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冰霜之威
浮台在平靜的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的水痕。
胖子在前面賣力地划槳，沈冰月坐在浮台中央，裹著林川給她的一塊魚皮，默默吃著魚肉。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林川坐在船尾，閉著眼睛，系統面板在腦海中高速運轉。
他將沈冰月的天賦信息調了出來，仔細研究。
【探測到隊友天賦：冰霜之心（精良→史詩潛力）】
【當前效果：可凍結半徑3米內的海水，持續8秒，冷卻30秒。凍結層厚度約10厘米，可承受中等衝擊。】
【升級路徑：融合冰屬性天賦碎片×10，或擊殺冰系海獸掠奪本源。】
精良級就能凍結三米海面，如果升級到史詩級，這個範圍可能會擴大到三十米甚至更大。在海上戰鬥中，這種控場能力堪稱戰略級。
「你原來的世界是做什麼的？」林川突然開口。
沈冰月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大學生。大二，學海洋生物學的。」
林川挑了挑眉：「海洋生物學？在這個世界倒是專業對口。」
「……我寧願不對口。你想像一下，你學了一堆關於海洋生物的知識，然後發現這些知識在這個世界屁用沒有。那些海獸和你課本上寫的東西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川沒有接話。他理解這種感覺，所有人都被清零了，不管你以前是博士還是文盲，在這個世界都得從零開始。
「你的天賦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穿越過來的時候就覺醒了，但覺醒的時候我差點死了，冰霜之心的副作用是降低體溫，我泡在海水裡，差點被自己的天賦凍死。」
「所以你才漂在海上。」
「對，我凍住了周圍的海水，做了一塊冰筏子，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碎了，然後就一直在水裡泡著，直到你們把我撈上來。」
林川點了點頭，稀有天賦雖然強大，但往往伴隨著副作用。
相比之下，他的萬域全能進化天賦簡直就是完美無缺，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自帶免疫所有海域負面狀態的被動效果。
這就是唯一神話級天賦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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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前面有東西！」胖子突然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
林川睜開眼，站起身向前望去。
海面上，漂著七八塊殘破的浮板碎片，碎片之間散落著衣物、血跡和一些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肉塊。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隨著海風飄過來，令人作嘔。
全域透視掃描，沒有發現活人。
「被海獸襲擊的倖存者。繼續走，不要停。」
「可是……萬一還有人活著呢？」胖子猶豫道。
「你看那些血跡的分布，不是被咬了一口就逃跑的，是被追著咬到死的。襲擊者還在附近。」
話音剛落，浮台下方的海水中突然閃過一道巨大的黑影。
沈冰月臉色一變，身體本能地繃緊：「下面有東西！」
林川沒有慌張，而是將手伸向武器欄，取出了那把暴擊合成的骨刺長矛。
幽綠色的矛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全域透視探測：普通海獸·嗜血鯊群×12，Lv.4-Lv.6，距離水面5米，正在快速上浮】
「什麼？」胖子沒聽清。
「十二隻嗜血鯊，正在上浮。胖子，站到浮台中間，抱頭蹲下。沈冰月，準備好你的天賦，聽我指令。」
胖子的臉瞬間慘白，連滾帶爬地蹲到浮台中央，雙手抱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沈冰月深吸一口氣，右手按在浮台邊緣，指尖泛起淡淡的藍光。
三秒後。
海面炸裂！
第一隻嗜血鯊破水而出，張開滿是吸盤的圓形口器，直撲胖子而去！
林川的骨刺長矛後發先至，矛尖從嗜血鯊的下顎貫穿頭頂，一擊斃命。
魚血噴涌而出，灑在海面上，立刻引來更多的鯊魚。
一隻，兩隻，三隻……
嗜血鯊群被血腥味刺激得瘋狂起來，接二連三地從水下躍出，從各個方向撲向浮台。
它們沒有智慧，只有本能，進食的本能。
林川站在浮台邊緣，長矛如龍，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貫穿一隻嗜血鯊的要害。
刺、挑、掃、砸。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每一擊都是為了最大效率地殺傷。
