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7 章 王座之下
皇太極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怔。
命無常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步走到屏障邊緣，手掌按在玄石牆壁上，命道法則如絲線般滲入牆體。
隨著命道解析殺招催動，他的感知也延伸到了整個天宮當中。
片刻後，他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他低聲道，「天宮的外壁與光門之間，有一層極薄的空間夾層，這層夾層是仙蠱屋煉製時留下的自然縫隙，不屬於天宮的『門』，只是天宮這座仙蠱屋本身的『牆』。
如果有人能破開牆壁，從夾層中穿出去……」
「那我們就能繞過罡風屏障。」情仙子接過了話。
眾人對視一眼，精神都是一振。
命無常不再猶豫，立刻開始沿著牆壁仔細探查。
他再次催動明道殺招，形成一枚命道羅盤。
接著，他將指針貼近牆面，一寸一寸地移動。
至此，羅盤上的指針微微顫動，在某個特定的位置，顫動的幅度忽然變大。
「這裡。」命無常盯著那處牆壁，沉聲道，「這堵牆背後的空間夾層最薄，因果法則也最淺顯，如果有破綻，最可能就在這裡。」
古玄走上前來，催動玄冥仙蠱，使寒氣在掌中凝聚，化為一道冰刃，試探性地刺向牆面。
冰刃觸及牆面的瞬間，牆面上的玄石泛起一層極淡的銀灰色光芒，將冰刃擋了下來，但並沒有像罡風那樣絞碎寒冰。
「沒被絞碎。」古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牆面確實和罡風不同。」
「但硬度極高。」武天涯走過來，一拳砸在牆面上，整座宮殿都微微震了一下，牆面卻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他甩了甩拳頭，齜牙道，「比罡風軟一點，但也沒軟到哪裡去。」
命無常盯著那面牆看了許久，忽然道，「這牆也是仙蠱屋的一部分，以蠱蟲的身體來理解，它相當於『皮』。
而空間夾層相當於『皮』下面的『肉』。
如果我們能想辦法軟化這層『皮』，就能穿進去。」
「用什麼軟化？」齊星劍問。
命無常沉默了一瞬，道，「怕是還得用因果道手段才行，這整座天宮畢竟都是因果道法則構成的，外面那層罡風是因果，這層牆壁也是因果。
如果我們能以因果之力去侵蝕它，就有可能撕開一道口子。」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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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道，他們之中沒有人專修。
唯一與因果道沾邊的，是命無常的命道。
命道與因果道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要用來軟化天宮的牆壁，無異於用一根針去鑿一座山。
「事到如今，我試試吧。」命無常道。
他將掌心貼在牆面上，命道殺招的解析之力在被命道法則加持下緩緩注入牆壁之中。
暗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擴散開來，如一張蛛網般在牆面上蔓延。
牆面上的玄石微微震動，銀灰色的光芒與暗金色的命道之力交織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命無常額頭上漸漸滲出冷汗，但牆面依舊沒有軟化的跡象。
「不行。」他收回手，搖了搖頭，「命道和因果道雖然相近，但層次差得太遠。
我這點命道本源注入進去，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根本掀不起波瀾。」
氣氛再度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方寒藏身的空間夾層中，他正閉目調息，試圖利用過去仙蠱感知整座天宮的結構。
自從他進入這座天宮以來，過去仙蠱就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活躍狀態。
每當他靠近天宮的因果網絡節點，這枚仙蠱就會輕輕跳動，仿佛在提醒他什麼。
而此刻，命無常等人在牆壁上注入命道本源時產生的那一絲波動，恰好被過去仙蠱捕捉到了。
方寒猛然睜開眼。
他低下頭，看著掌心中輕輕跳動的過去仙蠱，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
