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聖域看門狗的誕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血影堡的喧囂終於徹底沉寂了下來。

  那場足以載入深淵史冊的饕餮盛宴,隨著最後一名聯軍士兵化為飛灰而宣告結束。

  城堡外的鮮血荒原上,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片真正的死域。

  沒有屍體,因為都被陸承洲霸道無比的【無限掠奪】給吞噬殆盡了。

  只有厚厚的一層慘白色的骨灰,覆蓋在暗紅色的泥沼之上,宛如給這片罪惡的土地鋪上了一層詭異的地毯。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化不開的血腥味,以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法則餘波。

  而在城堡的主殿——【鮮血大廳】之內,氣氛更是壓抑到了極點。

  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清洗,原本屬於該隱的那些舊裝飾被統統拆除,換上了象徵著陸承洲絕對權威的黑色龍旗。

  大殿的盡頭,那張由無數白骨與血晶鑄造而成的【鮮血王座】之上,陸承洲大馬金刀地坐著。

  他身上的【暗夜君王套裝】依舊一塵不染,甚至連髮型都沒有亂。

  剛才那場令數百萬人喪生的大屠殺,對於他來說,仿佛只是一場稍微劇烈一點的熱身運動。

  此時的他,手裡端著一杯由阿卡莎親自調製的始祖血酒,眼神慵懶而睥睨,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帝王威儀。

  在他的身側,兩位曾經站在深淵第三層權力巔峰的絕色美婦人,此刻正如同最卑微的侍女一般侍奉著。

  左側是塞西莉亞。

  這位前血族女皇此時跪坐在王座的扶手旁,手裡拿著一柄精緻的玉錘,正小心翼翼地為陸承洲捶著腿。

  她的動作輕柔而極具節奏感,低垂的眉眼中滿是順從,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傲,早已在她這具曼妙的嬌軀上找不到半點痕跡。

  右側是阿卡莎。

  這位始祖母更加「敬業」,她整個人幾乎貼在陸承洲的身上,那豐腴柔軟的嬌軀如同靠墊一般讓他倚靠著。

  她的一雙玉手正輕柔地按揉著陸承洲的太陽穴,時不時用那櫻桃小口抿一口酒,再渡入陸承洲的口中。

  這副極盡奢靡與墮落的畫面,若是讓外人看到,恐怕會驚掉下巴。

  但此刻,跪在大殿中央的兩個身影,卻根本不敢多看一眼,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咳咳......咳......」

  一陣痛苦的咳嗽聲,從如同爛泥般的身影中傳出。

  是銀月狼王·芬里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

  此時的他,早已被迫解除了威武的千米巨狼真身,變回了原本那五米高的人狼形態,但這副身軀此刻卻悽慘無比。

  最要命的是,他引以為傲的【大地不滅體】失效了。

  陸承洲附帶了《血神經》法則之力的攻擊,如同附骨之疽,不僅打斷了他的骨頭,更在他的傷口處留下了一道道貪婪的吞噬印記,不斷地阻止著傷口的癒合,甚至還在緩慢地抽取著他僅剩的生命力。

  在芬里爾的旁邊,跪著的是黑衣教皇本尼迪克特。

  這個老神棍比狼王還要慘。

  在神器《墮落聖經》破碎、召喚物被路西法一鞭子抽爆之後,他遭到了恐怖的反噬。

  此時的他,頭髮全白,皮膚乾枯得像是一層皺巴巴的紙,渾身的魔力迴路盡斷,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頭,正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怎麼樣?兩位。」

  陸承洲咽下口中的美酒,手指在阿卡莎那滑膩的大腿上輕輕敲擊著,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這血影堡的地板,跪著還舒服嗎?」

  他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帶著濃濃的嘲諷。

  芬里爾艱難地抬起頭,那張腫脹不堪的狼臉上,依然帶著一絲屬於王者的最後倔強。他用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陸承洲,聲音沙啞如同破風箱:

