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廢物處理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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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洲微閉雙目,指尖在那個已經變得溫潤如玉、散發著幽幽藍光的冷掉咖啡杯沿上輕輕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有一層極其微小的、肉眼不可見的暗紫色符文被強行刻印進瓷器的分子結構中。在這個被現實法則緊緊束縛的狹窄空間裡,任何宏大的法術都會引起物理常數的劇烈反彈,但他此時運用的,是如同手術刀般精密的「邏輯微雕」。

  窗外的夜色已經濃郁得化不開,像是被潑了一層廉價且帶有雜質的墨水。這個名為「幸福家園」的小區,在路燈昏黃的映照下,顯露出一種由於建築材料老化而產生的、令陸承洲極度厭惡的「無序感」。那些縱橫交錯的空調外機、私拉亂接的電線、以及由於由於牆皮脫落而露出的暗紅色磚塊,在凡人眼裡是生活的煙火氣,但在他這個「工業魔主」的視界裡,這些都是未被規範的、正在不斷損耗能量的「邏輯爛帳」。

  「陛下,第一縱隊已經成功潛入三號單元樓的供電總線。」

  趙寧的聲音通過那部懸浮在半空中的、屏幕上跳動著暗紫色齒輪紋章的舊手機緩緩傳出。由於現實世界的信號干擾,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類似於金屬片划過玻璃的、極其緩慢且具有穿透力的顫音。

  「根據目前的探測結果,這個小區的供電網絡就像是一個充滿了漏縫的爛篩子。那些被稱為『銅線』的導能介質,純度低得令人髮指,電阻產生的廢熱正在大量消耗著原本就極其匱乏的『真實負熵』。老山姆正在指揮弟兄們,用咱們剛煉出的『紅燒邏輯能量磚』的碎屑,對這些銅線進行『物理降維塗裝』。」

  陸承洲微微睜眼,重瞳中紫芒一閃,視線瞬間穿透了臥室那扇發霉的木門,穿透了走廊那布滿了小廣告的牆壁,直抵小區的深處。

  在那黑暗且潮濕的配電箱內部。

  三厘米高的老山姆,此時正駕駛著他那尊縮小版的魔導外骨骼,吃力地站在一根粗壯如摩天大樓(對他而言)的紅色主電源線上。他身後的幾千名地脈戰士,正像是一群精密的螞蟻,每人手裡都抓著一小塊暗紅色的、散發著辛辣泡麵香味的能量晶體。

  「都給我聽好了!別光顧著聞味兒!這可是陛下賞下來的『兵糧』,吃進肚子裡那是給你們長力氣的,不是讓你們在這兒流哈喇子的!」

  老山姆揮舞著手裡那根由大頭針改裝而成的、通體流轉著高頻電流的雷鳴刺,聲音在狹窄的配電箱空間內激盪出陣陣回音。

  「一號小組,在那根藍色的零線接口處給我埋下一顆『共振釘子』!二號小組,把這些『紅燒能量磚』給我磨碎了,平鋪在接觸片上!我們要讓這整棟樓的電流,在通過咱們的區域時,全部被強行轉換成——**『晨星標準高頻邏輯脈衝』**!!」

  「開始幹活!!誰要是敢讓這一層的火花濺到陛下的鞋底上,我就把他直接焊死在這電錶里當永恆電阻!!」

  隨著老山姆的咆哮,幾千個微小的身影在那交錯的銅線林中瘋狂穿梭。他們不再使用原始的暴力拆遷,而是利用地脈戰士特有的「能量同化」本領,將體內的暗紫色神火順著指尖引導進那些冰冷的金屬。

  原本靜止的配電箱,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一種類似於古老神殿在祈禱時的、低沉且具有節奏感的嗡鳴。

  如果此時有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電工路過,他會驚訝地發現,那原本因為負載過重而微微發熱的配電箱,此時竟然奇蹟般地降下了溫,原本不穩定的電壓,在某種不可思議的調節下,變得平滑得如同一面鏡子。

  但在那種「平滑」之下,卻隱藏著陸承洲布下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貪婪。

  每一個在這個配電箱覆蓋範圍內的家庭,當他們打開電燈、啟動空調時,他們並沒有意識到,原本那些用來照亮房間、或者提供涼爽的電子流,在經過老山姆他們接管的那個微型「整流閘門」後,已經偷偷被剋扣下了百分之十的「靈魂頻率」。

  這些頻率,正順著那布滿了邏輯碎片的牆體管道,像是一條細不可察的紫色溪流,源源不斷地匯聚向陸承洲所在的那個臥室。

  陸承洲坐在搖晃的木椅上,感受著從腳底板下傳來的那股由於電流被由於邏輯剝離而產生的微弱震顫。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由於得到了第一筆「現實稅收」的滋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病態的紅潤。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他低聲感嘆,眼神移向了桌面上那個正處於報廢邊緣的電腦主機。

