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圓谷英一？
蘇辰站在封印之地深處，環顧四周。
這片空曠的地下空間和他在穿越前從電視裡見過的賽高古封印之地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環形石壁，同樣的古老紋路，同樣的寂靜中帶著某種被壓抑了數千萬年之後依然不肯消散的暴戾氣息。看來這裡封印的確實是賽高古了。
他沿著石壁走了一圈，按照穿越前的記憶，解除賽高古的封印只需要把封印之物從祭壇上拿走就行。但他轉了半天，別說封印之物了，連個像樣的祭壇都沒找到。
他停下腳步思索了片刻，決定用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強行破開封印。
就在他舉起右手準備召喚魔格大蛇的時候，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忽然從封印之地深處傳來：「小伙子——這裡可不是你隨便來的地方。」
一位老者從深處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蘇辰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他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這裡竟然有人。「你是誰？」
「我叫——圓谷英一。」老者緩緩開口。
蘇辰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圓谷英一，藝名圓谷英二，在他穿越前看過的初代奧特曼和賽文奧特曼，導演就是這個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看向面前這位老者，聲音里的困惑和不加掩飾的迷茫不加修飾。
「我莫名其妙被拉到這個宇宙。在穿越之前，我一直都以為奧特曼是假的——直到現在，我所經歷的這一切是那麼真實，這些感覺讓我之前一直以為的虛假世界變得真實起來。您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還是說——您一直是這裡的人？」
圓谷英一搖了搖頭，那雙蒼老卻依舊明亮的眼睛透過封印之地昏暗的光線看著蘇辰。
他的聲音平穩而深邃，像是在講述一個已經講了無數遍的故事，又像是在給一個迷路的孩子指路：「世界既真又假。你在地球的時候，只在電視裡接觸過這些東西。你在這方宇宙，卻又在現實里接觸到了這些東西。你說——這是真，還是假？」
蘇辰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搖了搖頭：「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圓谷英一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蘇辰，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無關緊要卻值得確認的小事：「高斯奧特曼——你已經見過了吧？」
蘇辰心裡猛地一驚，聲音里的警覺和不加掩飾的震驚不加修飾：「您知道我經歷的一切？」
圓谷英一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因為——是我聯繫他過去的。」他說完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中憑空多出了一樣東西。
蘇辰在看到那樣東西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神光棒。
那柄在他穿越前的童年記憶中反覆出現過無數次的雙翼變身器，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面前這位老者的掌心裡，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淡金色光芒。
「我之前參與過一些戰爭，本應該死在那裡。相信你也知道我的過往——我不喜歡戰爭，我厭惡戰爭。我的夢想是拍出屬於自己的作品，但卻被國家強行徵兵，讓我上了戰場。」圓谷英一說到這裡抬起眼看著蘇辰。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倒映著神光棒淡金色的光暈，聲音平靜而緩慢，像是在翻看一本已經泛黃的舊相冊，「其實我本該死在戰場的。在我死後，一道光突然包裹住了我——是巨人，光之巨人。看到光之巨人之後，我就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我又回到了現實。之後戰爭結束，我回到了屬於我的國家。我參考著我腦海中的印象，拍出了我的作品——《奧特曼》。」
他沉默了片刻，神光棒的光芒在他掌心中微微明滅，像是在配合他回憶的節奏。然後他繼續說了下去：「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逐漸老去，直至死亡。但是死後，我發現我來到了另一片宇宙。這裡有我之前自己想像出的怪獸，我之前那些靈光一閃的怪獸全部都出現了——還有之前救過我的光之巨……也出現在了這片宇宙中。」
蘇辰聽到這裡，原本以為圓谷英一就是迪迦人間體的那個猜測被他從心底徹底掐滅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柄神光棒上，聲音里的困惑和某種被勾起了全部好奇心之後的追問不加掩飾：「那您手中的這東西——」
「我穿越過來之後，這東西就戴在我身上。不過我發現巨人的力量不止我一個人能使用——只要契機合適，你也能使用巨人的力量。」圓谷英一將目光從神光棒上移開，重新落在蘇辰臉上。
蘇辰整個人愣住了：「我也能使用巨人的力量？」
圓谷英一沒有解釋什麼。他將神光棒緩緩收回懷中，那雙蒼老的眼睛透過蘇辰看向他身後那片被符文封印了數千萬年的石壁，聲音里的溫和被幾分不容商量的鄭重取代：「離開這裡吧——解除這裡怪獸的封印，這片星系的生命也會隨之死亡。」
蘇辰原本還沉浸在那句「你也能使用巨人的力量」帶來的震撼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解除這裡的封印，這片星系的生命全部會死。
「這片星系的生命連接著魔格大蛇和賽高古。如果封印解除，兩頭怪獸復甦，那這片星系的生命將會被瞬間吸乾，成為兩頭怪獸復甦的養料。」圓谷英一的聲音平穩而沉重，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事實，「我在這裡的原因，是為了幫助巨人守住這裡。」
