九尾妖女聽了，露出嫵媚的笑容，然後搖了搖頭道。
「當然並不僅僅是因為如此，更主要的原因，就和我前面說的一樣，我並不想要跟著羽箭王逃亡天下。」
「投靠九州……沒什麼不好的呢……畢竟我祖上就有著九州人的血脈！」
九尾妖女幾乎是做到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算是十分聽話了。
顧文最終點了點頭，望著九尾妖女，旋即在心中對著天地道。
「我願意收九尾妖女為寵物。」
頃刻間。
冥冥之中。
仿佛有著一道鎖鏈出現，直接將顧文與九尾妖女連接在一起。
主僕契約，正式生效！
顧文頓時感受到，他可以在意念之中操控九尾妖女，並可以隨時通過這條鎖鏈，將九尾妖女捏死！
當主僕契約成立的這一刻。
九尾妖女的命，就已經不再受她自己的控制了。
而是受顧文的控制！
這時。
九尾妖女直接搖曳著嫵媚的身軀，對著顧文行了一禮，聲音嫵媚的道。
「奴婢李月染，見過主人~。」
顧文淡淡點頭道。
「嗯，今後你就用本名來行動吧，九尾妖女的這個外號，就且放棄。」
李月染立即道。
「是，主人。」
顧文這時正想著要離開泡菜國。
忽然！
他心中一動，又想到了什麼。
旋即立即將目光望向李月染道。
「作為泡菜國唯二的9級蠱師，你應該知道泡菜國的寶庫在哪裡吧？」
想到這裡。
顧文心中也不由得一陣火熱。
這可是一個國家的財富啊！
雖然泡菜國很小，實力不強，估計也沒太多有用的東西。
但是！
再小的國家，那也是國家。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說不定還真就有一些價值很高的材料！
李月染立即微笑著道。
「我正要跟主人說呢，泡菜國的寶庫就建立在腳耳的地下，這些年我與羽箭王，還有那些泡菜國下面的人，收集到了無數的材料。蠱罐，都擺放在寶庫之中~！」
「平日裡這個寶庫是封閉的，只進不出。」
「只有我和羽箭王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去打開~！」
「現在裡面已經積攢了好多的東西呢，主人可以一起帶走！」
李月染聲音之中帶著幾分討好。
似是也想要用這寶庫來當做投名狀，來提升顧文心中對她的好感。
顧文聽了嘴角微微上揚。
「如此甚好，看來你還是有點用的。」
李月染立即有些不服氣道。
「就只是有點用嘛，作為小狐狸，人家會的花樣可多了呢，要不主人，等下我們找個地方去試試呢？奴婢一定會將主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顧文嘴角微微一抽……
這個伺候，正經嗎？
「好了，別說那些沒用的，現在立即去寶庫。」
李月染冷哼一聲。
「哼……不解風情！」
說著。
李月染先是來到了羽箭王的屍體旁，很快便從羽箭王的身上摸出了半個鑰匙，然後道。
「當時為了互相鉗制，寶庫的鑰匙，我和羽箭王是一人一半的，只要二者同時在場的時候，才可以打開寶庫，這也是為了其中一方偷偷進行私吞。」
顧文道。
「你們倒是很謹慎，我本以為羽箭王作為你的舔狗，會把寶庫完全交給你保管。」
李月染道。
「其實他有這麼想過，但是我拒絕了.」
顧文有些意外。
「拒絕？為什麼？」
在顧文看來。
李月染這種利己主義者，在為了自身利益的情況下，能夠想都不想毫不留情就把羽箭王賣了的人。
應該不會那麼客氣才對啊。
別說是一個寶庫了。
羽箭王就是想要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李月染吃了，補一補身體。
她應該都不會拒絕啊。
李月染望著地上羽箭王的屍體，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道。
「那是因為，他交出另一半鑰匙的條件是，讓我跟他在一起！」
「哼！」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就他，也配和我在一起？」
「呸！」
李月染聲音之中充滿了嫌棄，雖然羽箭王之前對她確實還不錯。
但是。
這並不妨礙李月染非常的反感羽箭王。
顧文忍不住笑了。
果然……
舔狗，總是沒有好下場的。
這年頭……
正常人誰當舔狗啊。
當舔狗的能是正常人嗎？
下賤。
「好了，現在該去寶庫了。」
李月染點頭，聲音軟糯的道。
「好噠，主人！」
說著。
李月染便搖曳著就跟毛茸茸的尾巴，走在前面，開始給顧文帶路，看起來無比的聽話，忠誠。
如果羽箭王死後的靈魂，若是看到這一幕。
一定會氣的急火攻心，再死一次。
她心心念念，窮極一生都想要得到的女人，在顧文這裡，竟然已經淪為寵物了……
還一口一個主人……
他就是沒死，看到這一幕，也得氣死。