  那裡面,隱藏著他此時最感興趣的獵場。

  「大房東。」陸承洲輕喚。

  一直縮在牆角、抱著枕頭盯著那群「小人」發呆的寫手打了個激靈,連滾帶爬地湊到跟前:「在……在呢,尊上。買回來的排插已經全部拆開了,那些聖輝界來的白銀塗層也已經由那位銀球小姐姐領走了……」

  「別管那些廢鐵了。」

  陸承洲指向那台主機,眼神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幽光,「我剛才在你的這個『邏輯容器』里,發現了一些極其混亂、且充滿了負面情緒的『廢棄位面殘片』。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也許會考慮在今晚的拆遷清單里,保留你那個放滿了劣質手辦的柜子。」

  寫手順著陸承洲的手指看去,那由於硬碟高速運轉而發出焦味的機箱裡,此時正有一道極其微弱、卻又透著不詳灰色的光芒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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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是……」寫手咽了一口唾沫,臉色變得極其尷尬且驚恐,「那是我以前……以前寫的那些由於太爛、或者邏輯死循環、或者是由於人設崩塌而徹底刪掉的由於廢稿……我還沒來得及清空回收站呢……」

  「廢稿?」

  陸承洲的手指在機箱外殼上輕輕一彈。

  咔嚓————!

  那由劣質薄鋼板構成的機箱蓋,竟然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自動崩裂成了一堆整齊的幾何方塊。

  在那閃爍著紅色指示燈的硬碟深處,陸承洲看到了。

  那不是一段段文字。

  在陸承洲的視界裡,那裡是一個巨大的、充滿了支離破碎的建築和無頭肢體的——**「邏輯墓場」**。

  因為這些文字曾經被大房東賦予了「真實感」去描寫,又因為邏輯無法自洽而被強行扼殺,在這個跨維度融合的瞬間,它們在現實與虛幻的縫隙里,畸變成了一個個充滿了怨氣的、由於沒有結局而永遠無法消亡的——**「邏輯幽靈」**。

  「在大夏帝國,這種東西叫『怨靈』;在監管會,這叫『死代碼』。」

  陸承洲站起身,整個人竟然在這一刻,開始緩慢地縮小。

  是的,為了進入那個硬碟里的「墓場」,他並沒有強行爆破,而是選擇了最穩妥、也最利於「回收利用」的方式——**自我降維**。

  隨著他的身體縮小到和老山姆一般大,陸承洲那一身暗紫色的禮服,在微縮世界的光線下,顯得愈發威嚴且邪異。他在那寫手驚恐的注視下,輕飄飄地一躍,直接跨入了那塊正旋轉著的、發出陣陣哀鳴的機械硬碟內部。

  ……

  這裡是一個沒有重力的灰色廢墟。

  腳下踩著的,是無數個由於沒有寫完而永遠懸浮在半空中的「半截台階」。頭頂上,是幾千個由於邏輯衝突而互相糾纏、扭曲在一起的黑色太陽。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遺憾」與「混亂」的灰塵。

  陸承洲在那懸浮的碎塊中緩緩行走,起源之筆在他手中化作了一根長約三寸的黑色指揮棒。

  「嗚嗚……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

  一隻長著三隻手臂、半邊身子還是透明的邏輯幽靈,突兀地從一塊發霉的斷牆後鑽了出來。它的眼中流淌著由黑色油墨構成的眼淚,那是某個被刪掉的配角在臨死前發出的、被固化了的怨念。

  「因為你那個造物主當時的智商餘額不足,無法解釋你怎麼能跨越三個境界去反殺。」

  陸承洲連正眼都沒看它一眼,手中的指揮棒極其隨意地在空中一划。

  噗嗤!

  那隻足以讓普通聖域強者神魂俱滅的邏輯幽靈,在接觸到起源之筆那漆黑的鋒芒時,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便瞬間被還原成了一粒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灰色光澤的——**「因果純淨原礦」**。

  陸承洲隨手將這枚原礦塞進兜里,眼神在這一片廣闊的廢墟上巡視著。

  「趙寧,開啟全域掃描。我要知道這個『墓場』里,到底藏了多少這種被浪費掉的『邏輯硬通貨』。」

  「正在掃描……陛下,目前已探明區域約占總量的百分之五。此處存在的『廢棄因果量』……極其驚人。」

  趙寧的聲音在硬碟的磁軌間迴蕩,由於這裡的維度更低,她的聲音反而變得清晰了起來,「這裡至少有三千個由於邏輯崩壞而夭折的位面核心,雖然都是殘次品,但如果能把它們全部拆解,其產生的數據流……足以讓我們在現實世界裡,構建出一座能夠屏蔽所有『凡人衛星』監控的——**『邏輯迷霧大陣』**。」