蘇辰原本還想收取怪獸的心思被這番話徹底掐滅了。怪獸在哪裡都能找，沒必要非得惦記努珀斯星上這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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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過多留戀，也沒有再多問什麼問題，直接轉身離開了封印之地。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遺蹟中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石壁的另一端。
蘇辰離開後不久，圓谷英一身旁的陰影中緩緩浮現出另一道身影。
古朗西艾從黑暗中走出，眯起那雙藍白色的眼睛看著面前這位依舊背對著他的老者。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每一個字都帶著被壞了好事之後壓不住的怒意和被反覆阻撓之後不甘心的試探：「我說怎麼獲取暗之魔王獸的能量一直獲取不到——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在背後搞鬼啊。」
圓谷英一沒有轉身。他依舊站在原地，背對著古朗西艾，掌心中那柄神光棒緩緩化作淡金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他的聲音平穩而淡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又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容違抗的通牒：「我記得我之前提醒過你——讓那個小輩收斂點。」
古朗西艾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驚，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不屑的冷笑。
他將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面前這個看上去風一吹就能倒的老頭，聲音里的輕蔑和某種被虛張聲勢激怒了之後更加不以為然的嘲諷不加掩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過往我剛才可都聽到了——區區一個普通人罷了，還能唬住我不成？」
老者聽完這話緩緩轉過身，第一次正面對上古朗西艾那雙藍白色的眼睛。
他的嘴角浮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里的溫和被某種讓古朗西艾後背發涼的瞭然和從容取代：「剛才那些話——不過是說給小孩子聽的。沒想到那個小傢伙之前的世界，還有知道奧特曼的人。」
古朗西艾臉上的冷笑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他明白了——面前這個老者根本不是圓谷英一本人，他用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超自然手段獲取了蘇辰的記憶，從那些記憶碎片中拼湊出了一個能讓蘇辰主動放棄破壞封印的故事。
擁有這種手段的存在，他之前在帝國星系親身經歷過一次，那一次，他面對的是一位隨手就能把他從所有時間線上抹去的絕對存在。
他想通之後緩緩看向老者，語氣里顫抖的吐出了四個字：「奧特之王……」
……
這片空曠的地下空間和他在穿越前從電視裡見過的賽高古封印之地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環形石壁，同樣的古老紋路，同樣的寂靜中帶著某種被壓抑了數千萬年之後依然不肯消散的暴戾氣息。看來這裡封印的確實是賽高古了。
他沿著石壁走了一圈，按照穿越前的記憶，解除賽高古的封印只需要把封印之物從祭壇上拿走就行。但他轉了半天，別說封印之物了，連個像樣的祭壇都沒找到。
他停下腳步思索了片刻，決定用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強行破開封印。
就在他舉起右手準備召喚魔格大蛇的時候，一道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忽然從封印之地深處傳來：「小伙子——這裡可不是你隨便來的地方。」
一位老者從深處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蘇辰舉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他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這裡竟然有人。「你是誰？」
「我叫——圓谷英一。」老者緩緩開口。
蘇辰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圓谷英一，藝名圓谷英二，在他穿越前看過的初代奧特曼和賽文奧特曼，導演就是這個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看向面前這位老者，聲音里的困惑和不加掩飾的迷茫不加修飾。
「我莫名其妙被拉到這個宇宙。在穿越之前，我一直都以為奧特曼是假的——直到現在，我所經歷的這一切是那麼真實，這些感覺讓我之前一直以為的虛假世界變得真實起來。您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還是說——您一直是這裡的人？」
圓谷英一搖了搖頭，那雙蒼老卻依舊明亮的眼睛透過封印之地昏暗的光線看著蘇辰。
他的聲音平穩而深邃，像是在講述一個已經講了無數遍的故事，又像是在給一個迷路的孩子指路：「世界既真又假。你在地球的時候，只在電視裡接觸過這些東西。你在這方宇宙，卻又在現實里接觸到了這些東西。你說——這是真，還是假？」
蘇辰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搖了搖頭：「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
圓谷英一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看著蘇辰，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無關緊要卻值得確認的小事：「高斯奧特曼——你已經見過了吧？」
