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血神經全開吞天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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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主,聽候差遣。」

  鎮獄明王那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機械合成音,在熾熱的空氣中迴蕩。

  「看到那些石柱上的陣眼了嗎?」陸承洲用斷槍指著岩漿海周圍那些隱約閃爍著符文光芒的巨大柱子,「那是這座遺蹟的溫度調節系統。去,給我強行激活它們!開啟最高級別的冷卻陣列!」

  「指令接收。冷卻陣列,啟動程序準備中。」

  鎮獄明王沒有任何猶豫,它大步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前,舉起手中那柄散發著重力波動的巨大權杖,狠狠地插入了石柱中央的一個凹槽中。

  剎那間,一股古老而龐大的能量從鎮獄明王的體內湧出,順著權杖注入了石柱。原本黯淡無光的石柱表面,瞬間亮起了一道道刺目的冰藍色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順著石柱向下蔓延,迅速連接到了埋藏在地底的巨大陣列網絡。

  但是,僅僅依靠鎮獄明王的能量,還不足以在短時間內改變這片無邊岩漿海的極端環境。

  「娜迦女王!」

  陸承洲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清晰地傳到了懸崖上方探險隊的耳中。

  「把你們所有的冰系魔核,全都給我砸進去!配合陣法,給我把這片海凍起來!」

  上方懸崖上,早已嚴陣以待的娜迦女王聽到了陸承洲的命令。她那美麗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決絕,沒有絲毫的遲疑。

  「娜迦衛隊,聽我號令!」

  她高高舉起手中的三叉戟,蛇尾在地面上用力一拍。

  「將所有的深海冰核,投入下方陣眼!」

  一百名娜迦祭司齊刷刷地解下腰間的空間儲物袋。這些儲物袋裡,裝滿了她們從深海位面帶來的、極其珍貴的極寒魔核。那是她們在極端環境下保命的最後底牌。

  但在這一刻,沒有人吝嗇。

  嘩啦啦——

  成千上萬顆散發著凜冽寒光的冰藍色晶體,如同下了一場逆向的冰雹,從懸崖上傾瀉而下,精準地落入了下方那些已經被鎮獄明王激活的古老陣眼之中。

  奇蹟,在這一刻發生。

  那些蘊含著極致寒氣的深海冰核,在接觸到泰坦冷卻陣列的瞬間,其內部的冰系法則被無限放大。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徹整個地心熔爐。

  緊接著,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寒潮,以那些石柱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這股寒潮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瞬間凍結,化作漫天的冰晶飄落。

  當這股恐怖的寒潮與那沸騰的紫黑色岩漿海相撞時,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呲呲呲呲呲呲————

  極熱與極寒的碰撞,產生了難以想像的物理與魔法反應。海量的白色水蒸汽沖天而起,瞬間籠罩了整個地下空間。

  原本還在瘋狂翻滾、咆哮的岩漿海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那些紫黑色的毒火被強行壓制,翻滾的漿液逐漸變成了暗紅色的半凝固狀態,最後徹底化作了堅硬、冰冷的黑色黑曜石外殼。

  「吼————」

  感受到了周圍環境的劇變,那頭由薩格拉斯變異而成的神孽,發出了充滿了恐懼與痛苦的嘶吼。

  它的領地正在被急劇壓縮。那些原本可以讓它肆意遊動的岩漿,此刻變成了禁錮它身軀的堅硬岩石。它那龐大的肉山身軀被卡在迅速冷卻的岩層中,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它瘋狂地揮舞著那些長滿人臉的觸手,試圖砸碎周圍的冰層和冷卻的岩石。但那些被泰坦陣法加持過的寒冰與黑曜石,堅硬程度遠超普通的礦石,任憑它如何抽打,也只能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在這場宏大的環境改造面前,這頭畸形的怪物,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作繭自縛。

  但這還不夠。

  陸承洲的眼神依舊冷酷。他知道,這頭怪物雖然被困住了,但它體內那狂暴的神格能量依然存在,隨時可能破冰而出。他必須徹底鎖死它,讓它變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鐵須!」

  陸承洲的目光轉向了懸崖上那群正看得目瞪口呆的灰燼矮人。

  「你們不是剛在上面拓印了那面青銅牆壁嗎?不是自稱看懂了一點皮毛嗎?」

  「現在,是檢驗你們學習成果的時候了!」

  「看到周圍崖壁上那些暗金色的紋路了嗎?那是泰坦用來鎮壓暴亂元素的『禁錮符文』。」

  「帶著你的人,給我激活它們!用你們的錘子,用你們的血,把這個怪物給我死死地釘在原地!」

  聽到陸承洲的命令,懸崖上的鐵須族長渾身猛地一震。他那雙因為過度勞累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光芒。

