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藝術就是……打個飽嗝？
「那就……一起死吧！！！」
屠夫的咆哮聲，通過加密手機的揚聲器傳來，尖銳得像是指甲划過玻璃。
他那隻戴滿了寶石戒指的肥碩手掌，像一塊從天花板掉下來的，發臭的豬油，狠狠地，朝著那個血紅色的自毀按鈕拍了下去！
「轟！」
那不是爆炸聲。
那是屠夫的手掌，與按鈕保護罩接觸時，發出的沉悶巨響。
保護罩應聲碎裂。
他的手，按了下去。
金庫內，所有燈光瞬間熄滅，只有一道道刺目的血紅色警報燈，開始瘋狂旋轉，將屠夫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映照得如同地獄惡鬼。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徹了整個地下空間。
【最終協議已激活。】
【反物質核心過載中……】
手機屏幕中央，一個鮮紅的數字開始無情地跳動。
【10】
【9】
蘇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他真的按了……」
劉虎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如同花崗岩般鼓起，他一把將蘇婉拉到自己身後，雙眼死死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仿佛在等待世界末日的降臨。
創世紀大廈地下七層。
反物質炸彈。
這玩意兒一旦爆炸，別說創世紀大廈，恐怕半個東海市的商業區，都會在一瞬間被從地圖上抹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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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倒計時的電子音，和李昊天挖冰淇淋時，勺子刮在桶壁上的聲音，在交替響起。
「咔。」
李昊天又挖了一大勺，上面還帶著一小塊巧克力脆皮。
他甚至沒睜開眼。
【6】
【5】
「昊天！快想想辦法啊！」蘇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徹底崩潰了。
這已經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疇，這根本就不是商業戰爭，這是恐怖襲擊！
李昊天把那勺冰淇淋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別吵，影響口感。」
【4】
【3】
他的意識深處，一片黑暗。
在那隻靜靜蟄伏於雪茄盒裡的【異形•工蜂】的視角里，整個世界都是由數據和能量流構成的。
屠夫的瘋狂。
血鐮小隊的突進。
還有金庫最中央，那個正在急劇收縮，能量讀數即將突破臨界點的反物質核心。
一切，都清晰可見。
李昊天的意志，如同手術刀般精準，下達了最後一個，也是最簡單的一個指令。
【工蜂，暴食過載。】
【2】
雪茄盒裡，那隻偽裝成菸草碎屑的微小黑蟲，身體開始無聲地顫抖。
它沒有變大，沒有變得猙獰。
相反，它在收縮。
它的身體，仿佛被一個無形的橡皮擦，從這個維度上一點一點地抹去。
最終，它化作了一個比針尖還要小，甚至無法用任何儀器觀測到的……點。
一個純粹的，「無」的點。
一個微縮的，不講道理的，吞噬一切的黑洞。
【1】
「咻——」
那個「點」，以超越光速，超越思維的速度，瞬間跨越了整個金庫的空間。
它穿過了現金堆成的小山，穿過了正在燃燒的酒窖，穿過了屠夫那肥碩的身體。
在倒計時歸零的剎那。
精準地，附著在了那個即將爆開的反物質核心之上。
【0】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婉和劉虎，幾乎是同時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足以摧毀一切的衝擊波。
一秒。
兩秒。
三秒。
……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讓整棟別墅都為之震顫的地震。
世界，一片寂靜。
蘇婉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劉虎也一臉困惑地看向她。
然後，他們的視線，同時落在了那台手機上。
手機的揚聲器里，沒有傳來爆炸聲。
只傳來了一聲極其沉悶，極其壓抑的——
「嗡————」
那聲音，不像爆炸，更像……
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巨人，終於吃到了一頓大餐，然後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聲音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手機屏幕，因為劇烈的能量波動，閃爍了幾下，變成了雪花屏。
蘇婉和劉虎，看到了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創世紀大廈地下，那個混亂、燃燒、堆滿了金錢和罪惡的金庫，消失了。
連同裡面的屠夫，堆積如山的現金，正在廝殺的血鐮小隊，還有那些堅固的合金牆壁。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絕對完美的球形「空洞」。
那個空洞的邊緣，光滑得像鏡面。
被切開的鋼筋混凝土，斷口處沒有一絲毛糙，仿佛是被神明用一把滾燙的勺子，從一塊巨大的奶油蛋糕上，精準地挖走了一塊。
光線照進去，便再也沒有出來。
那裡，是一片純粹的，吞噬一切的，代表著「無」的黑暗。