蘇辰心裡猛地一驚，聲音里的警覺和不加掩飾的震驚不加修飾：「您知道我經歷的一切？」
圓谷英一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從容：「因為——是我聯繫他過去的。」他說完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中憑空多出了一樣東西。
蘇辰在看到那樣東西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神光棒。
那柄在他穿越前的童年記憶中反覆出現過無數次的雙翼變身器，此刻正安靜地躺在面前這位老者的掌心裡，散發著柔和而溫暖的淡金色光芒。
「我之前參與過一些戰爭，本應該死在那裡。相信你也知道我的過往——我不喜歡戰爭，我厭惡戰爭。我的夢想是拍出屬於自己的作品，但卻被國家強行徵兵，讓我上了戰場。」圓谷英一說到這裡抬起眼看著蘇辰。
那雙蒼老的眼睛裡倒映著神光棒淡金色的光暈，聲音平靜而緩慢，像是在翻看一本已經泛黃的舊相冊，「其實我本該死在戰場的。在我死後，一道光突然包裹住了我——是巨人，光之巨人。看到光之巨人之後，我就昏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我又回到了現實。之後戰爭結束，我回到了屬於我的國家。我參考著我腦海中的印象，拍出了我的作品——《奧特曼》。」
他沉默了片刻，神光棒的光芒在他掌心中微微明滅，像是在配合他回憶的節奏。然後他繼續說了下去：「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也逐漸老去，直至死亡。但是死後，我發現我來到了另一片宇宙。這裡有我之前自己想像出的怪獸，我之前那些靈光一閃的怪獸全部都出現了——還有之前救過我的光之巨……也出現在了這片宇宙中。」
蘇辰聽到這裡，原本以為圓谷英一就是迪迦人間體的那個猜測被他從心底徹底掐滅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柄神光棒上，聲音里的困惑和某種被勾起了全部好奇心之後的追問不加掩飾：「那您手中的這東西——」
「我穿越過來之後，這東西就戴在我身上。不過我發現巨人的力量不止我一個人能使用——只要契機合適，你也能使用巨人的力量。」圓谷英一將目光從神光棒上移開，重新落在蘇辰臉上。
蘇辰整個人愣住了：「我也能使用巨人的力量？」
圓谷英一沒有解釋什麼。他將神光棒緩緩收回懷中，那雙蒼老的眼睛透過蘇辰看向他身後那片被符文封印了數千萬年的石壁，聲音里的溫和被幾分不容商量的鄭重取代：「離開這裡吧——解除這裡怪獸的封印，這片星系的生命也會隨之死亡。」
蘇辰原本還沉浸在那句「你也能使用巨人的力量」帶來的震撼中，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解除這裡的封印，這片星系的生命全部會死。
「這片星系的生命連接著魔格大蛇和賽高古。如果封印解除，兩頭怪獸復甦，那這片星系的生命將會被瞬間吸乾，成為兩頭怪獸復甦的養料。」圓谷英一的聲音平穩而沉重，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過無數次的事實，「我在這裡的原因，是為了幫助巨人守住這裡。」
蘇辰原本還想收取怪獸的心思被這番話徹底掐滅了。怪獸在哪裡都能找，沒必要非得惦記努珀斯星上這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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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離開後不久，圓谷英一身旁的陰影中緩緩浮現出另一道身影。
古朗西艾從黑暗中走出，眯起那雙藍白色的眼睛看著面前這位依舊背對著他的老者。
他的聲音低沉而陰冷，每一個字都帶著被壞了好事之後壓不住的怒意和被反覆阻撓之後不甘心的試探：「我說怎麼獲取暗之魔王獸的能量一直獲取不到——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在背後搞鬼啊。」
圓谷英一沒有轉身。他依舊站在原地，背對著古朗西艾，掌心中那柄神光棒緩緩化作淡金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他的聲音平穩而淡然，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又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容違抗的通牒：「我記得我之前提醒過你——讓那個小輩收斂點。」
古朗西艾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驚，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不屑的冷笑。
他將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面前這個看上去風一吹就能倒的老頭，聲音里的輕蔑和某種被虛張聲勢激怒了之後更加不以為然的嘲諷不加掩飾：「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過往我剛才可都聽到了——區區一個普通人罷了，還能唬住我不成？」
老者聽完這話緩緩轉過身，第一次正面對上古朗西艾那雙藍白色的眼睛。
他的嘴角浮起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里的溫和被某種讓古朗西艾後背發涼的瞭然和從容取代：「剛才那些話——不過是說給小孩子聽的。沒想到那個小傢伙之前的世界，還有知道奧特曼的人。」
古朗西艾臉上的冷笑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他明白了——面前這個老者根本不是圓谷英一本人，他用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超自然手段獲取了蘇辰的記憶，從那些記憶碎片中拼湊出了一個能讓蘇辰主動放棄破壞封印的故事。
擁有這種手段的存在，他之前在帝國星系親身經歷過一次，那一次，他面對的是一位隨手就能把他從所有時間線上抹去的絕對存在。
他想通之後緩緩看向老者，語氣里顫抖的吐出了四個字：「奧特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