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希望號現世
遙遠的海域外圍，一艘海盜船的船長室里氣氛凝重。
坐在主位的是海盜聯盟議員，這艘船的船長——「獨眼」。
他猛地一掌拍在實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朗姆酒灑出半杯：「怎麼回事？在淺霧海上的所有船隻，全都被毀了？」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來自淺霧海據點的最後傳訊。
他在淺霧海的勢力，竟全部被徹底殲滅。
發信息的船甚至連兇手是誰都沒說。
看來是來不及發出就被幹掉了。
淺霧海沒有三大教會的勢力涉足，也沒有足以抗衡海盜聯盟的勢力。
可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那邊就團滅了？
獨眼越想越氣，眉頭擰成一團，看向身旁坐著的老巫師，語氣帶著焦躁：「淺霧海沒有三大教會的人鎮守，也沒什麼致命的危險，我的人怎麼會全軍覆沒？」
「到底是誰幹的？」
那巫師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枯瘦的臉頰上用深黑墨水紋著繁複扭曲的秘符，看著詭異又威嚴。
她始終閉著雙眼，布滿老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身前泛著幽藍微光的水晶球，正借著巫術占卜淺霧海事發的真相。
忽然，老婦人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急促，神情從平靜變得凝重起來。
「查到兇手了？究竟是誰動的手？」船長見狀，立刻前傾身子，急切地追問。
老婦人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裡滿是駭然，聲音沙啞乾澀。
「幽靈，我看到了數之不盡的幽靈，密密麻麻，裹著濃霧吞沒了所有船隻。」
「幽靈？」
獨眼先是一怔，隨即滿臉不可置信。
「淺霧海怎麼可能有幽靈？」
「那是死亡之海才有的詭異，再說幽靈也不可能在其他海域活下來！」
老婦人沉沉點頭，指尖依舊緊緊按著水晶球：「你說得沒錯，尋常幽靈的確只能在死亡之海存在，但有一個例外。」
獨眼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怒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嚴肅，聲音都壓低了幾分：「你是說……希望號？」
「沒錯。」
老婦人緩緩頷首，語氣沉重。
「三十年前，希望號從聖光教會的圍追堵截中逃脫，從此銷聲匿跡。」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亡之海和這艘被詛咒的幽靈船，才能讓幽靈脫離死寂海域的束縛存活。」
「所以除了希望號，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一旁的大副攥緊了腰間的彎刀，臉上滿是錯愕：「希望號？這艘幽靈船已經消失了三十年了，期間半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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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現身就直接殲滅我們在淺霧海的勢力，它到底想幹什麼？」
獨眼緩緩坐回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陰晴不定：「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眼下的處境不妙，這艘幽靈船，恐怕已經盯上了咱們了。」
老婦人推測道：「我覺得應該是那幫小子主動招惹的希望號，畢竟那艘幽靈船已經消失了三十年，經歷那場屠殺之後，整個海盜聯盟知道它存在的人也剩下不多了。」
獨眼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不排除它還有別的目的。」
大副眼中閃過一抹狠戾，梗著脖子道：「船長，咱們這三十年發展迅猛，未必怕了一艘三十年沒露面的幽靈船！」
「要不，咱們集結船隊，跟它拼了！」
獨眼抬眼瞥了大副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怎麼這麼蠢，當年我們與希望號不過是點小摩擦。」
「放眼整片海域，讓它恨之入骨的，從來都是聖光教會。」
大副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船長，你的意思是……」
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意：「沒錯，希望號是聖光教會的船，他們留下的爛攤子，當然要他們自己收拾。」
「我們沒必要硬碰硬，只需把消息遞過去，通風報信就行。」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更盛：「等聖光教會的人趕去圍剿希望號，到時候我們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這真是太妙了！」
大副一拍大腿，滿臉欽佩：「還是船長高明，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
「我這就去聯繫教會安插的眼線，把消息徹底散播出去！」
「就說，消失三十年的幽靈船希望號，再度現身淺霧海。」船長沉聲吩咐。
「明白！」大副轉身就要離去，又被獨眼船長叫住。
「等等。」
他看向一旁的老巫師，緩緩開口說道：「巫師，你把希望號現身的精準坐標，一併傳給眼線，務必讓聖光教會的人，第一時間找到它。」
老婦人點了點頭：「好。」
……
「不是，我這麼吊嗎？」
「闖進風暴教會把女神雕像砸了？」
「把智慧之神在海上的移動大書庫吞下去是什麼意思？」
「我特麼的竟然還把聖光教會的半個島嶼啃了？」
林佑已經不敢想自己出了新手村要面對什麼樣的狂風暴雨了。
此刻老年海盜還在讚美自己：「您的大名在整片海域廣為流傳，我們那一代人都聽過您的故事，不過在經歷幾十年前的神戰之後，您就銷聲匿跡了。」
「不過這麼多年，三大正神教會始終沒有放棄尋找您，尤其是得知幽冥海域消失之後，他們找您的動靜更大了。」
聽到這，林佑猛地一驚，一把抓住了老海盜。
「你說什麼？幽冥海域消失了？」
老海盜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沒錯，就在您消失的同時，幽冥海域也跟著消失了。」
「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幽冥海域這個名字在所有地圖上也跟著消失了。」
「也就是說，我到不了幽冥海域了？」
老海盜瞪大了眼睛：「您要前往幽冥海域？」
