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十八層「全員惡人」
周芸看著手裡的試紙，回答道：「水裡重金屬的活化反應加快了。」
說完她抬頭看向林歲安：「你吃了蘋果，嘴裡有沒有發苦的感覺？」
林歲安嚼著果肉，仔細感受了一下：「沒有，挺甜的，汁水也多。」
周芸扯了下嘴角：「也是，頂層套房的水果，都是從岸上運上來的特供貨，不會沾染船上的淡水淨化系統。」
小魚兩隻手托著下巴：「媽媽，船上的水不能喝了嗎？」
「昨天可以喝，現在我不確定，這得看底艙的過濾膜有沒有被侵蝕。」
林歲安把啃乾淨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周阿姨，明人不說暗話。」
她打算攤牌：「三十年前那些爛事，我知道林氏商行跑不掉，你手裡的藥劑，應該也不是單純用來搞深海科研的吧？」
周芸收起桌上的工具盒：「林小姐說笑了。」
「周阿姨，你想做什麼？」林歲安看著她，認真承諾，「你說出來，我也許可以配合你完成。」
周芸被逗笑了，有些打趣的說：「怎麼？我要是想殺人，你也配合我嗎？」
林歲安打量著周芸，周芸臉上掛著玩笑般的表情，眼睛深處卻很平靜。
「殺人呀？」林歲安也沒迴避，「那得看你殺的是誰了，要是殺該殺的人，我不介意遞把刀呢。」
周芸又被逗笑了，還想再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門外傳來保鏢的聲音：「大小姐，是那位畫師莉娜小姐回來了，說有急事向您匯報。」
「讓她進來。」林歲安高聲回應。
周芸順手拉過小魚，小魚乖乖靠在周芸身邊，小魚其實也有些納悶，她感覺這個NPC媽媽對她也挺好的，如果她真的是副本boss，應該一下子就知道她是假的了，怎麼會沒有拆穿她呢，她的身份怎麼會一直沒有暴露呢？不科學啊！
莉娜快步走進屋，反手把門關上：「歲安！」
莉娜喘了兩口氣，視線掃過周芸，腳步一頓，嘴裡的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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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周阿姨不是外人。」林歲安既然已經決定跟周芸攤牌了，自然得讓她看到自己的誠意，「跑這麼急，出什麼事情了？」
莉娜走上前來，一屁股坐在林歲安旁邊，雖然不理解周芸怎麼變成自己人了，但聽林歲安這麼說，她也就沒管那麼多了。
莉娜聲音里有興奮，也有害怕：「我剛才和艾瑞絲探討繪畫靈感，提到了三十年前的事情。」
「發現不僅是艾瑞絲所在的家族，你的家族，還有住在十八層的人的家族，都有問題。」
「哦？」林歲安這下真詫異了，阿緹娜剛說了她的家族是始作俑者，現在怎麼還冒出了同夥？
周芸眼中湧現出一些情緒，隨之又被自己壓了下去，當一個老實的聽眾。
「三十年前往黑魚灣傾倒劇毒礦渣的事，不僅有林氏商行和當年的運輸隊插手。」
「1801的那個老伯爵，當年是港口海關的總督辦，違禁礦渣的通關文書，全是他一手簽字放行的。」
「1811是做橡膠生意的，當年負責提供密封排污管道的特製膠料。」
「還有靠遠洋捕撈起家的那個1815，早在三十年前這些事情發生之前，就提前利用高科技，把整個海灣的海豚全部趕了過來，然後捕殺一空。」
「還有......」
莉娜一口氣把她知道的事情全說了一遍。
「這十八層住著的所謂上流貴族，每一個家族，全在當年的事件中摻了一腳！」
小魚目瞪口呆：「啊……原來這整層樓，全是一夥的大壞蛋呀？」
小魚繼續維持人設：「林姐姐，原來你們家也是壞人啊！」
「你可別亂說。」林歲安一臉無辜，「那是老一輩乾的，我可連螞蟻都不敢殺。」
