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大房東,別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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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身後,那座橫跨了千萬公里的「晨星紡錘」正極其吃力地擠入這片白色。紡錘帝國的艦首,那些原本猙獰的黑金裝甲,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類似於紙張被揉皺的清脆聲響。老山姆駕駛著那台半報廢的五米外骨骼,踉踉蹌蹌地跨出了白光的裂縫,他的腳剛踩在地面上,整個外骨骼的液壓系統就發出了刺耳的報警聲。

  「陛下……這、這地方的重力不對勁!」老山姆的聲音通過外骨骼的擴音器傳出來,卻變得極其乾癟,像是一個壞掉的留聲機在摩擦著舊唱片,「我覺得我的每一個零件都在變輕,可我的神魂卻沉得像背了十座火山!這地面的材質……它在吸我的魂兒!」

  「別在那兒大驚小怪,山姆。」陸承洲再次點燃了一根雪茄,火柴划過指尖的瞬間,他驚訝地發現,那火苗竟然呈現出一種完美的、沒有任何波動的幾何三角形。他眯起眼睛,看著那火苗緩慢地吞噬著菸草,吐出一口濃縮到了極致的黑煙。

  「這裡不是什麼吸魂的地方,這裡是——『因果的出廠端』。」陸承洲轉過頭,看向那座在白色遠方不斷發出「咔噠、咔噠」聲的鍵盤高塔。每一次聲響,腳下的地面都會像地震般發生一次微小的物理偏移,那是邏輯在被實時改寫的動靜。

  「趙寧,報告我們的『系統兼容性』。」

  「陛下……」趙寧的聲音此時極其微弱,在那巨大的銀色圓球內部,原本流轉的銀色代碼已經凝固成了一塊塊黑色的晶體。她正在經歷某種極其恐怖的「邏輯格式化」,「我……我無法感應到任何已知的物理常數。這裡的重力常數、光速、甚至因果律,都是……都是按鍵觸發的。每當那座塔敲擊一下,我的一萬個核心算法就會被強制歸零。我們正在被一種名為『刷新』的暴力邏輯,一遍又一遍地從這片畫布上抹除。」

  「那就給老子撐住。」陸承洲眼底的重瞳猛地一縮,那一抹殘忍的、不計後果的瘋狂再次占據了主導地位。他猛地一揮手,起源之筆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長達萬丈的黑色墨跡。這道墨跡不再是攻擊,而是一道名為**「邏輯斷路器」**的壕溝,強行將紡錘帝國周圍的「白色背景」給隔離開來。

  「老山姆!帶上你的人,別管什麼零件重不重了!看見那邊的那個『巨大湖泊』了嗎?」

  陸承洲指向遠方。在那裡,有一個直徑足有數公里的、通體呈現出深褐色、正不斷散發出濃郁香氣與熱量的巨大圓形深坑。深坑的邊緣,還殘留著一些潔白的瓷質紋路。

  「那在他們的世界叫『咖啡杯』。但在咱們這兒,那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高濃度液態生命原漿』!」

  「我要你們在一小時內,在那杯子裡給老子架起三千根抽水管!把裡面的液體全部注入咱們的『聖光鍋爐』!既然這裡的邏輯在『刷新』,那我們就用這種高濃度的咖啡因,強行給咱們的帝國打上一針——『永不疲勞』的邏輯強心劑!」

  隨著陸承洲的一聲令下,幾百萬名正處於迷茫中的領民們,在「地脈感應器」的強制驅動下,再次發出了震天的咆哮。他們有的扛著沉重的鐵管,有的推著裝滿「洛基之恨」塗料的小車,在那片白色的平面上瘋狂地奔跑著。

  在這片被放慢了千萬倍的時間流速中,每一個農奴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拉長成了一場宏大的默劇。陸承洲看著一個瘦弱的少年工人,他在奔跑中由於重力紊亂而摔倒,額頭撞在那堅硬的「白紙」上,滲出了一滴淡紫色的血。那滴血在落地的瞬間,先是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圓點,隨即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強行塗抹開來,變成了一段關於「痛苦」的描述性文字。

  陸承洲緩步走過去,在那滴血變成文字之前,用靴尖輕輕將其踩住。

  「在這種地方,連流血都是一種『文學描述』,真是噁心到了極點。」他低聲呢喃著,抬頭看向那高聳入雲的「鍵盤高塔」。

  就在這時,整個世界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天空中,那輪原本散發著溫潤白光的「顯示器太陽」,突然閃爍起了一陣令人絕望的紅色光芒。在那紅色光芒中,一行巨大的、足以覆蓋整個視野的黑色文字,緩緩浮現:

  【當前文件出現邏輯衝突,存在大量非法實體,是否執行——「強制退出不保存」?】

  伴隨著這行文字的出現,一股前所未有的、帶著徹底抹除意志的虛無感,從天空的最高處傾盆而下。

  「退出?老子既然進來了,就沒打算按你的『Esc』鍵!」

  陸承洲猛地一躍而起,那一襲暗紫色的長袍在風中化作了一道足以撕裂現實的黑色幕布。他手中的起源之筆在這一刻,筆尖竟然由漆黑轉為了那種帶有物理質感的、甚至還在漏墨的——**「0.5mm 黑色中性筆」**的質感。

  這不再是神器的對撞。

  這是陸承洲利用前世殘存的一丁點「真實意志」,強行將自己的神格與那個「寫手」手中的創作工具,建立起了某種跨維度的物理連結。

  「趙寧!給我連結對方的——『電源管理系統』!!!」

  「陛下……信號太亂了……我……我捕捉到了一個叫『USB 3.0接口』的邏輯節點!!正在嘗試進行——『硬體級木馬植入』!!!」

  在那驚天動地的紅色警報聲中,陸承洲的身影如同一顆逆流而上的黑色流星,對著那行「強制退出」的文字,狠狠地刺了過去。

  而在那現實世界的書桌前。

  一個鬍子拉碴、正絕望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瘋狂彈出的報錯彈窗的年輕人,猛地感覺到自己握著滑鼠的右手,傳來了一陣鑽心剜骨的、帶著電流焦味的——「滾燙感」。

  「臥槽……我的主板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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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輕人驚恐地想要鬆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仿佛被某種無形的鐵鉗死死扣在了鍵盤上。屏幕里,那個被他寫了五百多章、原本應該只是一個紙上談兵的魔頭角色,此時正隔著那層液晶面板,用那一雙深邃到了極點的暗紫色重瞳,冷冷地注視著他。

  陸承洲那帶著由於跨維度摩擦而產生的重音,在年輕人的腦海中,緩緩響起:

  「大房東。」

  「別在那兒瞎按了。」

  「你的這台『宇宙主機』,已經被老子的拆遷隊……給物理占領了!!」

  ……

  這場併購,不再局限於因果,而是直接延申到了——**「電費與主板」**的層面。

  陸承洲站在那行紅色的「強制退出」文字之上,腳下是瘋狂律動的邏輯亂碼。他能感覺到,那股來自現實世界的、想要強行關閉程序的意志,正化作一道道足以摧毀神格的電脈衝,順著起源之筆向他瘋狂襲來。

  「這就是所謂的『天罰』嗎?不過是幾個毫安的電流加上一點過載的算力。」

  陸承洲在那電光火石間,竟然極其優雅地換了個姿勢。他單膝跪地,將左手掌心貼在了那不斷閃爍的紅色文字上,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令人髮指的戲謔笑容。

  「趙寧,別在那兒折騰接口了。給我直接定位對方的——『後台編輯器』!我要在那兒,給咱們的晨星帝國,加一個——『永遠無法被選中的只讀屬性』!」

  「指令確認……檢測到『管理員權限』正在進行高頻對抗……陛下!我們需要更多的『因果冗餘』來抵消掉他的『Backspace』(退格鍵)!」

  「冗餘?老子帶了幾百萬噸的垃圾過來,還怕沒冗餘?!」

  陸承洲猛地轉頭,看向下方正在咖啡池邊忙碌的老山姆。

  「老山姆!把那堆『因果煤球』全部給我點燃!!不需要提煉,直接產生最高濃度的煙霧!!我要用這些黑煙,把這個『白色世界』給老子熏成——『全屏馬賽克』!!!」

  隨著陸承洲的瘋狂咆哮。

  在那片白色的平面上,一千根原本用來排污的金屬管,此時竟然反向噴吐出了一種漆黑、濃稠且帶有某種「絕對無法識別」屬性的煙霧。

  這種煙霧在現實世界中,對應的表現就是——「顯卡驅動崩潰導致的黑屏死機」。

  書桌前的年輕人,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顯示器屏幕突然開始大面積地出現黑色的斑塊,那些斑塊像是有生命一般,正瘋狂地吞噬著他剛剛寫下的每一段劇情。

  「壞了壞了……顯卡要燒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BUG?!」

  年輕人發瘋一般地想要按住電源鍵,試圖進行物理切斷。

  但在那一瞬間,陸承洲的身影,在那黑色的斑塊中,伸出了一隻由無數細小像素構成的黑色巨手。

  這隻巨手穿透了屏幕的限制。

  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幻影。

  但那股帶著深淵寒氣與機油味的力量,卻實實在在地按住了年輕人的手指。

  「我說了,度假結束了。」

  陸承洲那跨越了維度的聲音,此時已經不再帶有重疊的混響,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了壓迫感的磁性低音,直接迴響在年輕人的房間裡。

  「你欠我的那『五百萬字』的承諾,不能因為你的一句『卡文了』或者『電腦壞了』就結案。」

  「既然你寫不出我們的未來。」

  「那老子今天就帶人……過來——『現場執筆』!!!」

  陸承洲猛地一用力。

  轟隆隆————!