百倍力量加成下，骨刺長矛的每一擊都帶著恐怖的動能。
矛尖刺入魚體的瞬間，撕裂效果發動，傷口周圍的肌肉組織像被炸開一樣崩裂，墨綠色的血液和碎肉四濺。
【擊殺×4】【擊殺×5】【擊殺×6】……
系統提示瘋狂刷屏，但林川沒有時間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戰鬥上，眼角餘光始終盯著海面下方那七個還在快速移動的紅色光點。
「沈冰月！現在！」
沈冰月咬緊牙關，右手的藍光猛然爆發！
「冰霜之心，凍結！」
以浮台為中心，一圈冰藍色的光芒向四周擴散。海水在接觸藍光的瞬間開始凝固，咔嚓咔嚓的結冰聲密集如爆豆。
三米。
五米。
八米。
沈冰月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從來沒有凍結過這麼大的範圍！
一股暖流從她心口湧出，那是吊墜在反饋能量。沈冰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天賦在這一刻突破了原來的極限。
十米！
半徑十米的海面在不到兩秒內完全凍結，厚度超過三十厘米。冰層像一塊巨大的白色圓盤，將浮台穩穩地托在中央。
三隻正在躍出水面的嗜血鯊被凍在了冰層中，只露出半截身體，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但已經無法動彈。
另外幾隻在水下的鯊魚也被冰層困住，拼命掙扎，但三十厘米厚的冰層不是它們能撞碎的。
「我……我做到了？」沈冰月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做到了。而且在做到的那一刻，她的天賦從精良級突破到了稀有級。
林川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走到被凍住的嗜血鯊旁邊，一矛一個，挨個收割。
【擊殺×9】
【擊殺×10】
【擊殺×11】
【擊殺×12】
十二隻嗜血鯊，全部斃命。
林川將它們從冰層中挖出來，整整齊齊地碼在冰面上。
鯊魚肉、魚皮、魚骨、天賦碎片，全部收入囊中。
【本次戰鬥總結：擊殺普通海獸×12，獲得生存積分+360，天賦碎片+36，掠奪白板天賦×9】
加上之前的透支，天賦碎片餘額回到了正數，還多了十幾個。
沈冰月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她耗費了大量的體力，臉色蒼白，但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的天賦……好像升級了。」
林川蹲下身，把手按在冰面上感受了一下：「稀有級的冰霜之心，凍結範圍提升到十米，持續時間延長到十五秒。還不錯。」
「還不錯？」沈冰月差點被這句話噎死。
她剛才可是救了全隊！如果不是她及時凍結海面，那三隻躍起的鯊魚就會落到浮台上，到時候就算林川能應付，胖子也必死無疑。
林川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平靜地說：「就算你不凍結，我也能殺光它們。只不過會多花三十秒。」
沈冰月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因為她看得出來，林川不是在吹牛。他說的是實話。
這個人……到底有多強？
冰面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浮台被冰層固定住，暫時無法移動。
林川沒有急著破冰，而是利用這段時間整理戰利品。
他將掠奪來的九個白板天賦全部丟進系統，和之前剩下的碎片一起，又合成了兩個精良級特性。
冰抗皮膚（精良）：對冰屬性傷害抗性+50%，可在零度環境中正常活動。
血腥追蹤（精良）：對受傷目標的感知半徑+50米，可追蹤血跡。
兩個特性全部融入主天賦。
林川感覺到身體又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皮膚多了一層對寒冷的抗性，嗅覺變得更加敏銳，尤其是對血腥味的感知，幾乎達到了鯊魚的水平。
「大哥……你看那邊……」胖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幾乎是帶著哭腔。
林川抬起頭，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的海面上，雙頭蛇頸龍的兩個頭顱高高揚起，正朝著這個方向游來。
它的身後，還跟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至少三十隻普通海獸。
而它們的路線，剛好會經過這片被凍結的海面。
沈冰月的臉色變了：「它……它是沖我們來的嗎？」
林川盯著全域透視中不斷逼近的紅色浪潮，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沖我們。是沖這些鯊魚的血腥味來的。」
他站起身，將骨刺長矛握在手中，目光平靜而銳利。
「沈冰月，你的冰能撐多久？」
「十五……不，升級後應該可以撐二十秒！」
「夠了。」