  「那就別愣著了。」

  陸承洲跳上一塊正在緩緩自轉的「由於設定衝突而形成的黑色巨石」,對著虛空伸出了那隻布滿了魔紋的大手。

  「老山姆!帶一半弟兄,從配電房撤回來!進這個『黑盒子』里給我挖礦!!」

  「告訴弟兄們,這裡的礦石雖然臭了點、硬了點,但純度極高!每挖到一百斤,我給他們發一塊『雙倍加濃版的能量磚』!!!」

  隨著陸承洲的指令下達,那原本正忙著偷電的微型軍團,分出一半的兵力,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電流,順著主板的排線,轟然扎進了硬碟的物理入口。

  這註定是一場極其漫長、極其枯燥、卻又極其至關重要的「廢物處理工程」。

  陸承洲很清楚。

  在現實世界這個法則極其堅固的堡壘面前,如果他直接動用高維力量去掠奪資源,遲早會引起整個星球、乃至整個宇宙常數的「免疫排斥」。

  但如果。

  他是利用這些原本就屬於這個世界的、只是被丟棄在角落裡的「邏輯垃圾」來武裝自己呢?

  這就好比在一個嚴密的監控網絡下,他沒有試圖破壞攝像頭,而是利用這些垃圾,在攝像頭的盲區里,給自己蓋起了一座——**「由於不合規卻又無法定義的影子城」**。

  時間。

  在這個灰色墓場裡似乎失去了意義。

  一小時,兩小時……又或者是更久。

  在那寫手的視野中,他只看到自己的電腦主機里不斷噴出一股股細小的紫煙,而那台原本已經老舊得快要跑不動系統的電腦,其風扇的轉速竟然在那暗紫色的光芒籠罩下,達到了一種讓他感到恐懼的超高頻率。

  「這……這就是『基建』嗎?」

  寫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抓著半個沒吃完的冷土豆。

  他看著那一隊隊縮小的戰士,正從那機箱裡抬出一塊塊由於太重而讓電腦桌都發出痛苦吱呀聲的、散發著灰色磷光的「石塊」。

  那些石塊被陸承洲指揮著,整齊劃一地碼放在臥室的四個角落。

  每放下一塊石塊,寫手都能感覺到,自己這個原本充滿了生活瑣事、甚至有些壓抑的臥室,正在變得……**越來越「重」**。

  這種重,不是重量的重,而是一種名為「存在感」的、讓人心臟都為之停跳的壓迫感。

  原本那由於劣質水泥而顯得有些隔音差的牆壁,此時竟然在那些灰色石塊的律動中,開始生長出一層層極其細密的、如同生物血管般的黑色脈絡。

  ……

  「陛下,第一批『邏輯阻斷牆』已經由於由於這些墓場廢料的填充而初步成型。」

  趙寧的聲音在凌晨三點鐘的靜謐中,顯得格外詭異。

  此時的陸承洲,已經重新回到了正常大小。

  他站在臥室中央,手裡正把玩著一顆由幾百個邏輯幽靈強行熔煉而成的「暗灰色核心」。

  「這個小區里,還有多少個這種裝滿了『廢棄因果』的盒子?」陸承洲抬起頭,目光看向隔壁。

  他能感覺到,在牆壁的另一頭,那個正在熬夜打遊戲的胖子家裡,那個正因為硬碟讀取緩慢而不斷咒罵的鐵盒子裡,也潛伏著同樣的「礦藏」。

  「陛下,根據信號回饋,這整棟單元樓里,共有此類『邏輯垃圾堆』七百三十五處。而且,在小區斜對面的那個舊工業園的檔案室里,我們還捕捉到了一個巨大的、由於由於長年被遺忘而已經開始腐爛的——**『物理邏輯垃圾場』**。」

  陸承洲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發出了一連串如同炒豆子般的脆響。

  「很好。」

  他推開窗戶,此時的現實世界正處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那些對即將到來的命運一無所知的凡人們,正沉浸在他們廉價的夢境中。

  而陸承洲,卻對著那座遠方正散發著金屬寒光的工業園,露出了一個讓整片星空都要為之顫慄的、最最慈祥的拆遷笑容。

  「大房東。」

  「準備好你的小推車。」

  「天亮之後。」

  「我們要去……**『收回』**……咱們被這個世界遺忘的——**『第一份遺產』**。」

  在這個寒冷的清晨。

  晨星帝國的重工業齒輪,在那灰色墓場的廢墟之上,完成了它在真實維度的——**第一次閉環嚙合**。

  ……

  陸承洲並不是一個會給敵人留下喘息機會的領袖。當黎明的第一縷帶有由於由於空氣污染產生的由於灰白色的由於晨曦穿透厚重的窗簾時,他已經將手中的咖啡杯重新放回了那張搖搖欲墜的桌面上。