他低聲自語。
過去仙蠱，七階因果道仙蠱，它的能力，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過去。
因果道中的「因」與「果」，因是過去，果是現在。
這枚仙蠱既然名為過去，就意味著它具備追溯「因」的能力。
換句話說，它可以感知到一切因果鏈條的源頭。
而九層天宮，正是一隻由因果道仙蠱為核心構建出來的仙蠱屋。
方寒將過去仙蠱貼在牆壁上，閉上眼，將感知全部沉入仙蠱之中。
一瞬間，整座天宮的結構在他的意識中鋪展開來。
他看到了無數條因果絲線交織成的網絡，從第一層到第九層，從牆壁到地面，從穹頂到光門。
這些絲線彼此連接、彼此支撐，構成了天宮完整的骨架。
而罡風屏障，正是這個網絡被催動後向外擴張的產物。
方寒仔細感知著這些因果絲線的走向。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天宮的因果網絡中，有一個節點的因果絲線密度異常低。
那個節點位於第七層宮殿的深處，靠近王座的位置。
在那裡，因果絲線出現了一道極細的斷裂，像是被什麼力量硬生生撕開的。
那道斷裂很細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方寒將感知聚焦在那道斷裂上，發現它通向一個極為遙遠的地方。
那個地方的氣息，與天宮內部完全不同，帶著浮生界獨有的天地法則。
那是通向外界的通道。
「王座下面……」方寒心中一震。
他剛想收回感知，去確認那個通道是否真的能出去，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忽然從因果網絡的深處湧來，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方寒臉色驟變，試圖掙扎，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根本容不得他反抗。
他只覺眼前一花，天地旋轉，整個人被硬生生地從空間夾層中扯了出去。
再睜開眼時，他站在一片灰色的荒原上。
腳下是乾裂的土地，遠處散落著巨大的枯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因果道法則。
而在他面前，一頭巨大的黑色骸骨正趴伏在一座祭壇中央，四隻彎曲的角上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芒，眼眶中燃燒著黑白交替的火焰。
【葬】。
方寒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
命無常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快步走到屏障邊緣，手掌按在玄石牆壁上，命道法則如絲線般滲入牆體。
隨著命道解析殺招催動，他的感知也延伸到了整個天宮當中。
片刻後，他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精光。
「果然。」他低聲道，「天宮的外壁與光門之間，有一層極薄的空間夾層，這層夾層是仙蠱屋煉製時留下的自然縫隙，不屬於天宮的『門』，只是天宮這座仙蠱屋本身的『牆』。
如果有人能破開牆壁，從夾層中穿出去……」
「那我們就能繞過罡風屏障。」情仙子接過了話。
眾人對視一眼，精神都是一振。
命無常不再猶豫，立刻開始沿著牆壁仔細探查。
他再次催動明道殺招，形成一枚命道羅盤。
接著，他將指針貼近牆面，一寸一寸地移動。
至此，羅盤上的指針微微顫動，在某個特定的位置，顫動的幅度忽然變大。
「這裡。」命無常盯著那處牆壁，沉聲道，「這堵牆背後的空間夾層最薄，因果法則也最淺顯，如果有破綻，最可能就在這裡。」
古玄走上前來，催動玄冥仙蠱，使寒氣在掌中凝聚，化為一道冰刃，試探性地刺向牆面。
冰刃觸及牆面的瞬間，牆面上的玄石泛起一層極淡的銀灰色光芒，將冰刃擋了下來，但並沒有像罡風那樣絞碎寒冰。
「沒被絞碎。」古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牆面確實和罡風不同。」
「但硬度極高。」武天涯走過來，一拳砸在牆面上，整座宮殿都微微震了一下，牆面卻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他甩了甩拳頭，齜牙道，「比罡風軟一點，但也沒軟到哪裡去。」
命無常盯著那面牆看了許久，忽然道，「這牆也是仙蠱屋的一部分，以蠱蟲的身體來理解，它相當於『皮』。
而空間夾層相當於『皮』下面的『肉』。
如果我們能想辦法軟化這層『皮』，就能穿進去。」
「用什麼軟化？」齊星劍問。
