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 是我有眼無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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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 沒什麼公平不公平的 是我有眼無珠,不是他

  不對,是姐們。

  你到底什麼時候來的啊!

  我以為你是張躍蹦出來的時候,才到場的。

  結果你告訴我,你早就到了!

  還看到了那個群體。

  我有理由懷疑,你比張躍過來的還早?

  人的第六感呢?

  人對目光的敏銳度呢?

  我急需這玩意啊!

  有人偷窺我啊!偷窺我啊!

  陳簡內力進發出的心聲,就和【唐探1】里肖央飾演的坤泰,說別人誹謗他一樣。

  「噗呲。」

  看到陳簡這個反應,江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你這個反應太逗了。」

  「呵呵!是嗎」

  陳簡尷尬的笑著回應。

  好在江月也沒有笑多久,就開口問道:「陳簡,你是怎麼看待那群人的?」

  聽到話題順利被轉移到別人身上,陳簡鬆了一口氣。

  然後稍微思考了一下,陳簡開口道:「一群————就算沒被毒雞湯洗腦,也會被其他什麼東西給洗腦的少數人吧!

  就我個人的看法。

  她們性格出了問題。

  可能是先天因素,也可能是後天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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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的運氣可能也不好,或者太好了。

  大概率沒有讀過多少書,或者是讀過很多書,可是讀歪了————」

  陳簡越說越多,但各種結論都互相對立。

  江月聽不下去了,抬手制止。

  陳簡感覺自己雖然已經足夠用詞謹慎和客觀了,但可能還是有些片面和偏見。

  馬上又再加上「被寵壞了,也許沒被寵過,現在比較邪惡精緻利己,或者曾經被精緻利己傷害過的一群人」作為結尾。

  但在說完之後。

  陳簡還是感覺自己就這樣,站在外人的角度,去評判一個他不太了解,只是聽說的群體,有些不妥、不理智。

  陳簡就繼續追加道:「這個群體裡,大家雖然最關注的是一群女人。


  男人中其實也有類似的存在。

  不過我個人感覺,這種社會思潮,大概率還是外國勢力投放進來的輿論,目的是分化我們東庭。」

  江月很讚賞陳簡這種冷靜理性的分析,繼續問道:「別說太多形容詞,你就說這個群體是正常的,還是負面的。

  是可悲的,還是可恨的,或者是可憐的。

  亦或者是不可悲、不可恨、不可憐的。」

  「簡單用幾句話語就評斷一個人,是不客觀的,也不準確的,更不合理的。

  因為人都是複雜的。

  更別說簡單的評斷一個群體了。」

  陳簡搖頭表示描述沒法準確,判斷不好下達。

  畢竟他自覺自己是一個謹慎的人。

  剛剛隨便說說,他都用了大量可能、或許等等多角度限定詞。

  江月一臉胸有成竹的從陳簡嘴裡問出答案的笑道:「那就給我一個複雜答案,只要你給的答案足夠認真,你天下第一美人師姐的這個秘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

  「咳~」

  陳簡頓時神色一正,清了清嗓,來了一段以下內容,純屬虛構」的撇清責任發言,「這只是我個人目前淺顯的看法,以後隨時可能會有變化,有不足之處,還請多擔待。」

  江月抬了抬手:表示理解,請開始你的演講。

  「首先我們判斷一個群體,不能光看這個群體現在的表現,更不能光看這個群體裡的這一小撮人,而是要把這個群體過去所處的環境也考慮進去。」

  「就像是不能盲人摸象,以點概面。」

  「而且標準也得適當。」

  「就像不能用現代的標準,去要求封建王朝時代的人。」

  「自然不能用男人的標準,去要求女人。」

  「那不合理,也不合情。」

  江月感覺陳簡這個開頭不錯,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得先來分析一下,這個群體所處的群體境遇,時間太長太複雜,我們就從最近一些年來看。」