  咖啡杯底,一個極其複雜的、由於由於邏輯回流產生的由於暗紫色由於圓形陣列,正在那裡緩緩旋轉著,貪婪地吸納著清晨大氣中那點由於萬物復甦產生的由於微弱靈光。

  「趙寧,報告小區目前的『溫控參數』。」陸承洲拿起一張寫手原本用來墊泡麵盒的報紙,那雙重瞳在報紙上掃過,將所有的文字信息在千分之一秒內徹底數據化。

  「陛下,由於我們昨晚對供電系統的『邏輯抽成』,整棟單元樓目前的平均室溫已經下調了3.2攝氏度。三樓的一對老夫妻由於由於供暖不足而產生的由於抱怨,正在通過其腦電波向外界溢散。不過,這些抱怨在接觸到老山姆布置的『迷霧大陣』邊緣時,已經被強行過濾成了——**『對勞動的渴望』參數**,並回饋給了正在礦區幹活的兄弟們。」

  「很好,這就是我們要的『全方位社會化服務』。」陸承洲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那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寫手面前,一把將那床散發著霉味的被子給掀到了地上。

  「起來。給你三分鐘,帶上你那台被稱為『電單車』的原始載具,我們要出發了。」

  寫手哀嚎一聲,看著那雙如深淵般的眼眸,終究沒敢反抗,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跳了起來。

  五分鐘後。

  「幸福家園」小區的北門。

  一輛破舊的、外殼由於由於日曬雨淋而由於由於脫落由於嚴重的由於藍色電單車,正承載著兩名「身份極其特殊」的乘客,嘎吱嘎吱地行駛在那坑窪不平的柏油路上。

  大房東(寫手)在前面賣力地擰著把手,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因為在他的后座上,坐著的不是什麼鄰家女孩,而是一位正襟危坐、眼神犀利得足以切斷鐵軌的起源主宰。更讓他感到脊背發涼的是,他那電單車的踏腳板上,此時正密密麻麻地蹲著幾千個背負著微型鏈鋸、眼神中閃爍著飢餓綠光的「三厘米戰士」。

  「尊……尊上……咱們真的要去那個工業園?那裡可是有保安的,而且監控攝像頭到處都是……」寫手聲音打顫地提醒。

  「監控?」

  陸承洲從懷裡掏出那部被改造過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一滑。

  「趙寧,給這些『電子眼睛』加一點——**『來自舊時代的重口味幻覺』**。」

  「指令確認。」

  就在電單車緩緩經過小區門口那幾個正閃爍著紅光的監控頭的一瞬間。

  在小區保安室那張油膩的監控屏幕上。

  原本應該出現的這輛破舊電單車,在通過一種名為「邏輯幀替換」的技術下,竟然被幻化成了一輛由於由於圖像過載產生的由於正緩緩駛過由於由於空無一人的由於紅色垃圾車。

  保安打了個哈欠,摳了摳鼻子,對此毫無察覺。

  ……

  十五分鐘後。

  西城舊工業園。

  這裡原本是這坐城市二十年前的重工業心臟,但隨著環保政策和產業升級,如今這裡只剩下一片片雜草叢生的廠房,和幾間由於由於產權糾紛而遲遲無法拆除的——**「由於存放了大量舊時代精密工具機由於卻已經鏽蝕嚴重的由於檔案倉庫」**。

  鐵柵欄門上纏繞著幾圈鏽跡斑斑的鐵鏈,一把巨大的銅鎖正冷冷地嘲笑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沒路了,尊上。」寫手由於由於過度緊張而產生的由於滿頭大汗,「這鎖是特製的,得有專門的鑰匙……」

  「鑰匙?」

  陸承洲從電單車上緩緩走下,他每走一步,腳底下的柏油地面都會發出一種類似於「由於承受不住某種位格而產生的由於物理痛苦」的細微開裂聲。

  他走到那銅鎖前,並沒有動用起源之筆。

  他只是伸出了那根修長、且帶有微縮魔紋的食指。

  輕輕在那銅鎖的中心位置,叩擊了一下。

  **當——**

  一種極其沉悶、厚重、且帶著某種「由於歷史沉澱而產生的衰敗感」的聲音,在整個靜謐的工業園內迴蕩。

  在寫手那驚愕的注視下。

  那把號稱堅不可摧的巨大銅鎖,並沒有被暴力震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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