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不好的預感
而在蘇牧觀察的同時，更遠處的另一片沙丘上，張宇和他的五十個隊友也在關注著那片區域。
他們距離更遠一些，沒有蘇牧那台改良過的望遠鏡，但有兩個人用自己天賦的能力進行著遠距離觀測......一個能將視野拉伸到數公里外，另一個則能將觀測到的畫面以投影的形式展現在眾人面前。
投影在沙地上鋪開，雖然畫質不算清晰，但足夠辨認出主要輪廓。
他們看到了那株在沙漠中格外顯眼的暗紅色植株，也看到了植株旁邊那個閉眼蹲伏的身影，還有那些正在緩慢推進的、由約翰克德帶領的隊伍。
那支隊伍八十多人，陣型整齊，盾手在前，輸出居中，輔助在後，在沙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移動的陰影。
"那草是真的......"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蘇牧竟然真的拿那種級別的東西來做誘餌。"另一個人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我之前還怕他隨口說的，沒想到他把實物都擺在那裡了。"
"這反而說明他有把握吃下這支隊伍。如果他沒把握，不會捨得用這種東西來下注。"
"你們看那個蜥蜴人......它到現在都沒動。約翰克德的人已經推進到幾百米了，它連眼睛都沒睜開。"
"看上去不像很強的樣子......"
"越是這樣越不對勁。那種地方，那種級別的天材地寶旁邊，如果是弱的東西，早就被其他怪物吃了。它能安穩地蹲在那裡，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短暫的沉默之後，又有人低聲接了一句："蘇牧這個人......夠狠。也夠穩。他不僅捨得拿紫色天材地寶當餌，而且能讓整個局從遠處看起來完全順理成章，看不出任何人為安排的痕跡。跟這種人，總比跟那些只會用人數壓人的米國人踏實。"
旁邊的幾個人沒有接話，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投影上，沒有說話。
但那沉默本身已經是一種認同。
......
與此同時，在距離這片區域更遠的地方......大約二十公里外......
一支約千人的軍隊正在沙漠中行軍。他們穿著深灰色的統一制服，隊形整齊，步伐沉重而有節奏，在沙地上留下一道筆直的行進痕跡。
這支隊伍的軍裝風格與之前灰燼城防線上的軍人完全一致。
走在隊伍前列的副官忽然放慢了腳步，從腰間的裝備中取出一台巴掌大小的探測儀看了一眼，然後快步走向前方帶隊的那名軍官。
"團長，前方二十公里處檢測到高能反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本能的警惕。"波形和普通怪物或者戰鬥餘波都不一樣，更像是某種高位存在釋放的能量。"
軍官停下腳步，接過探測儀看了一眼上面的讀數，眉頭緩緩皺緊。
數據跳動的幅度不太正常，超出了普通怪物活動時的能量波動範圍。他放下探測儀，抬頭朝前方看了一眼......
沙漠在晨光中延伸，視野中沒有任何異常的東西，但儀器不會說謊。
"全軍原地休整。"他抬高聲音下了命令，然後轉身朝後方走去。
......
隊列在沙地上依次停下，有人直接坐了下去，有人把背上的裝備卸下來放在腳邊。
幾個靠得比較近的士兵在調整背包帶子的間隙低聲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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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發到現在繞了多少路了？兩趟了吧。"
一個年輕士兵把水壺擰開，灌了一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抱怨，"究竟是找什麼人，讓我們在這種地方跑了幾天，損失那麼大。"
旁邊年長一些的士兵把槍靠在肩膀上，沒有看他："命令就是命令。你打聽這些有什麼用？"
"我就是好奇。"年輕士兵把水壺擰緊，塞回側袋，"總得有個理由吧？不能是為了找個什麼普通人，讓咱們這一整支隊伍來這邊轉悠。"
年長士兵沉默了片刻，像是思索過什麼，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聽班長說，是來找一個新進入世界的超級天才。"
年輕士兵的動作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超級天才？能有多天才？值得讓我們折這麼多人來找？"
年長士兵沒有再接話。他只是把槍重新端好，目光投向遠處起伏的沙丘線。
那個沉默本身已經回答了問題......不管值不值得，命令已經下了，他們只管執行。
隊伍前方，團長從副官手裡接過剛送來的探測報告，低頭看了一眼。數據在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前方約二十公里處有一個高能反應源，能量強度遠超常規怪物的活動範圍，更接近某種戰鬥波動。
他把報告翻了一頁，目光在那些讀數和坐標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抬起頭，朝副官伸出手："把超遠距離探測鏡給我。"
副官從裝備箱裡取出那台長筒狀的觀測設備遞過去。
團長接過來調整焦距，對準報告標記的方位。鏡片裡的畫面在幾秒鐘內穩定下來，他看到了一株植物......