「林小姐倒是會安慰自己。」周芸視線在莉娜和林歲安臉上轉了一圈，「可是，罪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你既然受家族恩澤，就撇不清關係。」
周芸又看向莉娜：「莉娜小姐打聽得挺細緻的，連三十年前海關放行條的事都能挖出來。」
莉娜往林歲安身側挪了挪：「艾瑞絲喝多了果酒，隨口說出來的。」
「她還說這些大家族當年分了礦石提煉的大頭利潤，現在每家在黑魚灣都有股份。」
周芸又嗤笑一聲。
林歲安看著她：「所以，周阿姨，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你的目的了嗎？或者說，你究竟是誰？你又想殺誰？？」
「你想阻止海祭？還是說，你想讓十八層原本要在海祭前離開的『罪人後代』，一起沉船祭海？」
林歲安見周芸還是不說話，繼續說：「周阿姨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沒想明白。」
「什麼？」
「海祭有用嗎？」林歲安感覺事情都明晰了，但只有這個事情和周芸的身份還沒想明白。
「有沒有用重要嗎？」周芸反問，「做這件事的人認為有用，那就有用。」
「那如果我阻止沉船呢？」
「你阻止不了。」
「是因為脆弱的郵輪骨架？」
「不，是因為這船必沉。」
聽到周芸肯定的話，林歲安如夢初醒，如果第三天沉船是副本規則，那她好像確實阻止不了，但......
林歲安看向周芸：「所以，周阿姨，你的目的是什麼呢？這是我第三次問你了，你既然明知船必沉，那還帶著孩子上船？你可以避免這場災禍的，不是嗎？」
「媽媽，林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她吸了一下鼻子，「你要帶我一起死嗎？」
「我不要死嗚嗚嗚。」小魚把腦袋埋下去，「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媽媽死，我也不要林姐姐死，嗚嗚嗚，媽媽，嗚嗚嗚......」
林歲安：小魚演技越發嫻熟了，真是......幹得漂亮！
說完她抬頭看向林歲安：「你吃了蘋果，嘴裡有沒有發苦的感覺？」
林歲安嚼著果肉，仔細感受了一下：「沒有，挺甜的，汁水也多。」
周芸扯了下嘴角：「也是，頂層套房的水果，都是從岸上運上來的特供貨，不會沾染船上的淡水淨化系統。」
小魚兩隻手托著下巴：「媽媽，船上的水不能喝了嗎？」
「昨天可以喝，現在我不確定，這得看底艙的過濾膜有沒有被侵蝕。」
林歲安把啃乾淨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周阿姨，明人不說暗話。」
她打算攤牌：「三十年前那些爛事，我知道林氏商行跑不掉，你手裡的藥劑，應該也不是單純用來搞深海科研的吧？」
周芸收起桌上的工具盒：「林小姐說笑了。」
「周阿姨，你想做什麼？」林歲安看著她，認真承諾，「你說出來，我也許可以配合你完成。」
周芸被逗笑了，有些打趣的說：「怎麼？我要是想殺人，你也配合我嗎？」
林歲安打量著周芸，周芸臉上掛著玩笑般的表情，眼睛深處卻很平靜。
「殺人呀？」林歲安也沒迴避，「那得看你殺的是誰了，要是殺該殺的人，我不介意遞把刀呢。」
周芸又被逗笑了，還想再說什麼，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門外傳來保鏢的聲音：「大小姐，是那位畫師莉娜小姐回來了，說有急事向您匯報。」
「讓她進來。」林歲安高聲回應。
周芸順手拉過小魚，小魚乖乖靠在周芸身邊，小魚其實也有些納悶，她感覺這個NPC媽媽對她也挺好的，如果她真的是副本boss，應該一下子就知道她是假的了，怎麼會沒有拆穿她呢，她的身份怎麼會一直沒有暴露呢？不科學啊！
莉娜快步走進屋，反手把門關上：「歲安！」
