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真相大白！恩斷義絕！
哪吒站在雲端，一動不動。
海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也吹得他心裡一陣陣發涼。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剛才的那一幕。
師父那張，陰沉如水的臉。
那雙，充滿了失望和煩躁的眼睛。
那句乾巴巴的，毫無感情的「做得很好」。
……
如果是在平時，以哪吒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或許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只會覺得，師父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
或者，是有什麼急事，要趕著去處理。
但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是帶著林舒的「劇本」，帶著一顆驗證的心來觀察的。
在林舒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先入為主的影響下。
太乙真人的任何一個微小的，反常的舉動，都會被他無限地放大。
然後，與林舒的「預言」，一一對應。
「他會算準了你會來東海……」
「他會等著你把事情鬧大，引出龍族的老祖宗……」
「他想殺人渡劫，卻找不到那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到時候，你看看他會是什麼表情……」
林舒的每一句話，都像魔咒一樣，在哪吒的耳邊反覆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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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他不是傻子。
相反，他很聰明。
只是平日裡，被太乙真人保護得太好，又被自己的頑劣天性所蒙蔽，懶得去思考那些複雜的人心和算計。
但現在，當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當所有的線索，都清晰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需要，輕輕地一串。
整個真相的輪廓，便觸目驚心地浮現了出來。
為什麼，自己「大獲全勝」，拆了龍宮，打了龍王，為闡教掙足了面子。
師父，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反而是一臉的失望和陰沉？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林舒說得，全都是對的。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局。
他哪吒，從始至終都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用來釣出龍族老祖，幫助師父度過殺劫的棋子。
一顆，在利用完之後，就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甚至被逼著去「自刎謝罪」，以成就師父和闡教更大圖謀的，可悲的棋子。
「呵呵……」
哪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難聽的笑聲。
「呵呵呵呵……」
他笑著，笑著，眼眶卻一點點地紅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悲涼和荒謬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他所以為的，師徒情深。
他所以為的，關愛縱容。
原來，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精心設計的，表演。
只有他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
還沾沾自喜，還洋洋得意。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哪吒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他想起了，林舒在最後看著他時，那憐憫的眼神。
他現在終於明白那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那是，對一個，即將發現殘酷真相的，可憐蟲的，同情。
「轟！」
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法力，從哪吒的體內猛地爆發出來。
將周圍的雲層，都沖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他脖子上的乾坤圈，手腕上的混天綾，都發出了不安的嗡鳴聲。
仿佛在回應著，主人那即將失控的情緒。
他想大吼。
他想發泄。
他想衝到九天之上，去質問那個高高在上的太乙真人。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但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悲涼，所有的委屈，最終，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緩緩地，低下了頭。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所有情緒。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
那雙，原本清澈、明亮，充滿了少年意氣的眸子裡。
已經，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天真和頑劣。
有的，只剩下一片怒火。
圖窮匕見。
真相大白。
他哪吒，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更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擺布的小丑。
他，就是他。
是那個削肉還母，剔骨還父，也要將命運，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哪吒！
他緩緩地，握緊了手中的火尖槍。
槍身，冰冷。
但他的心，比槍身更冷。
「師父……」
他輕聲，念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中，帶著一絲最後的告別。
從今天起。
他與闡教，恩斷義絕。
海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也吹得他心裡一陣陣發涼。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放著剛才的那一幕。
師父那張，陰沉如水的臉。
那雙，充滿了失望和煩躁的眼睛。
那句乾巴巴的，毫無感情的「做得很好」。
……
如果是在平時，以哪吒那大大咧咧的性子，或許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他只會覺得，師父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
或者，是有什麼急事，要趕著去處理。
但是，今天不一樣。
今天，他是帶著林舒的「劇本」，帶著一顆驗證的心來觀察的。
在林舒那番驚世駭俗的言論，先入為主的影響下。
太乙真人的任何一個微小的，反常的舉動，都會被他無限地放大。
然後，與林舒的「預言」，一一對應。
「他會算準了你會來東海……」
「他會等著你把事情鬧大，引出龍族的老祖宗……」
「他想殺人渡劫，卻找不到那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到時候，你看看他會是什麼表情……」
林舒的每一句話，都像魔咒一樣，在哪吒的耳邊反覆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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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的身體，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他不是傻子。
相反，他很聰明。
只是平日裡，被太乙真人保護得太好，又被自己的頑劣天性所蒙蔽，懶得去思考那些複雜的人心和算計。
但現在，當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
當所有的線索，都清晰地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只需要，輕輕地一串。
整個真相的輪廓，便觸目驚心地浮現了出來。
為什麼，自己「大獲全勝」，拆了龍宮，打了龍王，為闡教掙足了面子。
師父，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反而是一臉的失望和陰沉？
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林舒說得，全都是對的。
從頭到尾，這就是一個局。
他哪吒，從始至終都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用來釣出龍族老祖，幫助師父度過殺劫的棋子。
一顆，在利用完之後，就會被毫不猶豫地拋棄，甚至被逼著去「自刎謝罪」，以成就師父和闡教更大圖謀的，可悲的棋子。
「呵呵……」
哪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乾澀難聽的笑聲。
「呵呵呵呵……」
他笑著，笑著，眼眶卻一點點地紅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的悲涼和荒謬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將他徹底淹沒。
他所以為的，師徒情深。
他所以為的，關愛縱容。
原來，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精心設計的，表演。
只有他一個人，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裡。
還沾沾自喜，還洋洋得意。
「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哪吒喃喃自語，聲音嘶啞。
他想起了，林舒在最後看著他時，那憐憫的眼神。
他現在終於明白那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那是，對一個，即將發現殘酷真相的，可憐蟲的，同情。
「轟！」
一股狂暴的，不受控制的法力，從哪吒的體內猛地爆發出來。
將周圍的雲層，都沖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他脖子上的乾坤圈，手腕上的混天綾，都發出了不安的嗡鳴聲。
仿佛在回應著，主人那即將失控的情緒。
他想大吼。
他想發泄。
他想衝到九天之上，去質問那個高高在上的太乙真人。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但是，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悲涼，所有的委屈，最終，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緩緩地，低下了頭。
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所有情緒。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
那雙，原本清澈、明亮，充滿了少年意氣的眸子裡。
已經，再也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天真和頑劣。
有的，只剩下一片怒火。
圖窮匕見。
真相大白。
他哪吒，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更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擺布的小丑。
他，就是他。
是那個削肉還母，剔骨還父，也要將命運，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哪吒！
他緩緩地，握緊了手中的火尖槍。
槍身，冰冷。
但他的心，比槍身更冷。
「師父……」
他輕聲，念出了這兩個字。
聲音中，帶著一絲最後的告別。
從今天起。
他與闡教，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