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憑你犬系神明一脈，吃得下嗎？
葉蘇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神國中的景象。
他看到荒正在主持一場審判。
兩個人類因為爭奪一塊上好的毛皮發生了衝突。
荒沒有直接裁決，而是讓雙方陳述理由，然後由其他人投票決定歸屬。
他看到嘗草隊又帶回了幾種新的植物樣本，小心翼翼的栽種在試驗田裡。
旁邊立著木牌，上面用炭筆畫著簡單的符號。
那是人族自發形成的，最原始的文字。
他看到幾個年輕人圍在一起，用泥土捏出各種形狀，然後放進火里燒制。
雖然大多數都失敗了，但偶爾會有一兩個保持形狀！
最原始的陶器，正在萌芽。
他還看到，當夜幕降臨時，所有人會圍坐在火塘邊。
年長者講述白天的見聞，年輕人提出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雖然很多都不切實際，但偶爾會迸發出驚人的閃光。
而在交流結束之後，男男女女也是開始了種族繁衍重事！
七大罪的種子，依然深埋在每個人靈魂深處。
傲慢讓某些人渴望成為領袖，但也讓他們更努力的提升自己，以證明配得上那個位置。
貪婪讓資源分配永遠存在爭議，但也催生了最原始的貢獻制度。
誰出力多，誰就能分到更多。
暴怒在面對外敵時成了勇氣，在內部分歧時則需要被理性約束！
懶惰催生了工具發明！
暴食推動了對食物的探索和儲存技術的進步！
色慾讓人族開始思考家庭和傳承！
嫉妒則成為了某種程度上的競爭動力。
它們既是枷鎖，也是動力。
就看如何引導。
.....
葉蘇和黃凱在觀察了一段時間，見到神國穩定下來，便迫不及待的朝著犬系神域的方向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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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情都不錯。
種族初定，神火已燃，怎麼也該回去讓長輩高興高興。
黃凱一路上尾巴就沒停過晃，嘴裡絮絮叨叨講著他爹黃堅以前的事，葉蘇聽著，嘴角也帶著笑。
他對黃堅確實不陌生。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大半時間都和黃凱混在一起，黃堅的神域他沒少來。
那位外表威嚴、實則脾氣爽直的五黑犬神。
私下裡沒少關照他這個野神，話里話外都拿他當自家子侄看待。
這份情，葉蘇記在心裡。
神域入口的流光旋渦就在眼前，黃凱興奮的「汪」了一聲，率先鑽了進去。
葉蘇緊隨其後。
然而預想中祥和甚至熱鬧的場面並未出現。
穿過入口的瞬間，一股凝重的氣氛便壓了過來。
黃凱的父親黃堅那高大的五黑犬神本體正矗立在神域廣場中央，周身神光隱而不發，卻帶著明顯的戒備。
他身後站著七八位犬系神祇，形態各異。
但都繃緊了身軀，眼神警惕的望向前方。
他們的對面，是兩撥明顯來意不善的神明。
左邊一撥，以一名皮膚暗紅、頭頂彎曲長角的巨魔神為首，身形魁梧，周身瀰漫著灼熱而暴戾的氣息。
他身旁跟著數位形態相近的巨魔附屬神，其中一張臉，葉蘇和黃凱都認得。
正是劉飛。
此刻的劉飛站在那為首巨魔神側後方。
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目光不斷掃視著犬系眾神。
右邊一撥，則是一群皮膚皺褶、尖耳獠牙的哥布林神。
為首者個子矮小，但眼神異常狡黠凶厲，手中把玩著一柄縈繞著暗綠色能量的短匕，咧開的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雙方之間空氣彷佛凝固了，神力在無聲的對撞、擠壓，讓整個廣場的光線都顯得有些扭曲。
沒有咆哮，沒有叫罵。
但這種一觸即發的對峙，比任何喧譁都更讓人心頭髮緊。
黃凱剛要興奮的喊爹。
葉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後頸皮，將他拉到了廣場邊緣一根粗大的神晶柱後面。
「噓！」
葉蘇壓低聲音，示意他別出聲。
黃凱也察覺到了不對，狗耳朵警覺的豎起，和葉蘇一起縮在柱子陰影里，屏息凝神。
「……黃堅，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那為首的巨魔神聲音粗啞，如同兩塊礪石摩擦。
「一個新生的、完全獨立的種族形象，價值有多大，你我都清楚。」
「憑你犬系神明一脈，吃得下嗎？」
黃堅的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吃不吃得下，是我們內部的事。」
「葉蘇那孩子是我侄兒，他的事，自然由他自己做主。」
「你們巨魔神殿和哥布林洞穴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自己做主？」
哥布林首領尖笑一聲，短匕在指尖轉了個圈。
「一個剛點燃神火的野神，有什麼資格自己做主？」