莉娜喘了兩口氣，視線掃過周芸，腳步一頓，嘴裡的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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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周阿姨不是外人。」林歲安既然已經決定跟周芸攤牌了，自然得讓她看到自己的誠意，「跑這麼急，出什麼事情了？」
莉娜走上前來，一屁股坐在林歲安旁邊，雖然不理解周芸怎麼變成自己人了，但聽林歲安這麼說，她也就沒管那麼多了。
莉娜聲音里有興奮，也有害怕：「我剛才和艾瑞絲探討繪畫靈感，提到了三十年前的事情。」
「發現不僅是艾瑞絲所在的家族，你的家族，還有住在十八層的人的家族，都有問題。」
「哦？」林歲安這下真詫異了，阿緹娜剛說了她的家族是始作俑者，現在怎麼還冒出了同夥？
周芸眼中湧現出一些情緒，隨之又被自己壓了下去，當一個老實的聽眾。
「三十年前往黑魚灣傾倒劇毒礦渣的事，不僅有林氏商行和當年的運輸隊插手。」
「1801的那個老伯爵，當年是港口海關的總督辦，違禁礦渣的通關文書，全是他一手簽字放行的。」
「1811是做橡膠生意的，當年負責提供密封排污管道的特製膠料。」
「還有靠遠洋捕撈起家的那個1815，早在三十年前這些事情發生之前，就提前利用高科技，把整個海灣的海豚全部趕了過來，然後捕殺一空。」
「還有......」
莉娜一口氣把她知道的事情全說了一遍。
「這十八層住著的所謂上流貴族，每一個家族，全在當年的事件中摻了一腳！」
小魚目瞪口呆：「啊……原來這整層樓，全是一夥的大壞蛋呀？」
小魚繼續維持人設：「林姐姐，原來你們家也是壞人啊！」
「你可別亂說。」林歲安一臉無辜，「那是老一輩乾的，我可連螞蟻都不敢殺。」
「林小姐倒是會安慰自己。」周芸視線在莉娜和林歲安臉上轉了一圈，「可是，罪不及子女的前提，是惠不及子女，你既然受家族恩澤，就撇不清關係。」
周芸又看向莉娜：「莉娜小姐打聽得挺細緻的，連三十年前海關放行條的事都能挖出來。」
莉娜往林歲安身側挪了挪：「艾瑞絲喝多了果酒，隨口說出來的。」
「她還說這些大家族當年分了礦石提煉的大頭利潤，現在每家在黑魚灣都有股份。」
周芸又嗤笑一聲。
林歲安看著她：「所以，周阿姨，你現在可以跟我說你的目的了嗎？或者說，你究竟是誰？你又想殺誰？？」
「你想阻止海祭？還是說，你想讓十八層原本要在海祭前離開的『罪人後代』，一起沉船祭海？」
林歲安見周芸還是不說話，繼續說：「周阿姨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沒想明白。」
「什麼？」
「海祭有用嗎？」林歲安感覺事情都明晰了，但只有這個事情和周芸的身份還沒想明白。
「有沒有用重要嗎？」周芸反問，「做這件事的人認為有用，那就有用。」
「那如果我阻止沉船呢？」
「你阻止不了。」
「是因為脆弱的郵輪骨架？」
「不，是因為這船必沉。」
聽到周芸肯定的話，林歲安如夢初醒，如果第三天沉船是副本規則，那她好像確實阻止不了，但......
林歲安看向周芸：「所以，周阿姨，你的目的是什麼呢？這是我第三次問你了，你既然明知船必沉，那還帶著孩子上船？你可以避免這場災禍的，不是嗎？」
「媽媽，林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她吸了一下鼻子，「你要帶我一起死嗎？」
「我不要死嗚嗚嗚。」小魚把腦袋埋下去，「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媽媽死，我也不要林姐姐死，嗚嗚嗚，媽媽，嗚嗚嗚......」
林歲安：小魚演技越發嫻熟了，真是......幹得漂亮！