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燭光晚餐?不,是誅心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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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低垂,血影堡的夜晚沒有星光,只有那輪永恆懸掛的血月,將暗紅色的光輝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餐廳,給這奢華至極的晚宴鍍上了一層詭異而曖昧的色彩。

  長達十米的黑曜石餐桌上,鋪著繡有金線的白色桌布,銀質的燭台上燃燒著散發著龍涎香氣的鯨油蠟燭。

  餐桌上擺滿了深淵第三層最珍貴的佳肴:

  用魔火慢烤的獨角獸嫩肉、冰鎮的深海魔魚刺身、以及那瓶剛剛從寶庫里拿出來的、陳釀了五萬年的【始祖之血紅酒】。

  這是一場足以讓任何深淵領主垂涎三尺的盛宴。

  但此刻,餐廳里的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陸承洲獨自一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裡搖晃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血痕。

  他心情正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氣息。

  而在他身旁,並沒有鶯鶯燕燕的創世女神們。

  希爾瓦娜她們被安排去接管城堡的防務和清點物資了,此刻這偌大的餐廳里,只有三個人。

  除了陸承洲,便是那兩位曾經站在深淵頂端,此刻卻淪為侍女的絕色美婦人——塞西莉亞與阿卡莎。

  她們換下了原本象徵著女皇和始祖威嚴的華麗長裙。

  塞西莉亞穿著一件經過陸承洲「改良」過的女僕裝。

  原本應該是黑白配色的制服,此刻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材質,緊緊地包裹著她傲人的身材。

  短得過分的裙擺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美腿。

  她低著頭,臉上帶著尚未乾涸的淚痕,曾經高傲無比的眼神,此刻充滿了屈辱和躲閃。

  阿卡莎則更加「清涼」。

  作為以魅惑和肉感著稱的始祖母,她身上只有幾塊簡單的布料遮擋著關鍵部位,大片大片雪白豐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並沒有站著,而是跪坐在陸承洲的腳邊,手裡捧著一盆溫熱的血水,正小心翼翼地為陸承洲擦拭著手指。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陸承洲偶爾切割盤中肉排發出的刀叉碰撞聲。

  「怎麼?不開心?」

  陸承洲切下一塊鮮嫩多汁的獨角獸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眼神玩味地掃過身邊這兩個如同木偶般的女人。

  「這麼好的酒,這麼好的肉,還有這麼美的夜色......兩位夫人為何板著一張臉?」

  「是覺得我招待不周?還是覺得......這頓飯少點什麼?」

  塞西莉亞手中拿著醒酒器,正準備倒酒,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幾滴珍貴的酒液灑在了桌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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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對不起,主人......」

  她慌忙想要擦拭,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妾身......妾身只是......」

  「只是什麼?」陸承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感受著細膩皮膚下的脈搏,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只是覺得,沒有觀眾,這戲演得沒意思,對吧?」

  塞西莉亞渾身一僵,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既然是一家人的晚宴,缺席了那個最重要的男主角,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陸承洲鬆開手,從懷裡慢條斯理地掏出了那顆粉色的【攝魂寶珠】。

  看到這顆珠子的瞬間,無論是站著的塞西莉亞,還是跪著的阿卡莎,呼吸都猛地停滯了!

  她們的瞳孔劇烈收縮,那是對這顆珠子,或者說對珠子裡那個靈魂的本能恐懼。不是怕他,而是怕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不......不要......」

  阿卡莎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哀求。

  「主人......求您......不要讓他出來......」

  「我們什麼都願意做......真的......求您給我們留最後一點尊嚴......」

  對於這兩位高傲的女性來說,肉體上的征服或許還能忍受,畢竟成王敗寇。

  但是,如果讓她們最親近的人——那個曾經被她們視為驕傲和依靠的該隱,親眼看著她們如何卑躬屈膝,如何像寵物一樣侍奉另一個男人......

  那種心理上的羞恥感,足以摧毀她們所有的心理防線!

  這比殺了她們還要難受一萬倍!

  「尊嚴?」

  陸承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從你們跪下的一刻起,這兩個字就已經跟你們沒關係了。」

  「而且......」

  陸承洲將寶珠放在餐桌的正中央,正對著兩女。

  「如果不讓他看,他怎麼知道你們為了救他,付出了多大的『犧牲』呢?」

  「我這人最講道理了,做了好事,就要留名。」

  「出來吧,該隱親王!看看你的夫人們,把你照顧得多好!」

  「啪!」

  陸承洲打了個響指,解開了寶珠上的隔音和視覺禁制。

  「嗡——」

  寶珠微微震動,一道虛幻的、只有上半身的光影投射在餐桌上方。

  那是該隱的靈魂投影。

  此時的該隱,早已沒了初見時的優雅和從容。

  他的靈魂體看起來虛弱不堪,甚至有些透明,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恐懼。

  顯然,在蘇櫻的搜魂折磨下,他並不好過。

  「這......這是哪裡......」

  該隱迷茫地睜開眼,環顧四周。

  下一秒。

  他的目光凝固了。

  他看到了那個坐在主位上,一臉戲謔笑容的惡魔——陸承洲。

  緊接著,他看到了那個站在陸承洲身旁,穿著羞恥的女僕裝、正拿著酒瓶瑟瑟發抖的女人!

  他的髮妻,塞西莉亞!

  最後,他的視線緩緩下移,看到了那個跪在陸承洲腳邊,正捧著那隻男人腳掌的女人!

  他的母親,也是他的創造者,阿卡莎!

  「轟!!!」

  該隱只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響起了一聲驚雷,整個靈體都劇烈地波動起來,仿佛隨時會炸開!