在前往寶庫的路上，顧文順便在腦中與葉維斯交談道。
「幫我規劃一下前往阿三國的行程，泡菜國這邊的事情，已經基本處理妥當了。」
葉維斯立即道。
「收到。」
「小顧你的效率這麼快嗎？2位9級蠱師就這麼被你弄死了？
顧文聽了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古怪，摸了摸鼻子道：「嗯……怎麼說的，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其中一位9級蠱師是被另一位偷襲致死的，至於另一位……投誠了。」
顧文說完。
葉維斯也愣住了。
啊？
這是什麼奇怪的展開。
「這對嗎？」
顧文簡單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之後，葉維斯沉默了，鴉雀無聲，一言不發。
顧文差點都以為是不是信號不好。
足足十幾秒後。
葉維斯才說道。
「你是說……那個叫李月染的九尾妖女，為了你，把另一個9級蠱師羽箭王給殺了？」
顧文道。
「嗯……你可以這麼理解。」
葉維斯又道。
「並且，在她殺了羽箭王之後，就又主動向你申請的主僕契約，成為了你的寵物。」
顧文道。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這一刻。
葉維斯徹底沉默了……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直接將自己與顧文的通話掛斷。
他不想跟顧文聊了！
聊不了一點！
他們的小顧，真的還是人類嗎？
實力強就算了，個人魅力怎麼也特麼這麼恐怖啊！
這對嗎？
這真的對嗎？
去泡菜國走了一圈，竟然還特麼能收一個9級的寵物！
那可是9級啊！
不是大白菜啊！
銀河市，清道夫。
眾人看到葉維斯的反應之後，立即也是有些驚訝，連忙走了過來詢問。
「怎麼了小葉，是小顧出什麼事了嗎？我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快說！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承擔，小顧是不是有危險，咱們一起過去支援，反正有著小顧留下的空間隧道，咱們過去也很快！」
「不錯，無論怎麼樣，我們都必須救小顧出來。」
「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們了。」
就連劉昊，聽到動靜之後，他也立即停止了創作，衝出來望著蕭瑟。
等著蕭瑟說消息。
清道夫中所有人都知道，葉維斯現在是和顧文進行單線聯繫的！
他現在需要負責的任務，也只有一個，幫助顧文！
如今看到葉維斯臉色不好，他們自然也緊張了起來。
葉維斯望著周圍眾人，露出一個比苦還要難看的笑容，道。
「你們確定要我說嗎？我說完你們不要後悔。」
石衛急的上躥下跳，道。
「你倒是快說啊！」
葉維斯深呼吸一口，然後道。
「事情是這樣的……」
當葉維斯把事情說完之後，清道夫的眾人也沉默了。
石衛默默掏出一根煙，點燃。
「雖然我戒菸很久了，但這個時候，我覺得不抽菸，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這時有人道。
「清道夫大樓內是禁菸的，石衛你違背條例了！！」
剛說完。
那人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不遠處，也飄來一道煙霧。
而順著那方向一看……
只見劉昊也站在窗口，手中拿著一支煙，滿眼惆悵……
哎！
雖然顧文越強越好，這是他們每個人心中的共識。
但是。
也沒說，顧文竟然能強到如此程度啊！
真是太變態了！
9級蠱師都能批發往家裡打包？
他們忽然覺得他們都沒什麼用了，努力再久，實力成長的再快。
也不如顧文隨便出去抓幾個9級的寵物啊，奴隸啊什麼的。
他們還努力個屁!
乾脆躺平算了。
等什麼時候，顧文再多抓一點9級，10級的蠱師回來，他們銀河市也就無敵了！
眾人之中，其中最先接受現實的是劉昊，他嘴角微微泛起一抹笑容。
嘿嘿！
反正他被架空了這麼久，早就躺平了。
所以嘛……
顧文越強越好。
作為銀河市的局長，一把手。
顧文帶回來的9級蠱師越多，他這個局長的含金量越高！
畢竟。
名義上。
這些人可全部都是讓他來管轄的！
這有什麼不好的！
對他而言，他的任務只有一個。
那就是寫書！
他必須要將小顧的人生日記，寫的完美！
不然都對不起小顧的付出！
（2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