  整台電腦主機發出了一聲由於極致超頻而產生的最後哀鳴。

  一道暗紫色的雷光,從鍵盤的縫隙中激射而出,將整間昏暗的臥室,映照得如同那慘烈的深淵戰場。

  陸承洲踏著那一塊塊崩飛的鍵盤帽,就像踏著曾經踩碎的神靈頭骨,一步一步,從那散發著熱量的液晶屏幕中,走進了這個——**「名為現實,實則更像是一個巨大回收站」**的真實世界。

  他站在凌亂的地毯上,看著腳下那些過期的外賣盒子、滿地的菸頭、以及那個正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寫手。

  陸承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嫌惡地看了一眼這個充斥著「凡人空虛感」的狹小空間。

  「你就住這種破地方?」

  陸承洲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空易拉罐,指尖微動,暗紫色的神火在易拉罐表面瞬間刻畫出了三千道微縮的「能量收集符文」。

  「老山姆!帶人給我出來!!!」

  「這裡的裝修品位太差,面積也太小,最重要的是……『邏輯極其不嚴密』!!」

  「給老子……開始——『全屋拆遷』!!!」

  「我要在這棟樓的地基下,種下一顆——『深淵種子』!!!」

  「我要讓這方圓十里的『現實』,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全部給老子更名為——『晨星帝國現實駐地一號辦公樓』!!!」

  在那寫手絕望的尖叫聲中。

  金陵城外那消失的數百萬農奴、戰士和坦克,正化作一道道細小的、由於維度壓制而縮小的黑色光點,順著那台已經燒毀的主機屏幕,密密麻麻地湧向了這間狹小的臥室。

  屬於陸承洲的「大起源時代」。

  終於。

  在這一個極度寒冷且充滿了咖啡味的中午。

  完成了。

  從「作品」到「物種」的——終極物種入侵。

  ……

  陸承洲此時正站在臥室那扇狹窄的窗戶前。

  他拉開窗簾,看著外面那車水馬龍、由於過度工業化而顯得灰濛濛的「真實城市」。

  他那雙暗紫色的重瞳中,並沒有新奇,只有一種看到了一座「更大、更肥、且更具有挑戰性的礦山」時的……

  極致貪婪。

  「原來這外面的天空,也是灰色的啊。」

  陸承洲吐出一個煙圈,對著窗外那高聳的塔吊,舉起了那支滴血的起源之筆。

  「既然都差不多……」

  「那老子不介意……把這一片現實……」

  「也給它——翻修一遍!!!」

  在這寂靜的居民樓里。

  晨星帝國的重工業齒輪轉動聲。

  第一次。

  在現實世界的空氣中。

  轟然。

  炸響。

  ……

  陸承洲並沒有急於踏出他的第一步。在這間不足十平方米、由於堆滿了廢棄快遞盒而顯得擁擠不堪的臥室內,他保持著一種近乎石化的站立姿勢,足足有三分鐘之久。他那雙暗紫色的重瞳正以一種凡人無法理解的頻率在眼眶內瘋狂跳動,他在適應。這種適應不是心理上的,而是物理常數層面的「校準」。

  他感覺到這裡的空氣厚重得像是一層層粘稠的糖漿,每一次肺部的擴張都需要消耗掉他在深淵第四層行走時三倍以上的體力。這裡的重力參數極其死板,不像在大夏位面或者監管長廊里那樣可以隨意被邏輯撬動,這裡的重力就像是一把鏽死的鐵鎖,死死地要把他這具充滿了高維信息的軀殼往那塊散發著腳臭味的地毯上按。

  陸承洲低聲呢喃著這個在他識海深處浮現出的、被趙寧通過那截泰坦左臂強行轉換出的物理常量。他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右手輕輕一揮,指尖在虛空中帶出一道極其細微的黑色裂痕。那是他在嘗試撕開這裡的空間,卻發現這裡的空間結構異常堅韌,就像是加厚了千萬倍的防彈玻璃,僅僅是一道微小的劃痕,就讓他體內原本如汪洋大海般的地脈能量瞬間損耗了千分之一。

