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總攻!南境的喪鐘為誰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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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元棋盤」之內,林淵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天樞」機甲背後的十二片光翼,其上的光芒流動到了極致。

  它們已非單純的能量體。

  而是秩序法則的高度凝聚物。

  每一片光翼,都蘊含著足以鎮壓一方天地的絕對偉力。

  「讓你見識一下,科技解析法則之後,所能抵達的高度。」

  林淵的意念,與「天樞」的核心系統完美同步。

  「序列啟動——」


  剎那間,縱橫交錯的金色棋盤線條,光芒暴漲。

  它們從二維的平面向上升起,化作立體的規則囚籠,將瓦勒里烏斯牢牢釘死在棋盤一角。

  他體內的凋零法則,被這股絕對的秩序之力壓製得近乎停滯。

  「第二階段:星樞剝離。」

  那十二片光翼脫離了機甲的背部,化作十二柄造型各異、卻同樣散發著神聖威壓的裁決之槍。

  它們在空中自行排列,構成一幅古老而玄奧的星圖。

  將瓦勒里烏斯徹底環繞,斷絕了他所有騰挪閃避的可能。

  瓦勒里烏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不只是力量的壓制,更是法則層面的絕對支配。

  他引以為傲的領域,在對方的力量面前,就像無序的雜草,被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人逼到如此境地。

  「第三階段:神罰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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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的聲音落下。

  「天樞」胸前那顆蔚藍的太陽。

  所有的光與熱都在一瞬間向內坍縮,盡數灌注進機甲右手的百米粒子光刃之中。

  光刃的形態在劇烈變化,從劍的形狀,化作一束凝聚到極點、足以貫穿世界的光。

  天地間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棋盤、星圖、光束。

  三位一體,構成了一個必殺之局。

  「終末序列——天元·歸一!」

  那道光,動了。

  瓦勒里烏斯全身的黑暗本源在瘋狂咆哮,卻連撼動法則枷鎖一絲一毫都做不到。

  他清楚地明白,硬接這一擊,就算僥倖不死。

  傳奇本源也必定徹底崩毀,從此淪為廢人。

  他不甘心。

  在光束抵達前那不足萬分之一秒的瞬間,他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他從自己的本源空間中,取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枚通體由空間晶石雕琢而成的、正不斷旋轉著的多面稜鏡。

  這是他壓箱底的保命奇物,一件無限接近十八階的傳奇奇物——【界域之鑰】。

  正常使用,它可以讓他無視大多數空間封鎖,進行一次精準的遠距離傳送。

  但現在,他沒有時間去進行正常的能量引導。

  瓦勒里烏斯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他將自己殘存的黑暗本源,連同部分靈魂之力,不計後果地、狂暴地灌入了【界域之鑰】中!

  「給我……開!」

  稜鏡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表面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下一刻,它轟然炸碎。

  「天元棋盤」的秩序囚籠。

  被這股狂暴的空間能量硬生生撕開了一個極其短暫、極不穩定的缺口。

  就是現在!

  瓦勒里烏斯化作一道扭曲的黑影,不顧一切地撞向那個缺口。

  也就在同一時刻,那道代表著「天元·歸一」的裁決之光,轟然降臨。

  光所過之處,是極致的淨化與湮滅。

  瓦勒里烏斯營造的黑暗國度被瞬間蒸發。

  連同他留在原地的殘影,以及那片區域的棋盤空間,都一同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流。

  萬里之外,一道扭曲的黑影踉蹌著從空間裂隙中跌出。

  正是瓦勒里烏斯。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半邊身子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被那道光擦過的傷口處,平滑如鏡。

  更有無數細密的金色秩序符文如蛆附骨,不斷蔓延,阻止著他身體的再生。

  瓦勒里烏斯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已被神光籠罩的天地,眼中再無半分戰意,只剩下驚懼與恥辱。

  主帥?榮耀?帝國?

  這一切,在死亡面前都顯得無比可笑。

  瓦勒里烏斯甚至沒有勇氣再看一眼戰場,努力提起體內最後的能量,調轉方向。

  化作一道狼狽的流光,向著未知空域瘋狂逃竄。

  他放棄了他的軍隊,放棄了他的王座,也放棄了他身為帝國南境統帥的一切。

  「天樞」駕駛艙內,系統過載的警報聲響成一片。

  林淵看著戰術地圖上那道倉皇遠去的能量信號,沒有追擊。

  剛剛那傾盡全力的一擊,對「天樞」的負荷也達到了極限。

  機體需要冷卻,他也沒有餘力再去追殺一個已經嚇破膽的逃兵。

  他有絕對的自信,瓦勒里烏斯已受無法逆轉的重創。

  剛才那一擊的能量層級,已然觸及了十八階的門檻。

  他只是平靜地關閉了警報。

  「況且,拋棄軍隊的統帥,便不再是統帥。」

  「只是一隻迷失在界海里的孤魂野鬼罷了。」

  他通過聯盟南境總指揮頻道,聲音傳遍了整個正面戰場。

  「瓦勒里烏斯已敗逃,南境將定。」

  「總攻。」

  ……

  黯星帝國,環形山脈防線,最高指揮中心「黯星王座」。

  所有帝國軍官都死死地盯著中央的巨型光幕。

  就在剛剛,代表著瓦勒里烏斯統帥的那個十七階傳奇生命的信標。

  在與敵方統帥的交鋒中,突然劇烈閃爍,然後……消失了。

  緊接著。

  一道模糊的、能量反應極其不穩的高階信號出現在萬里之外。

  以一個不合常理的速度,脫離了核心戰場,正朝著防線側後方的茫茫荒野逃去。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轟然爆發的騷動與難以置信的譁然。

  「元帥……元帥的生命信標……這是......逃了?」

  一名參謀官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不可能!元帥怎麼可能拋棄我們!」

  「他怎麼敢拋棄我們!他怎麼敢拋棄整個南境集團軍!」

  「他就算活著回去,就不怕被送上軍事法庭,被皇帝陛下挫骨揚灰嗎!」

  一位將領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隨手將面前的指揮終端砸得粉碎。

  「完了……」

  一名資格最老的參謀,頹然地跌坐在指揮席上,面如死灰。

  主帥陣前脫逃。

  對於一支軍隊而言,這是比全軍覆沒本身更具毀滅性的打擊。

  它抽走了所有士兵的靈魂,打碎了他們心中最後一點堅持的信念。

  信仰,崩塌了。

  也就在此時,防線各處,連成一片的警報傳來。

  「報告!聯盟軍發動總攻了!所有方向!是所有方向!」

  「防線A-3區被突破!守軍在潰散!」

  「B-7區的守軍……他們放棄了抵抗!他們在投降!」

  「我們……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環形山脈防線,這座帝國在南境最後的壁壘,在這一刻,從內部開始,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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