  「陸......陸承洲......」

  「要殺......就殺......」

  「我芬里爾......技不如人......認栽......」

  「但你別想......羞辱我......」

  「我是狼王......是嘯月一族的驕傲......我絕不會像這兩隻母蝙蝠一樣......向你搖尾乞憐......」

  聽到「母蝙蝠」這三個字,正在給陸承洲捶腿的塞西莉亞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羞憤的殺意。

  但她看了一眼陸承洲,見主人沒有發話,便強行忍了下來,只是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幾分,似乎把芬里爾當成了出氣筒。

  「喲?還挺硬氣?」

  陸承洲眉毛一挑,並沒有因為芬里爾的辱罵而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揮了揮手,示意阿卡莎暫停餵酒。

  然後,他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被打斷了脊梁骨卻還在齜牙的老狼。

  「芬里爾,你知道嗎?」

  「我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硬骨頭。」

  「因為敲碎硬骨頭時發出的那種脆響......真的很悅耳。」

  陸承洲笑了笑,語氣突然變得家常起來,就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其實吧,我把你留下來,沒殺你,是因為我看中你了。」

  「你看,我在深淵第二層,有個老朋友,叫巴哈姆特,你應該認識吧?」

  芬里爾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巴哈姆特那個老陰比,他當然認識,大家都是各層的霸主,雖然沒深交,但也算是同級別的存在。

  「那老小子現在在給我看大門。」

  陸承洲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變成人形,穿著小馬甲,給我的一群老婆們端茶倒水,偶爾還要負責看管礦場的苦工。幹得可起勁了,我都準備給他評個『年度最佳員工』了。」

  「現在,我在第三層也打下了一片基業。」

  「血影堡這麼大,光靠這些吸血鬼看門,我總覺得差點意思。畢竟他們太優雅了,不夠凶。」

  「所以我缺條狗。」

  「一條足夠凶、足夠大、能嚇唬人的看門狗。」

  陸承洲指了指芬里爾,眼神中滿是戲謔:

  「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怎麼樣?考慮一下?」

  「如果你答應,我可以幫你治好傷,甚至可以賞你幾根肉骨頭吃。只要你每天乖乖蹲在門口,有人來了叫兩聲就行。」

  此言一出,芬里爾原本就赤紅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差點從眼眶裡爆出來!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毫無底線的羞辱!

  讓他堂堂銀月狼王,138級的聖域強者,去當看門狗?!而且還是那種要搖尾巴的狗?!

  「吼——!!!」

  芬里爾發出了一聲悲憤欲絕的咆哮,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站起來,卻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陸承洲!!!」

  「士可殺不可辱!!」

  「我是狼!是孤傲的狼!不是狗!!」

  「你想讓我給你看門?做夢!除非我死!!」

  「有種你就殺了我!把我的皮剝下來!我皺一下眉頭就是你孫子!!」

  芬里爾的咆哮聲在大殿裡迴蕩,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作為以勇猛著稱的狼人一族,寧死不屈是他們的信條。

  讓他當狗,比殺了他還難受。

  「嘖嘖嘖,何必呢?」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你們這些所謂的強者啊,總是把尊嚴看得比命還重。可是......」

  陸承洲從懷裡慢悠悠地掏出了那顆粉色的【攝魂寶珠】。

  「當死亡不僅僅是終結,而是另一種更可怕的開始時......」

  「所謂的尊嚴,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陸承洲晃了晃手中的寶珠。

  「該隱,出來見客了。」

  「跟你的老鄰居芬里爾打個招呼。」

  「嗡——」

  寶珠光芒一閃,該隱那虛弱、扭曲、甚至有些痴呆的靈魂投影再次浮現出來。

  這一次,該隱已經沒有力氣咆哮了。

  他在寶珠里蜷縮成一團,眼神空洞,嘴裡還在神經質地念叨著:

  「別打了......別燒了......我錯了......我是狗......我是狗......」

  顯然,在被關押的這段時間裡,蘇櫻沒少給他上「思想教育課」。那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折磨,讓這位曾經的血族始祖徹底瘋了。

  「芬里爾......」

  該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老狼王,原本呆滯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迴光返照般的恐懼。

  他猛地撲到光幕前,對著芬里爾嘶吼道:

  「答應他!快答應他!!」

  「千萬別進來!這裡是地獄!不,比地獄還可怕!」

  「那是永恆的折磨!靈魂會被撕裂,然後重組,再撕裂!你會看著自己的記憶一點點消失,變成一個只會求饒的白痴!」

  「當狗好啊!當狗還能曬太陽!還能吃骨頭!進來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痛!!」

  該隱那悽厲的慘叫聲,如同魔音貫耳,狠狠地刺入了芬里爾的耳膜。

  芬里爾愣住了。

  他看著光幕里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比自己還要強上一線的該隱,此刻竟然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芬里爾渾身的狼毛都豎了起來!

  死,他不怕。

  一刀兩斷,那是痛快。

  但是......像該隱這樣,死不了,活不成,被囚禁在珠子裡受盡永恆的折磨,甚至連自我意識都要被磨滅......

  這太可怕了!

  「怎麼樣?芬里爾。」

  陸承洲把玩著寶珠,就像是拿著掌握地獄鑰匙的死神。

  「你是想痛痛快快地當一條看門狗,每天有肉吃,有酒喝,甚至以後我高興了,還能帶你去別的位面咬人。」

  「還是......」

  陸承洲指了指寶珠。

  「進去陪該隱作伴?」

  「我看他一個人挺寂寞的,你要是進去了,正好你們哥倆可以湊一對,每天互相傾訴一下當失敗者的心得。」

  「哦對了,蘇櫻最近新研究了一種名為『靈魂油鍋』的刑罰,正愁沒素材呢。你要是進去了,那就是第一批體驗者,VIP待遇哦。」

  陸承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芬里爾的心理防線上。

  芬里爾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那是本能的求生欲與尊嚴在進行最後的殊死搏鬥。

  他看了看陸承洲那冷酷的眼神,看了看塞西莉亞和阿卡莎那漠然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表情,最後看了一眼寶珠里生不如死的該隱。

  「我......」

  芬里爾的喉嚨里發出乾澀的聲音。

  他的頭,慢慢地低了下去。

  那挺直了一輩子的脊樑,彎了。

  「我......願意......」

  三個字,像是耗盡了他一生的力氣。

  「聲音太小,聽不見。」陸承洲掏了掏耳朵。

  「我願意!!」

  芬里爾閉上眼睛,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毛髮流下。

  「我願降!我願意當您的看門狗!!」

  「這就對了嘛。」

  陸承洲笑了,笑得很開心。

  「既然是狗,那就得有點狗的樣子。」

  「來,叫兩聲聽聽。」

  芬里爾渾身一僵。

  這是最後的底線,也是最後的羞辱。

  但他知道,如果不做,剛才的一切妥協都白費了。

  他深吸一口氣,張開那張曾經只會發出震天狼嚎的嘴,發出了一聲極其彆扭、極其屈辱的聲音:

  「汪......汪汪......」

  聲音落下。

  大殿內一片死寂。

  一代狼王,深淵霸主,至此......徹底社會性死亡。

  取而代之的,是血影堡新上任的看門犬——小芬。

  「哈哈哈哈!好狗!真是條好狗!」

  陸承洲撫掌大笑,隨手從桌上抓起一根吃剩下的獨角獸腿骨,扔到了芬里爾面前。

  「賞你的!拿去啃吧!」

  芬里爾看著那根沾著口水的骨頭,內心在滴血,但身體卻不得不像狗一樣爬過去,用嘴叼起了那根骨頭,然後趴在地上,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

  「謝......謝主人賞賜......」

  搞定了狼王,陸承洲的目光終於移向了旁邊那個一直在裝死的黑衣教皇。

  本尼迪克特此時已經嚇得魂不附體。

  連芬里爾這種硬漢都跪了,都學狗叫了,他這個本來就貪生怕死的神棍,哪裡還敢有半點硬氣?