「懷璧其罪，這麼簡單的道理，黃堅大神難道不懂？」
「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不要他整個人，只要他開放人族的種族形象授權！」
「允許我們兩脈各自發展一定數量的附屬人族神。價格，好商量。」
「或者！」
巨魔神介面，目光逼視黃堅。
「讓他帶著種族，加入我們其中一方。」
「我們自然會提供庇護和資源，總好過在你這犬窩裡，跟著一條傻狗蹉跎。」
他說著，毫不客氣的瞥了一眼黃堅身後的犬神們。
其中幾位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嗚咽，但被黃堅一個眼神制止了。
葉蘇在柱子後聽得真切，心頭一片冰涼，隨即又被一股怒火取代。
果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人族這個全新種族的存在，就像一塊丟進餓狼群里的鮮肉，這麼快就引來了覬覦。
他們不是要直接搶奪！
神界規則也不允許直接掠奪種族之主！
而是要分走形象授權，或者逼他臣服。
從根本上瓦解人族的獨立性和未來的潛力。
黃堅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低沉了幾分，卻更加有力。
「我再說一次，葉蘇是我侄兒。」
「我黃堅還沒落魄到要拿侄兒的前程去換什麼資源。」
「他的路，讓他自己走。你們的要求，我代他回絕了。」
「黃堅！」
巨魔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威脅。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了一個野神，你要搭上整個犬系神明？」
「不是搭上！」
黃堅寸步不讓。
「是護著。」
「我犬系神族雖然不算頂尖大族，但也知道什麼叫情義，什麼叫臉面。」
「今天我把葉蘇交出去，明天是不是誰都能來我這兒要人了？」
「這神界，我黃堅還混不混了？」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巨魔神和哥布林首領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劉飛更是忍不住上前半步，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兩撥外來神明的神力開始明顯升騰，巨魔那邊熱浪滾滾，哥布林那邊則是令人不適的陰冷詭譎。
犬系眾神也毫不示弱，紛紛亮出神光，齜起牙，低吼聲連成一片。
衝突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
他看到荒正在主持一場審判。
兩個人類因為爭奪一塊上好的毛皮發生了衝突。
荒沒有直接裁決，而是讓雙方陳述理由，然後由其他人投票決定歸屬。
他看到嘗草隊又帶回了幾種新的植物樣本，小心翼翼的栽種在試驗田裡。
旁邊立著木牌，上面用炭筆畫著簡單的符號。
那是人族自發形成的，最原始的文字。
他看到幾個年輕人圍在一起，用泥土捏出各種形狀，然後放進火里燒制。
雖然大多數都失敗了，但偶爾會有一兩個保持形狀！
最原始的陶器，正在萌芽。
他還看到，當夜幕降臨時，所有人會圍坐在火塘邊。
年長者講述白天的見聞，年輕人提出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
雖然很多都不切實際，但偶爾會迸發出驚人的閃光。
而在交流結束之後，男男女女也是開始了種族繁衍重事！
七大罪的種子，依然深埋在每個人靈魂深處。
傲慢讓某些人渴望成為領袖，但也讓他們更努力的提升自己，以證明配得上那個位置。
貪婪讓資源分配永遠存在爭議，但也催生了最原始的貢獻制度。
誰出力多，誰就能分到更多。
暴怒在面對外敵時成了勇氣，在內部分歧時則需要被理性約束！
懶惰催生了工具發明！
暴食推動了對食物的探索和儲存技術的進步！
色慾讓人族開始思考家庭和傳承！
嫉妒則成為了某種程度上的競爭動力。
它們既是枷鎖，也是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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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黃堅確實不陌生。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大半時間都和黃凱混在一起，黃堅的神域他沒少來。
那位外表威嚴、實則脾氣爽直的五黑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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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情，葉蘇記在心裡。
神域入口的流光旋渦就在眼前，黃凱興奮的「汪」了一聲，率先鑽了進去。