命無常沉默了一瞬，道，「怕是還得用因果道手段才行，這整座天宮畢竟都是因果道法則構成的，外面那層罡風是因果，這層牆壁也是因果。
如果我們能以因果之力去侵蝕它，就有可能撕開一道口子。」
這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𝖳𝖶看書📕𝗌𝗁𝗎.𝗍𝗐
因果道，他們之中沒有人專修。
唯一與因果道沾邊的，是命無常的命道。
命道與因果道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但要用來軟化天宮的牆壁，無異於用一根針去鑿一座山。
「事到如今，我試試吧。」命無常道。
他將掌心貼在牆面上，命道殺招的解析之力在被命道法則加持下緩緩注入牆壁之中。
暗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擴散開來，如一張蛛網般在牆面上蔓延。
牆面上的玄石微微震動，銀灰色的光芒與暗金色的命道之力交織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命無常額頭上漸漸滲出冷汗，但牆面依舊沒有軟化的跡象。
「不行。」他收回手，搖了搖頭，「命道和因果道雖然相近，但層次差得太遠。
我這點命道本源注入進去，就像一滴水落進大海，根本掀不起波瀾。」
氣氛再度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方寒藏身的空間夾層中，他正閉目調息，試圖利用過去仙蠱感知整座天宮的結構。
自從他進入這座天宮以來，過去仙蠱就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活躍狀態。
每當他靠近天宮的因果網絡節點，這枚仙蠱就會輕輕跳動，仿佛在提醒他什麼。
而此刻，命無常等人在牆壁上注入命道本源時產生的那一絲波動，恰好被過去仙蠱捕捉到了。
方寒猛然睜開眼。
他低下頭，看著掌心中輕輕跳動的過去仙蠱，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如此。」
他低聲自語。
過去仙蠱，七階因果道仙蠱，它的能力，從名字就能看出來，過去。
因果道中的「因」與「果」，因是過去，果是現在。
這枚仙蠱既然名為過去，就意味著它具備追溯「因」的能力。
換句話說，它可以感知到一切因果鏈條的源頭。
而九層天宮，正是一隻由因果道仙蠱為核心構建出來的仙蠱屋。
方寒將過去仙蠱貼在牆壁上，閉上眼，將感知全部沉入仙蠱之中。
一瞬間，整座天宮的結構在他的意識中鋪展開來。
他看到了無數條因果絲線交織成的網絡，從第一層到第九層，從牆壁到地面，從穹頂到光門。
這些絲線彼此連接、彼此支撐，構成了天宮完整的骨架。
而罡風屏障，正是這個網絡被催動後向外擴張的產物。
方寒仔細感知著這些因果絲線的走向。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件事。
天宮的因果網絡中，有一個節點的因果絲線密度異常低。
那個節點位於第七層宮殿的深處，靠近王座的位置。
在那裡，因果絲線出現了一道極細的斷裂，像是被什麼力量硬生生撕開的。
那道斷裂很細微，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方寒將感知聚焦在那道斷裂上，發現它通向一個極為遙遠的地方。
那個地方的氣息，與天宮內部完全不同，帶著浮生界獨有的天地法則。
那是通向外界的通道。
「王座下面……」方寒心中一震。
他剛想收回感知，去確認那個通道是否真的能出去，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忽然從因果網絡的深處湧來，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方寒臉色驟變，試圖掙扎，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根本容不得他反抗。
他只覺眼前一花，天地旋轉，整個人被硬生生地從空間夾層中扯了出去。
再睜開眼時，他站在一片灰色的荒原上。
腳下是乾裂的土地，遠處散落著巨大的枯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因果道法則。
而在他面前，一頭巨大的黑色骸骨正趴伏在一座祭壇中央，四隻彎曲的角上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芒，眼眶中燃燒著黑白交替的火焰。
【葬】。
方寒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