  「矮人兄弟們!聽到了嗎!」

  鐵須舉起手中那柄沉重的黑鐵戰錘,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

  「主宰在看著我們!這是我們灰燼矮人一族證明自己價值的時刻!」

  「把我們剛才在牆上看到的東西,用出來!讓這群怪物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鍛造藝術!什麼才是上古的智慧!」

  「跟我上!」

  一百名身穿重型裝甲的矮人戰士,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戰吼。他們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啟動了裝甲上的助力符文,如同下山的猛虎般,從懸崖上順著陡峭的岩壁滑了下去。

  他們冒著漫天的水蒸汽和殘留的高溫,精準地找到了陸承洲所指的那些暗金色紋路。

  這些紋路極其複雜,如果是不懂行的人,哪怕用盡全力去破壞,也無法激活它們分毫。但在剛剛接受了《泰坦符文鍛造總綱》洗禮的矮人們眼中,這些紋路就是最完美的能量導圖。

  「砸這裡!這就是能量傳輸的節點!」

  鐵須大吼著,掄起戰錘,狠狠地砸在了崖壁上的一處凹陷處。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緊接著,就像是接通了電源的巨大電路板。崖壁上那些原本黯淡無光的暗金色紋路,瞬間亮起了刺目的青色光芒。

  一百名矮人戰士分布在整個熔爐的四周,他們整齊劃一地揮舞著戰錘,敲擊著那些關鍵的符文節點。每一次敲擊,都會喚醒一部分沉睡了億萬年的上古力量。

  「禁錮序列,啟動!」

  隨著最後一聲錘音落下,整個地心熔爐的崖壁仿佛活了過來。

  無數道由純粹的青色光芒凝聚而成的巨大鎖鏈,毫無徵兆地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中探出。這些光鏈帶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壓迫感,如同具有靈性的巨蟒,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狠狠地撲向了被困在黑曜石中央的那頭神孽。

  「嘶————」

  怪物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它那無數條粗壯的觸手瘋狂地揮舞著,試圖阻擋這些青色光鏈的靠近。

  但一切都是徒勞。

  這些光鏈是由泰坦留下的最高級別禁錮法則所化,無視任何物理和魔法防禦。它們直接穿透了怪物噴吐出的紫黑色毒火,穿透了那層堅硬的黑曜石鱗片,死死地纏繞在了那龐大肉山的每一個關節和每一條觸手上。

  嗤嗤嗤嗤——

  當青色光連結觸到怪物那由怨念和混亂能量構成的血肉時,發出了猶如烙鐵燙在腐肉上的聲音。神聖而充滿秩序的上古力量,正在瘋狂地灼燒著那些扭曲的怨魂。

  觸手頂端的那些人臉,在光鏈的纏繞下發出了更加悽厲的慘叫,但隨著光鏈的收緊,那些聲音逐漸微弱,最終徹底被淨化成了虛無。

  不過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這頭體型龐大如山的變異神孽,就被無數道青色光鏈五花大綁,死死地釘在了已經冷卻的黑曜石海面上。

  它就像是一隻落入了蛛網的巨大飛蟲,任憑它如何拼命掙扎,如何嘶吼,都無法掙脫這層層疊疊的上古枷鎖。每一次掙扎,都會讓光鏈收得更緊,將它的血肉勒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狂暴的地心熔爐,在這一刻,竟然出奇地安靜了下來。

  只有滿地的白霧在緩緩飄散,以及那頭被徹底制伏的怪物在喉嚨里發出的絕望的嗚咽聲。

  戰鬥的節奏,在這一刻發生了徹底的逆轉。

  陸承洲站在一根冷卻的黑曜石柱頂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曾經不可一世的真神。

  他的黑金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手中的斷槍斜指地面,身上沒有沾染半點血污。

  他不再是那個只知道單打獨鬥、憑藉著一腔孤勇去拼命的莽夫。

  他是一位真正的獵人。

  一位懂得如何審時度勢、如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將狂傲的野獸引入致命陷阱的高明獵人。

  他利用了鎮獄明王的絕對服從,利用了娜迦女王的冰系魔法,利用了灰燼矮人剛剛學到的符文知識,最重要的是,他利用了這座被薩格拉斯占據了數萬年、卻從未被真正理解的泰坦遺蹟。