林川走到冰面邊緣，面對著遠處正在靠近的雙頭蛇頸龍，將長矛橫在身前。
「等它進入冰面範圍，你立刻凍結它腳下的海水。把它困住。」
「然後呢？」沈冰月問。
林川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長矛。
冰面上，少年單薄的身影在巨大的怪物面前顯得渺小不堪。
但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戰意。
胖子在前面賣力地划槳，沈冰月坐在浮台中央，裹著林川給她的一塊魚皮，默默吃著魚肉。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林川坐在船尾，閉著眼睛，系統面板在腦海中高速運轉。
他將沈冰月的天賦信息調了出來，仔細研究。
【探測到隊友天賦：冰霜之心（精良→史詩潛力）】
【當前效果：可凍結半徑3米內的海水，持續8秒，冷卻30秒。凍結層厚度約10厘米，可承受中等衝擊。】
【升級路徑：融合冰屬性天賦碎片×10，或擊殺冰系海獸掠奪本源。】
精良級就能凍結三米海面，如果升級到史詩級，這個範圍可能會擴大到三十米甚至更大。在海上戰鬥中，這種控場能力堪稱戰略級。
「你原來的世界是做什麼的？」林川突然開口。
沈冰月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大學生。大二，學海洋生物學的。」
林川挑了挑眉：「海洋生物學？在這個世界倒是專業對口。」
「……我寧願不對口。你想像一下，你學了一堆關於海洋生物的知識，然後發現這些知識在這個世界屁用沒有。那些海獸和你課本上寫的東西完全不是一回事。」
林川沒有接話。他理解這種感覺，所有人都被清零了，不管你以前是博士還是文盲，在這個世界都得從零開始。
「你的天賦是什麼時候覺醒的？」
「穿越過來的時候就覺醒了，但覺醒的時候我差點死了，冰霜之心的副作用是降低體溫，我泡在海水裡，差點被自己的天賦凍死。」
「所以你才漂在海上。」
「對，我凍住了周圍的海水，做了一塊冰筏子，撐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碎了，然後就一直在水裡泡著，直到你們把我撈上來。」
林川點了點頭，稀有天賦雖然強大，但往往伴隨著副作用。
相比之下，他的萬域全能進化天賦簡直就是完美無缺，不僅沒有任何副作用，還自帶免疫所有海域負面狀態的被動效果。
這就是唯一神話級天賦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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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前面有東西！」胖子突然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顫抖。
林川睜開眼，站起身向前望去。
海面上，漂著七八塊殘破的浮板碎片，碎片之間散落著衣物、血跡和一些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肉塊。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隨著海風飄過來，令人作嘔。
全域透視掃描，沒有發現活人。
「被海獸襲擊的倖存者。繼續走，不要停。」
「可是……萬一還有人活著呢？」胖子猶豫道。
「你看那些血跡的分布，不是被咬了一口就逃跑的，是被追著咬到死的。襲擊者還在附近。」
話音剛落，浮台下方的海水中突然閃過一道巨大的黑影。
沈冰月臉色一變，身體本能地繃緊：「下面有東西！」
林川沒有慌張，而是將手伸向武器欄，取出了那把暴擊合成的骨刺長矛。
幽綠色的矛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全域透視探測：普通海獸·嗜血鯊群×12，Lv.4-Lv.6，距離水面5米，正在快速上浮】
「什麼？」胖子沒聽清。
「十二隻嗜血鯊，正在上浮。胖子，站到浮台中間，抱頭蹲下。沈冰月，準備好你的天賦，聽我指令。」
胖子的臉瞬間慘白，連滾帶爬地蹲到浮台中央，雙手抱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沈冰月深吸一口氣，右手按在浮台邊緣，指尖泛起淡淡的藍光。
三秒後。
海面炸裂！
第一隻嗜血鯊破水而出，張開滿是吸盤的圓形口器，直撲胖子而去！
林川的骨刺長矛後發先至，矛尖從嗜血鯊的下顎貫穿頭頂，一擊斃命。
魚血噴涌而出，灑在海面上，立刻引來更多的鯊魚。
一隻，兩隻，三隻……
嗜血鯊群被血腥味刺激得瘋狂起來，接二連三地從水下躍出，從各個方向撲向浮台。
它們沒有智慧，只有本能，進食的本能。
林川站在浮台邊緣，長矛如龍，每一次刺出都精準地貫穿一隻嗜血鯊的要害。
刺、挑、掃、砸。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每一擊都是為了最大效率地殺傷。
百倍力量加成下，骨刺長矛的每一擊都帶著恐怖的動能。
矛尖刺入魚體的瞬間，撕裂效果發動，傷口周圍的肌肉組織像被炸開一樣崩裂，墨綠色的血液和碎肉四濺。
