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戰術似玄鑒仙族,都是鉤子,越級 師姐夙夜關心,再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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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戰術似玄鑒仙族,都是鉤子,越級 師姐夙夜關心,再吃早餐

  「規模比這種百萬人大戰要小多了,軍事計劃按理說應該會簡單很多。

  可實際上也是各種博弈、後手、陷阱————總之複雜的很。

  拖了很久我才接到命令。

  甚至有的時候,命令還會發生改變。

  不過這也正常。

  因為不同戰爭情況,會有不同計劃。

  不同情況之間的計劃,更是可以中途轉化。

  總之太繁雜了,根本記不下來。

  尤其是這種百萬大軍的會戰計劃了。

  那更是一個複雜到,你我別說是理解了。

  就是看過了,想要記下來,再靈活應用都難。

  得是天才才可以整體把控。

  尤其是在咱們全程是百分百模擬冷兵器大戰。

  通訊都是走的傳令兵、旗語等等原始指揮體系。

  無論是獲得前端戰況,還是傳達命令,延遲都很高。

  這又需要更天才的指揮官,才能全盤把控。

  所以啊!

  咱們就好好熟悉熟悉隊友,得到命令後好好表現,認真完成,就行了。」

  陳簡沉默了。

  但是對錢圖的這一番說法,他沒有半點意見。

  因為真實的大戰,不是像電視劇演的那樣。

  好像輕而易舉,一計定乾坤。

  或者是可能有那種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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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是面對普通對手的情況下。

  而現在南北兩軍雙方,都是東庭大學階段的絕對精銳。

  不存在什麼錦囊妙計,決勝於千里之外的。

  都是實打實的周密準備,各種籌備,無漏洞布置。

  如果有漏洞,那請你小心了。

  基本上也是和【玄鑒仙族】里的機緣一樣全都是鉤子。

  甚至在戰略層面,【玄鑒仙族】的越級挑戰,就是所有大軍事家,最想要的結果。

  誰特麼跟你勢均力敵啊!

  沒本事的人,才和你勢均力敵。

  有本事的人,那都是直接走碾壓路線,不搞風險操作。

  畢竟兵者,危也,兇器也,國之大事。

  最應該玩的就是以勢壓人、以多打少、金丹大修越級挑戰練氣小修,不給你一絲絲的機會。

  而這一次的軍訓演習,走的是勢均力敵的路子,耍不了這麼一手。

  十點。

  陳簡這邊差不多和自己小隊裡的人,還有錢圖這2507營里的人,混了個臉熟。

  起碼在接下來的大戰中,互相都能有一個不錯的熟悉度。

  然後就有無人機開始在空中標記出一條道路出來。

  之後一大群無人機按照道路吊著墨綠色迷彩皮膚的全息營養倉,開始往已經編列成南北兩軍一百多師的學生團體裡送。

  很顯然。

  這是為接下來的十點半的角色模擬做準備。

  但陳簡看著這個陣仗,感覺有些浪費了。

  畢竟少一天的全息營養倉對身體的影響,也沒有什麼。

  反正玩家畢業後,基本上短時間內,很難再享受到全息營養倉對肉身的滋養。

  而是得通過角色卡,自己單純用意識進入遊戲世界,現在的培養會退化。

  畢竟這全息營養倉現在就得上千萬。

  四年後,東庭這邊規模效應降低成本的速度再快,縮減個二十倍價格,那也得五十萬

  啊!

  什麼學生畢業幾年,就可以賺到五十萬?

  很少很少,幾乎沒有。

  但只能說,這是東庭對教育的投入,就是這麼不惜工本。

  哪怕一天,也不耽誤。

  十點半。

  陳簡準時進入這軍用型全息營養倉。

  發現裡面的功能,沒有學校的豐富,什麼溫控調節、濕度調節,都沒有。

  單純的只有一個開關。

  但是看質量,效果估計比學校的全息營養倉要頂一些。

  軍用品嘛!