  「近代以來,這個群體所處的一個環境,就是大家對於這個群體裡的年輕人,是天然有著龐大善意和便利性的環境。」

  「她們遇到危險,站在道德的角度,可以排在最前面離開。」

  「她們遇到麻煩,可以合情合理地的尋求其他人的幫助。」

  「而且這種便利,是越年輕,越漂亮,越便利。」

  「這種便利的核心,是不可忽視的生育價值,同時還弱小,需要保護而形成的道德潛意識。」

  江月又點了點頭,表達了認可。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她們不再年輕,特有的價值急速衰減。」

  「那麼她們能夠享受的便利,也就開始快速縮減,乃至於消失。」

  「因為這種便利的核心,其實就是那個價值。」

  「沒有了這個價值,自然也就沒有了便利。」

  「當然了。」

  「這種變化的下滑階段,基本上都是在她們三十歲左右的時間。」

  「聰明的人,會自己在這個節點時間之前,就找到自己適合的伴侶,然後讓自己的伴侶和孩子,繼續提供便利性。」

  「而且其有了孩子,屬於是給族群跟社會做了貢獻,外人對其也會有一定的尊重。」

  「不聰明的人,找不到想要的伴侶,也不可能找到她想要的伴侶,甚至還下意識的認

  為這種便利會一直伴隨著她因為其並不聰明。」

  「於是在那個節點過後,便利消失,她們發現世界變了,一切都不那麼便利,到處好像充滿了惡意,好像不平等。」

  「她們感覺自己就像是買了一張股票,然後這張股票突然崩盤了,她們開始損失慘重,直到一無所有,最後有些人開始心態扭曲。」

  「可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社會上一直都有聲音在說,轉折點就在那裡。」

  「就像是你買股票,別人提前告訴你,到了那個價位之後,就會不斷下跌,直到退市。」

  「可是你自己不信,然後一無所有,那就不是股票害了你,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只能說可憐可悲之人,大概率有可恨之處。」

  「而且上述情況,還只是發生在近代,沒有遊戲世界降臨的藍星。」

  「等到遊戲世界降臨,情況對於大多數普通閨房起步玩家,乃至於一些高顏值的閨房起步玩家來說,就更加惡劣了。」

  江月聽到遊戲世界降臨,閨房起步玩家處境更加惡劣,而且高顏值都沒用,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第一,繁衍價值的稀缺性,被遊戲世界女NPC稀釋了很多。