【擊殺×4】【擊殺×5】【擊殺×6】……
系統提示瘋狂刷屏，但林川沒有時間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戰鬥上，眼角餘光始終盯著海面下方那七個還在快速移動的紅色光點。
「沈冰月！現在！」
沈冰月咬緊牙關，右手的藍光猛然爆發！
「冰霜之心，凍結！」
以浮台為中心，一圈冰藍色的光芒向四周擴散。海水在接觸藍光的瞬間開始凝固，咔嚓咔嚓的結冰聲密集如爆豆。
三米。
五米。
八米。
沈冰月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從來沒有凍結過這麼大的範圍！
一股暖流從她心口湧出，那是吊墜在反饋能量。沈冰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天賦在這一刻突破了原來的極限。
十米！
半徑十米的海面在不到兩秒內完全凍結，厚度超過三十厘米。冰層像一塊巨大的白色圓盤，將浮台穩穩地托在中央。
三隻正在躍出水面的嗜血鯊被凍在了冰層中，只露出半截身體，嘴巴還保持著張開的狀態，但已經無法動彈。
另外幾隻在水下的鯊魚也被冰層困住，拼命掙扎，但三十厘米厚的冰層不是它們能撞碎的。
「我……我做到了？」沈冰月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做到了。而且在做到的那一刻，她的天賦從精良級突破到了稀有級。
林川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走到被凍住的嗜血鯊旁邊，一矛一個，挨個收割。
【擊殺×9】
【擊殺×10】
【擊殺×11】
【擊殺×12】
十二隻嗜血鯊，全部斃命。
林川將它們從冰層中挖出來，整整齊齊地碼在冰面上。
鯊魚肉、魚皮、魚骨、天賦碎片，全部收入囊中。
【本次戰鬥總結：擊殺普通海獸×12，獲得生存積分+360，天賦碎片+36，掠奪白板天賦×9】
加上之前的透支，天賦碎片餘額回到了正數，還多了十幾個。
沈冰月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她耗費了大量的體力，臉色蒼白，但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我的天賦……好像升級了。」
林川蹲下身，把手按在冰面上感受了一下：「稀有級的冰霜之心，凍結範圍提升到十米，持續時間延長到十五秒。還不錯。」
「還不錯？」沈冰月差點被這句話噎死。
她剛才可是救了全隊！如果不是她及時凍結海面，那三隻躍起的鯊魚就會落到浮台上，到時候就算林川能應付，胖子也必死無疑。
林川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平靜地說：「就算你不凍結，我也能殺光它們。只不過會多花三十秒。」
沈冰月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因為她看得出來，林川不是在吹牛。他說的是實話。
這個人……到底有多強？
冰面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浮台被冰層固定住，暫時無法移動。
林川沒有急著破冰，而是利用這段時間整理戰利品。
他將掠奪來的九個白板天賦全部丟進系統，和之前剩下的碎片一起，又合成了兩個精良級特性。
冰抗皮膚（精良）：對冰屬性傷害抗性+50%，可在零度環境中正常活動。
血腥追蹤（精良）：對受傷目標的感知半徑+50米，可追蹤血跡。
兩個特性全部融入主天賦。
林川感覺到身體又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皮膚多了一層對寒冷的抗性，嗅覺變得更加敏銳，尤其是對血腥味的感知，幾乎達到了鯊魚的水平。
「大哥……你看那邊……」胖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幾乎是帶著哭腔。
林川抬起頭，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遠處的海面上，雙頭蛇頸龍的兩個頭顱高高揚起，正朝著這個方向游來。
它的身後，還跟著密密麻麻的紅色光點，至少三十隻普通海獸。
而它們的路線，剛好會經過這片被凍結的海面。
沈冰月的臉色變了：「它……它是沖我們來的嗎？」
林川盯著全域透視中不斷逼近的紅色浪潮，嘴角微微上揚。
「不是沖我們。是沖這些鯊魚的血腥味來的。」
他站起身，將骨刺長矛握在手中，目光平靜而銳利。
「沈冰月，你的冰能撐多久？」
「十五……不，升級後應該可以撐二十秒！」
「夠了。」
林川走到冰面邊緣，面對著遠處正在靠近的雙頭蛇頸龍，將長矛橫在身前。
「等它進入冰面範圍，你立刻凍結它腳下的海水。把它困住。」
「然後呢？」沈冰月問。
林川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長矛。
冰面上，少年單薄的身影在巨大的怪物面前顯得渺小不堪。
但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