蘇婉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大到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劉虎則是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看著那個完美的球形空洞，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和戰鬥技巧，在創造出這種「奇蹟」的存在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這……這是什麼……」蘇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咔嚓。」
李昊天用勺子，刮乾淨了哈根達斯桶里最後一點融化的冰淇淋，送進嘴裡。
他感覺到了。
在那個球形空洞形成的一瞬間，【異形•工蜂】的連結，就徹底斷開了。
能量過載，它的存在，已經被徹底抹除。
但在消失前的最後一刻，它還是通過【蜂巢思維】，傳回了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感官信號。
不是痛苦，不是毀滅。
而是一種……吃撐了的感覺。
李昊天滿足地咂了咂嘴，將空空如也的冰淇淋桶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睜開眼，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代表著絕對虛無的黑色球體，臉上露出了欣賞藝術品般的表情。
他對著已經石化的蘇婉和劉虎，打了個響指。
「你看。」
「這才叫環保型拆遷。」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無噪音，無粉塵，無建築垃圾。」
「最重要的是，連客戶的骨灰都給你揚得乾乾淨淨，一步到位。」
「五星好評，沒毛病吧？」
蘇婉和劉虎，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李昊天沒再理會他們，他重新拿起那台加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那個與「毒蠍」聯絡的，黑暗的聊天室界面，再次浮現。
暗紅色的蠍子徽記，依舊靜靜地停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李昊天咧嘴一笑，用他那個「熱心市民李先生」的帳號，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
【熱心市民李先生】：試用裝還滿意嗎？
消息發送。
他沒有等對方回復，緊接著，又打出了第二行字。
【熱心市民李先生】：接下來，我們來聊聊會員套餐的價格吧。
屠夫的咆哮聲，通過加密手機的揚聲器傳來，尖銳得像是指甲划過玻璃。
他那隻戴滿了寶石戒指的肥碩手掌，像一塊從天花板掉下來的，發臭的豬油，狠狠地，朝著那個血紅色的自毀按鈕拍了下去！
「轟！」
那不是爆炸聲。
那是屠夫的手掌，與按鈕保護罩接觸時，發出的沉悶巨響。
保護罩應聲碎裂。
他的手，按了下去。
金庫內，所有燈光瞬間熄滅，只有一道道刺目的血紅色警報燈，開始瘋狂旋轉，將屠夫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映照得如同地獄惡鬼。
一個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響徹了整個地下空間。
【最終協議已激活。】
【反物質核心過載中……】
手機屏幕中央，一個鮮紅的數字開始無情地跳動。
【10】
【9】
蘇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
「他……他真的按了……」
劉虎的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如同花崗岩般鼓起，他一把將蘇婉拉到自己身後，雙眼死死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仿佛在等待世界末日的降臨。
創世紀大廈地下七層。
反物質炸彈。
這玩意兒一旦爆炸，別說創世紀大廈，恐怕半個東海市的商業區，都會在一瞬間被從地圖上抹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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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倒計時的電子音，和李昊天挖冰淇淋時，勺子刮在桶壁上的聲音，在交替響起。
「咔。」
李昊天又挖了一大勺，上面還帶著一小塊巧克力脆皮。
他甚至沒睜開眼。
【6】
【5】
「昊天！快想想辦法啊！」蘇婉的聲音帶著哭腔，徹底崩潰了。
這已經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疇，這根本就不是商業戰爭，這是恐怖襲擊！
李昊天把那勺冰淇淋送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別吵，影響口感。」
【4】
【3】
他的意識深處，一片黑暗。
在那隻靜靜蟄伏於雪茄盒裡的【異形•工蜂】的視角里，整個世界都是由數據和能量流構成的。
屠夫的瘋狂。
血鐮小隊的突進。
還有金庫最中央，那個正在急劇收縮，能量讀數即將突破臨界點的反物質核心。
一切，都清晰可見。
李昊天的意志，如同手術刀般精準，下達了最後一個，也是最簡單的一個指令。
【工蜂，暴食過載。】
【2】
雪茄盒裡，那隻偽裝成菸草碎屑的微小黑蟲，身體開始無聲地顫抖。
它沒有變大，沒有變得猙獰。
相反，它在收縮。
它的身體，仿佛被一個無形的橡皮擦，從這個維度上一點一點地抹去。