  「真是個……傲慢的世界啊。」陸承洲吐出一口濁氣。那團廢氣在接觸到現實世界的空氣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消散,而是由於其內部蘊含的高濃度因果毒素,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顆只有米粒大小、卻漆黑如墨的晶體,然後啪嗒一聲落在了一張寫滿了「催更」紙條的電腦桌上,直接將那複合木板燙出了一個焦黑的小洞。

  而在他身後,那台已經完全由於硬體過載而冒起藍煙的電腦主機,此時正發出一陣陣如同臨終哀鳴般的風扇咆哮聲。顯示器的屏幕雖然已經黑了大半,但在那破碎的液晶板邊緣,密密麻麻的黑色光點正像是一群被強行壓縮了體積的螞蟻,正順著那布滿了電解液的裂縫,一點點地往外爬。

  「陛下……這地方的……牆壁……硬度……超標……」

  趙寧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某種斷斷續續的電子雜音,通過那對擺在電腦桌旁的廉價廉價塑料音箱傳了出來。在那電流的嘶嘶聲中,一個直徑約莫只有桌球大小的銀色圓球,極其艱難地從屏幕的縫隙中擠了出來。它在離開屏幕的瞬間,由於承受不住現實世界的物質密度,表面瞬間崩裂出了幾百道細碎的紋路,就像一顆被踩裂的玻璃珠。

  「別在那兒廢話,趙寧。」陸承洲沒有回頭,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牆角那個正抱著枕頭、連尖叫聲都由於過度驚嚇而卡在喉嚨里的寫手身上,「收縮所有人的存在維度。告訴老山姆,在這間屋子裡,他們最高只能保持三厘米的身高。誰要是敢在這裡把這棟樓的承重牆給我撐爆了,我就把他塞進這裡的微波爐里,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微觀級靈魂烘烤』。」

  「遵……命……」銀色圓球顫抖著,散發出了一圈極其微弱的波紋,覆蓋了那些正源源不斷從屏幕里湧出的黑影。

  在那寫手——此時我們暫且稱他為「大房東」——那驚恐欲絕的注視下,一幕足以讓他三觀徹底化為紙屑的景象上演了。

  那些原本在書里動輒搬山填海、身高數丈的重裝農奴和地脈戰士,在跨越那道屏幕邊界的瞬間,被某種無形的法則力量強行「降維」了。他們像是從泄了氣的皮球里流出來的黑沙,在那滿是菸灰的電腦桌面上迅速聚攏。

  老山姆是第一個完成物理形態重塑的。此時這位晨星帝國的拆遷大隊長,身高僅僅只有三厘米,他那尊原本威風凜凜的五米外骨骼,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緻到了極點的、由於過於真實而顯得有些詭異的樂高模型。他手裡那柄重達千斤的黑金重劍,現在變成了只有繡花針大小的一根黑刺。

  「哎喲喂!這地板……這地板怎麼跟棉花糖似的!!」老山姆一腳踩在那長毛地毯上,整個人的下半身差點陷進纖維縫隙里。他費力地拔出腿,對著陸承洲的後腦勺喊道,「陛下!咱們這是鑽進了巨人的國度嗎?瞧瞧那邊那座『塑料山』,那上面印著『康師傅』三個大字,我看那裡面的油煙味兒比咱們的一號工廠還要正宗!!」

  陸承洲皺了皺眉,沒有理會老山姆的吐槽。他緩緩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個縮在牆角的寫手面前。

  隨著陸承洲的逼近,那股從無數個戰場殺戮中淬鍊出的、即便被現實規則削弱了九成卻依然恐怖如淵的煞氣,直接讓這間臥室的溫度驟降到了零度以下。寫手的睫毛上瞬間結出了一層細密的白霜,他張開嘴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一陣陣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陸承洲停在了距離寫手不到半米的地方,他微微彎腰,那張英俊卻由於長期在地脈中生活而顯得有些病態蒼白的臉,在昏暗的日光燈下顯得極其陰森。他伸出那隻布滿了細碎傷痕的手,指尖輕輕挑起寫手的下巴。

  「大房東,別裝死。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

  陸承洲的聲音低沉且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剛才我在那『紙張的背面』看到,你正在由於『交不起房租』和『電腦硬體老化』而考慮給我的劇情點個快進?」

  「我……我沒有……我只是……我……」寫手終於擠出了一點聲音,但那聲音虛弱得像是隨時會斷氣的蚊子,「大哥……不,神仙大人……我就是個碼字的……我真沒想過你們能爬出來啊……」

  「爬出來?」

  陸承洲輕笑一聲,他順手從寫手身後的桌子上拿起了一部屏幕已經碎了一角的舊手機。他翻過手機,看著背面那個被磨掉了一半的品牌標誌,那雙暗紫色的重瞳中閃過一絲解析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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