「我可以給您指路，幽冥海域在死亡之海的區域內，或許您到了死亡之海可以問問其他兩個勢力，他們或許知道一點線索。」
林佑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死亡之海還有哪兩個勢力？」
坐在主位的是海盜聯盟議員，這艘船的船長——「獨眼」。
他猛地一掌拍在實木桌案上，震得桌上的朗姆酒灑出半杯：「怎麼回事？在淺霧海上的所有船隻，全都被毀了？」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來自淺霧海據點的最後傳訊。
他在淺霧海的勢力，竟全部被徹底殲滅。
發信息的船甚至連兇手是誰都沒說。
看來是來不及發出就被幹掉了。
淺霧海沒有三大教會的勢力涉足，也沒有足以抗衡海盜聯盟的勢力。
可為什麼這麼短的時間，那邊就團滅了？
獨眼越想越氣，眉頭擰成一團，看向身旁坐著的老巫師，語氣帶著焦躁：「淺霧海沒有三大教會的人鎮守，也沒什麼致命的危險，我的人怎麼會全軍覆沒？」
「到底是誰幹的？」
那巫師是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太，枯瘦的臉頰上用深黑墨水紋著繁複扭曲的秘符，看著詭異又威嚴。
她始終閉著雙眼，布滿老繭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身前泛著幽藍微光的水晶球，正借著巫術占卜淺霧海事發的真相。
忽然，老婦人渾身猛地一顫，原本平穩的呼吸驟然急促，神情從平靜變得凝重起來。
「查到兇手了？究竟是誰動的手？」船長見狀，立刻前傾身子，急切地追問。
老婦人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裡滿是駭然，聲音沙啞乾澀。
「幽靈，我看到了數之不盡的幽靈，密密麻麻，裹著濃霧吞沒了所有船隻。」
「幽靈？」
獨眼先是一怔，隨即滿臉不可置信。
「淺霧海怎麼可能有幽靈？」
「那是死亡之海才有的詭異，再說幽靈也不可能在其他海域活下來！」
老婦人沉沉點頭，指尖依舊緊緊按著水晶球：「你說得沒錯，尋常幽靈的確只能在死亡之海存在，但有一個例外。」
獨眼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怒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嚴肅，聲音都壓低了幾分：「你是說……希望號？」
「沒錯。」
老婦人緩緩頷首，語氣沉重。
「三十年前，希望號從聖光教會的圍追堵截中逃脫，從此銷聲匿跡。」
「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亡之海和這艘被詛咒的幽靈船，才能讓幽靈脫離死寂海域的束縛存活。」
「所以除了希望號，我實在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一旁的大副攥緊了腰間的彎刀，臉上滿是錯愕：「希望號？這艘幽靈船已經消失了三十年了，期間半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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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現身就直接殲滅我們在淺霧海的勢力，它到底想幹什麼？」
獨眼緩緩坐回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陰晴不定：「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眼下的處境不妙，這艘幽靈船，恐怕已經盯上了咱們了。」
老婦人推測道：「我覺得應該是那幫小子主動招惹的希望號，畢竟那艘幽靈船已經消失了三十年，經歷那場屠殺之後，整個海盜聯盟知道它存在的人也剩下不多了。」
獨眼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不排除它還有別的目的。」
大副眼中閃過一抹狠戾，梗著脖子道：「船長，咱們這三十年發展迅猛，未必怕了一艘三十年沒露面的幽靈船！」
「要不，咱們集結船隊，跟它拼了！」
獨眼抬眼瞥了大副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怎麼這麼蠢，當年我們與希望號不過是點小摩擦。」
「放眼整片海域，讓它恨之入骨的，從來都是聖光教會。」
大副愣了愣，隨即恍然大悟，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船長，你的意思是……」
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意：「沒錯，希望號是聖光教會的船，他們留下的爛攤子，當然要他們自己收拾。」
「我們沒必要硬碰硬，只需把消息遞過去，通風報信就行。」
他頓了頓，眼中精光更盛：「等聖光教會的人趕去圍剿希望號，到時候我們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這真是太妙了！」
大副一拍大腿，滿臉欽佩：「還是船長高明，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招！」
「我這就去聯繫教會安插的眼線，把消息徹底散播出去！」
「就說，消失三十年的幽靈船希望號，再度現身淺霧海。」船長沉聲吩咐。
「明白！」大副轉身就要離去，又被獨眼船長叫住。
「等等。」
他看向一旁的老巫師，緩緩開口說道：「巫師，你把希望號現身的精準坐標，一併傳給眼線，務必讓聖光教會的人，第一時間找到它。」
老婦人點了點頭：「好。」
……
「不是，我這麼吊嗎？」
「闖進風暴教會把女神雕像砸了？」
「把智慧之神在海上的移動大書庫吞下去是什麼意思？」
「我特麼的竟然還把聖光教會的半個島嶼啃了？」
林佑已經不敢想自己出了新手村要面對什麼樣的狂風暴雨了。
此刻老年海盜還在讚美自己：「您的大名在整片海域廣為流傳，我們那一代人都聽過您的故事，不過在經歷幾十年前的神戰之後，您就銷聲匿跡了。」
「不過這麼多年，三大正神教會始終沒有放棄尋找您，尤其是得知幽冥海域消失之後，他們找您的動靜更大了。」
聽到這，林佑猛地一驚，一把抓住了老海盜。
「你說什麼？幽冥海域消失了？」
老海盜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沒錯，就在您消失的同時，幽冥海域也跟著消失了。」
「不僅僅是物理意義上的消失，幽冥海域這個名字在所有地圖上也跟著消失了。」
「也就是說，我到不了幽冥海域了？」
老海盜瞪大了眼睛：「您要前往幽冥海域？」
「我可以給您指路，幽冥海域在死亡之海的區域內，或許您到了死亡之海可以問問其他兩個勢力，他們或許知道一點線索。」
林佑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死亡之海還有哪兩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