最終，它化作了一個比針尖還要小，甚至無法用任何儀器觀測到的……點。
一個純粹的，「無」的點。
一個微縮的，不講道理的，吞噬一切的黑洞。
【1】
「咻——」
那個「點」，以超越光速，超越思維的速度，瞬間跨越了整個金庫的空間。
它穿過了現金堆成的小山，穿過了正在燃燒的酒窖，穿過了屠夫那肥碩的身體。
在倒計時歸零的剎那。
精準地，附著在了那個即將爆開的反物質核心之上。
【0】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蘇婉和劉虎，幾乎是同時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足以摧毀一切的衝擊波。
一秒。
兩秒。
三秒。
……
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讓整棟別墅都為之震顫的地震。
世界，一片寂靜。
蘇婉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劉虎也一臉困惑地看向她。
然後，他們的視線，同時落在了那台手機上。
手機的揚聲器里，沒有傳來爆炸聲。
只傳來了一聲極其沉悶，極其壓抑的——
「嗡————」
那聲音，不像爆炸，更像……
像是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巨人，終於吃到了一頓大餐，然後滿足地，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聲音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
手機屏幕，因為劇烈的能量波動，閃爍了幾下，變成了雪花屏。
蘇婉和劉虎，看到了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景象。
創世紀大廈地下，那個混亂、燃燒、堆滿了金錢和罪惡的金庫，消失了。
連同裡面的屠夫，堆積如山的現金，正在廝殺的血鐮小隊，還有那些堅固的合金牆壁。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超過五十米的，絕對完美的球形「空洞」。
那個空洞的邊緣，光滑得像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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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是一片純粹的，吞噬一切的，代表著「無」的黑暗。
蘇婉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大到足以塞進一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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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虎則是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看著那個完美的球形空洞，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和戰鬥技巧，在創造出這種「奇蹟」的存在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這……這是什麼……」蘇婉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咔嚓。」
李昊天用勺子，刮乾淨了哈根達斯桶里最後一點融化的冰淇淋，送進嘴裡。
他感覺到了。
在那個球形空洞形成的一瞬間，【異形•工蜂】的連結，就徹底斷開了。
能量過載，它的存在，已經被徹底抹除。
但在消失前的最後一刻，它還是通過【蜂巢思維】，傳回了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感官信號。
不是痛苦，不是毀滅。
而是一種……吃撐了的感覺。
李昊天滿足地咂了咂嘴，將空空如也的冰淇淋桶隨手扔進垃圾桶。
他睜開眼，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代表著絕對虛無的黑色球體，臉上露出了欣賞藝術品般的表情。
他對著已經石化的蘇婉和劉虎，打了個響指。
「你看。」
「這才叫環保型拆遷。」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無噪音，無粉塵，無建築垃圾。」
「最重要的是，連客戶的骨灰都給你揚得乾乾淨淨，一步到位。」
「五星好評，沒毛病吧？」
蘇婉和劉虎，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
李昊天沒再理會他們，他重新拿起那台加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
那個與「毒蠍」聯絡的，黑暗的聊天室界面，再次浮現。
暗紅色的蠍子徽記，依舊靜靜地停在那裡，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李昊天咧嘴一笑，用他那個「熱心市民李先生」的帳號，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
【熱心市民李先生】：試用裝還滿意嗎？
消息發送。
他沒有等對方回復，緊接著，又打出了第二行字。
【熱心市民李先生】：接下來，我們來聊聊會員套餐的價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