  這場宏大的圍獵,與其說是一場武力的較量,不如說是智慧與底蘊的碾壓。

  薩格拉斯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輸得毫無尊嚴。

  他為了力量放棄了理智,變成了一隻只知道破壞的野獸。而野獸,永遠無法戰勝掌握了工具和陷阱的獵人。

  「結束了。」

  陸承洲的聲音在死寂的地下空間中迴蕩,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終於可以掃清障礙的冷酷。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斷槍,槍尖上那抹代表著寂滅的黑光,在青色的符文光芒映襯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邁開腳步,順著冷卻的黑曜石表面,一步步走向那頭被徹底禁錮的神孽。

  真正的獵殺時刻,現在才剛剛開始。

  而這頭怪物體內那顆殘破的神格,以及懸浮在半空中那顆純淨無暇的泰坦火種,都將成為他踏上更高王座的最強墊腳石。

  ……

  冷卻的黑曜石海面上,還殘留著裊裊的白色蒸汽。

  陸承洲的靴底踩在那些剛剛凝固、依舊散發著驚人高熱的黑色岩層上,發出一陣陣沉悶而清脆的碎裂聲。

  他孤身一人,手持那柄漆黑的斷槍,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頭被上古青色光鏈死死禁錮在原地的熔岩神孽。

  在他身後遙遠的懸崖邊緣,探險隊的成員們正屏氣凝神地注視著這個方向。灰燼矮人族長鐵須和娜迦女王等人都緊緊握著武器,手心滿是冷汗。

  這不僅僅是因為那頭畸變怪物醜陋可怖的外表,更是因為從那團龐大肉山中透出的、令人感到窒息和絕望的毀滅氣息。

  距離越近,那種狂暴的能量波動就越發清晰。

  陸承洲在距離怪物還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急著揮出那一槍。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頭曾經不可一世的深淵主宰。

  這頭由薩格拉斯變異而來的怪物,此刻雖然被無數道青色的上古法則光鏈五花大綁,如同落入蛛網的獵物般動彈不得。

  但是,它並沒有死。

  甚至,它體內的生命力不僅沒有因為禁錮而衰竭,反而在以一種極其畸形、極其瘋狂的速度膨脹著。

  「吼……」

  怪物那無數條粗壯的觸手在光鏈的縫隙中拼命地蠕動、摩擦。觸手頂端那些扭曲的人臉發出痛苦而怨毒的嘶鳴,一團團紫黑色的毒火從它們大張的嘴裡噴吐出來,不斷地灼燒著那些青色的法則光鏈。

  那些光鏈雖然堅不可摧,但在這種持續不斷的毒火侵蝕下,也開始發出「滋滋」的聲響,光芒似乎黯淡了那麼一絲。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陸承洲微微眯起眼睛,將體內的真視之眼催動到了極致。

  在他的視線中,這頭龐大的畸變怪物已經不再是一堆爛肉,而是一個正在瘋狂充氣的超級皮球。

  而在怪物的頭頂上方,在那無盡虛空的極高處。

  那顆散發著無盡光和熱的泰坦火種,正猶如一顆永不熄滅的太陽,源源不斷地向下方傾瀉著純淨到了極致的原始能量。

  一條肉眼凡胎無法看見的、粗壯無比的金色能量光柱,就像是一根巨大的臍帶,死死地連接在泰坦火種與薩格拉斯的畸變軀體之間。

  這才是薩格拉斯最大的底牌。

  這也是他為什麼敢在重傷瀕死之際,逃回這地心熔爐的原因。

  他把自己和這顆創世級的能源核心綁定在了一起。只要這根能量通道不斬斷,他就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補充。

  哪怕他的神格已經失控,哪怕他的肉身已經變異成了毫無理智的怪物。

  但只要能量還在,他就永遠不會真正死去。

  「陛下!情況不對!」

  遠處的懸崖上,娜迦女王的聲音通過魔法陣列焦急地傳了過來。她的感知力同樣敏銳,她察覺到了這片空間中正在急劇攀升的能量密度。

  「那頭怪物在吞噬火種的能量!它的體量已經超出了常規神軀的容納極限!」

  鐵須也跟著大吼起來,聲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驚恐。

  「它要炸了!陛下!那是個隨時會起爆的火藥桶!」

  「它現在的狀態根本就殺不死!就算您用那把帶寂滅屬性的槍捅穿它的心臟,它體內積攢的那些狂暴能量也會瞬間失去束縛!」

  「到時候,整個地心熔爐都會被引爆!那股力量足以把整個深淵第四層炸成宇宙里的塵埃!我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鐵須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一個真神的自爆,本就足以毀滅一個位面。