  見陸承洲看過來,本尼迪克特「噗通」一聲就把頭磕在了地上,磕得邦邦響。

  「大人!大人饒命!」

  「我也願降!我也願意當狗!我會叫!我現在就叫!」

  「汪汪汪!汪汪汪!」

  這老神棍叫得比芬里爾還歡,還標準,簡直就像是專業練過的一樣。

  陸承洲被這老東西的無恥給逗樂了。

  「行了,別叫了,難聽死了。」

  陸承洲擺了擺手,一臉嫌棄。

  「你這把老骨頭,當狗我都嫌你掉毛。」

  「而且......」

  陸承洲伸出手,隔空一抓。

  地面上那堆已經碎成碎片的《墮落聖經》殘骸,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到了他的手中。

  雖然書已經碎了,但上面依然殘留著極其濃郁、且層次極高的黑暗法則氣息。

  那種氣息,不屬於這個位面,甚至不屬於普通的魔神。

  「本尼迪克特。」

  陸承洲把玩著一塊黑色的碎片,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我對你當狗沒什麼興趣。」

  「但我對你這本書,以及這本書背後的那個所謂的『神』......很感興趣。」

  「能賜予你140級的召喚物,還能讓你這把老骨頭突破聖域......」

  「你背後的主子,不簡單啊。」

  本尼迪克特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比剛才還要恐懼。

  「不......不能說......」

  「那是禁忌......如果說了......我的靈魂會被神火焚燒一萬年......」

  這老傢伙顯然是被下了極其惡毒的靈魂禁制。

  「哦?禁忌?」

  陸承洲笑了。

  「巧了,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打破禁忌。」

  「而且,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如果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叫比神火焚燒還要痛苦的折磨。」

  陸承洲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陰影里,手裡把玩著摺扇的青丘女帝。

  「蘇櫻。」

  「奴家在~」

  蘇櫻款款走出,那一身紫色的長裙在燭光下顯得神秘而妖嬈。

  她看著地上的本尼迪克特,就像是看著一隻待宰的小白鼠,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老東西交給你了。」

  陸承洲淡淡地說道。

  「帶去地牢,好好招待一下。」

  「我要知道關於那個『神』的一切信息。」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是把他的靈魂拆成碎片再拼起來,也要給我把情報挖出來!」

  「放心吧主人。」

  蘇櫻嬌笑一聲,指尖燃起一朵粉色的狐火。

  「奴家最近剛研究出了幾種針對靈魂的小遊戲,正好讓這位教皇冕下品鑑一下。」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把他小時候尿過幾次床都說出來的。」

  「不!!不要!!」

  本尼迪克特發出了絕望的尖叫。

  但下一秒,蘇櫻的狐火就已經鑽進了他的眉心。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渙散,身體像是提線木偶一樣站了起來,僵硬地跟著蘇櫻向大殿外的地牢走去。

  等待他的,將是比死還要可怕的噩夢。

  處理完了兩個戰俘。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陸承洲靠在王座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狼王成了看門狗,教皇成了階下囚,該隱成了收藏品。

  深淵第三層這盤棋,他已經徹底贏了。

  「主人......」

  身邊的塞西莉亞輕輕依偎過來,聲音柔媚。

  「現在整個鮮血荒原都在您的掌控之下了。」

  「是不是該......放鬆一下了?」

  陸承洲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又看了一眼旁邊同樣滿眼期待的阿卡莎。

  他笑了笑,一把將兩女同時攬入懷中。

  「是該放鬆一下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