  「不......不!!!」

  「這不是真的!這是幻覺!這是那個狐狸精的幻術!!」

  該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那聲音中充滿了絕望、憤怒、以及信仰崩塌後的瘋狂。

  「塞西莉亞!你是血族女皇!你怎麼能穿成這樣?!你怎麼能給他倒酒?!」

  「母親!您是始祖母啊!您是深淵最古老的魔女!您怎麼能跪在一個人類的腳下?!您快站起來啊!殺了他!殺了他啊!!」

  該隱的靈魂在寶珠里瘋狂地撞擊著壁壘,發出「砰砰砰」的悶響。他雙目赤紅,流出血淚,恨不得衝出來將眼前這一幕撕碎!

  他想過自己會死,想過家族會滅亡。

  但他從未想過,自己那兩位高不可攀的至親,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這種視覺衝擊力,比搜魂還要痛苦!這是在誅心!

  「該隱......」

  聽到丈夫那崩潰的嘶吼,塞西莉亞手中的醒酒器「哐當」一聲掉在桌上,摔得粉碎。

  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中湧出,身體劇烈顫抖,根本不敢抬頭看那道光影。

  羞恥!

  無地自容的羞恥!

  地上的阿卡莎更是將頭深深地埋在胸口,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咬出血來。

  「嘖嘖嘖,親王殿下,何必這麼激動呢?」

  陸承洲卻像是看戲一樣,愜意地靠在椅背上。

  「她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如果不是為了保住你這條殘魂,她們何必受這份委屈?」

  「你應該感動才對,應該感謝她們的付出。」

  「你這個惡魔!魔鬼!畜生!!」

  該隱瘋狂地咒罵著,用盡了他在漫長歲月中學會的所有惡毒詞彙,「有種你殺了我!殺了我啊!別折磨她們!!」

  「殺了你?」

  陸承洲搖了搖頭。

  「那多沒意思。」

  「而且,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

  陸承洲坐直了身體,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絕對不容反抗的霸道。

  「塞西莉亞。」

  他冷冷地喊了一聲。

  「在......主人......」塞西莉亞顫抖著回應。

  「酒灑了。」

  陸承洲指了指桌上那灘紅酒漬。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塞西莉亞愣住了。她看著那灘酒漬,又看了看陸承洲那冰冷的眼神,以及空中那個還在瘋狂咆哮的丈夫。

  她懂了。

  這個惡魔,是要她在該隱面前,做更過分的事情!

  「我......」

  「不做?」

  陸承洲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寶珠,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那該隱可就要......」

  「我做!我做!」

  塞西莉亞尖叫一聲,生怕晚了一秒。

  她閉上眼睛,強忍著心中的屈辱,緩緩地爬上了餐桌。

  她像是一隻聽話的小貓,爬過那些精美的菜餚,爬到了陸承洲的面前。

  然後,在丈夫驚恐欲絕的注視下,她低下了曾經戴著皇冠的高貴頭顱,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桌上的酒漬。

  「啊啊啊啊!!」

  寶珠里的該隱發出了野獸般的嚎叫,隨後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癱軟下來,目光呆滯。

  他的心,死了。

  他的信仰,碎了。

  看著那個曾經對他不假辭色,高傲無比的妻子,此刻為了他,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他恨!恨陸承洲!更恨自己的無能!

  「很好,很乖。」

  陸承洲伸出手,撫摸著塞西莉亞的秀髮,就像是在獎勵一隻表現良好的寵物。

  然後,他的目光看向了腳邊的阿卡莎。

  「老夫人,到你了。」

  「我這肩膀,剛才打架的時候有點酸。」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阿卡莎渾身一僵。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空中已經徹底崩潰的兒子。

  她知道,自己也沒有退路了。

  「是......主人......」

  阿卡莎站起身,豐滿到犯規的身材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她繞到陸承洲身後,伸出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輕輕搭在了陸承洲的肩膀上。

  「用力點。」

  陸承洲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位聖域巔峰強者的服侍。

  「沒吃飯嗎?」

  「是......」

  阿卡莎加大了力度,同時為了討好這個男人,她不得不低下身子,用那傲人的柔軟輕輕蹭著陸承洲的後背。

  「該隱,看清楚了嗎?」

  陸承洲一邊享受著兩位絕色美人的服侍,一邊對著寶珠說道。

  「你的母親,按摩手法真的很不錯。」

  「你的妻子,也很聽話。」

  「你應該感到欣慰,因為她們找到了一個更強、更能保護她們的主人。」

  「而你......」

  陸承洲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只是一個被時代淘汰的廢物。」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深淵裡,廢物......是沒有資格擁有這些美好事物的。」

  「你......你殺了我吧......」

  該隱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死氣。他已經不想反抗了,也不想罵了。他只想死,只想結束這無盡的噩夢。

  「想死?沒那麼容易。」


  「你的價值還沒榨乾呢。」

  「今晚,這只是開胃菜。」

  「接下來......」

  陸承洲看向塞西莉亞和阿卡莎,那眼神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夜還很長。」

  「我們去臥室,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當然,該隱親王,你也一起來。」

  「我想,你應該不想錯過這場......家庭聚會吧?」

  聽到「臥室」兩個字,塞西莉亞和阿卡莎的身子徹底軟了。

  她們最後的防線,徹底崩塌。

  在這個惡魔面前,她們沒有任何秘密,沒有任何尊嚴,甚至連羞恥心都被強行剝離。

  她們只能順從。

  因為正如陸承洲所說,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強者擁有一切,支配一切。

  而弱者,只能在強者的腳下,瑟瑟發抖,獻上自己的一切。

  陸承洲站起身,一手摟著塞西莉亞,一手攬著阿卡莎,手裡拿著關押該隱的寶珠,大步向著寢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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