葉蘇緊隨其後。
然而預想中祥和甚至熱鬧的場面並未出現。
穿過入口的瞬間，一股凝重的氣氛便壓了過來。
黃凱的父親黃堅那高大的五黑犬神本體正矗立在神域廣場中央，周身神光隱而不發，卻帶著明顯的戒備。
他身後站著七八位犬系神祇，形態各異。
但都繃緊了身軀，眼神警惕的望向前方。
他們的對面，是兩撥明顯來意不善的神明。
左邊一撥，以一名皮膚暗紅、頭頂彎曲長角的巨魔神為首，身形魁梧，周身瀰漫著灼熱而暴戾的氣息。
他身旁跟著數位形態相近的巨魔附屬神，其中一張臉，葉蘇和黃凱都認得。
正是劉飛。
此刻的劉飛站在那為首巨魔神側後方。
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目光不斷掃視著犬系眾神。
右邊一撥，則是一群皮膚皺褶、尖耳獠牙的哥布林神。
為首者個子矮小，但眼神異常狡黠凶厲，手中把玩著一柄縈繞著暗綠色能量的短匕，咧開的嘴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
雙方之間空氣彷佛凝固了，神力在無聲的對撞、擠壓，讓整個廣場的光線都顯得有些扭曲。
沒有咆哮，沒有叫罵。
但這種一觸即發的對峙，比任何喧譁都更讓人心頭髮緊。
黃凱剛要興奮的喊爹。
葉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後頸皮，將他拉到了廣場邊緣一根粗大的神晶柱後面。
「噓！」
葉蘇壓低聲音，示意他別出聲。
黃凱也察覺到了不對，狗耳朵警覺的豎起，和葉蘇一起縮在柱子陰影里，屏息凝神。
「……黃堅，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那為首的巨魔神聲音粗啞，如同兩塊礪石摩擦。
「一個新生的、完全獨立的種族形象，價值有多大，你我都清楚。」
「憑你犬系神明一脈，吃得下嗎？」
黃堅的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吃不吃得下，是我們內部的事。」
「葉蘇那孩子是我侄兒，他的事，自然由他自己做主。」
「你們巨魔神殿和哥布林洞穴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自己做主？」
哥布林首領尖笑一聲，短匕在指尖轉了個圈。
「一個剛點燃神火的野神，有什麼資格自己做主？」
「懷璧其罪，這麼簡單的道理，黃堅大神難道不懂？」
「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不要他整個人，只要他開放人族的種族形象授權！」
「允許我們兩脈各自發展一定數量的附屬人族神。價格，好商量。」
「或者！」
巨魔神介面，目光逼視黃堅。
「讓他帶著種族，加入我們其中一方。」
「我們自然會提供庇護和資源，總好過在你這犬窩裡，跟著一條傻狗蹉跎。」
他說著，毫不客氣的瞥了一眼黃堅身後的犬神們。
其中幾位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嗚咽，但被黃堅一個眼神制止了。
葉蘇在柱子後聽得真切，心頭一片冰涼，隨即又被一股怒火取代。
果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人族這個全新種族的存在，就像一塊丟進餓狼群里的鮮肉，這麼快就引來了覬覦。
他們不是要直接搶奪！
神界規則也不允許直接掠奪種族之主！
而是要分走形象授權，或者逼他臣服。
從根本上瓦解人族的獨立性和未來的潛力。
黃堅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低沉了幾分，卻更加有力。
「我再說一次，葉蘇是我侄兒。」
「我黃堅還沒落魄到要拿侄兒的前程去換什麼資源。」
「他的路，讓他自己走。你們的要求，我代他回絕了。」
「黃堅！」
巨魔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上了威脅。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為了一個野神，你要搭上整個犬系神明？」
「不是搭上！」
黃堅寸步不讓。
「是護著。」
「我犬系神族雖然不算頂尖大族，但也知道什麼叫情義，什麼叫臉面。」
「今天我把葉蘇交出去，明天是不是誰都能來我這兒要人了？」
「這神界，我黃堅還混不混了？」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巨魔神和哥布林首領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劉飛更是忍不住上前半步，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兩撥外來神明的神力開始明顯升騰，巨魔那邊熱浪滾滾，哥布林那邊則是令人不適的陰冷詭譎。
犬系眾神也毫不示弱，紛紛亮出神光，齜起牙，低吼聲連成一片。
衝突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