  更何況,這個真神現在還連接著泰坦一族留下的超級能源中樞。

  一旦薩格拉斯這具畸變的肉身被外力強行破壞,就等同於在這個封閉的高壓鍋上鑿開了一個大洞。那些被強行壓縮在怪物內部的紫黑色毒火,混合著純淨的泰坦神力,會瞬間產生無法估量的連鎖殉爆。

  常規的物理斬殺,行不通。

  魔法轟炸,更是火上澆油。

  薩格拉斯雖然失去了理智,但野獸的本能卻讓他把自己變成了一隻渾身長滿毒刺、體內裝滿炸藥的刺蝟。

  誰碰他,誰就得跟著他一起陪葬。

  聽著後方傳來的焦急呼喊,陸承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黑金長袍在周圍狂亂的氣流中獵獵作響。

  他仰起頭,目光越過了那頭正在瘋狂嘶吼的畸變肉山,直直地看向了高空中那顆耀眼奪目的泰坦火種。

  那顆火種依然在緩緩地自轉,散發著宏大、古老、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光輝。它就像是一個無私的母親,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力量傾注給下方那個貪婪的竊賊。

  這根能量的臍帶,才是破局的關鍵。

  「不能硬拼肉體,那就只能斷了你的糧道。」

  陸承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瘋狂的弧度。

  他緩緩收起了手中那柄陪伴他征戰多時的漆黑斷槍。

  面對這種級別的能量循環,任何外在的武器都已經失去了意義。那根連接著火種與怪物的能量光柱,是由最純粹的火之法則凝聚而成。

  普通的刀劍砍上去,只會被瞬間氣化。

  就算斷槍有著寂滅的屬性,能夠斬斷法則,但斬斷的瞬間所引發的能量反噬,也足以將持槍者燒成灰燼。

  想要截斷這股能量流,就必須用一種比泰坦神力更加霸道、更加貪婪、更能包容萬物的力量去硬碰硬。

  陸承洲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那雙原本漆黑深邃的眸子,已經徹底變成了兩團熊熊燃燒的血色漩渦。

  一股蒼涼、古老、仿佛來自宇宙誕生之初的恐怖魔威,從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既然你這麼喜歡吸,那就看看,咱們倆到底誰更能吃。」

  話音未落。

  砰!

  陸承洲腳下的黑曜石地面轟然碎裂,蛛網般的裂紋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他整個人化作了一道逆天而上的血色長虹,不僅沒有沖向那頭被禁錮的薩格拉斯,反而筆直地向著高空中的那顆泰坦火種沖了過去!

  「陛下要幹什麼?!」

  懸崖上的探險隊員們看到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他難道想去控制那顆火種?!」

  娜迦女王臉色慘白,驚呼出聲,「那是找死啊!那可是創世級的本源力量!就算是全盛時期的真神也不敢直接用肉身去接觸它,他會瞬間被燒得連靈魂都不剩的!」

  鐵須更是急得直跳腳,但他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血色身影越來越高,距離那顆恐怖的太陽越來越近。

  陸承洲聽不到下方的驚呼。

  他此刻的世界裡,只剩下了無盡的光與熱。

  越是靠近泰坦火種,那種溫度就越是恐怖。那是足以融化一切法則、將所有物質還原為最基本粒子的極致高溫。

  陸承洲身上那件由深淵蛛絲和黑金混合編織而成的長袍,在距離火種還有千米的時候,就已經無風自燃,化作了灰燼。

  他那堪比半神的強悍肉身,皮膚表面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血珠。然而這些血珠剛剛湧出,就被瞬間蒸發,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血霧。

  痛苦。

  一種將人活生生扔進煉鋼爐里、連骨髓都在沸騰的劇烈痛苦,瞬間淹沒了陸承洲的每一根神經。

  但他沒有退縮,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

  他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塊萬載不化的玄冰,死死地鎖定著火種下方的那條金色能量通道。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去控制火種?

  他還沒那麼蠢。以他現在的境界,去碰觸那顆火種的核心,純粹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他的目標,是那條連接著火種與薩格拉斯的能量通道。

  他要做一個截胡的強盜。

  他要將自己,強行插入這條能量傳輸的必經之路上!

  「給我開!!」

  陸承洲發出一聲震動蒼穹的怒吼。

  他在半空中猛地頓住身形,不偏不倚,正好懸停在了泰坦火種與薩格拉斯正中間的那個位置。

  他張開雙臂,體內那部被譽為魔道至高的無上典籍,在這一刻終於毫無保留地徹底解封。

  血神經終極奧義——吞天食地!!!

  嗡——————!!!

  整個地心熔爐的空間,在這一瞬間仿佛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一個巨大無比的、由純粹的血色魔火凝聚而成的漩渦,以陸承洲的丹田為中心,轟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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