顏色和形狀都不像是沙漠裡自然生長的東西......以及一個蹲伏在旁邊的人形輪廓。那東西看起來和普通人差不多大，但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從身後垂下來，在沙地上緩緩擺動。
團長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放下觀測鏡，轉頭對身邊的參謀長說了一句："傳令全軍，改變方向，繞行。"
參謀長靠過來，壓低聲音："前面是什麼？"
"覺醒者。"
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參謀長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頓了一瞬。
他在軍隊裡待了足夠久，讀過那些關於覺醒者的書面記錄，也看過一些影像資料。
他知道覺醒者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靠人海戰術能夠壓制的存在，一隻覺醒者獨自摧毀一座小型城市的記錄在檔案中不止一例。
他們是這個世界裡少數幾種連正規軍都不敢正面接觸的東西。
"我這就傳令。"
參謀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他轉身走向隊伍側翼，開始把命令逐級傳遞下去。
隊列中有人聽到命令後愣了一下，但沒有人提問，只是沉默著轉向了新的方向。
那些老兵帶頭調整步伐，新兵跟著他們的節奏移動，整支隊伍在幾分鐘內完成了方向轉換，沿著一條和原來路線構成銳角的弧線向前推進。
那些他已經看過的人影正在朝覺醒者方向接近，而且距離已經相當近了。
"他們這是在主動接近覺醒者？他們要做什麼"他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然後放下觀測鏡，加緊腳步朝隊伍前方走去。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心裡壓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好預感......。
.......
他們距離更遠一些，沒有蘇牧那台改良過的望遠鏡，但有兩個人用自己天賦的能力進行著遠距離觀測......一個能將視野拉伸到數公里外，另一個則能將觀測到的畫面以投影的形式展現在眾人面前。
投影在沙地上鋪開，雖然畫質不算清晰，但足夠辨認出主要輪廓。
他們看到了那株在沙漠中格外顯眼的暗紅色植株，也看到了植株旁邊那個閉眼蹲伏的身影，還有那些正在緩慢推進的、由約翰克德帶領的隊伍。
那支隊伍八十多人，陣型整齊，盾手在前，輸出居中，輔助在後，在沙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移動的陰影。
"那草是真的......"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蘇牧竟然真的拿那種級別的東西來做誘餌。"另一個人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我之前還怕他隨口說的，沒想到他把實物都擺在那裡了。"
"這反而說明他有把握吃下這支隊伍。如果他沒把握，不會捨得用這種東西來下注。"
"你們看那個蜥蜴人......它到現在都沒動。約翰克德的人已經推進到幾百米了，它連眼睛都沒睜開。"
"看上去不像很強的樣子......"
"越是這樣越不對勁。那種地方，那種級別的天材地寶旁邊，如果是弱的東西，早就被其他怪物吃了。它能安穩地蹲在那裡，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短暫的沉默之後，又有人低聲接了一句："蘇牧這個人......夠狠。也夠穩。他不僅捨得拿紫色天材地寶當餌，而且能讓整個局從遠處看起來完全順理成章，看不出任何人為安排的痕跡。跟這種人，總比跟那些只會用人數壓人的米國人踏實。"
旁邊的幾個人沒有接話，但他們的目光都落在投影上，沒有說話。
但那沉默本身已經是一種認同。
......
與此同時，在距離這片區域更遠的地方......大約二十公里外......