  遊戲世界。

  農曆大年初一。

  陳簡這邊睜開眼,看見的是師姐陸彩鸞客房的屋頂。

  呆呆的愣了一會,才將現實軍訓那邊,即將要展開百萬大軍對壘的熱血沸騰中冷靜下來。

  但陳簡其實也沒有真的冷靜下來。

  因為他這邊醒了想要下來,用左手撐了一下床。

  一陣不適的疼痛,讓陳簡猛地反應過來,他左手骨裂還沒有康復。

  「嘶~」

  陳簡痛的吸了一口冷氣。

  這一次他是真的清醒了過來,明白這裡是遊戲世界了。

  但他這一番動靜,已經驚動了躺在裡屋休息,卻時刻關注他的師姐陸彩鸞了。

  「師弟,怎麼了?」

  裡屋傳來師姐陸彩鸞的呼喊聲。

  「沒事,剛醒沒注意到,手不小心碰了一下,師姐你別過來了。」

  陳簡解釋了一下,不想要師姐起身過來照看他,太麻煩了。

  但裡屋還是傳來陸彩鸞掀開被褥,從床榻上下來踩在拖鞋上。

  中間頓了一下。

  應該是在點燃燭台。

  因為這個時候外面的天色還是昏暗一片,最後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而事實也的確如陳簡猜的那樣。

  陸彩鸞手裡護著燭台上的蠟燭搖曳的火苗,照著身上只有一層薄霧色紗衣,更顯朦朧。

  紗衣遮著裡面的白色肚兜和褻褲,也更顯誘惑。

  陳簡甚至都要有晨起反應了。

  和他看到老同學江月的精緻打扮時的無動於衷,完全不同。

  然後陳簡才覺得江月的分析,是真的到位。

  男人嘛!