  沒有遊戲世界的時候,一個人想要傳承後代、想要釋放一些欲望的時候。

  基本只能在現實世界找免費對象,或者付費對象——實際上免費對象比付費對象貴多了。

  畢竟科技嬰兒和安慰機器,不太符合法律,感覺也不夠刺激。

  但是有了遊戲世界後,草莽玩家可以在遊戲世界找女NPC。

  畢竟遊戲世界也是世界,在裡面的血脈傳承,也是傳承。

  只是這種時間在高流速下,顯得有些快,但還是大大稀釋了那種價值。」

  江月點了點頭。

  「第二,角色資質對干所有玩家都是公平的,可遊戲世界的環境對干閨房起步的玩家來說不公平。

  作為以古代為背景的遊戲世界,男尊女卑社會環境,是低效生產力決定的,生產力不更改,就無法更改。

  所以閨房玩家在遊戲世界裡,想要發展得和同樣水平的草莽玩家一樣,需要付出更多,遇到更多的困難。

  但如今很多女拳,都就這方面給予了批判,我就不多說了。

  結果就是閨房玩家的資質,往往會因為扮演的不如草莽玩家成功,下滑得更快。

  而且這資質和顏值還有很大的不同。

  女性的顏值,其實只要會保養,能維持很久。

  但角色資質,跌落就回不去了。

  尤其是角色資質,還在一定程度影響後代的天賦。

  所以除了少部分閨房起步的天才玩家。

  如今大多數普通閨房起步的玩家,處境都是年輕的時候,相對於草莽玩家來說,優勢巨大。

  但這種優勢,不是她們自己的實力。

  而是角色資質結合繁衍價值,可以產生出一種,高概率誕生出先天境界孩子的優勢。

  這個時候閨房起步的玩家,應該早點就選擇好合作對象的草莽玩家。

  最後哪怕沒有誕生出先天境界的孩子,來作為夫妻雙方的紐帶和共同利益。

  閨房起步的玩家也掌握了真正的道德高地和主動權。

  比如她很年輕就跟著草莽玩家了。

  正常來說,草莽玩家都不會虧待對方。

  因為年輕就結婚的草莽玩家,大多數都是視對方為白月光,不然不會答應,而是會拖著——除非遇到渣男,那沒辦法。

  再加上糟糠之妻不下堂,這是大多數男性基礎心態。

  同時閨房起步的玩家拖得越久,價值跌的越快,下場越難。

  所以閨房起步的玩家需要早點清醒,大齡閨房起步的玩家更是已經處於劣勢。」

  陳簡說完了。

  江月聽得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可是這樣公平嗎?」

  陳簡說道:「世界如此,公不公平,不是任何人能夠決定的。

  貓吃老鼠,小魚吃蝦,這公不公平?

  而且就因果論來說。

  閨房起步玩家前期享受了便利,後期才遭受價值衰減很正常。

  可草莽玩家幾乎沒有什麼便利期,一直要自己積攢價值—當然了,很多懶散的黑哥除外——這公平嗎?

  都是時代潮流罷了。

  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真的。」

  江月沉默了一會。

  當她再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兩人已經慢慢走到了微州華大的篝火晚會現場。

  差不多的篝火,差不多的熱鬧,和微大那邊區別不大。

  「既然送到了,那我就回去了。」

  陳簡對著江月說道。

  江月也沒有挽留陳簡的理由,只能微微點頭。

  陳簡利索的轉身離開,江月則是目送著自己高中三年錯過的寶藏。

  突然陳簡轉身過來,江月神色一亮,以為陳簡要回來,或者說些什麼。

  但陳簡就一個動作,將食指抵在嘴唇中央,那是一個保密的動作。

  江月瞬間會意,沒好氣的搖了搖頭,然後又鄭重地點了點頭。

  陳簡見狀滿意的倒退幾步,擺了擺手,才轉身離去。

  「月月,那個就是你今天這麼努力打扮也要見的人?

  我看也不怎麼樣嘛,有眼無珠的很,咱們月月這麼漂亮,他也熟視無睹,走的就像怕引火上身一樣。」

  有江月的同學,早早的就發現了江月和陳簡的身影。

  但沒有上前搗亂。

  而是直到現在才蹦出來湊到江月身邊,批評著不解風情,馬上離開的陳簡。

  其真實目的是在安慰江月。

  江月心中的確泛起一絲友情的暖意,畢竟人哪裡有不被言語觸動的呢。

  可望著陳簡消失的背影,她帶些遺憾的淡淡道:「是我有眼無珠,他沒有。」

  說完。

  江月看著已經消失的陳簡背影,駐足了一會,也轉身離去。

  留下幾個不知所措的同學,目瞪口呆的待在原地。

  因為江月在微州華大,也是很漂亮的存在了。

  不說是校花吧,也差不太多了。

  結果卻是被剛剛那個普通男孩子迷成這樣,都自卑了。

  所以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下這幾人知道陳簡的不簡單了,開始在腦海里努力回憶陳簡剛剛一舉一動,試圖分析出一些厲害的點。

  但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幾人自然是沒有分析出什麼東西來。

  當陳簡把江月送回去,自己再低調回來的時候。

  已經沒有太多人注意他了。

  陳簡也終於找到了空閒,打開電腦開始水文了。

  而隨著時間越來越晚。

  哪怕篝火添得再多,燒得再旺,學生們因為精力消耗大半,也沒有什麼活力了。

  大家都開始想要知道晚上怎麼休息。

  總不能真的就圍著篝火,烤著火睡覺吧!

  大家雖然都是年輕人,火力旺,禁得住造。

  可這麼休息,也有點太狂野了。

  好在軍訓這邊的安排,到底是沒有這麼狂野的,最後給大家拉來了床鋪。

  只是這床鋪有些原始。

  真的原始,直接回溯了古代打仗的床鋪稻草。

  讓大家體會了一下什麼叫做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學長,我們就晚上就睡這個?」

  有個新生看見稻草感覺自己渾身都刺撓,忍不住的站出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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