一支約千人的軍隊正在沙漠中行軍。他們穿著深灰色的統一制服，隊形整齊，步伐沉重而有節奏，在沙地上留下一道筆直的行進痕跡。
這支隊伍的軍裝風格與之前灰燼城防線上的軍人完全一致。
走在隊伍前列的副官忽然放慢了腳步，從腰間的裝備中取出一台巴掌大小的探測儀看了一眼，然後快步走向前方帶隊的那名軍官。
"團長，前方二十公里處檢測到高能反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本能的警惕。"波形和普通怪物或者戰鬥餘波都不一樣，更像是某種高位存在釋放的能量。"
軍官停下腳步，接過探測儀看了一眼上面的讀數，眉頭緩緩皺緊。
數據跳動的幅度不太正常，超出了普通怪物活動時的能量波動範圍。他放下探測儀，抬頭朝前方看了一眼......
沙漠在晨光中延伸，視野中沒有任何異常的東西，但儀器不會說謊。
"全軍原地休整。"他抬高聲音下了命令，然後轉身朝後方走去。
......
隊列在沙地上依次停下，有人直接坐了下去，有人把背上的裝備卸下來放在腳邊。
幾個靠得比較近的士兵在調整背包帶子的間隙低聲交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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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發到現在繞了多少路了？兩趟了吧。"
一個年輕士兵把水壺擰開，灌了一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了很久的抱怨，"究竟是找什麼人，讓我們在這種地方跑了幾天，損失那麼大。"
旁邊年長一些的士兵把槍靠在肩膀上，沒有看他："命令就是命令。你打聽這些有什麼用？"
"我就是好奇。"年輕士兵把水壺擰緊，塞回側袋，"總得有個理由吧？不能是為了找個什麼普通人，讓咱們這一整支隊伍來這邊轉悠。"
年長士兵沉默了片刻，像是思索過什麼，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聽班長說，是來找一個新進入世界的超級天才。"
年輕士兵的動作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懷疑："超級天才？能有多天才？值得讓我們折這麼多人來找？"
年長士兵沒有再接話。他只是把槍重新端好，目光投向遠處起伏的沙丘線。
那個沉默本身已經回答了問題......不管值不值得，命令已經下了，他們只管執行。
隊伍前方，團長從副官手裡接過剛送來的探測報告，低頭看了一眼。數據在面板上清晰地顯示著：前方約二十公里處有一個高能反應源，能量強度遠超常規怪物的活動範圍，更接近某種戰鬥波動。
他把報告翻了一頁，目光在那些讀數和坐標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抬起頭，朝副官伸出手："把超遠距離探測鏡給我。"
副官從裝備箱裡取出那台長筒狀的觀測設備遞過去。
團長接過來調整焦距，對準報告標記的方位。鏡片裡的畫面在幾秒鐘內穩定下來，他看到了一株植物......
顏色和形狀都不像是沙漠裡自然生長的東西......以及一個蹲伏在旁邊的人形輪廓。那東西看起來和普通人差不多大，但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從身後垂下來，在沙地上緩緩擺動。
團長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放下觀測鏡，轉頭對身邊的參謀長說了一句："傳令全軍，改變方向，繞行。"
參謀長靠過來，壓低聲音："前面是什麼？"
"覺醒者。"
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參謀長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頓了一瞬。
他在軍隊裡待了足夠久，讀過那些關於覺醒者的書面記錄，也看過一些影像資料。
他知道覺醒者意味著什麼......那不是靠人海戰術能夠壓制的存在，一隻覺醒者獨自摧毀一座小型城市的記錄在檔案中不止一例。
他們是這個世界裡少數幾種連正規軍都不敢正面接觸的東西。
"我這就傳令。"
參謀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他轉身走向隊伍側翼，開始把命令逐級傳遞下去。
隊列中有人聽到命令後愣了一下，但沒有人提問，只是沉默著轉向了新的方向。
那些老兵帶頭調整步伐，新兵跟著他們的節奏移動，整支隊伍在幾分鐘內完成了方向轉換，沿著一條和原來路線構成銳角的弧線向前推進。
那些他已經看過的人影正在朝覺醒者方向接近，而且距離已經相當近了。
"他們這是在主動接近覺醒者？他們要做什麼"他自言自語般說了一句，然後放下觀測鏡，加緊腳步朝隊伍前方走去。
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心裡壓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好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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