  見到漂亮女人還無動於衷,只有兩個可能。

  要麼是基,但見到合胃口的男的會興奮。

  要麼就是身邊長時間有著一個更漂亮的絕色美人,對其他的庸脂俗粉都不在意了。

  比如現在。

  陳簡就感覺自己以後面對像是聊齋裡面,半夜跑過來吸人陽氣的色誘美人計,會有很高的抗性。

  起碼那種配角,或者不太經典的女鬼角色。

  完全勾引不動他。

  他抗性太高了。

  但陳簡幻想至這裡的時候,陸彩鸞已經走到他床邊,彎腰在床頭柜上放下燭台。

  俯身的瞬間,一縷縷黑絲秀髮,從陸彩鸞背後滑落在胸前垂下。

  然後順著垂下的秀髮,陳簡發現了比馬里亞納海溝還要深的————對號(勾,防止敏感)。

  而且師姐很大方,或者說是很信任他。

  不像那些電視上的明星,或者是抖音里的網紅,一個個都藏著掖著,或者用手捂著。

  本來這就很美,很頂了。

  畢竟師姐陸彩鸞的配置在這裡。

  結果這昏暗的光線,仿佛又加上了一層特效,更加誘人。

  陳簡感覺自己有點渴了,也許是饑渴,抿了抿嘴,咽了咽口水,關心道:「師姐,外面冷,要不你上我床,我給你捂捂。」

  聽到陳簡這個關心,陸彩鸞沒好氣的白了陳簡一眼。

  因為對著一個二十年內力起步的武功高手,說這種話,其實是有些搞笑的。

  畢竟身懷這種內力的人,雖然還沒有水火不侵,寒暑無礙。

  但自身的抵抗能力,已經很強了。

  就像兩人之前在貨船上,被襲擊重傷落水的情況。

  如果換成普通人,早就被寒冬臘月的江水幹掉了。

  可是兩人卻硬是都挺住了。

  哪怕陳簡當時內力還沒有突破二十年,只有十幾年,也挺住了。

  所以陸彩鸞這個白眼,是真的被陳簡這個話,給弄得有點無語。

  但陸彩鸞這記白眼,本是無奈的嗔怪,落在陳簡眼裡,卻變成了風情萬種。

  也的確是風情萬種。

  無它。

  美人的白眼,哪怕都是一樣的白眼。

  可在不同的情況,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

  比如在路上、在大庭廣眾下,那就是鄙夷。

  可要是在私密空間,比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那就是挑逗,給你衝鋒的信號。

  若是再進一步在船上,兩個人甚至還大汗淋漓的,劃了好幾撥槳。

  那就是對男人體魄和戰鬥力崇拜佩服。

  想到這裡,陳簡又咽了咽口水。

  結果卻把陸彩鸞給逗笑了。

  「你呀!」

  陸彩鸞伸出柔嫩的食指點了陳簡額頭一下,然後就轉身坐在了陳簡床邊伸出來的被子上,指揮道:「手!」

  陳簡下意識的把靠近的右手遞過去。

  陸彩鸞一巴掌拍開,沒好氣的說道:「左手!」

  陳簡老老實實的把左手遞了過去,還說道:「已經不疼了,剛剛就是不小心。

  陸彩鸞沒有理會陳簡這個話,只是認真的檢查了一番,發現的確是沒有什麼問題了,然後叮囑陳簡要多注意,傷筋動骨一百天。

  說完陸彩鸞作勢就要起身,陳簡想要伸手挽留,卻是沒等他伸出手。

  陸彩鸞溫潤身形已經頓住了,開始拉著他的被子,拽了拽。

  陳簡不太理解的看著陸彩鸞。

  陸彩鸞繼續拽了拽被子,「被子,你不是要給我捂捂嗎?」

  「哦哦哦!」

  陳簡恍然的立馬張開被子,像是一張大口,將陸彩鸞給吃了進去。

  然後陳簡只感覺身邊多了一團溫潤如玉的美好。

  兩人就這樣並排躺著。

  陸彩鸞躺在陳簡右邊,枕著陳簡的右手。


  陳簡感受自己右手胳膊處對師姐陸彩鸞雪白脖頸的接觸,觸感滑膩溫潤,一時間也不好抽離。

  於是就移動起左手,想要解鎖更多區域,探索更多地圖。

  結果陸彩鸞一看陳簡動左手,就制止道:「別亂動,這隻手還受著傷呢。」

  陳簡有些失落。

  這光是陪睡不陪摸,哪裡是享受,完全是酷刑啊!

  然後陳簡突然眼睛一亮。

  受傷的手不給亂動。

  那豈不是說,不受傷的手就可以亂動了。

  陳簡立馬從善如流的開始活動右手。

  一開始動作還不大,算是試探,想要看看自己理解的有沒有錯。

  然後陸彩鸞沒有什麼反應。

  陳簡知道自己答案填對了,動作就開始越來越大了。

  只不過由於右手是枕在陸彩鸞脖子下面。

  陳簡活動的空間很受限。

  而且陳簡這邊還得保持陸彩鸞躺著枕在他手臂上睡著的舒服體態。

  不然弄得太過分了,不舒服了,師姐跑了怎麼辦?

  那可就是跑了媳婦,沒東西摸了。

  但陳簡對於運球實在是太有執念了。

  愣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是強行夠著了師姐前面自帶的大球。

  陸彩鸞感受著陳簡的執念和動作,害怕陳簡這個動作,再把右手也給弄骨折了。

  「好了好了,別搗怪了。」

  說了一句後。

  陸彩鸞轉身面對著陳簡,把自己後方都給暴露在陳簡右手的攻擊範圍內。

  陳簡立馬心領神會,改換目標。

  開始對著另外兩瓣球探去。

  畢竟前凸和後翹,是並列關係。

  而且前者頂多算是中等球,後者可是大球啊!

  然後陳簡就成為了球場上,令人痛恨的存在——球霸,一直掌控著球權。

  當然了。

  陳簡也沒有太放肆。

  他只是輕柔的掌控球。

  不是暴力控球。

  畢竟好東西得慢慢玩,會品。

  慢慢的,陳簡感覺如果這種球類運動也有NBA,那他肯定是巨星,控球率太高了。

  只不過在不斷換球掌控的時候,總是會有些意外。

  偶爾會碰到兩個氣門嘴。

  而碰到這些意外的時候,陳簡腦海里突然電光一閃。

  這NBA如果以拼音來讀。

  好像有點催促人在動作上,弄某個東西啊!

  果然。

  西方的沒有一個好東西,太壞了。

  當陳簡再度醒過來的時候。

  天色已經大亮。

  陳簡不記得自己到底運球運了多久才睡著的。

  但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他丟失球權了。

  因為懷裡的師姐不見了,只剩下些許餘溫。

  「ε=(「o「*)))唉」

  深呼一口氣,嘆了一下,陳簡還是開始穿戴棉衣棉褲。

  沒辦法。

  現在外面正好是大年初一,且還下了雪。

  等陳簡這邊弄好一切,從客房出來。

  就看到師姐陸彩鸞已經穿著雪白的貂絨,燁然若神女,坐在豐盛的餐桌邊,等著他一起用餐呢。

  當然了。

  不光是師姐陸彩鸞。

  大黑小黑、大白小白這四隻狼狗,也像土狗一樣的蹲坐在地上,等著吃他吃剩下的剩飯剩菜。

  陳簡快步走上去,四隻狼狗圍了上來,陳簡一腳掃走一片,嘴上還抱怨道:「師姐,你睡醒了怎麼也不叫我?」

  陸彩鸞臉上一紅,卻強裝鎮定道:「你受傷了想要恢復的快一些,就得多休息。」

  實際上從陳簡開始運球,她就一直沒睡著過。

  因為她的球,可從來沒有人運過。

  而且什么女人能在球被運的時候,還睡得著?

  那怎麼睡得著?

  但陳簡沒發現陸彩鸞的偽裝,就端坐在桌子上,開始動手吃早飯了。

  偶爾陳簡會甩點剩菜剩飯到地上,引得四隻狼狗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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